从小到大,自己都生活在一个吵闹的环境中,不知道是何种原因,父亲始终对母亲不满意,从懂事起看到的就是父亲落在母亲身上的拳脚,然而那时候还小自己不懂得什么,只是知道父亲打完后自己帮着母亲收拾收拾破碎的东西,渐渐的长大懂点事了,想的也越来越多了,而面对的环境也让自己的性格开始有转变,说说笑笑的我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心事重重,只会假笑的人,跟别人说着玩笑,心里却在哭泣.高一的时候,自己开始离家住校,然而每天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很多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哭,高一的那年春节,又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的拳脚又落在了母亲的身上,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的举动把父亲一把推到一边,然而换来的是一跟铁条狠狠的砸在我脆弱的手腕上,那天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哭,我甚至说出了在心里想了许久的话:"你们离婚吧!"第二天我的手腕一根骨头突起了,我知道是一跟骨头脱节了,就那样我的一只手废了,不能用力,直到两年以后才慢慢的恢复,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在自己的废腕上用刀不停的刻下痕迹,每当痕迹快要消失时,自己又会重新拿起刀任由血往外流,看着那血,却感受不到痛,很多次自己想到了结束这个无谓的生命,然而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母亲会失去一份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母亲说过,如果不是为了我哥她早就自杀了,然而就在她为了哥哥继续活着的同时又多了一个我,又让她多了一份牵挂,我还能再说什么,如果我选择了死路,只能是在母亲伤口上撒盐.再以后的回家,我已是变的一言不发,除了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说上一句话,其他的时间都是自己在屋子里把音乐放的大大的,耳朵也因此震的出了毛病.父亲大概是看到了我的改变也收敛了很多,可依旧是在脾气不顺的时候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来到了一所不如意的学校,离家很远,临行前,我没打算让任何人来送,只是父亲要来这里做生意于是和我一起走,上车后,我看着越来越远的妈妈,背过身来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然而不想让父亲看见,车要走一个晚上,路上父亲躺在座位上睡觉.我则是坐在一个小小小角落看着窗外,即便是什么都看不见,只听着铁轮撞击铁轨的声音,想着我不在家的时候母亲会过着怎样的生活,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滑落........到了学校,我没有心思学习,每天都在昏昏厄厄中度过,晚上照例的失眠,依旧被噩梦惊醒,有不祥的预感时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而母亲的回答也一次次印证了我的预感,而我已做不到什么,只是一个人在那里沉默,于是烟开始越抽越多,酒也开始喝很多,那年的五一,我突然做了一个另自己都怕的决定,离家出走.直接从学校走,不告诉任何人,只是在临走前,把自己在学校最好的朋友阿武叫到餐厅一起去喝点酒,告诉了他我的决定,那晚我们喝酒的杯子摆满了整个餐桌,几杯过后我已经在哭了,那是我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哭,他没有管我,只是继续的要酒陪着我喝,喝到最后他开始骂我,说我不想后果,只想自己走了可以解脱,家里会怎么样........他说:你如果是以后毕业了想走的话跟家里说好,你跟我回去,我把你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只是现在你必须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这里,把学上完,否则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一直到餐厅关门,我在一边喝酒一边哭,而他则是一边陪着我喝一边骂我,那晚我们都没醉,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记得第二天我没有再提要走的事,可还是继续昏昏厄厄的过着,抽烟`喝酒,他也会陪我喝,照例是喝酒的时候我不会说太多话,只管喝酒,他则会跟我很多,他了解我的心情,会说很多事让我开心,然而从来都没有陪我醉过,因为跟他在一起喝酒我从来不会醉!...............一直到现在,还有一年的时间就毕业了,而自己也为以后做了打算,如果可以顺利毕业的话先去阿武的家乡看看,因为那里有我最喜欢的海,然后就去一 个偏远的地方工作,每天都过着自己的生活,等到老人们需要时,回家待几年,把老人送走,然后自己好好的回忆一下这个失败的人生,就该选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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