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说出来脸红的话作歌

      我的范特西 2006-5-15 21:21
我小学时是大队干部,初中时是班长、团支部书记、外加四科课代表……这些话我说出来从不脸红,只是我有时觉得,我与生俱来的优秀,会使那些生就平凡的人脸红,有时觉得那些一百年出一个的旷世之才也不过如此,像我至少也应是一百年出十个那种类型的。

上了高中以后,我才突然感到幸好着世界一百年才产生十个"我"类,否则何止是大乱,简直"巨乱"!

生就孤独的我,常问自己:"你累不累,在庸人中周旋?"这时却会有五张嘴异口同声:"不累!'山自伟岸,水自清','庸人'才'自扰'"……我才发现,其实我并不孤独,身边有五个打不死就不散的朋友,尽管长相举止、修养才学,都照我的交友标准差之甚远,但人无完人,又想到'逆境出人才'的道理,我便勉强被他们接纳了。

郭闯是五人中的唯一女性,我还记得开学没两天,她就原形毕露,胡吃海吹的使我还以为见到了自己,每次抬杠抬得摔我半死,吹牛吹得迷了眼睛才罢休。她喜欢打球,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

我有时也想车文明胖得到底有几个我那么重,两个还是三个,还是……总之,我和回冠宇,张宇一提起化妆舞会一类场合,总会说我可以化装成苍蝇,回冠宇可以化装成枯树,张宇干脆可以化身为强匪,而车文明只好化装成两个瘦子!

我们上学坐车总是迟到,其中有车开得慢的缘故,也有总要等回冠宇的因素,我和文明站久了,税务局的过来问我们是卖啥的,说车文明像卖注水猪肉的,说我是倒卖"黄碟"的。令我俩恨得咬牙切齿时回子才匆匆出现,总是一句话:"太早了!你们疯了,出来这么早,这不才过了二十分钟么!看你们急得那样,只要我回某人下楼不摔死,路上不被车撞死,总是要来,能不守信用么?……"回冠宇是回族,我们出去吃饭总要为他另起炉灶,生活中也处处受优待,有时我羡慕的不行,就质问他,"凭什么?凭什么我将来就不能生二胎?像我这种人才,生多了难道还怕浪费?……"

张宇是个有灵性的人,几个月前,他还对足球一知半解,经我和回冠宇细心调教已经成了地道的射门机器,他射门时,我觉得站在哪儿都不安全,有一次被他漫不经心的一脚,差点儿击落我整个胃,疼作球状还被同学评为当场人墙的"豆腐渣工程",庆幸的是日前他已练得指哪打哪,轻易不会误伤别人,但那阴影仍在,每当张宇一踢球,我就会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胃。

魏为是我转班以后才认识的,他笑起来像冯小刚的贺岁片——没完没了,刚开始我不知他这怪癖,喝水时我无意一逗,结果,被喷得浑身湿透,后来学会了边笑边咽水,真让我佩服他的适应性。他笑起来很投入,往往笑到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或是笑出一身大汗再被冻感冒,几次老师寻声而至,他竟毫无知觉,累得我一块被罚,这一切的一切造成了班主任老师对我的印象不好,动不动就以为我说话了,扰乱课堂纪律了——其实都是魏为在笑。

临近毕业,朋友们在畅想将来时,张宇提前考上了飞行学院,令我诧异。他坐车都晕,能开飞机么?我也在矛盾是找个编辑部去写东西好,还是以我之短攻人之长驱靠一个像样的大学,最近又钱紧,稿费还没寄到……这一切真让我烦恼,但有时又会饶有兴趣的想,现在的相聚真是有缘,几年后,张宇将在天空翱翔,而几万英尺之下,各地奔波着曾经在一起自弹自唱,唱歌给自己听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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