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正在日益退化,讲话声音轻得如猫的脚步,情急的时候会结巴,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陌生。大多数安静的时候,思绪往往如潮水一般,从遥远的八方涌来,其势汹汹,随之而来的却多是伤感。周六日白天的时候,经常会一个人偏头倚着被子就那样躺着,眼睛盯着窗外某个不确定的点,静候潮水的来临。
窗外的世界很少有变化,只偶尔会有几只鸽子飞过,又或者火车的声音隆隆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我甚至会觉得我可以就那样躺着直到化为虚无,或者就成了另一个如被子或者枕头或者书桌一样的静物。只是久了,眼角会有眼泪流下来,无关心情的,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吧。躺得久了就懒得再去动,一任泪痕蚯蚓一般爬过太阳穴再爬进发际线。只是那种潮湿蜿蜒的感觉会让我感觉不舒服。
小的时候一个人去上学,风雨无阻。下雨天都是扛一把粗蠢的黄油布伞,沉重且硕大。我甚至无法将伞完全撑开,因为力量不够。所以我总是半撑着那把伞,即便如此它也完全能够为我小小的身躯遮挡风雨了。夏天的时候经常会下雨,家里人不会去学校接我,所以有的时候我甚至连伞都没有。光脚穿着塑料凉鞋独行在泥泞的小路上,每踩出一步我都能听到脚下的泥水发出暧昧的咕唧声,并且会有软的泥从趾缝间冒出来,泥鳅一般,冰凉湿滑,没来由地让我觉得恶心。我并不讨厌泥土,我只是厌恶那种潮湿粘腻的感觉。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潮湿的天气,人是一种具有向光性的动物,胎儿时期就知道把头扭向有光线透过的方向,所以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喜欢阳光的。很多时候我安慰自己的话就是没关系明天的太阳又是新的了,有点熟悉么?就是斯嘉丽经常说的那句。只要有阳光,有土地,一切应该都无妨。但是,若二者只能得其一,你会如何选择?我选阳光。我惧怕阴暗和潮湿,将来一定会叮嘱我的后辈,百年之后不要将我埋于暗无天日的地下,归于江也好归于海也好归于天空也好,请让我与光同在。
窗外的世界很少有变化,只偶尔会有几只鸽子飞过,又或者火车的声音隆隆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我甚至会觉得我可以就那样躺着直到化为虚无,或者就成了另一个如被子或者枕头或者书桌一样的静物。只是久了,眼角会有眼泪流下来,无关心情的,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吧。躺得久了就懒得再去动,一任泪痕蚯蚓一般爬过太阳穴再爬进发际线。只是那种潮湿蜿蜒的感觉会让我感觉不舒服。
小的时候一个人去上学,风雨无阻。下雨天都是扛一把粗蠢的黄油布伞,沉重且硕大。我甚至无法将伞完全撑开,因为力量不够。所以我总是半撑着那把伞,即便如此它也完全能够为我小小的身躯遮挡风雨了。夏天的时候经常会下雨,家里人不会去学校接我,所以有的时候我甚至连伞都没有。光脚穿着塑料凉鞋独行在泥泞的小路上,每踩出一步我都能听到脚下的泥水发出暧昧的咕唧声,并且会有软的泥从趾缝间冒出来,泥鳅一般,冰凉湿滑,没来由地让我觉得恶心。我并不讨厌泥土,我只是厌恶那种潮湿粘腻的感觉。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潮湿的天气,人是一种具有向光性的动物,胎儿时期就知道把头扭向有光线透过的方向,所以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喜欢阳光的。很多时候我安慰自己的话就是没关系明天的太阳又是新的了,有点熟悉么?就是斯嘉丽经常说的那句。只要有阳光,有土地,一切应该都无妨。但是,若二者只能得其一,你会如何选择?我选阳光。我惧怕阴暗和潮湿,将来一定会叮嘱我的后辈,百年之后不要将我埋于暗无天日的地下,归于江也好归于海也好归于天空也好,请让我与光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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