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卡]爱过错过

      曼妙生花 2006-4-15 22:30
在发这篇暴郁闷的文之前,我想说这是受考试试卷及烂分的影响才会写出这样的东西。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潘亲。是她让我第一次得知这个CP~也是她一直在鼓励我~当然我想我很对不起她,因为实在是拖了很长时间。

但是我想我确实把止水同学写的太贤惠了。而且我记得我的原设定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啊!

不过改也没那精力了。所以请各位亲海涵。

[止卡]爱过错过

卡卡西,你会明白么。一个人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更强的存在。
那个人的声音至今萦绕在耳际,翻来覆去的回响,那叹息。
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呢,止水。
卡卡西伸手抚摸止水的墓碑。指间触碰到的只剩冰凉。
止水,你觉得冷么?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相识并非偶然。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象是还在忍校的时候。卡卡西稳稳地坐在他的第一宝座上,而止水同学一直是第二。其实止水是比卡卡西大一岁的。换句话说,他应该在卡卡西前一届毕业。凭止水同学的成绩全优毕业是绝对正常的事。起码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对得起团扇这个姓的。但比较不幸的是前一年考试的时候止水病了,实在没办法参加考试。于是就凄凄惨惨的留了一级,再之后就认识了旗木卡卡西。

忍校,下忍,中忍,时间反正不是那么晃晃就过去了么。有时候止水会觉得很诧异,自己和卡卡西的关系一向不冷不热,就像一锅一直在用小火熬炖的鱼汤。尽管因为白牙的自杀的事卡卡西变得固执变得冷傲,但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改变。估计是离的太远彼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吧,两个人的关系就一直这么延续下来了——当然,这只是朋友关系,而再没有别的什么。

卡卡西喜欢四代——那时候四代还不是四代,只是卡卡西的上忍指导老师而已。卡卡西这家伙看起来很深沉,其实他藏不住什么的。眼神,话语,动作,止水看的出来。毕竟四代是当年木叶炙手可热的村草级人物,所以离他那么近的卡卡西被吸引一点也不足为奇。

直到某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止水同学忽然意识到卡卡西已经和四代同住了,厄,说是同居也不会有人反对。但这还不是因为你情我愿的,只是四代说卡卡西无人照顾而他刚好有精力去照顾卡卡西。这么说吧,在止水眼里看来,实际性质就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然后做神仙眷侣去了。

止水一直认为卡卡西是幸福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间给了卡卡西那么多关注。但是不久他就明白他错了,卡卡西需要承受的太多太多。
参加完带土的葬礼,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他和卡卡西的时候,卡卡西突然问,止水,你杀过人么?
止水抬头,看见某人右眼里只有淡淡的困惑,左眼的泪却已经滑落了。
尽管战争才刚刚结束,但止水的任务是在木叶留守,所以,他并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实战经验。
卡卡西…
止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原来,做了那么多年朋友,说到底有些事还是无法逃避。那些必然的,事情。
止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有,以前没有过。
可是,我有。我害死了带土。
这只是意外!没有人怪你。
止水知道宇智波家的人是怎么看待卡卡西的。想必是有些风言风语传进了卡卡西的耳朵吧。
卡卡西,我教你使用写轮眼吧。这是带土送你的礼物呢。
卡卡西用清澈的右眼和止水对视了好久,好久,然后右眼又幻化成一轮弯弯的月牙,一字一顿的说:止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明天开始,请教我使用这只眼睛。
那天是阴天,没有阳光,止水的笑容在阴霾下显得模糊不清。但他伸出手,和卡卡西击掌。
是的,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鱼汤,终究开始升温了么?

有一种谎言是可以骗人的,骗所有人,包括自己。止水就一直生活在一个谎言里,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识破的谎言里。深夜无人时,他会独自坐在屋顶上,独自咀嚼着那个谎言,那个誓言。

宇智波家的族长找了止水,谈到了止水,谈到了鼬,谈到了他们之间的内在纽带:血缘,崇拜,写轮眼。止水耐心的听完了族长烦闷而亢长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天来练习的卡卡西发觉了止水的不对劲,他想问,但想想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止水忽然问:恩,卡卡西,你会明白么,一个人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更强的存在。
这原是个问句,但止水的语气却显得是一个定论,卡卡西不明白。也没等他想明白,止水就说: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四代牺牲了。
止水听到这消息唯一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卡卡西。接着他就去找了,找啊找啊。最后在酒馆里找到了喝的烂醉的卡卡西。真是,酒馆卖酒都不看是否成年了么?止水心里问着。
他真的醉了,因为他倚在墙角,手上的酒杯一次又一次的斟满,而他嘴里,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名字,是"连绳"。

止水觉得自己的谎言一瞬间彻底被暴晒于猛烈的眼光下。而自己,仿佛只是无穷宇宙中的一粒尘埃,那么渺小,那么容易被忽略。以前常拿四代来取笑卡卡西的止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悲哀,曾经让卡卡西尴尬的事如今成了自己悲哀的根源。

从那晚跑出酒馆后,止水和卡卡西的见面频率从一天一次到两天三次到一周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到几乎不碰面。一是两人确实都忙了许多,但绝不排除某一方故意躲着另一方的可能。

多年兄弟做下来,止水知道卡卡西看起来有点邋遢,但家里一般还是满干净的。他渐渐养成了帮卡卡西收拾屋子的习惯。他有卡卡西家的钥匙,不过,卡卡西家的窗户永远都是为任何人打开的。所以每次卡卡西不在的时候,止水就会跑去。有时也会自嘲,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保姆呢?可就是心甘情愿地为他做所有的事。

因为那时认为,这样悄悄照顾他一辈子就够了。虽然不会是太长的时间。

我和卡卡西分到一个小队了。
鼬讲这事给止水听时感觉闷闷的。
他可是个好对友。
止水安慰鼬道。
天天迟到漫不经心还在执行任务时看那种小册子。
止水笑笑,以前的卡卡西已经不在了。

再之后,止水就经常能看到某人死皮赖脸送鼬回来的情景,脸上的表情是笑的,但不知道是真笑还是苦笑;心里的某处在隐隐做痛,但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他。
卡卡西,鼬,你们幸福就好。
这是止水唯一的想法。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拥有。

止水,好久不见了呢。
呆呆地看着那个拉开自己房门的人,那张久违了的熟悉面孔。
请进,卡卡西。
顺手关上了门,卡卡西和止水面对面坐下。
这么久不见,都没有什么话想说么?
两个人的心里想着同样一句话。
漫长的十分钟在两人的对视里慢慢悠悠地晃过。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卡卡西起身,止水也站了起来。
就这样吧。止水心里默默想着。也许下次见面时我只是墓碑上的一个名字而已了。手却不自觉的拉住了卡卡西。卡卡西转身的一瞬,止水的感情第一次压倒了理智。他摘下他的面罩,吻了上去。
我爱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就这一次,就一次。

"就一次"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两个人在做的时候都很沉默。不是刻意的安静,而是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止水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卡卡西似乎一直在等待止水开口。
做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止水一直在沉闷的思考是否应该向卡卡西说抱歉。某受害人一直看着止水。难道在这时候才应该来贯彻"沉默是金"这句话吗?
最后还是止水先开了口。
对不起。
卡卡西叹了口气。
已经一年了。
恩?
我借口送鼬回家已经一年了。我每次都故意把家里弄的一团乱只是想让那个偷偷为我收拾的人多呆一会。
你的意思是?
和你想的一样。
止水的表情从诧异变成兴奋:为什么你不早说?

只是,有时,幸福来的太迟,根本抓不住。

天亮。
卡卡西亲了止水一下,然后就看到止水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卡卡西白了止水一眼:醒了还装睡?!
因为卡卡西的睡象很可爱啊。
对了,我今天还有任务呢。止水,我先走了。(作者语:反正去也是迟到,还不如好好做下到别呢。)
卡卡西,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帮我好好照顾鼬。
恩?卡卡西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再见了,卡卡西。止水看着卡卡西从窗口翻出去。

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就算是舍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止水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本该如此,但他却得到了爱。鱼汤刚刚煮沸,味道刚刚好。但这一切必须被舍弃。

止水约了鼬。之后的一切在宇智波家传的沸沸扬扬。
止水最后唯一牵挂的人就是卡卡西。结果卡卡西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确实失态了。他们两个才刚在一起,就这样被分开,生死相隔。只拥有了一刻,就已然失去。
当一切又重归平静后,卡卡西忽然想起了止水的那句话。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会明白不能失去。止水你教会我如何使用写轮眼,却不曾教过我如何看透未来。仅让我在失去前抓住了那一瞬,失去后只剩悔意。你这家伙,是故意的么?
卡卡西转身离去,只能看见一个寂寞的背影。
墓碑前,有水渗入土中的痕迹。

[THE END]

后记:
以下是我徒弟给我的止卡写的评语。其实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评语写的比我正文好太多了。所以挖来做后记。

如果不是因为师傅的字实在让我无法顺利的将此文看到底(我给她看的手稿……),我想在看完全文之后,我是会哽咽的……(至于么?) 止卡这个CP,我还真是没想过。当然,虽然止水同学从未在动画里露过面(死AB我砍死你!!),我们还是不能排除卡卡与他曾发生过写什么的可能。这两个人,应该算是日久生情的那种吧~~~~只是,为什么都不肯早些说出来呢? 止水是痛苦的。他用谎言来麻醉自己;用"友情"来面对卡卡,而且,还用自己刚萌芽的幸福和生命来成全哥哥。他这一路,看着卡卡孤僻,看着卡卡幸福,看着卡卡失去幸福,看着卡卡改变。他将这一路点滴的苦深埋,而那一瞬间得来的幸福让他是多么惊喜和矛盾。明知自己最后不得不失去,还是不能克制地想要拥有。
"只是,有时幸福来的太迟,根本抓不住。" 于是,就这样LIAO~~~~
愉悦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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