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卡]晴日 (标志啊~我第一篇四卡文)

      光源计划 2006-4-15 22:7
窗外的阳光分外明媚,穿越窗口毫不客气地直射入房间,顺便用自己耀眼的光芒唤醒了某个躲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银色懒虫。

卡卡西懒洋洋地扫向那只在他床头已经走了15年的闹钟——时针正端端正正地指向"10"的位置。伸手,摸头,然后想起一件似乎很重要但好象已被自己抛诸脑后的事情——今天没有任务。因为在他模糊的印象里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然后请假时那个超级会使唤人的老太婆以事后接5个S级任务来压榨自己,讨价还价后还是无条件妥协了,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为了一天的假而接5个刀口舔血的任务,这个交易在平时看起来确实不划算,只是,今天不是平时。所以假批下来后卡卡西一直在用这个理由自我安慰。可是,似乎今非昔比啊。

讲到生日,在那个人离开后自己都只是请一天假然后随便晃晃就过完了生日。看样子今年的也不会例外。鸣人正和自来也在外修行,佐助跑到大蛇丸那边以后音讯全无,小樱据说是被派出去采药了。某卡不免笑着叹口气:自己第一次带的三个学生就这么被"三忍"瓜分了,
连个渣都没给自己留下。再扯上个辈分的问题——自己还要管那三个小鬼叫"师叔"。
算起来还是要怪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自来也的弟子……

他走了。也该有14年了吧?卡卡西问着自己。这个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住的房子此时显得分外空旷,因为,少了一个人。

12点,从半小时前就开始犹豫午饭是用泡面对付一下还是乖乖地去餐馆吃正餐——毕竟27岁生日的中餐一生只有一次——的某卡终于决定了:用最古老的解决办法——抛硬币。

以前那个人还在的时候,经常会和卡卡西就该吃卡卡西喜欢的食物还是那个人专门为卡卡西配置的营养餐一类问题起争执。天知道两个人都是很固执的,所以每次那个人都会掏出硬币对卡卡西说:"卡卡,来抛硬币吧。你猜是哪一面?"只是,卡卡西从来没有猜对过。关于这点卡卡西一直心存疑虑:为什么每次和别人猜硬币自己都能猜对但单单碰到他就不行。直至他离开了很久以后,卡卡西终于明白:那枚硬币就犹如自己是被那个人所熟知的。

硬币,永远是由他来操控的。掷硬币者掌控猜者的命运,这就是抛硬币最根本的道理。

手中抛出的硬币在半空中优美的划了一道弧然后优雅地落地,发出的声音很清晰地告知卡卡西自己所在的位置——床底。半跪,伸手,去捡那霉决定自己午饭的硬币。摸到,用两根手指小心地夹起,放到眼前。半饷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抛出的硬币居然变成两面都是正的的了。但是,这枚肯定不是那枚,因为上面布满了灰尘。然后突然记起在自己的印象中确实有一枚失踪的硬币。是那天……

"不许去!"自己紧紧抱着他。因为自己明白,尽管他一再说对付九尾轻而易举,但他今天走了也许就不会再回来。

"卡卡,乖啦。我是肯定要去的。我是火影啊。"

"少废话!"更紧的抱住他。没有任何理由,更不存在任何借口可以让他离开自己。

"那就再来抛硬币吧!如果是正面,我就不去。"他拿出一枚硬币,抛出,然后任其落地。自己弯下腰正想去捡。却被人从背后打晕了——是的,当时就知道,是他。昏迷中还依稀听到他说"卡卡,等我回来",还有一个真真切切的吻。

第二天得知的却是他牺牲自己封印了九尾的消息,木叶每个人都如是说。但自己却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十年,在爱情的长河中显得微不足道。是的,一等就是十四年。

回想起过去的卡卡西终于发现自己对四代的思念根本不曾断过,是一直在想,是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想,只是自己装做看不见罢了。对他的思念,比对他的爱更深。

想起他在的时候每年都会帮自己过生日,卡卡西走出家门就直接进了餐馆。他不想让自己的生日再如同儿戏。

从餐馆出来时是下午1点45分,天空中的太阳正释放着他的热情。卡卡西眯起眼睛看着太阳,还不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呢。走到家是1点55分,从餐馆到家其实只是5分钟的路程,卡卡西只不过是顺道去书店买了本新出的《亲热天堂》,打发了5分钟时间而已。


躺在床上看着离床不到一尺远的窗户,天空上的云似乎比平时悠闲多了。卡卡西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自己都觉得好笑的问题:他今天会回来吗?关于这种可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卡卡西又掏出了硬币。这次,硬币稳稳当当落在了手心里。正面。现在抛出十个正面的结果和当初抛出的一个正面的结果是一致的——他走了,没有回来。

1点59分,像是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似的,卡卡西面对窗户抱膝而坐。事实上正是发生了些什么——一个黑影从窗口闪进房间直接落到床上把卡卡西压在身下。2点,阳光突然变得异常灿烂,卡卡西闭上眼睛,因为感觉自己的眼睛如被灼伤般生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

"卡卡,我回来了。"四代轻柔的气息从卡卡西裸露的脸部抚过:"生日快乐。"

"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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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走进火影办公室,扬眉吐气地把第五个S级任务的报告书扔到纲手的办公桌上,然后扫了一眼青筋暴起的纲手姬就走出办公室。一个星期完成5个S级任务——之前纲手自信满满地跟卡卡西赌他做不到。所以卡卡西在打破村子记录的同时赢到了2个月的假期。

走在马路上,看见四代拖着一个行李箱迎面走来:"卡卡,走吧。船就要开了。"

卡卡西轻轻叹口气:"两个月的假期,不敢想象。"

四代笑笑:"你被纲手姬压迫太久了吧!"

"我是在想假期后成山的任务啊。"

四代轻轻搂住卡卡西:"不管有多少任务,我都会和你一起去做的。"

天边是绚烂的深红色云朵拼成的晚霞。两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长……

明天,俨然又是一个晴日。

[THE END]
后记:
[关于本文]
这篇才写了几段时交给一好友看,她看完以后一直重复一句话:"废话太多"。我也承认这篇文是用废话堆成的,但想删的时候却觉得根本无从下手。开始写的时候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八百字,那时还觉得写不到,但结尾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二千字大关了。再加上纯属废话的歌词和后记 = =||| 果然够废话……

[关于CP]
写完的时候不得不大声感叹短篇就是好,因为不用绞尽脑汁去设计什么情节,起码不用交代四代为什么没死云云的问题。
四卡对我来说一向是很温馨的配对。尽管我也很喜欢禽兽版的四代大人,但我从来只把禽兽大人定义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中。个人一直把四代定义为一个对卡卡体贴而温柔的人,他应该是一个会带给卡卡安全感,可以让卡卡依靠的人。因为他的存在对卡卡而言应该是异常重要的,不管是在哪个方面,再加上少许个人原因,然后就写成了这篇《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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