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我是你辗转着依然不舍离去妖精的手指，
轻盈的舞步绕着你转了那么多的圈子，
却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

茶的余温依然在氤氲的空气里袅袅地向上升起，满是香气。远处的湖面呈现出一层朦胧的迷梦般的雾气。我分明听到精灵般的绿茗在杯子里舒展着开花的声音，还余音绕梁，还仙乐飘飘。

青春的半日蓬一点一滴从妖精的手指和时空的罅隙间仓皇离去，紧箍咒般圈住一地动荡着挣扎的涟漪，是说不出的痛。沉淀下来的，不是安静便是惰昬以及偶尔的忿詈。也无法让手指在键盘上起舞，也无法让素手再妙笔生花。

昨日不可留，那明日是什么？多年前问的这个问题多年之后在脑海里盘旋着离去。答案依然杳无音讯。然后问自己一句：你有明天么？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命逐渐苍老，枯萎，然后死去。化做晨间的露珠，幻成护花的春泥。

阳光落在地毯上，是大片大片温暖的金黄。我打开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然后转身，轻声感叹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我依然如故。

于是时间嘎然停止。我是你辗转着依然不舍离去妖精的手指，轻盈的舞步绕着你转了那么多的圈子，却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在梦境里与你相遇，然后我们擦肩而过，擦肩而过。

宝宝彤

二○○六年三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