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公直道:“恕我不能跪下接旨,你递给我吧。圣旨说的什么,我已经知道,宣读的仪
式也可免了。”
哈必图但求他肯接旨,这些“小节”自是不想和他计较了,当下笑道:“王爷是皇亲国
戚,这些朝廷上的仪礼,自是不必加在王爷身上。王爷说可免那就免了。”就这样好像“私
自授受”一般,把圣旨递给了檀公直。
擅公直道:“我走不动,麻烦你们给我准备一副担架。”哈必图笑道:“我背你下山也
可以。”
檀公直道:“你是一等巴图鲁,我怎敢把你哈大人当马来骑,还是让我躺在担架上,你
们叫人抬我下去的好。”哈必图心里暗骂:“待你这匹夫进了京再泡制你,目前暂且由得你
冷语讥嘲。”心里恨檀公直,脸上却是堆满笑容,说道:“这个容易,反正山上多的是木
材,造一副担架也费不了多少工夫,你是皇亲国戚,我们能服待你老人家进京,这是我们的
光荣。担架用不着找别人抬了。”
植公直道:“好,随便你们吧。但我这小孙孙——”
哈必图道:“檀贝勒已经接了旨,呼老二,你放了这孩子吧。”
呼沙虎道:“我是担心这小孩子一个人留在山上——”
檀公直道:“用不着你替我担心。冲儿,你向山下跑,你的外公和妈妈他们自然会找得
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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