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我与儿子搭小弟的便车回五十公里外的隆回县城看父母。听见停车声,父亲快步迎了出来,笑着告诉我们,大弟一家也从省城回来了,刚打来电话,大约再过半个钟头就到了。又催着小弟打小弟嫂的手机要她带侄女过来吃晚饭。“要是你二弟一家回来,那就大团圆了”。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想起了母亲曾经感叹过,儿女有出息,就很难守在父母身边,就是过年过节,也是回来这个没回来那个,那些子女下岗的,常常聚在父母家蹭饭吃,一大家子倒是热热闹闹。虽说她并不是想把子女都拴在身边,可话中还是流露出一些落寞。我把母亲的话告诉了大弟,执著于绘画事业的他此次携妻带女回来,就是使老人高兴高兴。
母亲照例在厨房里,又是炒,又是煎,又是炖的,搞出了一大桌子菜。天气热,厨房里温度更高,平时就爱出汗的母亲脸上满是晶亮的汗珠,薄汗衫的后背都湿透了。我说就是自家人吃饭,没必要搞这么多菜,太辛苦了。不过说了也是白说,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回家,母亲也总是要搞好几个菜,俗话说“娘肚子里十个崽”哪怕这个崽也是做爷爷、奶奶了,做娘的还是习惯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心意。
母亲照例在厨房里,又是炒,又是煎,又是炖的,搞出了一大桌子菜。天气热,厨房里温度更高,平时就爱出汗的母亲脸上满是晶亮的汗珠,薄汗衫的后背都湿透了。我说就是自家人吃饭,没必要搞这么多菜,太辛苦了。不过说了也是白说,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回家,母亲也总是要搞好几个菜,俗话说“娘肚子里十个崽”哪怕这个崽也是做爷爷、奶奶了,做娘的还是习惯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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