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2005。5。5

      分类一 2006-2-20 10:24
凌晨三点半,伦敦四月的边缘有明亮的灯火,和多多并肩走着,说着不相干的话题,一点点的冷,不经意抬眼间瞧见教堂尖顶上冻蓝的天,忽然凝住脚步,我的朋友望着我,他什么没有问,我什么没有说。一支烟会带给我恍惚的臆想,每一个午夜的城市,说过的话,想过的人。仓惶的脚步,短暂的回首,我的爱人,在千万里之遥的晨光中醒来,江南的春季必已是桃花初绽,春水盈盈。
翌日午后淡然醒来,梦中却是旧日细节,儿时的旧居,哭泣的我被母亲揽入怀中,轻声抚慰,初夏清晨的雀啼,日光在惶然惺松间揉入眸畔,爬上短墙向远处张望,踢起细小的石子越过前院,我的狗在我身后紧紧相随,我的猫轻轻跳上母亲的膝咪咪叫。她从身后拿出糖果看着我微微笑,她朝我拍拍手躲起来,在我一个惊惶的转身间从身后将我一把抱起,她是安全的,她是温暖的。在我流离的瞬间从身后将我抱起,轻轻笑。
十岁的时候第一次住校,居然有脱离的喜悦,直到十年后才忽然忆起她的早餐还可以为谁。依稀记起十一岁的台风天气,宿舍里冰冷的空气,震碎所有阳台的玻璃,女生的尖叫,没有月光的午夜,我在单薄的被里蜷起身体,第一次哭泣。相互淡漠的十年,可以让我习惯一个人睡。晴朗或是阴霾,星光或是雷雨。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安全。一个可以给我安全的女人,在忽然惊醒的午夜将我揽入怀中。我想她只要给我一点点的暖,就可以让我奋不顾身。
J告诉我,在我睡去后依旧是蜷起身体的样子,靠向她的肩寻找一个温暖的角落。她如此纵容地爱着我,陪伴我走过近三年的朝露暮雨。我终于可以触到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海角天边,她始终在我身旁,不曾离去,时常会觉得她并没有走远,在打开门的瞬间,或是凌晨乍醒时转身后恍惚的温度。我亲吻银色的指环,在淡湿的玻璃上写下她的名字。听见她的声音我便是欢喜的,如春野一棵眠尽的树,活脱脱生长起来,再不去理会究竟还有多少冷霜寒露夏雨秋凉。我若愿意这么爱你,爱着你。地老天荒,直至死去。
依旧有太多时间是一个人想她的样子,或许我更愿意她站在远处隔水相望,短暂的凝视,前世的桥头,必是你朝我挥手,我在船的中央逶迤而行,我瞧见你,也必是欢喜的,忐忑着微笑。另一个街市里你来买我的胭脂,我轻轻开启镂丝嫣红的机关,你拈出指尖的腻脂温香,我抬眼间看见你的眉目,便已将你爱上。我们必然是女子,水绿宝蓝的衣衫,暗香浮动,日光湛蓝。在春日与你结缘,灼灼其华的烂漫。哪怕今生只一面便已认定,如果,你就是那个人。第一次握你的手,却不敢瞧你,生怕触动三世情缘痴缠绕指不可逃出生天。
说你爱我吧,让我独自在英格兰的清晨哭泣,关于你,关于爱。忽然让我于三月的街角掉下泪来。

标签集:TAGS: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