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2004。8。3

      分类一 2006-2-20 10:5
酒精让她开始莫名的乖。一个人安静地依在床边读一本宋词。
 八月三日,午夜的雷雨。
凤飞飞的歌声在昏沉的空间里给我明媚的畅想。呀呀,他为什么不把我理睬。满园花儿为你开,为什么你还不来采?
 她的胭脂红唇,在另一个喧嚣的年代黯染洇晕,铺陈开去。
常常会迷恋一个陌生的眼神和手势,酒吧里淡染暧昧的温度,让我发挥所有关于沉沦的幻想。与她的初识。
呀,是蜡烛,依稀的一点明火。台阶层层。那必是有些许陡峭,推开两扇的木门,定然是一只名唤宝宝的小白狗。在安祺的怀中,昭示团团绒线般缠裹的身体。左手有叠起的冰啤酒,右手是吧台——或许新上了漆,近身伏前时便会嗅到桐油清淡的香。美丽的女孩子们围坐在深处,睁大了明亮的眼睛。笑,看你,一瞥。而后躲开,笑。
内间满满充溢烟草和昏淡的灯光。间或会有女孩的歌声回旋散落。我便定爱坐在进门的第二张桌前,桌上有一点烛火,我会常用来点燃555。他们在我身边,忧郁或放任。爱情漫了一地。
初初见她的时候是在临去的一瞬。她坐在吧台前,指尖划过光洁的桌面。穿着红色上衣和白色长裤。不大爱笑。
 两小时后,我吻过她细腻的颈项。
蜡烛的荒凉不言而喻。邻近的小店有温暖的灯火,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拿烟给我的时候妻子会微微的笑。
23:41。她在我身旁,移到我身旁的地板上。她说,在这里,我一抬眼就能见着你。
我们不分开。她立在我身边,摸着我毛绒绒的短发。我轻轻吻她的手。她抱着我。她说,宝宝。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结婚了,你就这样吻我的手,要我嫁给你。不过那时候也许我已经老了,我的手已经不再像今天这样漂亮了。我抬眼望着她,泪水忽地涌出来。
  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时刻,午夜的雷雨,她在我身旁,放弃了自己和家庭,愿意嫁给我。
 宝贝。
 我爱你。
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会记住我们拥抱和亲吻么?在另一个雷雨的午夜,乍然醒来的瞬间,我是否就在你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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