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此时 (下)

      小小说 2006-2-7 17:45
四 <BR />
"其实我们不该在一起。" <BR />
"为什么?我们很快乐。"我的眼睛红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没有出息,还是在他的面前。 <BR />
"我们认识得太晚了。"昕很平静。 <BR />
"……"没有必要纠缠下去,我选择离开,眼泪没有落到这个冷漠的男孩面前,算了,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因为根本没有开始。 <BR />
我围着操场跑着,是雨吗,落到我嘴角的是雨吗,还是眼泪,也或许两者都是,这是今年第一场春雨,冬天结束了,梦结束了,教学楼前的座台,涵涵一个人坐着,没有羽在她身边,我以为那是她的男友,时间停住,涵涵跑过来,把一张雨水,汗水,泪水浸湿了的字条塞进我的手里,紧紧的拥抱我,亲吻我的脸颊……我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雨水把我们俩的眼泪混在一起。涵涵跑走了,当我注意到时,才发现我这一两个月所忽略的,涵涵减掉了淑女的秀发。 <BR />
我打开字条,很长的一段话: <BR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BR />
不是 <BR />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BR />
却不能在一起 <BR />
而是 <BR />
明明无法低档这种思念 <BR />
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BR />
<BR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BR />
不是 <BR />
明明无法低档这种思念 <BR />
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BR />
而是 <BR />
用自己冷漠的心 <BR />
对爱你的人 <BR />
…… <BR />
看不清后面的字了,但我明白了,不止明白了泰戈尔为什么写出这样的话,而终于看懂了藏在涵涵眼神背后的忧伤…… <BR />
但我不懂是什么埋葬了涵涵本应快乐的心,或者她依然还只是个孩子。 <BR />
<BR />
五 <BR />
"我们永远不会背叛彼此吗?"我用自己都不了解的眼神看着羽,但我知道那绝不是萍说的樱花般的忧郁。 <BR />
"我会永远保护你。"羽说得很坚定。 <BR />
"我不要你保护,我要你忘记我。"我第一次用如此高的语调和朋友说话。 <BR />
"如果你要求,我会去试。"羽说得很牵强。 <BR />
我知道羽做不到,但我依然说,"保守我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萍。"我转过头走了,我不想看羽,因为他是个好人,是我唯一感到内疚的人。 <BR />
在伦敦快乐的生活,和忽然之间从天堂落入地狱的感觉,我开始依恋女性,我依恋着丹和萍,我要放手离开我现在的生活,所以我转学,我逃避她们的视线,是害怕,是恐慌,还是对母亲的思念,还是憎恨,我不明白了…… <BR />
我坐在自家的台阶上,是一栋古老的建筑,但那有吸引我的雨后的青苔,还有酷似在伦敦时的壁火,我想起妈妈的大手,但清晰的模糊了,我要离开…… <BR />
又落雨了,有点像伦敦的气候,但我知道不是,如果把手放开,也许大家都会幸福,我……雨顺着短发流到脖子里,凉凉的,但我依然爱雨。 <BR />
<BR />
六 <BR />
"告诉我,把她的过去告诉我。"我逼着羽。 <BR />
"我不能。" <BR />
"但她需要帮助。" <BR />
"不,她只需要理解。只要你理解她。" <BR />
我无语,我理解涵涵了吗,我想是的,只是还不够透彻。 <BR />
"去火车站吧,也许她有话对你说。" <BR />
"火车站……"我重复着,有些傻了,为什么要去火车站,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要离开我。 <BR />
那里不只有涵涵一个人,还有昕,他在抚摸涵涵的短发,但涵涵划开了他的手,我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但我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也许正因为这样涵涵才选择离开,因为她背叛了我。 <BR />
涵涵坐上了火车,似乎在寻找什么她舍不得离开的,昕一个人在远处看着,而我站在更远的地方。我没有勇气,告别的勇气,火车开走了,我甚至不知道涵涵去了那里,这真地会是我们的永别吗。 <BR />
今年的雨水特别多,我站在雨中愣着,视线模糊的看不清涵涵,但我知道她舍不得离开那我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一样东西。 <BR />
昕走过来,我没有发现。 <BR />
"还好吗?"他出奇的温柔。 <BR />
"不好。"我很无情的说,其实这并不是我本意。 <BR />
"涵涵想见你,但你却没有出现。" <BR />
"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我欺骗自己,再不敢看昕,抹着泪水逃出了火车站。 <BR />
后来没有再见过涵涵,她从我的生活中飘走了,向樱花一样,但我知道了她从没有背叛过我,也没有欺骗过我,我和昕成了朋友,不是那种恋人的关系也很好,他对我说,第一眼看到涵涵就喜欢上了她,但不明白为什么涵涵恨他,也许我明白,也许是因为我吧…… <BR />
我期盼着,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我要对涵涵说,"选一个人去爱吧!" <BR />
<BR />
尾声 <BR />
两年后,我们都上大二,我17,萍19,男朋友陪着我,我觉得是时候写信给萍了,我要告诉她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就这么简单,我们永远是朋友,今天是,明天也是。 <BR />
其实后来没有人再叫我涵涵,羽也从没叫过,我已经不再熟悉这个名字,但我还是在信的结尾如此署名。我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因为这是属于我和羽的。我的男友也永远不会清楚,因为过去了,就让它永远过去吧。我也没有说明我的地址,但我清楚,萍一定还记得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BR />
我在信的结尾写到,"选一个人去爱吧,也许他不是昕。" <BR />
标签集:TAGS: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