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数日无晴,东海边上这个小镇的喜庆却没有因为阳光的消逝而落寞,焰火从腊月十五开始一直在天空伸展着,辞久迎新的鞭炮声更是不绝于耳,我却无心留恋.无论是在田野里转身回望村庄上空绚丽的烟花,还是年夜饭上呼三喝四此起彼落的酒令,甚至连那些在我下飞机开始就一直在身边陪伴我的朋友,没有一样可以让我对这个城市有所留恋.或许因为人长大了,或许因为太执着于金钱,我不明白为什么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土地却没有一点点的开心和畅快.生活仿佛成了公式般的计算程序.晨起-上网-中饭-上网-晚饭-上网-睡觉.所有工序都在这1000多个平方的空间里无声的进行着,让我觉得自己死了,至少是消失在社会中了.
正月里本该愉快,也切实愉快,虽然压岁钱不多,虽然陪着玩的人不多,但别人的喜庆气氛总能感染身在自家的我吧.刚开始有了那么点过年的感觉,却在一个电话之后荡然无存.这个电话开始于06.2.1 23:18,五分钟后挂断,又于06.2.1 23:30开始,一直说了后面的一个小时.内容无从说起,因为这样的谈话内容如果写于此,兴许对我来说将是耻辱,虽然这只是一段很苍白的对话,一问一答.然后在问答完毕后,自己做了个选择而已.挂掉电话的时候,客厅里人声沸腾,麻将声漫骂声都有,感觉乱糟糟的,无名火起,踢开门便是一阵说教,直说的桌上桌边的人全都傻掉了,才一个人悻悻地转身下楼.
海边的风真大,空气的流速让我不得不紧了紧领口,一边发抖一边向着海走.风吹过树林带出了不同的声音,我没有在意,身着单薄的我,迫于越来越压抑的寒冷而开始了奔跑,可越近海,风越大,运动之下总感觉无法呼吸,憋了四次快到窒息的时候才换气,每次换气时总能感觉大脑皮层慢慢放松,十五分钟后到了海堤.海浪很大,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如果我纵身跃入海里,落水的响声甚至不及浪响的百分之一吧.呵呵,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站到了堤上.
东海温州段没有沙滩,滩头尽是硕大的岩石,岩石过后再往内一点,便是黄河注入时所带来的淤泥,所以站在堤上向下看时,岩石狰狞地在浪影里飘摇着.我想,与其跳下去砸在石头上,还不如找堤岸的下海口走进去比较好受,所以下了堤,除去外衣和鞋子,顺着那一级又一级的台阶走进海水里.水很冷,浪的拉力也很大,我并没有真想死,只是心里难受想靠感官的刺激来宣泄一下罢了.我抓着堤岸底下露出的钢筋,沿着护堤慢慢的在海水里走,水漫过胸口时,我想放弃抓着的那一截截东西,想随着一个浪飘到海里,想感受被浪卷起又狠狠砸到堤岸的痛觉,但我还有理智,只是在渐渐失去意识.冰冷的海水让意识慢慢地模糊.
虽然不知道用了多久时间,也许这有两分钟,却给我的感觉像用了十年,我从那边的出口走到了临近的出口,内衣吸水后贴在身上感觉重重的,脱去它之后,飞快地裹上外套,提着鞋子跑进了渔民用来守护渔场的小屋.里面暖和多了,没有风的时候的确很暖和,我用发抖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只烟点着,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再四下寻找着用以生火的材料,用完了小屋里所有能找到的木材为自己起了个火堆,安静地想着以后的生活和刚才的自己.
凌晨两点,衣服烘烤的差不多时,见到满身的盐花,哭笑不得,拍掉再起来活动一下僵直的身体,慢慢地向着灯光走去........
正月里本该愉快,也切实愉快,虽然压岁钱不多,虽然陪着玩的人不多,但别人的喜庆气氛总能感染身在自家的我吧.刚开始有了那么点过年的感觉,却在一个电话之后荡然无存.这个电话开始于06.2.1 23:18,五分钟后挂断,又于06.2.1 23:30开始,一直说了后面的一个小时.内容无从说起,因为这样的谈话内容如果写于此,兴许对我来说将是耻辱,虽然这只是一段很苍白的对话,一问一答.然后在问答完毕后,自己做了个选择而已.挂掉电话的时候,客厅里人声沸腾,麻将声漫骂声都有,感觉乱糟糟的,无名火起,踢开门便是一阵说教,直说的桌上桌边的人全都傻掉了,才一个人悻悻地转身下楼.
海边的风真大,空气的流速让我不得不紧了紧领口,一边发抖一边向着海走.风吹过树林带出了不同的声音,我没有在意,身着单薄的我,迫于越来越压抑的寒冷而开始了奔跑,可越近海,风越大,运动之下总感觉无法呼吸,憋了四次快到窒息的时候才换气,每次换气时总能感觉大脑皮层慢慢放松,十五分钟后到了海堤.海浪很大,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如果我纵身跃入海里,落水的响声甚至不及浪响的百分之一吧.呵呵,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站到了堤上.
东海温州段没有沙滩,滩头尽是硕大的岩石,岩石过后再往内一点,便是黄河注入时所带来的淤泥,所以站在堤上向下看时,岩石狰狞地在浪影里飘摇着.我想,与其跳下去砸在石头上,还不如找堤岸的下海口走进去比较好受,所以下了堤,除去外衣和鞋子,顺着那一级又一级的台阶走进海水里.水很冷,浪的拉力也很大,我并没有真想死,只是心里难受想靠感官的刺激来宣泄一下罢了.我抓着堤岸底下露出的钢筋,沿着护堤慢慢的在海水里走,水漫过胸口时,我想放弃抓着的那一截截东西,想随着一个浪飘到海里,想感受被浪卷起又狠狠砸到堤岸的痛觉,但我还有理智,只是在渐渐失去意识.冰冷的海水让意识慢慢地模糊.
虽然不知道用了多久时间,也许这有两分钟,却给我的感觉像用了十年,我从那边的出口走到了临近的出口,内衣吸水后贴在身上感觉重重的,脱去它之后,飞快地裹上外套,提着鞋子跑进了渔民用来守护渔场的小屋.里面暖和多了,没有风的时候的确很暖和,我用发抖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只烟点着,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再四下寻找着用以生火的材料,用完了小屋里所有能找到的木材为自己起了个火堆,安静地想着以后的生活和刚才的自己.
凌晨两点,衣服烘烤的差不多时,见到满身的盐花,哭笑不得,拍掉再起来活动一下僵直的身体,慢慢地向着灯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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