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是在咖啡馆认识的,或许是在其他地方,比如是在她转学到我校班主任在班上宣布我们又多了一个对手****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她窝在小巷被人欺负我挺身而出用英勇将我们之间的线连起的时候。在这里我宁愿相信最后一种,看!我用的是"宁愿",就如她骂我所说的那样,你,你个骗子!气愤的语气没有燃起我丝毫的火焰。我喜欢在虚构与真实,游戏与庄重之间自由的游走。是的,自由的,象小鱼一样,没有顾虑,心口有一点想法就直接掏出来,砸出去。用嬉皮笑脸作随时情况突变时的应急妙招,用"玩笑"作为定义来挽回一切过错。特别是当我说出我爱她她脸红得像当天的红霞且几欲离开的时候,我不正常的微笑马上像决了堤的三峡一样,是的,我的样子告诉她这是幽默。于是,她破涕为笑,骂道你坏啊。事情于是化解。本来负轴上的影响就一下子变成了正轴上的叠加。 可是不管怎样,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我。这结果突然的出来,让她在逻辑面前感到羞愧,给我砸出了一大叠的理由。比如你不会写文章你不帅怎么也比不上人家韩寒学习上没劲儿又不够叛逆好你就好呗跟我玩很耗时的,她说话有这么流利?她那花痴一般的脑瓜会受到这么多点子的亲睐?当然这一切存在虚构。是的,文章是给别人看的。在趣味中劣手会选择放弃真实的。于是,如你所料,前面所说的一切都存在极大的虚构成分。她说的"你个爱撒谎的人"竟也在这可能是虚构之列。于是,你找不到定点,就如数学里少了最基本的公理。如果确定其中一个正确,再扯上其他大堆的判断,然而实质错误,其他都是扯淡。不过假如她那愤怒的评价是正确的话,那类推就可得到我是一个会写文章又帅韩寒在我面前折个鸟成绩又好做这事特合适了,这当然是我宁愿接受的。"宁愿",是的,我用的是"宁愿"。这个不成立,没有结果。甚至一整个都是虚构。她存在吗?或许不,或许一个情绪的真实引子都不是。这一切就如同一整个世界柔软的混沌,无定得就像这个时期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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