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金》

      正弦文字 2006-2-19 13:5
[原创]《大长金》
几天的行程下来,身体已疲惫不堪。天气酷热,风沙漫天,汗水在额头汇聚成流,滋养着心里的兴奋。翻腾得厉害,倾诉的欲望十分强烈。
刚要张开嘴,阿节的话就急着来个刹车。那是她曾说的:男人要坚决果断不能像女人唠唠叨叨,这让我的话晾在半空,很是不好意思。而且她还说过,真正的男人心怀大志,是不会娘娘腔的有什么恋家情结。当时她表情严肃,似乎这些对男人有如那玩意儿般重要。现在我又是急着往家赶,两条守则一一打破,毫不屑我至贵的男子汉尊严,可见我多么受不了这般在外的生活。
随着行程延续归期将近,我发现自己变的更加怀念起家乡的那块大长金了。伴着它在记忆中明显,阿节的话也纷纷窜入脑际。他曾对着那黄灿灿的反射着金色光芒的高大的东西对我说,这是我们这里的招牌,它是富有灵性的东西,只可赡仰,不可抚摩!否则景况会很惨。说到这里停住,我不解就追问会有怎么个惨法。她说就像我这样,随即表情沮丧,见更不解的我就推脱说你小孩子不会明白的。可现在我出来,混了些时候才发现一切并不这样。我只知道他们摸到它们,甚至放在身上凌辱它们,日子过的更爽!什么很惨?笑话!只有像我这样视其为诅咒糟粪,才会真惨。为这的不屑,非但没有替我阻挡困苦,反让我端不起饭碗。差点饿死街头!阿节当初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不解我困惑。可更加深重的是揣着一个冠上艺术叫做文学的东西的我活不下去!一个男子汉到了这样我就告诉自己我有聪明,于是呕心沥血整改我的艺术,写人们喜欢的字。我拿到了它们,虽然那么一小点,尽管在家乡的地上随便捡的一把,可它们却救得我命。等精神恢复,自然会让我想到,我要回家。不管阿节会否说我女人,况且!她的话能信吗?
真的,我开始极其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她的话能信吗?这个陪伴我二十几年的女人,她的话给我树立太多太多,可可信度却亟待琢磨!她曾告诉我那种像黄色石头的东西就叫黄石,当时它们支在一大堆同样金灿夺目的杂务上,形状有点像山冈,他指着它们说那就叫黄冈。而且还说的特别激情,她说这也是湖北的两个市名。还联想到了黄石当年有一个超棒的文学团体,里面也有一个他景仰得死去又活转来的写手。她说他的东西太富有想象力了,她简直是他的fans,接着又一副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无比向往,让在一旁正看着她且仅有几岁的我呕吐不已,后来许久她才从梦呓中爬出来说,所以为了祭奠我伟大的偶像,他们就是我们这里的招牌了!可等我出来以后,才发现一切大错特错,然来那些黄色石头的东西真正的名字叫黄金,人们说它也没那份激情,总是高雅的很,一脸的不屑,把激情藏的很好,留给背后偷偷摸摸的争夺骗诱充当能源。更没这份联想。不过一查倒真有这群文学团体,可后来部分又被他意象化,什么厉害,超棒?有没搞错?他们怎能只用厉害形容?!太损人了!而且那个黄冈的家伙有什么,那群里比他厉害的人太多了!什么欣赏眼光 !我越来越怀疑他说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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