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牵住我的手呵带我回家]

      绿叶飘摇 2006-3-5 18:55
十七.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曾经以为天高地厚都不过如此
能与自己争同一高度的,也只有宇智波一人吧
只不过,以前为自己;现在,只为他,旋涡鸣人。


"宁次,不要让我们失去你。"鹿丸不断的提醒他。
我也不想,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烦啊,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告诉他,去争取啊!再简单不过了..."
是吗?是这样吗鹿丸?换做你会怎样做呢?
"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去好好面对!"
没错。况且,现在,我不一定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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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告诉他么?"
沉默,不记得是第几次了。
"或许,他现在需要你,很需要。"

"宁次,终于又18岁了啊哈哈..."鸣人今晚看来只是喝过了一点。
"是啊,鸣人,18岁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是吗?"在窗前转过身,"前年的今天,我以为自己会死了,伤心死了;去年的今天,我以为自己会幸福了,从那以后;今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对吗,什么都不用了..."

一把拽过窗前的人。

微喘带出略带酒香的呼吸,小巧的鼻,绯红的脸,六根纤细的须被月光滤得透明,湛蓝的眼中透着自己的身影,忽明,忽灭...醉了,宁次看得有些恍惚...

"宁次..."
梦呓般的轻唤。心中突然有巨物坍塌。
"...宁次..."
下一秒那轻启的唇已融化在一片火热中。

没有挣扎,没有慌乱,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只听见急急的喘息。拥他入怀,第一次,如此的自信,膜拜一般,吻过他的额头,眼角,轻颤的声音呢喃着:"我爱你...鸣人...我爱你..."眉间,鼻梁,"怎么办,鸣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让我来照顾你吧...答应我...让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太阳...鸣人...求你..."再次吻上他的唇,宁次只觉得脑中的念头纷纷呼啸而过,嗡嗡作响,每多一寸口中的探取,仿佛都要将自己燃烧至灰烬...一瞬间,一股热流涌入嘴中,舌尖尝到一丝咸涩,下一个瞬间,那小巧的舌已经回应了自己,有些笨拙但却是坚定的...终于,泪也不自觉滑下——这一刻,我们是如此的需要彼此,又是如此的被需要着...
就这样吧鸣人,我不愿放手,再也不愿放开你了...
抱紧我宁次,这一次,我只要重新开始,以前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了,宠我吧,好好宠我,我再也不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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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只是想,就来最后一次了吧,这个山坡对你...反正,你可以握住幸福了。

"这样,不就好了,我可以退到你的世界之外了。"

望着即将坠下的夕阳,心中不知该是什么感觉。

"以后,不许再老拿你的事来烦我。"

起身。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山坡,今后该寂寞了吧...

"最远的距离?"

眯起眼睛望着手中漏下的阳光——

"日向宁次,只可惜我站在了你照不到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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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两个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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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那边要我们暂停行动,这次好像捅出了点乱子。"
"樱,"醒过来第一次开口,"今天10号了吧?"
红发女子一怔,随即又为床上的病人理了理被角。
"我想出去走走。"已经习惯她的照顾,或者说是依赖吧。
"帮我一下。"
这是命令。樱无奈扶他起身,虽然心痛那虚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简直不敢想象下一次会是怎样。

天气不错。在这个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待久了,似乎都要蒸发掉。
小心跨过门槛,啁啁的鸟叫声不绝。

"这样的地方,实在让人容易产生错觉。"樱不禁感叹,这样的时刻,真好象 一切都很太平,太平到都要忘了前几才发生过斗争。
"我们得抓紧了,明天继续吧。"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
"佐助君……"惊讶的望着他,真的值得如此吗?心悸...他那好不容易留下的身体……

生日快乐啊,记得要快乐,希望你没令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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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你怎么解释?"
卡卡西有些头痛,怎么又是这句话---
"我不管,我明明看见了,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你都有责任......"
"卡卡西!卡卡西老师!"
天,这是纲手办公室,不是依鲁卡家.
"...是!"
"是什么是?!这就是你出来的学生吗?这么点事都要捅出漏子来!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纲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可要命的是他也很纳闷究竟怎么了,明明交代得很清楚,摸清晓之后三天的行动就撤回...
"抱歉,这件事,我会处理."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了,计划必须提前!通知所有人,三天后开始进入准备."
"是!"
"还有...让小樱好好照顾他,叫他们谨慎些,这两天绝不能露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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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还是头痛得厉害.回家也不是,去跟依鲁卡解释吧,只怕会更头痛,算了,先消失三天再说...摸摸头,不禁笑自己,到底哪件事比较重要啊?
"宁次?"
"卡卡西老师."宁次站在早点铺前招呼他.
"这么晚才来吃...早点?"这可不象他.
"恩,鸣人昨晚生日会上又喝得不舒服了,难受了一晚,现在才醒,我出来给他买点粥."
难受了一晚?
差点没噎住......好小子,不会吧,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不会是昨晚挑明了?......等等,那鸣人呢?那小子怎么会...不会是喝得太糊涂了吧?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回事啊......
"呐,不介意带我去看看鸣人吧,宁次?"
总感觉不对劲,还是去探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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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了鸣人."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的来访让鸣人的心里轻快了几分.
"气色不怎么样啊.昨天也没喝两杯嘛."
"老师就为了嘲笑我,还用特意跑过来吗?"有些懊恼.
"怎么敢呢,恩?宁次?"朝宁次使了个眼色.
宁次没空理他,把粥端过床边,边搅边说:
"鸣人.喝点粥吧,去得晚,不烫了,正好.卡卡西老师,就请自便了."
鸣人乖顺地张口,慢慢咽着无味的白粥.
应该是这样了,鸣人这家伙,算是开窍了吗?换作以往,宁次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毫无遮掩地照顾他...卡卡西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其实这样也不错呵,鸣人,其实早应该习惯了这样的宁次吧.那个人会不会安心了呢,虽然会有些遗憾,不能亲手给予你幸福......
"恩."乖乖把粥喝完的鸣人看着宁次笑笑.

"胃口不错,能吃东西就是好事.我还别的要忙,就不多留了.宁次,送送客吧.对于鸣人,我这个做老师的还有几句要交代呢."又递过一个眼神,不过宁次马上明白,他的确有事交代.

"鸣人,我先送送老师,再休息会?"
"恩,"点点头,"那么,老师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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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提前."
宁次在门口一脸惊讶:提前?
"出了点乱子,不得不这样了.你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鸣人----不过,现在看
来,你倒错得很不错嘛---"
"我会的,"宁次顿了顿,"可是,前天起,鸣人好象又开始痛了,胸口,有两次痛得都要晕过去..."
"...这样...那么,辛苦了,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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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走了?"
"恩,感觉好些了吗?"刚进门的宁次走到床边坐下.昨晚鸣人痛苦的样子现在
想起还心有余悸.
"宁次累了吧."看着他整夜熬出的黑眼圈,感激,也愧疚.
"傻瓜...累死我了,"眼圈有些红,"好拉,现在我可以安心休息了,对不对?"
"恩,这样才乖嘛."又开始嬉皮笑脸.
轻轻印上一吻,在他额头,转身走向沙发.好开心鸣人,这份心情,也只有你能左右.

迷迷糊糊间,有东西落在身上.睁眼,是那只小狐狸,身上是刚刚盖上的被子.
"呐,宁次,搬过来住吧,我们一起."
我们一起,鸣人又默念了一遍.心里那个背影此时正雾气弥漫---
嘿,我们会幸福的.
身边的人握住他的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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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走进屋却发现空无一人.
臭小子.
心里想着,急急绕到了屋后的院子.

"小樱,停下!"
团扇应声倒地.
该死!

再度睁眼时,佐助看到卡卡西老师坐在旁边,闭眼苦笑:
"是你."
是我?
是我什么?
是我打扰到你辛苦拼命聚集查克拉?是我打扰到你如此危险甚至致命的修炼?是我打扰到你近乎自残的练习?冥顽不化.
"小樱,你难道不了解事态的严重性么?这么放任一个病人..."
"我自有分寸."病人开始摆脸色.
"想拿自己当赌注?有考虑后果吗?你这么聪明,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恩?还是说,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把他让给宁次了?"
"不用你管!"冷冷的语气语调却上升了几分.
服了你了.

卡卡西不紧不慢的走到窗前,背过身,一副事不关己.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不必激动,好好躺着.我来是要告诉你,三天之后行动会开始准备.你们这边暂时不要有动静,大蛇丸现在是十二分的警惕了.总之,先乖乖休息,不要到时拖累了大家."
沉默.
没错,现在的他再没用不过,只能干躺在这个谁也发觉不了的地方...可是,再过不久,再过不久...他一直都在期待,就算这次没有出漏子,也不会太久了,就算是拿上自己作赌注,为了他,当然是值得...

"宁次昨天已经跟他摊牌了."该说的还是要说.
呵,如此.
"怎样?"黑瞳里是望不清的复杂纠葛.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问你:前两天,你们是不是,又见面了?"
果然,他惊讶地抬头.
"哼...也难怪鸣人这两天这么不对劲."
卡卡西已经转过身,直直盯住他.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了.
他嘴角一扬,居然轻笑起来.
"他们在一起了吧,真是皆大欢..."
"欢你个头!你以为自己高尚了?天才了?你们都是笨得无可救药!你知不知道那傻小子有多顽固多伤心?每次与你见面之后他都像是精神快要崩溃一样叫人心寒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你们见了几次面别以为我不清楚,每次过后他都止不住发疯般地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这两天他一直在这样做,就像你当年在终结之谷那样折磨他一样,他每次都站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折磨着自己的胸口!你明知道没有人可以伤害他,没有人,除了他自己,还有你这个混蛋!"

小樱安静的站在门口,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楚,她只是站在门口,她想自己没有权利介入进去,从来都没有.
尽管这样,扶着木墙的手还是没有办法停止颤抖,两个大傻瓜呵...不知该哭还是笑...佐助君...她可以想象到此时那个人的表情,她看过无数遍的,那样无休无止的表情......

卡卡西有些无法自持,每每提到现在的鸣人时...这个傻孩子,总是要叫他心痛...鸣人,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是上天不公,但,所有的人都不会愿意看到你总是违心的笑容,所有的人都会心疼你总是把自己的痛苦针芒统统藏起来,所有的人能明白你的坚强,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幸福......


"和依鲁卡老师处太久,也变得煽情起来了呵."
十指轻轻相扣,说你什么好呢,大白痴?

一如昨日的好阳光,照了他一身,暖暖的,像极那个人微笑时的那份温暖.
从不曾远离,我的心始终在原地,离你不过三个字的距离.

白痴,你可明白过我?

"我只是,希望他的幸福能够--完整一些,我...给不了那么多..."心中的苦涩轻吐出口,化成一片呢喃.
"不要总是那么过于自信,你确信他需要那么多吗?你又明白过他几分?"
我?
"宁次让我告诉你,他只是暂时负起责任,打完这一仗,他等你."
卡卡西转身往屋外走.

良久不语,只将十指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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