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佛曰:不可说
又云: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而后千年,有痴愚如彼者,非吾不能及也
是为无色无相
我,人,众生,寿者
以何故?
苦寻第一波罗蜜
但觉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是以名之曰《十年一觉》
——作者
自序
近日有很多东西想写,却不知从何开始,不如逃避,为一长篇连载,非意识流作品,只是颅内所思,已飨己殇。附庸风雅也好,晦涩难懂也罢,众看官自行判断,是为序。
(楔子)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是的,我在放纵自己,那么请你告诉我,人生不是用来放纵是用来做什么?”我抬头望着窗外。“牧之,别这么说。”郁儿试图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在说继续下去,但马上被我挡开。“甘露血劫,假如我当时在朝,很可能在乱中被宦官杀掉,今日哪能在你枕边?这有这里,扬州,才是我的归宿。”我怅然说道,低下了头。
“要了我好吗?哪怕做一辈子奴婢!”她把玉手放在我胸膛上,突然说到。我先是一惊,没有再说话,假装睡了过去,直到确定她已经睡熟,慢慢爬起来,整理好衣衫,离开了秦梦馆。她,动了真情……
回首望到这灯红酒绿,我分明从骨子里感到失落,抑郁与不安潮水般涌入心头,抿了一口手中一壶刚从秦梦馆带出的酒。“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一字一句从我嘴里蹦出,我想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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