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拙文献给伟杰弱冠:
一千多年前,李白所邀的和我现如今所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物似人非,其实我不想这么伤感的,只是深夜人对着电脑会特别的孤独。白天的我可能还在调侃老杜“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是彻彻底底的淫诗,而现在,我大脑里只剩崔护“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之类的感慨。或许,这就是生活,又或许,我的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不是Cobain,也不是黄家驹,我不想燃烧自我,也不想被这世界所燃烧,我只是想过得更自我,而不是更自私。他们在某些方面俩很像,都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开了绝唱般的Unplugged,但,他们的去世并不是使他们和他们所创立的乐队以及他们的音乐成为传奇的唯一理由,他们就是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当然,如果他们有幸活到现在,这个符号的痕迹或许会被铭刻得浅一些也说不准。撇开对已逝者的尊重不谈,我对他们的评价或许会更客观,家驹和Cobain的唯一差距是,他为了摆脱商业化而死于娱乐节目,这是对他自己无情的反讽,而Cobain,为了摆脱这个世界,而选着了永远没有涅磐的燃烧,但他真是找到了真正的波罗蜜多吗?我不知道,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三十岁了,他们活得都像个孩子,而现在二十岁都是很多“爱赋新词强说愁”的年轻人的“知天命”之年。很难界定,这是历史的倒退,抑或历史的进步,这只是人们不同的认知世界罢了。
很奇怪的写下,不知所谓的字句。我所最求的自我,你往何处去,难道它们并非相悖?
如果流星是什么颜色,我想我就是什么颜色。
我宁愿被照亮,在夜晚,去照亮别人的梦。
昨天,跃跃同学说他去看了月亮,很圆很亮,心情颇佳。今天我也看了,的确很圆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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