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话,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年(除了我出生那年以外)——二OO五年终于滚蛋,我在此谨代表我个人表示最诚挚的祝贺,祝二OO五年不得好死,死下一十九层阿鼻地狱,我之言甚嚣尘上,我之人弹冠相庆!(什么狗屁!)
这注定是不平淡的一年,因为我——龙飞,作为人(不是花花草草,狡兔走狗,家猪野猪……)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整整二十年了,翻开历史,你可以看到历史上不论出名的好人歹人在我这个岁数在干些什么,而我又在干些什么,或者只在干着一件事,活着,并且饱受着命运的蹂躏。
噩梦是从二OO五年元月一日0时0分0秒开始的,应该终止于十二月三十一日23时59分59.9999……的无线循环小数位。
“超女”年,博客元年……这一年是许多草根纪年法的开端,很大意义上有一种全民狂欢的味道,但在这狂欢的队伍当中你绝对找不到我的身影。
我看过超女,但总时间绝不超过半小时,直到铺天盖地的视听强奸——一系列天价广告袭来我才面前记住了几个人的高姓大名,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粉”抑或什么“饭”;我属开始写博客,看完你嘴角不会泛起一丝笑意,因为它记录着我的无助呻吟,字字如血。
期中过后我大学的唯二收获就是考了61分的微积分(I)和跛脚车技(姑且美其名曰“技”)
回到家,与家人朋友家中小聚
你的生日,在若干次约会拿不定主意到何处去之后,我找的了我们的Destination,于是逛街,吃饭(你请客),我教你骑单车(你还是没能学会,也许是我这老师太垃圾),打羽毛球(我不输才怪),吃串串香,送你回家。没有接吻,但我喜欢在公交车上你依偎在我肩上的感觉,但我也突然感觉到,这一刻不会是永远了。诚然,我没有送你身日礼物。
寒假
我觉得价并没有电话里般温暖,人往往是在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
其间,我说我听小虎队的《蝴蝶飞呀》会流泪,你说张信哲的《白月光》好听……
2月14
我在家中,你说你没空,于是我称之为没有情人节的情人。
请原谅我没有记住确切的日子,因为我并不知晓那一天是我至今为止最后一次见到你。我去参加一个聚会,把你拉了去,你显然受不了那种喧嚣,中途就走了(当然也有事),可你是否知道,我也对那些充满了太多铜臭的活动作呕,有或许我本来就不是群居的动物,对于已经找到了文化认同感的我,那种聚会只会让我想逃避。那天分手时,仍然没有接吻,而我也无法聊到那时我俩迄今最后一次分手,但我望着你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分明一阵痉挛……
离家返校,我竟违背了大学里大四支钱不用的誓言用起了手机这玩意儿,为的仅仅是不用每夜为了与你在电话里聊上两句而在寒夜中徘徊于几个被人正用于交流感情的IC电话之间。
我在获悉二OO四级转专业将于十日截止的消息后狂喜不止,认为自己终于能够实现自己那脆弱的“梦想”,在我无甚学业负担的小时候,表现出一定的美术天赋,练过些日子画,对于地理也表现出一种自觉的热情,这点可以从我高中一直稳居区前茅的地理成绩可以看出。将二者相结合,对于各种地图的敏感以及对绘制地图的兴趣使我在看到我现在在读学校有两名城市规划专业计划时,不假多思的将其填上了高考志愿表的一本第一志愿第一专业。然而,可怜的高考分数使我与梦想失之交臂,不知道是命运又一次作弄了我还是我又一次作弄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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