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妈妈挪开了她的巨无霸拖把,我赶紧抄了剪子赶去拯救兼实行N久一次的修建整理工作。所谓修建整理工作,不是别人剪去多余枝叶促进更好生长,而是拔掉因为N久不浇水而枯掉的烂条子。仅此一样,便可知它们是如何地饱受折磨了。照常非常愧疚地拔去所有黄叶,理好剪碎均匀分摊三个花盆,作“化肥”用,想起外婆每天积累鱼肉内脏,将之发酵深埋,真是名副其实的化肥,无怪乎芦荟、含笑们疯长,便觉得自己是连目不识丁的外婆都不如的无药可救。董桥回忆中学时去爱晚山房听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真应到我的花上了。大约是我把它养的太娇贵了,一个冬夜,它毫无预兆的被冻死了。虽然尽管是我没有把它移进家门来,但它也脆弱的太不可原谅了。我愤怒异常,完全把责任归咎于老天爷的残酷和它的不争气,从此移情别恋爱上那两盆强大的含笑。
除了吊兰,当时还养了很多芦荟,它性喜水,缺了它一周就要干瘪。倒也促使我时常浇水,经常打理,还干扰妈妈用它来做面膜,虽然后来因为它实在疯长也同流合污,天天拔一枝用来抹脸。可惜在那个冬夜被寒流冻得落下了病根,从此一蹶不振,只肯长细芽,再不抽粗枝了。等到连面膜也供应不了了的时候,被妈妈无情地抛掷了。
除了含笑、吊兰和芦荟,其他买来的花草根叶都栽种失败了,那时这些倒也不贵,每每总恨地摊卖主的欺骗,并没有家中养的鱼儿死那样伤心,死去的花木也分解埋在花盆里化作春泥,不似那些撑死的小鱼儿还做一个棺材从五楼扔下去吓人~
上次去佘山,因为姐姐哥哥都结婚搬走了好多年,老房子的花木都衰败了,院子里都是重新装修房子用的水泥石材,家里一株N年老树因为实在太大,迁不走所以保留了下来,但栓了根绳子作了秋千。尽管衰败,但是因为阿姨们一家准备全部搬回去,想来不用几年,应当能恢复生气。外婆家的芦荟、吊兰、含笑等花木都一如既往长势喜人,水仙年年开花,今年又养了只大八哥,一时阳台上鸟语花香,每次都让我流口水~
现在对家里的花草,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下雨天当第一滴雨水落下时不顾一切把它们搬出去,还有就是太阳落山时一定把它们再楸回来,当然,前者是为了弥补自己平日的不闻不问,后者是怕它们被风刮下去砸着人脑袋。可怜那些花都被我弃置的枝叶细小,萧索萎顿,实在可怜。虽然身心麻木,但每次看见也都很惭愧。想到它们是我三分钟热度以及毫无责任心的受害者,就要暗下决心以后好好对待它们。可是一想到这个决心很可能和其他无数发奋计划一样流产,就只好泄气地看着它们萎顿的身影发呆。不管怎样,为着我所有养死过去的花木并没有给我带来不幸,也应该好好弥补它们了~
但愿在无数次洗心革面后,明年,家里的吊兰它又会开花~~~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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