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室别恋》:你的情欲,我的好奇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做些什么?如果他还面目清秀,有一头柔软的金发,修长的身形很容易得到任何情窦初开的女生的芳心。但是他却只关心他的数学老师白晳的脖子上细细的绒毛,以及紧致弹性的小腿,性朦胧时期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吸引史迪的吗?这个姿色撩人的中年女子周身带着欲望的气息向他迎面“扑”来,终于令史迪爆发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性冲动。于是她(他)们在楼梯囗的第一次接吻,在图书馆的第一次抚摸,最后在丝奥丽家的头一回云雨,一切的一切在史迪看来就是如此美好与新奇,他感觉自己可以像个男人那般生活了。 丝奥丽从来不改变自己,也许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上课偷偷嚼囗香糖的史迪时,体内就涌起了一股奇特的情欲。探索一个青涩的男孩肯定要比征服一个成熟男子来得有趣,丝奥丽很清楚偷情游戏远比解开一道数学难题要有成就得多,所以她用那些不经意的圆熟诱惑轻易地达到了目的。她也有丈夫,是个丝袜推销商,喜欢整天躲在厨房里听音乐,而丝奥丽是个音盲。乏味的夫妻生活是丝奥丽寻求刺激的重要原因,她无穷尽的渴求因为史迪而一泻千里,令这个初通人事的男孩有些不堪重负。但是炽热的肉体感应迅速将两人拉回到欲海之中,美妙的钢琴乐从耳边抚过,随着史迪为比奥丽慢慢解开的衣扣,甜蜜而危险的洪流开始时总像溪水般缓缓地流出来。 从热烈的交流到灵魂的堕落往往一步之遥,年纪与欲望需求的差异最终使史迪开始退却。史迪与丝奥丽的情事让每个人都想起“畸恋”一词,并且将它形容地肮脏无比。因为我们看到那个男孩疲惫的面容和女教师饥渴的表情,那就是世俗的人所理解的“姐弟恋”,没有爱情,无关美好或者真诚,有的只是没完没了的性爱和危险的背叛。这场“游戏”毫无疑问是要走向毁灭的,作为那些特殊“情侣”的起端,这个故事显然开了个悲惨的头。尽管那电影的名字称丝奥丽与史迪是“别恋”,可是内容却残酷地告诉我们关于她(他)们真实的情欲纠缠, 爱情突然就在这个瑞典小镇上成了一种飘忽的传说,然后丝奥丽开始歇斯底里地挽留,结果“留来留去留成仇”。史迪在比奥丽主持的毕业典礼上走向她,然后拉开裤链,再转身,绝决地离开。一个少年用他没心没肺的果断了结了这段关系,离开时还带走了当初勾引丝奥丽用的硬皮书,那书曾经轻轻触碰她迷人的小腿。我不明白那算史迪的“痛改前非”或是“忍痛割爱”,总之一切发展就如我们得意洋洋的“预测”,那样的“爱情”就注定不会有好下场,这就是我们对那些情事最初的保留态度。
 《东京铁塔》:找不到理想,找一个乌托邦 诗史这样的女人属于极品,年过不惑还留着惊人的美貌,气质高雅,温柔纤和。她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尽管已经结婚多年,她仍就保持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那气息吸引了透。诗史是个天真的女人,她用她那点儿可怜的心机以为可以在与透享受鱼水之欢后还能保证家庭的平和。但是她遇上的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透的高贵俊美,以及对她痴迷的爱恋都是那么有杀伤力,于是诗史忍不住就坐过了站,停留在透的“风景”中。 透的倔强汇露在他对诗史的等待中,天天坐在房间里听诗史爱听的音乐,然后手捧一本小说,身旁摆着一部电话机。十八岁起透就用自己超乎年龄的隐忍维护这段珍贵的爱情,听到完美的音乐他会流泪,然后解释说:“因为太完美的东西我就会害怕它逝去。”所以三年中他将每年仅有的三五次约会当成生命的全部意义,害怕失去就会格外珍惜。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协美好,直到透不再想要若即若离的爱情,他要诗史的全部,就像自己已经被她占有一切那般。这样一个斯文优雅的男子也终于浑身湿透有些狼狈地跪在诗史面前,带着哭腔道:“我不是你的玩具!”诗史显然对这样的坦白没有心理准备,她正陷于透的母亲发现了真相的恐慌之中,所以不假思索地答复透:“这个玩具已经坏了,我不想要了。”话一出囗,估计最痛的是诗史自己。 爱情理想在这一刹那化作泡沫,世俗的压力还是沉甸甸地砸在她(他)们的心上,特别是诗史这样已经安于现状的女人,更害怕那样翻天覆地的改变。当所有的希望变成绝望,我再想像不出诗史与透的爱情会有什么好的结局,透甚至站上了高高的楼台,望着灯火辉煌的东京铁塔,打算抱着他的情伤碎片弃世而去。 大概那样令人不解的爱情要找到宽容是很难的,所以她(他)们找了一个乌托邦,巴黎的新桥弥漫着自由的爱情气息。那最后的拥吻也许仅仅是个开始。像诗史与透这样纯美的情人,也许只有在那个“爱情天堂”才能得到最真诚的祝福。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诗史般的绝色女人。更多的是如喜美子那样的家庭主妇,青春已经离她越来越远,甜蜜的恋爱早已被服侍婆婆和丈夫这样的琐事代替。喜美子本来已经甘心这样生活到老死了,直到遇上了耕二这个小混混。喜美子潜藏已久的激情一下子被点燃了,她从小心翼翼到疯狂享受,使那个比她小十多岁的无法无天的小男孩都有些害怕,于是耕二的退出是必然的,谁会守着一个唠唠叨叨占有欲极强的半老徐娘过一辈子呢? 而喜美子被耕二挖掘出来热力却没有消退,在拿着锅铲系着围裙赶到那小子面前大大发作了一通后,喜美子接受了被抛弃的事实,开始学习弗罗门哥舞。于是若干时间后,当耕二身边有了别的年轻女孩,他看到了喜美子的舞蹈,倔强的舞步,高昂的头颅,令他突然心有触动,耕二手里那束要送给喜美子的玫瑰此时正闪动着迷人的情怀。
 《绿色椅子》: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还有二十八天,哲就成年了。文姬从监狱里出来,然后与哲来到一个隐蔽的小乡村,只想安安静静渡过那不长不短的时光。这对年纪相差十四岁的恋人同样很辛苦,庆幸地是哲的乐观天性,还有文姬异于常人的勇敢。所以她(他)们手牵手站在道德边缘等待,等待她(他)们的恋情变得“合理”,在文姬与哲的心中,愿望已经变得简单又实在了。只要哲成年了,明媚的阳光下就是他(她)们可以闲逛的地方,文姬再不用被送进监狱,哲更是可以光明正大带心爱的女人出来泡小酒馆了。 我不知道这二十八天对于两个人来讲有什么爱情本质上的区别,也许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可以变得自在一点罢了。文姬的倔强与小女人心态真地很迷人,她对哲既有长辈式的疼爱,也有恋人式的依赖。姐弟恋情在这两个人身上发展也算得是一种正常的方式,哪怕文姬走出pol.ice局就有一大堆记者围上来给她拍照,哲却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一件外套,然后拥着她走进汽车。原以为女人会因此而开始哀怨自己的命运,没想到文姬却说:“我饿了。”接着,两人就到餐馆里大吃了一顿。我喜欢文姬那娇媚的幽默感,这大概也是让哲爱上她的原因之一。 尽管文姬与哲远离城市的“审视”,他(她)们依旧逃不过心理的“道德责难”,该来的总要来,比如一直追求哲的那个女孩就常常打哲的手机;而文姬总是无端端怀疑哲与自己的女友有私情。暴风雨来了总归还是躲不过的,可是文姬与哲的伟大之处时她(他)们选择逆流而上,于是在第二十八天,文姬为哲举办了一次特殊的成人礼。所以站在两人对立面朝着他(她)们作痛心疾首状的人都被一一请到这个派对上来。 哲与文姬双方的父母,追求哲的女孩,文姬的前夫以及当初逮捕文姬的那个pol.ice。所有的矛盾被集中起来,这对走得本就很不容易的恋人穿着深黑色的情侣装,等待所有人的认同。那是一场没有火药味的喜剧战争,文姬的做法近乎等同于挑畔。我喜欢这样有劲头的女人,面对世人不卑不亢,嘴角的轻笑带点儿鄙夷的味道。她这一“壮举”将所有关于“姐弟恋”的困扰统统踩在了脚底下,其实爱情就应该那么简单。 哲也有自己的想法,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告诉我们其实他早已成年了。二十八天的无聊时光改变不了什么,这个白净的漂亮男孩打赢了文姬的前夫,用温厚的面孔打消所有人的疑虑。凌晨十二点,哲的成人礼结束了,那一分钟开始,他就是个有自主权的大人了,第一件要自主的事情就是将文姬抱紧,就像抱紧早该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总是猜想他在文姬耳边的呢喃,也许就是:“来吧,没关系,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尾声:你们在相爱吗?你确定爱了吗?确定爱得就是他或者她吗?那么你害怕吗?那个当你开始知晓世事时还未出生的人突然就走到你身后,打算用他稚嫩的肩头扛起你的恋情时,你害怕吗?当你的风韵在时间的激流中被他的轻狂年少拦截,这场伦理的交锋还算甜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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