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醉了,我提着我的酒壶,醉倒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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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寂寞(二)

   乱说小说2006-8-22 0:32
朋友说你该找个女朋友了。我说不急。他说你要求太高。我说不是。我告诉自己——
"如果有一个女孩,她是因为爱我叫我戒烟的话,我就好好的爱她。"
所以如果你是女孩,千万不要轻易和抽烟的男孩说话。

她和我的烟

当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我抽着烟开始变得忧伤。
上个冬天不像有她的去年一样暖和。寒风吹得头脑和手脚一样的麻木。我想一直睡到下一春天的愿望却一直不曾放弃。挑了个无聊的日子,洗完了夏天的衣裳,穿上抖掉灰尘的冬装。点只烟。我开始在人群里流浪。
走在大街里,感觉却像坐在感情的门槛上。
有人问"同志,这是什么地方?"
我说鬼地方。去年是地狱。今年也不会是天堂。可能一切都是因为没有你在身旁。

想她时我会抽烟。抽烟时也会想起她。
其实在认识她之前我就开始抽烟了。
那是两年前一个无聊的聚会。我无心于那帮朋友的嬉闹。独自坐在酒吧的一角,不时吸一口在手中把玩的香烟。昏暗的灯光下,氤氲的烟泛出淡蓝。咖啡的热气好象也是咖啡色。酒没有烟没有气。泛着泡沫琥珀色的啤酒、殷红如血的是红酒。酒在杯中不知深浅。烟在手里时长时短。
她走了过来。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烟盒,我以为她是要抽烟,可她立即又被我吐出的烟舞呛得咳嗽了几声。转过头,躲着那朵淡蓝色的云。然后只是把玩着那个烟盒,在手里转来转去,并未打开。
她不会抽烟。
"你好像很喜欢抽烟,而且你抽烟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好像有什么心事,"她睁着一双清澈闪动着光的大眼问我,
"烟是什么味道啊?"
"有些辣,还有些苦......"

之后我习惯性的把她的电话记在了烟盒的里面。撕下里面的锡纸把我的电话抄给了她。我想那次无聊聚会的唯一意义似乎就是让我们相识,
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刚开始她很讨厌我抽烟。因为她不喜欢那刺鼻的烟味。但她很可爱。起码她不会像那些笨女人一样问我她和我的母亲同时掉下河我会先救谁。她只是问我她和烟我更喜欢哪样。我不会说谎。这样的选择说真的可能会出现坏的结果。说假的也未必会出现好的结果。如果非要我选择。我选择了沉默。
所以她再也没有问过。只是在我抽烟的时候把我关在厨房,孤独的面对着抽油烟机。

她开始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抽烟。
她藏起我所有的烟,然后在我放烟的地方全放上她爱吃的果冻。在和我拥抱的时候把我身上最后的一盒也换掉。在我找烟的时候抱歉的笑笑,说:
"吃果冻吧,那样就不想吸烟了!"
那时叫我戒烟是因为她不喜欢,后来有一次电视上播着一块焦黑的石头,说那是吸烟者的肺,说吸烟的人会少活十年。她哭了,轻声的哀求我不要吸烟了。
我知道,这次是因为她爱我。

结果烟我一颗也没少抽。她听说眼抽到后面会含更多的尼古丁和焦油,所以每次我点上一颗烟,刚抽上几口她便夺过去。把它掐死在烟缸里。
他似乎感觉对我抽烟有些无能为力了,又很认真的问过我:
"烟究竟是什么味道啊?"
我说"有些辣,还有些苦。"然后吐完最后一口烟,紧紧的拮住他的双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也是她的初吻。后来我问她是什么感觉,这个爱吃果冻的女孩的答案是"像吃果冻"。只是......再后来每次吻她之前她总是塞给我一片绿箭。

可能两个人在一起就得慢慢习惯。她不再干涉我抽烟。躺在我怀里吃她的果冻。她吃完一个果冻,我抽完一颗烟。然后她把果冻壳给我,我把烟头放在里面,果冻壳里残存的汁液"滋"的一声把燃烧的烟头冷却。随后熄灭。蜷曲在壳里的烟头,像躺在我怀里的她。
有人说,彼此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在一起的机会会比较多一些。我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幽远而淡然。像一个白色细瓷碗盏里喝得快要淡而无味的残剩的香茗。也像空旷房间里摆在墙角的一株小心翼翼的兰草。可她也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她问什么味。
我说烟味。她不信。她似乎很难把那刺鼻的烟味同这联系起来。我抽出一颗烟,放在她鼻前,她有些讶异。
没想到烟不点燃前竟这样好闻。"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想我们之间的爱情。

终于有一天,她要走了。
我说:"很遗憾,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不,你已经给过了",她掏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盒子,里面放着七个干瘪的烟头。"你至少为我戒了七次烟,七次......."
尽管我从来没有说过有多么的爱她,尽管我从来没有说过她对我有多重要。可那一刻我却想留住她。
我知道。抽烟只是一个习惯。而她,却是我不能失去的眷恋。
结果我没有开口。

后来,又有别的女孩问我:
"烟是什么味道啊?"
我说"有些辣,还有些苦..........."
是一中天命注定的孤独。也是一种朴素旷达的安慰。

(后记)
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其实有时候在想,自己只经历了两次感情,但是够了。每次都够我在一个人的时候去舔尝到天亮。
现在怎么想。
我想了五百年。答案是还在等。
也许你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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