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之童趣篇

      曾经年少 2006-3-30 0:25
小时候,天总是很蓝。上空有时候会看到远山飞来的雄鹰,在空中盘旋不去。坐在门外的木头墩子上,懒懒地晒着太阳。聚精会神看着远处的白云在不断变换,猜测着各种形状的云彩,总是幻想是不是天界的神仙们赶着去给王母拜寿,会不会突然不小心露出真身来。冬季,雪天。挂在房檐上的冰溜溜干净透明,顺手摘下一根,放在手里把玩。在雪地里用一根短木棒支一个筛子,下面扫出一块空地,地上撒上几棵玉米粒。在木棒上,拴一根长长的绳子,顺延到屋里,悄悄的躲在门后,等着麻雀光临(当时不知道麻雀是受保护动物)。

秋,随着夏天的结束它堂而皇之的来了。跟着父母到地里去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多半都是在追逐玩耍。坐在盛满一包包玉米(棒子)的马车上,两条腿在边缘上晃晃悠悠。看着马儿在奔跑,迎着那飒飒的秋风,说不出的惬意。堆得像小山似的玉米杆,是捉迷藏的好去处。躲在自己藏好的地点,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烟囱在冒着袅袅的炊烟。还是不见来半条寻找的人影。原来,别的小伙伴,早就回家吃晚饭了。只有自己傻傻的等,然后左右观察了半天才悻悻然的回家吃饭。

炎热的夏天,在那个年代似乎并不那么可怕。不必担心会在铁皮似的楼群里被烤化了。树荫仿佛就是可以制冷的空调,还伴着那自然的习习凉风。犹记得校门外五分钱一根的西羊坊奶油冰棍(小豆冰棍2分),老头的叫卖声一起,大家立刻象安了发条一样,急速冲出教室。甚至,在因为某天听不到叫卖声而神不守舍,盼啊盼,等啊等的。当时,身边能每天拥有五分钱卖冰棍的孩子并不多。我是其中幸运的一个。即使如此,有时候因为自己的疏忽,那五分的钢崩就会一不留神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回家再要,肯定被骂,挨打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它被藏在小口袋最隐秘处,会因为跳皮筋而跑出来。村边的高粱地、玉米地,那时候似乎不能使我们产生任何的惧怕感。我们一起在里面捉迷藏,摘"甜甜"(各地可能叫法不一样)。外表象葡萄,比葡萄小得多。里面黑紫色,很甜。用吃过的罐头瓶子,摘回来。然后,都放在一个大的罐子中。在树荫下,用砖砌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窑。把采回来的"甜甜",放在里面。就是一个自制的小冰箱了。什么时候吃,都会很新鲜。家里的井水,并不是那种南方的水井,但是井水仍然甘甜。口渴了,喝几口就行。现在家里的自来水凉水一口还没喝过,里面浓浓的刺鼻的漂白粉味,真是让人喝着多疑。

那时候,买玩具似乎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孩子们都是自己做玩具在一起玩,尤其是男孩子们。他们把铁棍圈成一个环,然后再用一根铁棍,其中十分之一弯回去,然后,两者挂在一起,把铁圈立起来在地上滚动,男孩子手里拿着第二条铁棍,在后面推着跑。还有几种玩法,把泥活在一起然后制成瓦罐状,摔在地上,看谁摔得响。把一小节圆木头,两边削尖,这个东西叫做"ga"(二声)。把一个菜刀形的木质手柄用力切在这个"ga"上,他就会飞出很远,主要是比赛飞出的距离。女孩子们主要是跳皮筋,跳房子。还有就是用一个玻璃球,还有几个染了双色的杏核做的"子",用右手去抓地上的杏核,这叫"抓子"。具体的玩法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右手的小手指甲只剩下半了,还兴致勃勃地几个人头碰头的蹲在地上玩。但是,这些最有意思的莫过于春天的时候,所有男孩女孩在一起做同一件都觉得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放风筝。当然,买不起真正的风筝,只有自己亲自动手做。找几根竹签子,用一张比较结识的硬纸,上面画着自己喜欢的图案,拴两条长长的纸尾巴。在竹签子中间栓一根并不长的线绳(找不到长的)。这时候,天气还不是很暖和,风来得很猛。村外的土地刚刚被耕过,土松松的。在地里奔跑着放风筝,鞋里经常都是土。那时候,也不知道脏,就觉得地里风大宽敞。十多个人在那里跑,也不觉得拥挤。自制的风筝有时候平衡性不好,在不断改良中逐渐好转。看着那个自己做的小风筝飞上了天,那个自豪劲就甭提了。一边跑着,还一边招呼着旁边的孩子看。

现在,似乎再也找不到儿时为了去下了一次饭馆那种喜悦回味之情了,再也找不到因一只五分钱的冰棍而产生的满足感。但是,那种放风筝时拥有的快乐欣喜似乎永不会褪色。看着上空飘飘乎乎的五彩斑斓的风筝,儿时的记忆瞬间鲜明起来。我那无忧无虑的童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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