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完结可能的铁追H= =

      醉卧花荫偷得半日 2006-3-17 22:10
夜雨打芭蕉,碎了楼外海棠枝桠残红落满地。

正是绿肥红瘦。

深红的轻罗纱帐烛光摇逸,映着牙床之前追命身影雪白,影影绰绰之间有种莫名暧昧的妖艳。追命坐在床
塌前,背脊绷的僵直。不知为何,平日里总是四处滴溜溜乱转的清澈眸子此刻却被一条黑色布带蒙了个严
严实实,让人无法从他眼眸里得知半点想法。他双手搁在膝头,十指纤长,不安的撰紧了自己的衣角。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看不到半丝光线,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知晓。怪只怪自己,怎么会和二师兄拿案子打
赌,结果……输的连小冷师弟都觉得可怜。愿赌服输,只好答应一整天都听对方的话……

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前,只有窗外雨滴点点落在叶上声响格外清晰。无聊之际胡乱数着雨点,思路无意识的飘摇,追命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等待夫婿挑开锈凤盖头的新嫁娘,禁不住脸一红,然后傻傻的笑出声来。

"在想什么,"铁手不知何时已站在追命跟前,他低下身,略有薄茧的粗糙指尖缓缓摩裟过追命泛着淡淡红
潮的脸庞,"笑的这么开心?"

"二……二师兄。"因为看不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变的格外敏感。铁手仅仅是抚过他的脸庞,追命却隐约的
有种不知如何言语的羞涩。

那不是女儿家的羞涩,所以追命并没有躲闪,他微微侧过脸,猫咪一样轻蹭了蹭,从喉咙里撒娇似的咕隆
着:"好痒。"

铁手低低的笑了开怀,顺势在追命身旁坐下,将他搂入怀。

"略商……"凑近了他最疼惜的师弟嘴唇边,用诗人叹息般的口吻轻轻呼唤着。有人说,名字是一种咒语,
如果呼唤千次万次,那个人终将爱上你,属于你。铁手自己也不清楚,唐时明月宋时关,时空展转,自己
到底在夜深时呼唤了多少次……

"你真可爱。"

"啊?"

追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对方的唇舌已经温柔的纠缠上来。亲吻是爱情万劫不复的诅咒,追命知道,自己早已与眼前的人无可救药。

他们彼此相爱,就是世间的一切。

铁手的吻来的温柔来的猛烈,似乎是要吞噬对方的一切。他嘴唇火热令人眩晕,舌尖柔软却有不可抗拒的
强势,他卷过追命的舌掠夺般的吮吸,细细品尝对方熟悉的湿润芳香和肖想已久的清凉滋味。恶作剧般的在他舌尖轻轻咬下,追命的身子如他所想象般的瞬间僵硬不知所措,他唇边勾起一丝笑纹:他就喜欢追命在床上傻傻呆呆的样子,是那样青涩的孩子,是他一个人所独有的美,是自己一个人的略商。

只是一瞬间,追命有种会被这个人的热情烫伤的错觉,只是一个吻,追命却几乎耗尽了全部气息,没有喘息的机会,只有在心底一遍又一遍无声的呼唤他的名,唤他的字。

努力的在属于彼此的气息里平复呼吸,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略商,"神经粗如追命,也能听出铁手此刻话里的笑意,知道对方执起自己双手。

"执子之手,携子于老。"一句古老的歌谣自铁手口中吟唱,温情甜蜜瞬间沉沉的填满了追命心口。
指尖触摸到衣服柔软,追命好奇的微微用力,感受着对方衣物下肌肉的结实纹理,忽略了二师兄低低倒抽的一口冷气。

追命从指尖传来的起伏知道铁手呼吸不知为何开始粗重。他有些胆怯的缩了缩想要收回手指,却被铁手一把按在胸口。

"帮我脱。"铁手若夜般黑而沉稳的眸子里全是追命。他略低头,轻柔的在追命耳边撩拨着气息,看追命满脸通红的张口想要回绝,他故意提醒,"别忘了,愿赌服输。"

看追命一脸后悔的神情,他越发觉得可爱。

"你……你又欺负我!"追命紧咬下唇,脸庞微微侧开,烛光映在嘴唇上尽是晶莹之色。

"我就是喜欢欺负你啊。"铁手言语间双手早已不甚老实的在追命身上游移,"我要你的泪水都只为我一个人而流……"

"铁游夏!"追命又羞又恼,明明不是第一次情事,心知这家伙表里不一,可就是拿他没办法,"……你……你至少让我把眼睛……"

"不行啊……"铁手空出一手梳理着追命柔软乌黑的发,"你要听我的……况且现在这样子很好啊!"

"你这个闷骚锅……"追命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他小声嘀咕着,并且努力的想要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摸样,双手却因为紧张而发抖。

目不能视,追命只好凭着十指触觉小心翼翼的摸索。
双手贴合在铁手胸口,可以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可以感觉到他胸口心跳隆隆若远夏热雷。追命呼吸没有理由的急促,没有理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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