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杂谈(瑜策相关……未完不待续)

      从指尖开始慢慢老去 2005-12-28 13:47
诡异的QQ记录……



睡时一条龙:回来鸟?= =

压倒策主公:嗯哈!

睡时一条龙:= =

睡时一条龙:真素…………RP的名字啊……

睡时一条龙: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谋反?(挑眉问)

压倒策主公:知道的史官都被灭口了!

睡时一条龙:…………真是…………BH的回答啊…………(抹汗……)

睡时一条龙:(我是不是……应该把子龙带过来啊…………)

压倒策主公:子龙在哪里(左顾右盼)

睡时一条龙:= =你想干什麽……

压倒策主公:表多想,偶只要策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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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天寒地冻,孙坚携旧部在路边酒肆叫来烈酒暖身,随行数十人,面色略有风霜。路中众人皆侧目。
策孑然守立一畔,飞雪夹杂冷雨钻入衣缝,但见他紧闭的唇冻到发紫,双眉皱也不皱半分。生于武将之家的男孩理应彪悍如小豹子,孙策称不上羸弱,却少了那份悍野之气,他总嫌自己肤色过白,非要到艳阳坝里晒得黝黑才甘心。而此时,策瘦长的身子在寒天里站得像一杆笔直的铁枪。
“好一派英雄气相……”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在街心缓缓驰过的马车上,半掩的皮帘子后一双闪动的眼睛,朗如月,清似水。

策字伯符,孙坚孙文台之子。时年十岁,随父将母徙居舒城。


伯符小策:冬天了………………

伯符小策:冷啊………………

伯符小策:随父亲大人迁往舒城,因是武将出身,路人目光闪躲……心中不爽啊~~~~~~!!!!!

伯符小策:父亲大人啊……你可以把士兵先驻扎下来麽……你没看到军中将士们都一脸疲惫风尘仆仆麽……唉……………都不肯听我这天才一言啊……

公子瑜:时多事之秋,董卓专横於朝野,欺主犯上,孙坚兴义兵讨董卓,伯符君年纪轻轻就心怀天下,令人好生敬服!!

伯符小策:……去……小孩子一边去= =

伯符小策:(想事想入神了……没注意来的是谁……orz)

公子瑜:据闻。。。~~公瑾与君同年,与君独相友善。。。

公子瑜:推道南大宅以舍君安住,朝夕相伴,升堂拜母。。。

伯符小策:(继续遥想……目光深远……望天)这……只能解释为小孩子没见过像我这麽有风度有气势的未来天下第一吧~~!!挖卡卡卡卡…………

伯符小策:(……幸好是南北离得远……不然……早就贞X不保啊……………………T-T)

公子瑜:(- -)

伯符小策:(回头……惊!!!)……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公瑾!!!!

伯符小策:你……你什麽时候来的?!(…………汗ing……)

公子瑜:(满面的温柔恭谨)策主公,我来很久了。

伯符小策:( ……完了……他全听到了………………脸色发青困难的笑)已是三更,不知公瑾有何事?

[其实,到伯符的南屋报道是公子瑜的每晚的必修课啊。去时,必然要携一本线装兵书之类]

(伯符小策:……那都是掩人耳目吧= =)

伯符倒是兴趣缺缺,不懂这富贵公子为何夜夜到访,伯符识字不多,也不爱纠缠那有的没的文言雅调,态度甚是冷淡

他心中愁闷,只担心父亲大业未就,这乱世之中自己亦未能尽一分绵力,这番半熟心思,比他小一月有余的公瑾可能领会?

公谨自是明白,只是从不提起。伯符怨自己寄人篱下,要依了他先前的性子,早就挽了袖子用拳头说话。
“但是万万不能给父亲丢脸。”每每在心里念起这话,哪怕在外面受尽白眼欺凌,伯符也把攥紧了的拳头又松开,徒留掌心刺破的血痕。

所以,无法对眼前这俊雅男孩发怒,也是因为父亲吧。伯符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伯符心想,惹不起总躲的起。也不知公谨是有意无意,伯符越是躲他,他来的越是勤。

大户人家的小孩果然空虚麽,只怕是见了外来客一时新鲜!伯符心中嗤然,面子上抑著不发,倒是这日子也本就无聊,不如……这天他不再乖乖“候著”,晚膳後就径直跃上南院墙,看那一阵风都可以吹倒的小公子如何寻他。

伯符也不离开,只躲在墙头等看好戏。果不其然,公瑾晚膳不久後便寻了过来。豔色长褂映的脸色分外好看,他手中仍然捧著一本《孙子兵法》,伯符不由得翻了翻眼:现在的小孩子……无聊啊……

前几次都在屋里应门不觉得,在外面见著了却是另一番滋味,看公瑾依然谨遵礼节在阶下站立,伯符心里竟升起异样之感──周瑜公子经过他的小轩窗时分明刻意地张望了一眼,竟是那般脉脉的寻视。

公瑾的那一眼仿佛是直直的往伯符身上凝视过来,伯符心头忽的暖了起来,头皮却有了几分发麻,不由自主的又往那墙头缩了几分。

南院女墙本是不高,只是窄窄的一条,伯符这一躲一缩,身下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掉出墙外……

幸得不是後脑著地,不然历史上从此便少了“小霸王孙策”这号响当当的人物。颇为懊丧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此时的伯符已没了回县令府的想法。正好,来了这里大半月,也没有好好看看洛阳城的风貌,何不趁此出外一游?!

於是,伯符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角,颇有几分偷的浮生半日闲的悠哉朝市集晃了过去 。

公子瑜自堂前过,策母看见,犹豫片刻扬声唤住。周瑜停步回头,晶莹的瞳仁宛若秋水。策母心尖一悸,竟微微发麻。

“孙伯母有何事?”瑜颔首行礼,待立在花间石径上并未登堂入室。世间就是有这样的人,你感觉他语言常笑,天然万种情思,却总有邈淡,让你辨不清孰真孰假。

“阴谋家的特质。”多年孙策是这样语评的,周瑜便宛然笑开。只要能达成那个人愿望,即使公瑾成那千古罪人又有何妨?

孙夫人知道洛阳令家的小公子每天都去造访自己的儿子。策性子倔,又不肯静下心来读书,近两年日渐与母亲疏离,越发乖僻了。为人母的不得不为小孩担忧,怕他得罪了全家的恩人,或是做错了什麽事再被他父亲责罚。

伯符并不是疏远自己的母亲,伯符懂事得早,旁人口中闲言碎语进耳的感觉并不好受,一句“娘养的”对血性男儿只是侮辱。

当初硬生生推开娘亲,看著娘亲黯然却强做欢颜的神情,伯符茫然了。


半晌,也只说出了两句请小公子莫要见怪於她家伯符的失礼之处的话,不过是个小孩子,却让她这高了一辈的妇人家感受到难得的局促,也许症结正是对方那过於温雅的神情举止吧!!

公瑾从孙夫人堂屋那边过到南屋这边时,已是日影西斜,渐远交错的飞檐後云彩烫金。公瑾逆著光望入那半敞的轩窗,脸上便隐没了亮堂的颜彩。人,不在了。


伯符一身便装走进市集,脸上新奇的神色此时看来,倒跟寻常家的孩子一模一样。

平日里总是眉眼冷硬的人到底还是没长大。陡一抬眼见到前面的扛著糖人的小贩,策脸上一亮,三两步赶了上去。

策跟随父亲在军中待得久了,养成了习性,当下伸手一拉就扯住那小贩的後衣襟,可怜那人悴不及防往後一个翻仰--策慌忙又扯住。

扶正了小贩,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後脑低声道了个歉。

卖糖人的想要发火,又不想坏了可能上门的生意,只得把怨气吞回肚子里。“师傅,能给我这个麽?”听到这略显稚气的声音,糖人师傅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唷,还是个孩子,不过身量倒高,都及他下巴了。

孙策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博得了他的好感,已经没有人像这样称呼他“师傅”了

“小兄弟,你想要这个?”卖糖人心中不快早已全无,“一个三文钱。”

顺著策手指的方向,糖人师傅从草把子上取下一个糖人,递到他手里。策一手接过,愣了那麽一下探手去摸腰袋。这时才去确认自己有没有带钱,真是糊涂的小孩。糖人师傅摇首而叹,眼角依然温和,这糖人,他已经打算送给这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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