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是。 很多时候大人对我说:心里很安慰。其实,还是担心多一点。 因为我学习很烂,而且对自己的意见固执的要死。属于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那一种。 无法说什么。 写过很多东西。真的,也有假的。真的是为发泄。假的是为了骗自己。很蠢。我知道我写东西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像一个诗人说的那样:我是个哑巴,而世界是个聋子。我只能用写的方式来勉强完成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发言。 这些,只是对于真实而言。那些假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了安慰自己?天知道。每次写后,自己都会感到好笑。有人伤心时,我总会有种种的语言去给以安慰。后来。对方好了,我郁闷了。那些理论我自己如何也无法相信。很白痴,居然还拿它去安慰人。笑。 我有朋友,大把大把的。没有好朋友。真的。因为和我聊过的人总会觉得自己在忽然间长大。然后,很快的苍老。所以,朋友快乐的时候绝对不会找到我。只有在心情低落时才会在我身边坐一会儿。 我在人前会很安静的微笑,很乖的那一种。心底却恶心这种感觉,除了自嘲和嘲讽这两种笑容,其它的都是给人看的。 一个笑话,让其他人都笑了。于是我也笑,然后突然停止,然后开始黯然。感觉很无聊,有什么好笑的呢?不知道。无聊。 对了,刚才我是想说朋友和好朋友这个问题的。又扯远了,刚想到我对朋友下的定义很大。说过几句话就可以了。我身边不会有什么经常出现的人,用朋友的话说,就是不会‘围人’。所以一直是独来独往的。自闭。不只一个人这么说。我沉默。心里居然没反应。忽然觉得自己和吸血鬼很像。孤独而骄傲。 对于朋友,来则来,去则去。他们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离开,从不勉强什么。但心里有时还会产生失落,于是我就开始骂自己没出息。我一直对自己说:朋友,只是朋友,这两个字前面,永远不要加‘我的’。否则最后一定很惨。我想,这也许是对人性的一种怀疑。但,无所谓。我不相信俞伯牙和钟子期友情,但我相信它是存在的。我有时一个很聒噪的人,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我喜欢黑夜,认为黑夜比白天更安全。既看不清什么,也无法被看清什么。我不希望自己把世界看得太清。 记得看过这样一句话,原文已不记得,意思大概是这样的:城市奢望能用繁华来遮掩空虚,人们企图以物质来掩饰贫穷。可是城市依然空虚,人们依然贫穷—— 得到一些、失去一些、我们总是忘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是一群人的文字,没有所谓的‘你’、‘我’还有‘他’的区别 只为写而写,冷静而尖锐,疼痛而清醒,美丽而颓废 我们是被上帝遗忘在世界某个角落里的一类人 我们一直呼喊,嗓子早已喑哑,却从不放弃 就像安妮所说的那样: ——我们失望,但并不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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