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哭。 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找不到前进的路。乱作一团。 工作是个很可怕的东西,领悟不深却严重欺压着我的脑袋和心。快要窒息。 "你是广院的么?"被一个后来的实习生这样问道。 靠,拽什么拽,心里嘟囔着,不是有怎样。 可是,真的不是,没有攀比的立足点。 翻遍手机,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给远在他乡的闪闪挂电,一句我好想你,眼泪差点流出。 该走还是该留下呢。好多问题,好多不能够想象后果的问题。 突然的想去蹦极,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 千万不要的抑郁症,我不是个乐观的人。
我我(-=属于我的=-)
很想哭。 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找不到前进的路。乱作一团。 工作是个很可怕的东西,领悟不深却严重欺压着我的脑袋和心。快要窒息。 "你是广院的么?"被一个后来的实习生这样问道。 靠,拽什么拽,心里嘟囔着,不是有怎样。 可是,真的不是,没有攀比的立足点。 翻遍手机,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给远在他乡的闪闪挂电,一句我好想你,眼泪差点流出。 该走还是该留下呢。好多问题,好多不能够想象后果的问题。 突然的想去蹦极,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 千万不要的抑郁症,我不是个乐观的人。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