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八月了,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过来了。七月再见。
最近的那篇变态小女孩暂时写不下去了,已经没有浓重的血腥味。这让我很郁闷。写东西强求不来的。既然心情已经放松变淡,我也得学着顺从。还记得,她的手细小清瘦,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可见。她常做的动作即是单起无名指一遍遍触摸唇部。这是个奇怪的动作,循环往复。她的唇有血流渗透开来。开出一朵赫红的艳花。她麻木没有感想在寂静颓放的空气中流泻花的香味。
她的左肩停留着一只猫。然而这次不是幻想。
是现实。
最近的那篇变态小女孩暂时写不下去了,已经没有浓重的血腥味。这让我很郁闷。写东西强求不来的。既然心情已经放松变淡,我也得学着顺从。还记得,她的手细小清瘦,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可见。她常做的动作即是单起无名指一遍遍触摸唇部。这是个奇怪的动作,循环往复。她的唇有血流渗透开来。开出一朵赫红的艳花。她麻木没有感想在寂静颓放的空气中流泻花的香味。
她的左肩停留着一只猫。然而这次不是幻想。
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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