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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5D Blog V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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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的Blog,5dblog.com</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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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link>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201008/530279.html</link><title><![CDATA[怎样利用网络赚钱]]></title><author>yjfen545</author><category>怎样利用网络赚钱</category><pubDate>2010-8-1 8:55: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201008/53027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strong>如何利用网络赚钱呢？</strong></p>
<p>目前<strong>网赚的方式</strong>有：电子商务、推销商品、介绍***、代理广告、冲浪赚钱、游戏赚钱、下载软件赚钱、博彩赚钱等等。他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历史产物，有其产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br />
　　而目前对于普通大众来说，<strong>最简单易做的</strong>有邮件赚钱、<font color="#993300"><strong><a href="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怎样利用网络赚钱</a></strong></font>点击赚钱、调查赚钱、冲浪赚钱、 搜索赚钱。由于这种赚钱方式投资较少，有时只要有一台能上网的电脑就行，所以人们有时又形象地称它为&ldquo;免费网赚&rdquo;。以下所说的网赚公司在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就是指这些&ldquo;邮件赚钱&rdquo;、&ldquo;点击赚钱&rdquo;、&ldquo;调查赚钱&rdquo;、&ldquo;冲浪赚钱&rdquo;&ldquo;搜索赚钱&rdquo;的公司。上述这些网赚方式，虽然简单易做，但却不易赚到可观的收入。前景更大的网赚方式，还是要通过运营成功的电子商务项目来获得收入。如腾讯、百度、阿里巴巴其实都可以看做运营电子商务项目达到从网络赚钱目的优秀范例。</p>
<p><strong>做网站，搞流量，赚广告费！</strong></p>
<p><strong>
<p><strong>网络赚钱方法</strong>-如何利用网络赚钱是为互联网用户提供利用互联网赚钱的知识性网站，传播规范的网络赚钱知识，介绍怎样利用网络赚钱的成功经验，分析网络赚钱的一般模式和规律，同时揭露网络欺诈、网络传销等违法行为，为企业/个人通过网络获得收益提供参考。&ldquo;<strong>网络赚钱方法</strong>&rdquo;的主要内容包括：常见网络赚钱方法、网络赚钱论坛、网络广告佣金、网上销售佣金、网络游戏赚钱等。</p>
</strong></p>
<p><strong>以下几种赚钱方式是很难赚转到钱的：</strong></p>
<div>&nbsp;</div>
<div><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trong>发展下线</strong>：这类网站模式类似传销，网站上说的是你成为会员之后，按照他们的模式，几个月后你就会成为百万富翁，这些和传销没什么区别，做这些纯属浪费时间。<br />
<br />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2</font>、<strong>冲浪赚钱</strong>：这类赚钱多首收邮件、点广告、刷搜索工具条等等，基本都是那种欺骗点击的形式。做上一个月，估计<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美元也赚不到。而大多都要积累到一定资金的时候，才能收钱。所以这类赚钱方式，也是几乎白费劲赚不了钱的。<br />
<br />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3</font>、<strong>域名投资</strong>：经常看到新闻，某某域名卖了几十万，卖了几百万等等，于是你可能也去投资域名。真实的事实是，想靠域名投资来赚钱，几乎比摸彩票中奖还难。因为国内有成千上万的人搞域名投资，而真正赚钱的就那几个人，大部分人都是赔钱的。何况，这年代的好域名，几乎都没有了。<br />
&nbsp;</div>]]></description><tag><![CDATA[如何利用网络赚钱呢]]></tag></item><item><link>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201008/530278.html</link><title><![CDATA[网上开店赚钱吗]]></title><author>yjfen545</author><category>网上开店赚钱吗</category><pubDate>2010-8-1 8:50: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201008/53027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在网上开淘宝店赚钱吗?... 我想在网上开个淘宝店,不知道赚钱不? 产品主要是成人用品,因为我一朋友就 ... 想到了就作吧。不做永远不赚钱，淘宝开店不需要直接投资，虚拟商店而已， ...</p>
<p><a href="http://blog.5d.cn/user16/yjfen545/">网上开店赚钱吗</a>？... 我想开一家网上小店，但是不知道卖什么能比较赚钱，希望有经验的人提点好 ... 在网上开店最好开个专业的店，东西太杂不好管理．至于开什么店，只要平常 ...</p>
<p>&nbsp;<br />
调查：网上开店赚钱了吗? 兴趣爱好是关键2005年8月5日 ... 由于在网上开店简单、又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而且开店铺不一定要先进货，只要有货源就行，因此这种零成本店铺受到了广大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的青睐。 ...</p>
<p>网上开店能赚钱吗?有时候这种好评比赚钱更重要。&rdquo;在金华开了一家很成功的网上商店的周先生如是说。 ■记者分析 哪些人适合网上开店 根据对金华、义乌、东阳三地网上商店 ...</p>
<p>你适合网上开店赚钱吗？ 网上开店和传统店铺其实并不相同，它有更多的营销技巧，投资hishop您将获得更多的收益与网上赚钱的秘诀。Hishop创造价值，成就你我 ...</p>
<p>网上开店赚钱吗- 5188赚钱网网上开店赚钱吗？网上开店我认为也是网上赚钱的一种类型，网上开店已经成为目前主流的网上生意交易平台，与现实店铺比起来，网店具有一些特别的优势，网上店铺卖的产品 ...</p>
<p>网上开店赚钱吗,开什么店赚钱?_网赚问答_网赚免费网赚天赚网为你引航 ...2010年2月4日 ... 在21世纪的今天，在网上开店已经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们可以看下网上的B2B平台到处都是，至于网上开店赚钱吗？开什么店赚钱？这也和我们现实一样， ...</p>
<p>网上开店赚钱吗- 365MYT中文搜索在21世纪的今天,在网上开店已经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我们可以看下网上的B2B平台到处都是,至于网上开店赚钱吗?开什么店赚钱?这也和我们现实一样,多少都有. ...</p>
<p>网上开店赚钱吗? &gt; 如何开网店网上开店赚钱吗?&nbsp; 已有位访客读过此文章. 在平时的培训过程中，有很多学员问我开网店是否真的能赚钱？ ...</p>
<p>开网店能赚钱吗- 开网店能赚钱吗 ... 其实现在在网上开商店的人大多数还是作为一种兼职的形式，而且一般对这个行业都有一定 ...<br />
&nbsp;</p>]]></description><tag><![CDATA[网上开店赚钱吗]]></tag></item><item><link>http://blog.5d.cn/user17/EDUOKAGA/201008/530276.html</link><title><![CDATA[各种疲劳]]></title><author>EDUOKAGA</author><category>杂记</category><pubDate>2010-8-1 8:03: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17/EDUOKAGA/201008/53027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最近眼睛又不舒服希望没什么大问题,下周休息要去检查眼睛= = 网脱退散散散散</p>
<p>一周一天休息太少了..好多萌但是好少时间画图..右肩和脖子疼得要死..</p>
<p>每天都在车上睡着。好累T,T</p>
<p>只有想着某只才会开心点嘿嘿</p>]]></description><tag><![CDATA[]]></tag></item><item><link>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5.html</link><title><![CDATA[你大爷的 BY口水嘀嗒]]></title><author>hwahwajin</author><category>Bl小说</category><pubDate>2010-7-31 17:46: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我是一个男同性恋。<br />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我开始明白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男同性恋。反正不知不觉间，我就喜欢上了男人。我讨厌女人软软的声音，喜欢男人或低沈、或清脆但硬朗的嗓子；我讨厌女人的胸前的两大坨，喜欢男人小小的**和微微隆起的肌肉；我更讨厌女人下身，看起来很复杂、很恶心，像深海里某种不知名的软体动物，而男人就清爽多了，不过就是一根两球，需要的时候会变大，不需要的时候就变小，多方便。<br />以上都是进入大学之前的想法。<br />上大学之前，家里没有电脑，我只知道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但不敢去求证，也没有地方好求证。书店里没有关於同性恋的书，书摊上的&lsquo;性教育启蒙读物&rsquo;也都是关於男女之间的，图书馆更是不敢去。巴掌大小的一块的县城，图书馆长就是我妈家的二大爷的儿子的老婆的三大爷的儿子，走两步就能碰到个面熟的，走五步就得碰到个不得不打招呼的。要是我从图书馆里借同性恋的书，估计第二天全县都知道了，第三天，我就得被我爸打死在祖宗坟上。<br />高中的时候，班里一些体育生，三天两头的租些黄色碟片，其中有一个是我表哥，也是我暗恋的人。但他很讨厌我，因为我成绩好，他成绩差，从小他爸就以我为对比，不断地揍他。时间长了，他就认为我的存在是他被揍的最大理由。<br />但我喜欢他。<br />我爸他们家的人长得都不错，像我爸，人高马大，很是俊朗，据说当年在乡下插队的时候风流史都可以编成长达8分锺的儿歌，我姑姑她们也很漂亮，有种英气的美，自然表哥的素质就更高了，比我爸年轻的时候还帅，身体更好，就是脑子笨的很，遗传他爸。<br />我当然不喜欢他脑子，我只喜欢他的脸和他的身体，曾经在夏天的时候，偷偷捏过一把，啧，啧，那手感，那韧度，真想扑上去把他吃的尸骨不胜。<br />但我不敢接近他，前面说过，他认为我的存在是他被揍得最大理由，所以只要他一被揍，就会逮著机会来揍我。<br />所以我一向都是与他保持在二十米以上的距离，远远欣赏他。<br />那天傍晚，我正准备去学校上晚自习，老远地，就看见表哥和几个体育生热热乎乎地朝我走过来。<br />几个肌肉帅男一摆开，我就挪不开眼了，愣愣地，也忘了躲。<br />表哥看到我，装的没看见。我很伤心，与其被他忽视，还不如被他揍，想到能被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压著揍，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br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一个体育生屁股一撅，撞了我一下。不愧是体育生，看起来动作轻，力道却很大，差点把我撞摔著。<br />&ldquo;操你大爷&rdquo;<br />刚喊出口，我就後悔了，其实这只是个口头禅，没有任何的代表意义，但在那些无耻下流的体育生脑子里，就不是这样了。<br />&ldquo;**大爷？&rdquo;那人眉毛一挑，鼻子一哼，逼过来，&ldquo;刘畅，你表弟想搞我家大爷，他行吗？&rdquo;<br />表哥笑嘻嘻地凑过来，&ldquo;哟，金钰，终於想开了，不过，就你这小身板，能搞得了人家大爷吗？&rdquo;<br />我才不想搞人家大爷，我只想搞你。<br />当然，这话是不敢说得，说了他准的揍我，那壮大腿是漂亮，但踢起人来也很漂亮。<br />&ldquo;对不起&rdquo;这是最保险的做法。<br />&ldquo;刚才那火气呢？&rdquo;撞我的那男人突然拍了拍我，&ldquo;刘畅，不如咱们带你这小表弟去开开荤，瞧这小样，一点都不像个男人&rdquo;<br />&ldquo;好啊&rdquo;表哥说著，就来拽我，&ldquo;金钰，走，带你去看好看的&rdquo;<br />&ldquo;不，我不&rdquo;我很害怕，说是带我看好看的，鬼知道是不是想找个地方揍我，我知道他想揍我已经想了很多年。<br />&ldquo;怕什麽，哥哥们带你去看好看的&rdquo;说著，几个壮汉一涌而上，妈的，根本逃不掉。<br /><br />什麽好看的，不过就是几个粗老爷们挤在个小屋子里看黄片麽。说实话，我很瞧不起他们的行为，黑乎乎的屋子，脏兮兮的床，油腻腻的电视机，一切都显得那麽低级。<br />那是我第一次看黄片，不觉得有什麽好看，没有情节，布景简陋，女人我没注意，只是那男人让我看了很倒胃口，太瘦，那根也不粗，还不如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大哥。<br />我不认识他，表哥的朋友太多，兴许是学校里的，兴许是外头的，不过这个无所谓，他手里攥得那根太正点了，粗、直，特别是头那，粉嫩粉嫩的，看得我很馋。<br />可能是眼光太过饥饿，那哥们瞥了我一眼，妈的，吓我一跳，正好对上。<br />&ldquo;刘畅，你这表弟是不是男人啊，看黄片都不带勃的&rdquo;<br />&ldquo;啥？&rdquo;几个男人一起回过头来看著我。<br />有什麽好看的？我为什麽一定要勃起呢？<br />可那些男人似乎觉得不勃起就不行似的，纷纷来撕我的裤子。<br />&ldquo;操，操你大爷&rdquo;不是我不想抵抗，实在是抵抗无门，只能摔摔口头禅。<br />&ldquo;嘻嘻，金钰啊，想**们大爷也得能站起来啊&rdquo;那些流氓纷纷用手来搓我的那根。我不是故意的，光看到他们那几只大手贴在我身上，粗糙的手茧一蹭，操，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快感吧。<br />&ldquo;站起来了，站起来了&rdquo;几个大老爷们兴奋地叫起来。<br />妈的，又不是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有必要这麽高兴吗？我深深鄙视他们，思想境界太低了，我又不是阳痿，站起来了多正常。<br />&ldquo;有没有手淫过呀，小金钰？&rdquo;<br />&ldquo;我们可爱的小金钰还是童男子吧&rdquo;<br />&ldquo;真是可爱，小小的一根&rdquo;<br />&ldquo;滚！&rdquo;我受不了了，都什麽些人，污言秽语，竟然说我的小。慌乱中，我看到他们胯下甩来甩去的那几根，确实比我大不少，但至於说出来侮辱人吗？亏你们还读过那麽多书，一点都不像个文化人，不懂得含蓄。<br />还是表哥好，不愧是一家人，大喝一声，&ldquo;够了，不要搞了，他是我弟弟&rdquo;<br />那些蠢头蠢脑的家夥才纷纷停下放开我。<br />操你大爷。这次，我只敢在心里偷偷的骂。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听著电视里那女人叫得声嘶力竭，跟我妈我爸上次打架撕的窗帘布一样。<br />天有些黑了，我想得赶紧回去上晚自习，刚打算提上裤子，就见表哥过来，吓得我手一挡，深怕他揍我。可他只是帮著我穿上裤子，扣好扣子，跟抱小孩似的抱下床。<br />操，我个子是小，但也好歹是个男人，不带这样侮辱人的。刚想反抗一下，就已经被表哥推到门口了。<br />&ldquo;回家去吧，小子，别出来丢人了&rdquo;<br />靠，竟然说我丢人？！<br />我刚想回头和他理论，就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哢嗒，锁死了。<br />我本来想擂门，後来又怕真吵起来得挨揍。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老子小，嫌老子丢人？等我搞上个比你还壮的男人给你看看。<br />刘畅，你给我记住！<br />金钰对自己这个名字很不满意，觉得脂粉气太重，老是这麽喊，自然长得不够阳刚。<br />尤其是跟著他表哥刘畅几个人开了荤後，每每在街上、学校里碰到那些人，他们都会捏个鼻子细声细气地哼哼&ldquo;小钰，小钰&rdquo;，跟唱情歌似的。<br />金钰很恼火，但是又不敢跟他们拼。第一他自认为是文明人，骂不过那些下流东西，第二他还是自认为是文明人，不屑与那些下流东西动手动脚，也不值得和他们打。便装出一副上等人的冷漠高贵状，面不改色心不跳眼不斜的走过去。<br />可回到家，就不行了。<br />&ldquo;妈，我要改名字，我这名字不好听，人家都笑话我&rdquo;<br />&ldquo;你懂个啥？读了那麽多年书白读了？你妈我给你取得名字多好。金钰、金玉，有金有玉&rdquo;<br />金钰一寒，&ldquo;真俗，还有金有玉咧&rdquo;<br />&ldquo;俗什麽俗，你以後要能像你名字那样，有金有玉，当个家底，老娘我就谢天谢地了&rdquo;<br />改名不成，金钰只能另生一计──锻炼！<br />人家都说女儿像爸儿子像妈，实际上往往是女儿像姑姑，儿子像舅舅。比如刘畅，就像金钰他爸，高大、威猛、帅气。但金钰自个儿，就像他妈这边多一些。<br />金钰他妈是南方人，娇小秀美，最终拢得金钰他爸的雄心。小时候，金钰也回过几次南方，印象中的舅舅就如他现在长得一样，白白净净、秀秀气气，身高刚出一米七，笑起来很腼腆的样子。<br /><br />虽然已经到了高三，学习紧张，压力大，金钰还是抽出不少精力用来锻炼身体。经过一年的辛苦，他得到了可喜的成果。<br />金钰变高了，尽管不过一米七八点五，但还是会带著隐隐自豪的口吻告诉人家，&ldquo;我？一米八&rdquo;，好像这个一米八就是个真正男人的标志。<br />面对刘畅，他挺直了胸膛，因为人家有一米八七，他必须得挺直胸膛。<br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身上没肉，不像日思夜想的表哥，腱子肉一块接著一块。<br />这是遗传，我遗传不好。金钰如此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耿耿於怀，为了获得明显肌肉，他还偷偷地邮购过健美食品，希望可以像杂志上的那些肉鸡一样，充满男性的力量，可後来偷听表哥跟体育队人的聊天，金钰才知道这个健美食品容易有副作用，影响下面的男性力量。<br />他思考良久，默默地把用压岁钱买的瓶瓶罐罐扔了，心痛很长时间........<br />可能是他本命年大衰提前来到，不仅破财，差点还破人。<br />几百块的压岁钱是小事，但由於金钰投了很大部分精力到塑造男人形象上去了，心思散漫，最终高考失利，没有考上老师期盼、父母渴望的清华，而是一个地方院校。<br />也是重点高校嘛，也是教育部直属211嘛，无所谓呀。金钰坚持认为，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自己是金又是玉，到哪都会发光。<br />到了报道的那天，看著广阔的崭新校园，金钰很高兴。自己是这个新校区的第一批主人之一。<br />崭新的桌子、崭新的床。不是别人用过的破烂。<br />金钰有个臭毛病，他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对人更是如此。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毛病，让他好运选择到一个好人。<br />新校区里除了学生外，另一个团体就是民工了。不过开始金钰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的心思被军训队伍里的大个子迷住了。<br />大个子是个体育生，足有一米九多，是他们队伍里的排头，宽肩窄腿大长腿。不仅身材比金钰他表哥要顺，脸也更加英气。浓眉大眼的，两个眼珠子黑洞洞地，一错不错盯著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给盯飞了。<br />当然，也只把金钰的魂给盯飞了。<br />军训後半期，为了训练汇报，几个大队伍都重新进行了调整。金钰因为个子高、平时不怎麽多嘴、训练也还算认真，给调到了第一列，站在大个子後头。<br />金钰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偷偷一笑，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个男人搞上手，连老天爷都对不起。<br />他想搞一个男人破处已经想了很久了。<br />进大学的第二天，他就抱了个电脑回来，在漫长寂寞地军训夜，有个电脑是能羡慕死人的事。不过因为金钰总是一副很冷淡的表情，几乎从不参加周围男生的一些活动，连寝室里的集体唠嗑也很少参与。一时间，倒也没有男生提出借金钰的电脑玩。<br />金钰把自己的电脑设了密码，便在其余三人聊天打牌出去混迹其他的寝室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上同志网站。<br />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外国男人**，金钰觉得还是喜欢亚洲人，不过也不是像日本那种小鸡仔似的男人。与其搞那样的男人，不如直接去搞女人了。所以，他最喜欢的还是像表哥、像大个子的那种，微微隆起的肌肉外裹著浅褐色的光滑皮肤，如果给一个机会让他的舌头能在上头溜一圈，那就──啧！<br />勃起了，不过是幻想了下大个子的**，竟然就勃起了。<br />金钰懊恼地咬咬牙，关上电脑，爬上了床。一边撸动，一边想著，是时候该搞个男人了。<br /><br />想归想，做起来可不那麽容易。首先，金钰不确定那个大个子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若是不介意跟男人发生关系，是否也不介意被男人搞呢？<br />他想和大个子套套话、拉拉关系，哪怕知道人家的名字也好，但又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麽起头。<br />其实，男生之间想认识十分简单，比认识女生还方便。可金钰心里有鬼，最多只敢站在大个子後头愣愣地看著他汗湿的後背勾出来的背肌线条，深深嗅闻他身上的汗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贴上去。<br />就在军训结束後没多久，学校里偷偷传开了一件事。据说一个土木学院的女生晚上和男朋友在还未完全竣工的教学楼顶楼约会，被几个民工合夥糟蹋了。<br />一时间，各个学院里的女生都紧张起来。晚自习教室里的女生比例大幅度下降。<br />听著寝室里唧唧歪歪的抱怨，金钰在韩度框里打上了&ldquo;民工&rdquo;&ldquo;文&rdquo;两个关键词。<br />经过一晚上的研究，他发现，比起大个子，也许弄个民工会比较容易。<br />想归想，真做起来也是要好好计划一下的。<br />金钰偷偷地跑到民工宿舍附近转悠了几圈，甚至好几个中午故意拖到很晚才去食堂，希望能碰到一两个能看上眼的。<br />如是过了几天，也没有什麽收获。金钰有点恼，一想到那些激情文里的段落，他就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拉个鲜嫩的小民工过来泻泻火才好。其实，按照那些激情文的描写来看，厕所和澡堂是最容易上手的地方。可在学校里，大夏天的，哪会有什麽专门的厕所和澡堂给民工们用呢。都是在宿舍区前的空地上随便冲冲了事。<br />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无论怎样都会送到你手上。就好比金钰，命中注定了会有一个民工伴，就算他天天寝室、教室两点一线，小民工都会撞到他身上。<br />这天中午，金钰从食堂里吃饭出来，准备去邮局那卖报纸的地方买张china daily 装装B。就在汇款台那，他瞅到一个小民工，个子不高，估计也就一米七出头，但是身体很壮实，皱巴巴的T恤衫被汗水一浸，整个裹在身上，块块肌肉十分分明，特别是那屁股，两大块鼓翘翘的。<br />金钰抽了抽鼻子，故意走的很慢地从小民工背後穿过。唔，很重的汗味，很男人。<br />小民工似乎是和柜台里的人起了什麽争执，正急得东张西望，看到金钰在自己背後晃来晃去，一副很闲得样子，忙不迭地把他喊住。<br />&ldquo;喂，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个忙？&rdquo;<br />小民工的脸看起来很稚气，黝黑光滑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却是单眼皮，正符合金钰的喜好。<br />他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走过去，装著很不在意地样子，又深嗅了一口小民工身上的汗味。<br />&ldquo;什麽事？&rdquo;<br />&ldquo;同学你能帮我填一下汇款单吗？&rdquo;小民工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皮。脸上的皮肤已经黑到看不出来红的地步，但是耳朵那因为头发遮掩的缘故，不是很黑，轻易地看出已经变成了深红色。<br />好想啃一口。<br />&ldquo;我看看&rdquo;金钰拿起单子来，&ldquo;你想寄到哪？&rdquo;<br />小民工的家不是很远，也就是同省的一个二级地市，只是那个什麽乡什麽村的名字实在古怪，两人互相琢磨讨论了好久，才最终确定下来，把钱汇出去。<br />&ldquo;真羡慕你&rdquo;走出邮局，小民工突然跟金钰这麽说。<br />&ldquo;啥？&rdquo;<br />&ldquo;像你们大学生，有文化，多好，不像我，寄个钱回家还这麽费劲&rdquo;<br />&ldquo;哪里，哪里？&rdquo;不知道是欲火焚身，还是天气热。金钰拿起刚买的报纸随意扇了两下。<br />&ldquo;真好，还看外文报纸呢？&rdquo;<br />&ldquo;哎？&rdquo;看著小民工一脸羡慕到迷离的样子，金钰突然有了个主意。<br />&ldquo;你不认识字，是吗？&rdquo;<br />&ldquo;也不是&rdquo;小民工搔了搔头，生怕人家瞧不起自己，&ldquo;但肯定没有你们大学生有文化&rdquo;<br />&ldquo;你想学认字吗？&rdquo;<br />小民工呆住了。<br />金钰突然有点後悔，自己过於急躁了，要是把他吓跑了怎麽办。&ldquo;哦，也许你平时在工地活会比较多，没有时间吧，算了&rdquo;<br />说著，他就急急地攥著报纸想要离开。<br /><br />&ldquo;我想学&rdquo;<br />哎？这下轮到金钰呆住了。<br />小民工似乎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ldquo;我想学。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以为，你们大学生都很讨厌我们&rdquo;<br />金钰的脑子顿时活了过来，&ldquo;没得事，你怎麽会这麽想？&rdquo;<br />&ldquo;我，我只是担心&rdquo;小民工激动地蹿上来，紧紧拉住金钰的手，&ldquo;你真是好人&rdquo;<br />&ldquo;哈哈，没有啦&rdquo;金钰干笑著，不敢说自己不过是看上了人家的屁股而已。<br />於是两人便留了联系方式，约好了固定时间在学校那个未完全建好的教学楼里见。<br />这个小民工的名字叫何大志，比金钰还小半年。与以往对民工的印象不同，何大志小朋友十分腼腆，每次来见金钰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连头发根和耳朵眼都不放过，飘著一股子舒肤佳肥皂的味道，倒也把金钰迷的神魂颠倒，总是借机拍拍他肩膀、捏捏他胳膊什麽的。<br />大志出来当民工有段日子了，也晓得一般城里人都不喜欢他们，甚至把他们当成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因此对於友好的金钰，自是十分信任和感激。当他听说金钰比自己还大半岁的时候，更是把他当成了大哥一般的人物。<br />有一个能看懂ｃｈｉｎａ　ｄａｉｌｙ的大学生当大哥，是多有面子的事！大志觉得自己和工棚里那些天天就知道想女人的粗俗无比的工友们已经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了，尽管他自己还没有过女人，还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处男，被工友们嘲笑过多次。<br />金钰得知大志还是一个小处男，心里窃喜不已。每次见了他，魂都会飘到他的屁股上，想著要怎麽找机会开了这个小处男的菊花才好。<br />经过一番钻研，他决定，要先把大志的兴趣从识字上转到性上。<br />&ldquo;大志啊，难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什麽女生吗？&rdquo;<br />大志想了想，突然脸红起来，&ldquo;有过，但是我成绩差，她成绩好，看不上我&rdquo;<br />&ldquo;你怎麽知道她看不上你？表白了吗？&rdquo;<br />&ldquo;我哪敢，哥，咱们别说这个事了，赶快识字吧&rdquo;<br />金钰微微一笑，把书合上，&ldquo;大志，大哥也是关心你嘛，天天就知道识字，你好歹也都成熟了，瞧瞧这屁股&rdquo;说著，他伸出狼爪挠了挠大志的翘！。<br />&ldquo;这麽好的屁股没有用武之地，你就不急吗？&rdquo;<br />何大志的脸再黑也能看出红了，黑里透红，红里透黑，扭捏了半天，才说，&ldquo;像大哥你们这种大学生才好找姑娘，像我这种，谁会看得上呢？&rdquo;<br />&ldquo;唉，&rdquo;金钰装模作样地摇摇头，&ldquo;这年头，是个人都是大学生，要想找到女朋友，还是得靠个人能力。&rdquo;<br />&ldquo;大志&rdquo;他凑过去，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ldquo;你真的还是处男吗？&rdquo;<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羞得连眼睛都红了，夺过金钰手里的书翻开，摆了两秒锺的样子，才不好意思地低声说，&ldquo;这种丢人的事我干吗要哄你？&rdquo;<br />&ldquo;真可惜&rdquo;金钰装出老练的样子，&ldquo;那你看过Ａ片吗？&rdquo;<br />&ldquo;啥叫Ａ片？&rdquo;<br />&ldquo;黄片，色情片&rdquo;<br />大志又低头羞涩不语，半天才答，&ldquo;看过&rdquo;<br />&ldquo;有反应吗？&rdquo;<br />&ldquo;啥反应？&rdquo;<br />&ldquo;特别激动的反应&rdquo;<br />&ldquo;有&rdquo;<br />&ldquo;想尝试一下吗？&rdquo;<br />大志抬起通红的两眼，&ldquo;哥，咱们识字吧&rdquo;<br />金钰不依不挠，拿走都快被何大志攥烂了的书，&ldquo;想尝试一下吗？&rdquo;<br />&ldquo;想是想，可哪有女孩子愿意呢？&rdquo;<br />&ldquo;ＮＯ，ＮＯ，ＮＯ&rdquo;金钰故意说了句英文，果然又引起何大志崇拜的星星眼，&ldquo;等你找女生尝试的时候就晚了，她们会嫌弃你不够熟练，不能带给她们像Ａ片里那样的快乐&rdquo;<br />&ldquo;啥？那该怎麽办？&rdquo;<br />&ldquo;先找男人练习啊&rdquo;<br /><br />何大志的大嘴张成了个圈，肥肥的红舌头跟卤好的口条似的，看得金钰口水一个劲儿地流，恨不得现时就扑上去咬住才好。<br />&ldquo;跟男人啊&rdquo;<br />看到大志似乎没有任何抵触情绪，还颇有兴趣地回味了一句，金钰快马加鞭地补上，&ldquo;对，其实这很正常，在单身男性之间&rdquo;<br />何大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ldquo;哥你跟过男人吗？&rdquo;<br />金钰的脑子一时间奔腾起来，也不过是２秒锺的功夫，他就确定了如何回答，&ldquo;都有，我就是先跟过男人，後跟的女人&rdquo;<br />大志的眼睛立刻又充满了星星，&ldquo;大哥你好厉害，跟女人的感觉和跟男人的感觉一样吗？&rdquo;<br />&ldquo;差不多吧&rdquo;金钰拼命回想著自己看过的ＧＶ和ＡＶ，&ldquo;唔，敏感点都差不多&rdquo;<br />&ldquo;啊，一样啊&rdquo;何大志露出了失望的表情，&ldquo;那也不是很爽快嘛&rdquo;<br />耶？！<br />金钰惊到了，难道这小处男已经不是处了？<br />&ldquo;你，你跟男人做过吗？&rdquo;<br />何大志紧张地望了望四周，低声道&ldquo;大哥你别说出去啊，其实，我也就是跟别人互相摸过啦&rdquo;<br />&ldquo;摸，摸？&rdquo;<br />&ldquo;就是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嘛。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感觉&rdquo;<br />金钰松了口气，那小菊花看样子还是自己的。<br />&ldquo;嗨，那个不过是小儿科，你离真正的**还差得远呢&rdquo;<br />&ldquo;可是，可是&rdquo;大志皱起了眉头，&ldquo;对男人我没有感觉啊，所以当时也就摸摸了事&rdquo;<br />&ldquo;傻瓜，肯定是那人技术不好，技术好的，做起来比跟女人还快活呢&rdquo;金钰只想说服何大志能有点兴趣和自己搞一把，&ldquo;比如说我，跟我搞过的男人、女人都说好&rdquo;<br />&ldquo;真的？&rdquo;大志有些吃惊，似乎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苍白弱气的男人竟然是个**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r />金钰再接再厉道，&ldquo;如果让大哥我教你两招也不是不可以&rdquo;<br />大志呆滞了一下，似要点头，似要摇头，一时间，金钰的整个小心肝都揪起来了。<br />答应啊，求我啊，求我教你两招啊，发挥你好学的天性啊～～～～～～～<br />&ldquo;大哥，咱们还是识字吧&rdquo;<br />操你大爷！<br />金钰真的很想扑过去直接把何大志的短裤扒下来，捅得他哭爹喊娘。什麽纠结孩子啊这是。<br />心情严重受损，金钰也没什麽再教下去的心思，胡乱翻了两页书，就把何大志小朋友给打发了。<br />再往後的几次，金钰总是想挑起何大志的性趣，可每每关键时刻，都被他挡了回去。渐渐地，金钰也懒了下来，不想再和这冷感民工有什麽瓜葛。<br />正好，放寒假了，金钰就想借著回家的功夫，甩掉小民工。<br />等他一到家，立马就换上当地的手机号，并把手机里何大志的号码删除。<br />半年未见表哥，金钰心里还是比较想念的，尤其是发现表哥脸上的青春痘没有了，板寸头留成了谢霆锋式的油腻长发，啧，比半年前娘们多了。<br />但是，他发现，也许表哥的娘们来自他身边的那个真娘们，一个肥猪流美少女，从头到脚唯一有肉的地方就在於胸前的两砣，走起路来挺得高高的。<br />金钰很想问问表哥，那女人的两砣是真肉吗？可问得时机不对，正是他刚回家感冒未好的时候，一边吸溜著鼻涕一边问别人女人的胸部真假，怎麽看怎麽猥琐，所以表哥毫不客气地给了金钰一个大耳瓜子。<br />&ldquo;操，我的女人你也敢问！&rdquo;<br />金钰很委屈，觉得表哥误解了自己，那种女人他怎麽可能感兴趣呢？光是看著她那条起了无数毛球的黑色裤袜，就已经够呕的了。<br />但是表哥很喜欢他女人的黑色裤袜，还经常体贴地帮她揪那些毛球。<br />(ˉ﹃ˉ）<br /><br />因为这个女人挨了心爱表哥的一个耳光，已经让金钰恨恨不已，而更让他恨地，是发现表哥和这个女人已经OOXX了。<br />那天晚上，本来是一家子亲戚坐在一起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自家小孩身上去。大家统计比较了好久，最终一致认为还是金钰最有出息，表哥他妈当下就决定让自家儿子过了节就跟著金钰到省城，一方面互相照顾照顾，一方面也跟著金钰学学，免得在家里天天跟个小狐狸混到一起。<br />&ldquo;金钰，去把刘畅找来&rdquo;<br />金钰正窃喜，想著要去哪里找表哥，就见表哥他妈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ldquo;大概又去小狐狸那了&rdquo;<br />小狐狸就是指那个肥猪流美少女朋友。<br />&ldquo;这样吧，你先回我家看看，他要是不在，那就算了&rdquo;<br />&ldquo;哦，好&rdquo;<br />说是表哥家，其实离金钰家也就隔了两栋楼。<br />顶著瑟瑟寒风合著小雪花，金钰在路边瞅到表哥的房间灯是亮的，顿时心里一喜，想著没有白来，便悄悄地来到窗户跟前，想窥探一下表哥在干吗。（PS，他表哥住F1）<br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顺著窗帘缝，金钰看到表哥正在和狐狸女OOXX。<br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表哥的後脊背，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蜂蜜一般的色泽，十分诱人，还有那两块臀肉随著动作的起伏一会紧缩一会放松，带著臀缝如一张嘴似地张开又合上，一口一口地吃掉金钰的理智。<br />下身起来了，要不要搓呢？<br />天黑没人，还有真人A片，为什麽不搓呢？可天这麽冷，金钰又舍不得把裤带解开。<br />正在这天人交战地时候，路边上哗啦啦突然冒出三四个人来。金钰吓得刚想躲，就被叫住。<br />&ldquo;嘿，你小子，偷看什麽呢！&rdquo;<br />金钰一声不吭，只想著逃，可没走两步，就被後头的人揪住，一时间，被包地死死地，怎麽都躲不掉。<br />其中一人顺著窗帘缝看进去，嘿嘿一笑，道&ldquo;哦，看现场呢，你小子够下流的啊&rdquo;<br />&ldquo;我，我没，我是来找人的&rdquo;<br />&ldquo;找人？&rdquo;<br />下巴被强行抬起，借著屋里的灯光，就听那人惊喜地叫到，&ldquo;原来是小钰呀&rdquo;<br />操你大爷，谁是小钰？<br />当然金钰不敢说出声，只是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快速瞅了那人一眼。这人是谁？<br />&ldquo;是我啊，小钰，你不认识了吗？我可记得你啊&rdquo;那人对金钰似乎很熟的样子，高兴地捂著他的脸一阵揉搓，&ldquo;第一次看男人看A片不带勃的就是你啊，我他妈印象太深了&rdquo;<br />操，你才不带勃的呢！<br />金钰想起来了，想必这人就曾经是那些体育生中的一员。<br />&ldquo;小钰，怎麽样啊这两年，还没有勃起过吗？&rdquo;说著，在一群人恶意地嘻嘻笑声中，那人把手伸到金钰的下头。<br />&ldquo;喝，硬的啊&rdquo;那人更兴奋了，直接就开始扯金钰的裤子，&ldquo;来，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还那麽小&rdquo;<br />金钰忍无可忍，终於捏住那男人的手猛地一甩，&ldquo;滚！&rdquo;<br />顿时，天地间一片寂静。<br />金钰抖了一下，偷偷瞥了眼男人难看的脸色，吞了吞口水道，&ldquo;这天冷，你怎麽好就在外头脱我裤子&rdquo;<br />哄~~！<br />一阵爆笑。<br />几个男人乐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就把金钰打包进屋，慢慢脱裤子。<br />正在这危急时刻，还是自家人救自家人。<br />只听到那玻璃窗上一阵当当当，表哥愤怒的大脸在窗户後头喷著唾沫星子，&ldquo;你们他妈的吵什麽，还让不让人搞了&rdquo;<br />虽然窗户隔掉了大部分音量，听起来不那麽有气势，可几个人还是碍於表哥的面子，没有对金钰继续动手动脚，而是把他也拎进屋里。<br /><br />&ldquo;刘畅，你这小表弟刚才在外头看你的活春宫呢&rdquo;<br />没等表哥作出反应，金钰就跳起来大叫，&ldquo;我没，你少乱喷&rdquo;<br />&ldquo;我乱喷？你都硬了，不信就把裤子脱下来&rdquo;<br />&ldquo;你放屁&rdquo;金钰急急地拽紧了裤腰，转头朝心爱的表哥求援，&ldquo;表哥你不要相信他&rdquo;<br />一个大脚揣过来，直把金钰揣趴在地。<br />&ldquo;你小子怎麽出去上学上得这麽恶心？还学会偷窥了&rdquo;表哥踢了一脚後仍不解气，上去揪著金钰的领子大吼道，&ldquo;我的女人你也敢偷看？&rdquo;<br />金钰苦著脸，嘟囔著&ldquo;谁看你女人了&rdquo;<br />&ldquo;那你看得谁&rdquo;<br />&ldquo;不会是看得刘畅吧&rdquo;<br />一时间，金钰和表哥都凝固了，跟那个豆腐似的，一戳就散。<br />&ldquo;你不会看我的吧？&rdquo;表哥一脸黑线地瞅著金钰，生怕他应下去。其实应了又能怎麽样呢？<br />&ldquo;我，没&rdquo;金钰的喉咙咕哝了两下，&ldquo;我看得是你女人&rdquo;<br />&ldquo;操&rdquo;一个大耳光甩过来，甩得金钰是眼泪与鼻涕齐飞。<br />&ldquo;哎呀呀，看看也没什麽，又没有真的上&rdquo;之前的男人走上来，把可怜兮兮地金钰搂起来，&ldquo;小表弟这麽可爱，你怎麽忍心打得下去&rdquo;<br />虽然恶心这个男人，可金钰被打得很疼，很怕表哥再打自己，便趁机躲进这人的怀里，顺便把脸上的鼻涕蹭干净。<br />&ldquo;他都成变态了，我能不打吗？&rdquo;<br />金钰很恼火，想我他妈成了变态关你屁事，你又不是我爸。当下直著嗓子叫起来，&ldquo;你妈还嫌你没用，让你跟我这个变态学学呢&rdquo;<br />啥？<br />见著表哥的呆脸，金钰很解气，&ldquo;你妈说等过完假期让你跟著我回省城，好好跟我学学，不准再跟这个狐狸女鬼混&rdquo;<br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刘畅表哥还是被迫依依惜别了小女友，跟著金钰到省城。<br />为了更好地互相照顾、互相监视，他们在学校外头租了个小两居。由於是大学城附近，都还未开发完全，挺萧条，租金也就便宜多了。<br />住到一起後，金钰才知道这个表哥是多麽地让人讨厌，不做家事把屋子弄得又乱又脏也就算了，还喜欢上厕所、洗澡不关门，要不是天冷，估计都可以在屋子里裸奔了。<br />金钰每每看的冲动不已，又不敢多作表示，深怕被揍。<br />表哥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为了和小女友维系感情，他经常用金钰的电脑与女友视频聊天，乃至视频**。虽然每次事後都会清理，但还是会把金钰的椅子、桌子之类的弄脏。<br />夜深人静表哥的呼噜震天响的时候，金钰就会偷偷地从床上爬下来，偷偷地摸著表哥射出来的渍迹，哼哼唧唧地自渎。<br />可每每射出来後，他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地寂寞。<br />为了尽快找个男人尝试一把，金钰再次想到何大志。可他已经把人家的电话删了，又换了新的号码，再去两人已经经常溜达的地方晃悠，也碰不到他。<br />万般寂寞之下，表哥的朋友也来了，就是那个曾经在金钰偷窥表哥**的时候抓住他调戏他的男人，叫白威。<br />白威不比表哥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他初中毕业就没上高中了，在社会上闲散著，从一家小租书店起家，到现在开了家录像厅、电子游戏厅，在县城里很是红火。<br />县里的、凡是家里小孩还在上学的父母亲们都恨白威恨地要死，说他尽在录像厅里放三级片、游戏厅里放血腥暴力色情的游戏给未成年人，影响小孩身心健康、学习激情。但是白威在上头有人，似乎人还不小，一直保著他，那俩厅自然是又红又火生生不息。<br />可能是在县里蹲得烦了，跟表哥的关系又不错。几次电话一通，白威也就过来了。虽然口头上说著只是玩两天，但在金钰看来，他似乎已经有了常驻的想法。<br />金钰很讨厌白威，因为他看金钰的眼光似乎有点不对劲，说话上也老是拿他开涮，说一些低级地调情的话。<br />我又不是女人，操你大爷。每次一被调戏，金钰就在心里这麽嘟囔。他不敢说出声，旁边的表哥正虎视眈眈地瞅著他呢，一有点不恭不敬地就会扇上来。<br /><br />这天晚上，金钰从学校回来刚进门，就觉著有些不对头。<br />从自己的卧室里隐隐传出男人的呻吟声。他心里一抖，连摔带爬地扑到门口，就见白威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带著淡淡地淫笑，一边看著电脑里的gv，一边手淫。<br />&ldquo;操你大爷的，你在干吗？&rdquo;<br />白威笑眯眯地转过来，手握著那根，对著金钰甩了两下，道，&ldquo;没想到小钰真的喜欢男人啊&rdquo;<br />&ldquo;放，放屁&rdquo;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珍藏的justice系列，金钰强抑著性向被发现的恐惧，告诉自己，不可以承认，一定不可以承认。<br />&ldquo;你那是看得什麽玩意儿？别污染了我的电脑&rdquo;<br />白威露出惊讶的表情，&ldquo;这不都是小钰你电脑里的隐藏文件吗？&rdquo;说著，他站起来，露著挺翘的下身朝金钰走过去。<br />金钰不由自主地後退两步，却被白威一把抓住，&ldquo;小钰不要走嘛&rdquo;，他龇了龇牙，&ldquo;大哥我还没跟男人搞过呢&rdquo;<br />&ldquo;告诉我&rdquo;白威凑过去，对著金钰的耳际轻轻哈著热气，&ldquo;跟男人做舒服吗？&rdquo;<br />&ldquo;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我&rdquo;敏感的耳处激出一阵瘙痒，迅速传遍金钰的整个脊背，让他紧张的身体变得软麻。<br />&ldquo;你电脑里藏了那麽多好货，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不要吝啬，告诉大哥吧&rdquo;白威两手抓紧了金钰，制约住他的躲闪，硬起的下身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顶去。<br />金钰的眼睛被白威的那里吸引住了，很大，颜色很深，看上去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经脉根根凸起。<br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那──玩意儿吗？他不由自主地舔舔唇，完全不知道这个样子看在白威眼里根本就是诱惑。<br />&ldquo;想吃吗？&rdquo;白威掐起金钰的脸颊，看到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心里好笑，就是一只发骚的小猫嘛，还装正经。<br />&ldquo;你，你胡说些什麽，放开我&rdquo;金钰红著脸，努力挣扎，心里对白威的厌恶更甚，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很下流，吃什麽吃，他以为自己是ｍｂ吗？太过分了。<br />白威冲著金钰的腿弯处轻轻一踢，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才拽著金钰的头发，逼著他仰起脸，把自己的硬挺凑过去，在金钰的嘴唇上划来划去。<br />&ldquo;帮我裹&rdquo;<br />浓重的男人味、腥臭味混合著，激得金钰的心脏迅速收集鼓弄出大量的鲜血，直冲到脸部。与通红的面部相反，他两手已是苍白冰凉，微微颤抖著，不知是因为羞耻、愤怒，抑或是激动。<br />&ldquo;帮哥哥裹一裹，嗯？小家夥&rdquo;见金钰光红著脸，久久不肯张嘴，白威有些急躁，下身也开始有萎靡的趋势。<br />他忙著又搓了两把，把紫红的头部直直往金钰两唇间戳去。<br />&ldquo;嗯，嗯&rdquo;金钰吓了一跳，不敢多反抗，只能把眼睛紧紧闭上，牙齿紧紧咬著，任白威把那涨起的前端贴著自己的唇上、牙上蹭来蹭去。<br />啪，一个小小的耳光落到金钰的脸上。<br />&ldquo;你看过那麽多片子，肯定有经验，给哥哥裹一下，看看是你裹得舒服，还是女人舒服&rdquo;<br />这是侮辱。<br />金钰不敢说自己根本就是个处男，深怕一张嘴那玩意儿就会捅进来。只睁开两眼，努力迸出愤怒的目光射向白威。<br />&ldquo;啧&rdquo;<br />在白威眼里，他通红湿润的两眼就好像愤怒的仔猫，只会让人更想调戏他而已。虐待的冲动一上来，白威也不打算跟金钰多罗嗦，直接捏住他的鼻子，待金钰憋得受不了了，小嘴一张，就捏著他的下巴，强行把自己的肉器捅进去。<br />金钰被捅得欲呕不止，下意识地就想推开白威，白威一手一只的控住他，同时下身朝前狠狠一冲，把金钰顶靠在门框上动弹不得，只能急剧蠕动喉头缓和恶心感，没想到却给白威带来快感。<br />&ldquo;呼，小钰功夫很不错啊&rdquo;白威喘了一声，开始一前一後有节奏地摇摆起来。<br />金钰只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恨不得把白威的那根直接咬掉，可他不敢，生怕因此得了什麽罪名或者被白威报复。<br />白威捅了两下，听到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响的吸溜声，低头一看，原来是金钰早已偷偷哭得泪流满面，合著口水，整个脸湿濡濡的，粉粉的，真是可怜又可爱。<br />白威嗤笑一声，抽出来，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金钰的头发，&ldquo;哭什麽呢，哥喜欢你&rdquo;<br />金钰张著嘴把口腔里的多余的混合液体全数吐到地上，又狠狠咳了两口唾沫出来，才哑著嗓子说，&ldquo;操你大爷&rdquo;<br />&ldquo;嘻嘻&rdquo;白威知道这大概是金钰的口头禅，觉著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说这个话，未免过於喜感，&ldquo;你**大爷？不如让哥哥先操操你，怎麽样？&rdquo;<br />金钰大惊，刚抬起头，就被白威抢先一步拽著头发往床上扔去。<br /><br />&ldquo;操，操&rdquo;<br />金钰虽然饥渴，可一直都想得是操别人，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操，顿时吓得是花容失色，连最爱的口头禅都说不清楚了。<br />&ldquo;我知道，别催了，哥哥马上就来操你&rdquo;白威嬉笑著，就去扒金钰的裤子。<br />&ldquo;不要，不要，放开我，我操&rdquo;<br />金钰死死抓住裤腰不放，冷不防白威突然凑上去含咬他的耳垂。<br />&ldquo;嗯~~&rdquo;一声**，金钰下意识地松手去护著耳朵，紧接著，外裤连带毛裤都被白威扒下来。<br />愣愣地瞪著金钰的内裤两秒，白威忍不住大笑出声，&ldquo;哈，小钰你真是个宝贝，穿这种性感内裤&rdquo;<br />金钰羞愤欲死，不好意思说其实昨天已经找到何大志了，今天准备去和他重修旧好，顺便看是否有机会把那壮小子吃掉，才换上了自己最贵的一条豹纹三角小内。哪知道马上就要被别人吃掉了。<br />&ldquo;你放开我&rdquo;金钰大叫著，推搡白威。<br />白威一个闪躲，抓起金钰的两条腿往上一掀，弯成个球状，顺便把豹纹小内也褪上去，露出两瓣！。<br />&ldquo;不要，不要&rdquo;金钰慌地手忙脚乱，挣扎无门，只能把身子扭来扭去，跟条被撒了盐的鼻涕虫一样，把那深红色的沟缝在白威眼前晃来晃去。<br />啪！<br />白威冲著金钰的！瓣一击，大喝，&ldquo;别乱动了，看得老子上火，立马就奸了你&rdquo;<br />金钰一僵，不动了。好半天才带著哭腔惨兮兮地道，&ldquo;白威哥，你别那个我，成吗？你又不是同性恋&rdquo;<br />白威嘿嘿一笑，道&ldquo;不是同性恋不代表不能操你啊&rdquo;，说著，掰开金钰的臀缝，细细观察起来，一个皱巴巴的小孔，紧张地又缩又鼓，虽没有女人的那里让人看得有冲动，到也挺好玩。<br />白威想了想，搞男人的这里不就是和搞女人的这里一样吗。他大概回忆了下刚才看得gv，吐了两大口唾沫在上面，刚把肉器顶上去，又停下来，问金钰到，&ldquo;搞你这里，别会有大便吧&rdquo;<br />操你大爷的！还敢嫌老子脏<br />金钰在心理狂骂，面子上还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忙不迭地应著，&ldquo;有啊，有啊，我今天一天没上大号了&rdquo;<br />&ldquo;操&rdquo;<br />白威怪叫一声，拽著金钰的头发把他提起来，顺便把他的裤子都扯下来，往床下一滴溜，&ldquo;去卫生间，好好把你的屁股洗干净了&rdquo;<br />虽然摔了个狗啃地，可好歹也算自由了。金钰蹭得跳起来，往另一个卧室冲去。<br />白威知他要逃，紧追两步，一个大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再次摔个狗啃地，顺带多滚了半圈，头朝下脚朝上的窝在墙根那。<br />&ldquo;臭小子逃什麽逃&rdquo;白威扑上去，拽著金钰的两条腿一分，把整个下身全部暴露出来，&ldquo;妈的饥渴地要死，在电脑里藏那麽多毛片，不就是想让人干你吗？&rdquo;<br />尽管被压制地难受，金钰还是坚持从憋闷的胸腔里冲出句脏话来代表他的心。<br />&ldquo;放你妈的屁&rdquo;<br />&ldquo;哼，我搞你的时候，你要是敢放屁看看，不揍死你&rdquo;说著，白威再次把金钰摆成个球状，又吐了两大口唾沫上去，直接就把肉器捅了进去。<br />金钰立刻嚎得跟快死了似的，可不是疼的快死了嘛。就算便秘的时候疼一疼，好歹还能通过收缩控制一下速度，减缓疼痛度。可这次，只要他一收缩，就会遭到白威的辱骂和殴打。<br />&ldquo;喂，不要缩的那麽紧，我很疼啊&rdquo;说著，白威又使劲抽了下金钰的！瓣。<br />&ldquo;疼，疼死你个大爷，有我疼吗？&rdquo;金钰一面哭著哼唧著，一面努力地又夹了下屁股。疼，疼死你，把你疼得滚出去最好。<br />白威阴下脸来，揪著金钰！上的肉，狠狠一拧，听他嗷嗷乱叫，两条大光腿无助地乱摆划了几下，最後还是软绵绵地垂在自己的腰两侧。<br />白威凑过去，把金钰前头软绵的一团握在手里轻轻的把玩，同时语带威胁，&ldquo;小钰，乖乖听哥哥的话，让我操爽了，也能让你爽爽，否则，你就等著肛裂漏气吧&rdquo;<br />金钰睁大了红肿的两眼，似乎无法相信白威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他想了想，叹了口气，道&ldquo;你先别急著动，等我慢慢放松&rdquo;<br />白威得意一笑，扯了扯手心里的小肉条，&ldquo;我数到３，你立马给我松下来，否则就把你这玩意儿扯下来&rdquo;<br /><br />金钰黑犬，他想起来，白威以前在县里似乎有闹过人命，虽然是风传、是似乎，但白威为人狠辣，他是有听表哥提过的。<br />看著自己的宝贝命根在白威手里一下拉长一下揉成一团，再一下拉长，阵阵疼痛让他心里发虚。这心里一空，连带著下身立马松开，跟刚用过几次的橡皮筋似的，松松垮垮，却又恰到好处地箍著白威的肉器。<br />白威满意地拍了拍金钰的脸蛋，扳著他的大腿，开始原始**动作。<br />金钰认为这是污辱，但又无力反抗，只能按著白威的教训浑身放松，两眼盯著天花板，一晃一晃地。<br />大概是因为放松的缘故，在火辣辣的疼痛下，金钰渐渐觉出些麻痒。就好像快要愈合的伤口，勾著人去挠一挠，带出些酥麻合著疼痛传遍全身。<br />白威也察觉到金钰的异样，先是穴道内壁跟活过来的小动物一般，主动地贴上他的肉器，蹭啊挤啊地撒著娇，随著动作的加大，还分泌出了很多淫液，发出不堪重负般的哼叫，但是听在白威耳中，分明就是欲迎还拒。<br />&ldquo;小骚货，有感觉了你&rdquo;白威扒了扒金钰的腿，让他腿张的更开，同时全根进入再全根抽出。下腹囊袋拍打在金钰的胯间，啪啪作响。<br />金钰羞愤欲死，他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有些动情，不过好在还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便死死咬住嘴唇，争取不发出呻吟，以示反抗。<br />白威见他这样只觉得好笑，逗弄的心思就上来。<br />&ldquo;坐起来，骚小钰&rdquo;<br />白威一个使劲，把金钰搂著坐起来，顺势按著他的肩膀压了压。不意外地，看到金钰皱花了一张脸&ldquo;嗯&rdquo;了一声。<br />&ldquo;爽吗&rdquo;白威一边热热地舔著金钰的耳朵，一边铆足了腹肌往上顶弄他的後身。<br />没几下，金钰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紧紧掐住白威的胳膊，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抖动。<br />&ldquo;爽到了？&rdquo;白威很是得意，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男人搞，就这麽成功。<br />金钰深吸了两下，贴著白威的耳朵，恶狠狠地说&ldquo;操你大爷的，我後面疼死了，肠子要破了&rdquo;<br />靠。<br />老子那麽拼命，难道就只是疼？<br />白威一个恼火，把金钰重新往地上一按，让他屁股高翘，自己借著体重直直地压进去，跟做俯卧撑似的起伏。<br />金钰白著脸，浑身都痉挛了，也无法阻挡白威疯狂的捣弄。<br />终於，他受不了地哭了起来。&ldquo;白，白威哥，别搞了，我疼&rdquo;<br />声音凄凄惨惨地变了调，听得白威也有些不忍，毕竟金钰後头又紧又热，自己还是很爽快地，这麽对待他好像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br />可再慢下来也有些不现实，因为白威快到顶点了。他低下头，对著金钰的泪眼亲了亲，道&ldquo;乖，哥快出来，再忍忍啊&rdquo;，便在金钰的惨号中，快速、大力地捣弄两下，密密地射在了里面。<br />等白威抽出来，金钰两腿已经合不拢了，张得跟个大青蛙似的，把红肿外翻的**撅给白威。<br />白威怜惜地戳了戳这个刚才带给他无限欢乐的小嘴，就见一小股浓精从里头挤了出来。<br />&ldquo;好浓啊，果然是积了很久&rdquo;白威拍了拍金钰的屁屁，&ldquo;谢谢你啊，小钰&rdquo;<br />谢你X个X，老子成仿真X女了是吧？<br />金钰想到自己一郁郁葱葱大好美青年，好歹也是211重点高校的，竟然被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流氓给当成X女操了，悲上心头，恨不得把白威掐死才好。<br />白威不知道金钰的心思，光著下身从地上爬起来，跳了两跳，神清气爽道，&ldquo;啊，果然泄出来就轻松多了&rdquo;<br />说完，低头瞅著地上的金钰，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傻了，还保持著两腿大张的样子一动不动的。白威有些不忍，便蹲下来准备把金钰抗上床休息休息。<br />可他刚蹲下来，就见金钰努力地伸过胳膊来，一把拽住他垂下的那肉条。那肉条刚从濡湿的穴道里出来，粘糊糊的还没干。金钰一个没拽稳，那手&lsquo;吧唧&rsquo;一声就滑了下去，反弹的肉条甩了两甩後，就慢慢硬了起来，成了**。<br />白威淫淫一笑，道&ldquo;小钰还不满足啊，真是饥渴&rdquo;<br /><br />&ldquo;不，不是&rdquo;金钰惊恐万状，也不敢说其实是想把白威的命根子给拽坏。<br />&ldquo;咱们该搞得都搞过了，还害什麽臊，想要就说嘛&rdquo;说著，白威就把金钰从地上扯起来往床上一抛，把他的屁股一抬，道&ldquo;这次咱们试一下後背位吧&rdquo;<br />&ldquo;不，不要！&rdquo;金钰拼著老命嚎起来，挣扎著，&ldquo;哥，哥，不要再做了，我屁股要烂掉的&rdquo;<br />说话动作间，白威刚射进去的白浊开始大量流出，带著丝丝的血迹。白威看了看，确实是伤到了，便把金钰的头扳过来，道&ldquo;那给我舔舔吧&rdquo;<br />啥？<br />金钰看著眼前那粘糊糊的**，心下骇然，这也太不讲卫生了吧。<br />他踌躇了片刻，小声道&ldquo;你去洗洗吧，洗洗再舔&rdquo;<br />&ldquo;操&rdquo;<br />一个耳光打过来。<br />&ldquo;你还嫌我脏？我都不嫌你屁股脏呢&rdquo;白威恼羞成怒，揪起自己的那根，劈哩啪啦地打在金钰脸上，&ldquo;这上面粘得都是你的东西，你自己还嫌？&rdquo;<br />金钰苦著脸，恨不得给他跪下了，&ldquo;我说过我屁股脏了，你非要搞，我能怎麽办？&rdquo;<br />&ldquo;少废话&rdquo;白威一手捏著金钰的鼻子，一手攥紧了自己的下身，&ldquo;叫你舔就得舔&rdquo;<br />於是，他在金钰的凄厉嚎叫中再一次霸占了金钰的小嘴。<br />这个晚上对金钰来说，就是一个噩梦。他在及其屈辱的情况下丧失了宝贵的处男身，以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br />不知道是天注定还是人安排，一向喜欢待在屋里的表哥那天晚上回来的极晚。等他哼著&lsquo;两只蝴蝶&rsquo;踏进家门的时候，金钰已经洗干净屁股含著眼泪准备入睡了。<br />表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十分兴奋，没有注意到屋里头久久不散的**气息，还乐颠颠地大声宣布，&ldquo;喂，告诉你们两个，老子要进军演艺圈了&rdquo;<br />&ldquo;真的吗&rdquo;白威从金钰的被窝里跳出来，激动地拍打表哥，&ldquo;你小子的一身腱子肉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混好了别忘了介绍两个女明星让我搞搞&rdquo;<br />表哥先是豪气兮兮地拍著胸脯，&ldquo;没问题&rdquo;，再猥琐一笑，&ldquo;不过还早著呢，我才要先从模特做起&rdquo;<br />&ldquo;啥？模特？&rdquo;<br />&ldquo;对啊，今天有个星探看上我了，推荐我去做模特&rdquo;说著，表哥开始摆弄一些风骚姿势，&ldquo;我说，没有问题，就跟他推荐的公司签约了&rdquo;<br />金钰心情及其恶劣，屁股疼连带著脑子也疼，只想好好睡觉，更看不得别人在自己痛苦的时候欢乐，便出言打击，&ldquo;这种骗子伎俩在报纸上都登过多次了，都是骗钱的，也就你这种从来不看报纸的文盲才会上当&rdquo;<br />表哥一听，十分恼火，只想把表弟的烂嘴巴撕得再烂一点，上去就是一个大脚，直踢在金钰的屁股上。就听他&ldquo;嗷&rdquo;一声，两眼含泪，恨恨地瞪著表哥。<br />那小眼神跟大冬天的打赤膊一样，让表哥不由自主地猛抖了一下，轻轻地问，&ldquo;怎麽了你？&rdquo;<br />金钰瘪瘪嘴，只觉得内心苦楚无人可以理解，便扎巴了下眼，又翻身躺过去。<br />白威还是有些後怕的，担心金钰把自己侵犯他的事说出来，便打了个圆场。此事不了了之。<br />第二天，金钰本来想借著屁股疼，不去学校，但白威威胁他，逼迫他一定要去学校，否则等表哥问起来，怕不好解释。<br />&ldquo;他才不会管我，他只关心他那个骚狐狸&rdquo;金钰一想到心爱的表哥总是视自己於无物，就很伤心。<br />&ldquo;谁说的，昨天晚上，他还偷偷问我，你到底是因为什麽心情不好呢&rdquo;白威一想到昨晚的刘畅，心里就发虚，那小子其实精的很，而且很护短，要是真让他知道自己把他的表弟搞了，不知会怎麽发疯呢。<br />&ldquo;不都是因为你吗？你这个流氓、**犯&rdquo;金钰越想昨天的事，就越伤心。<br />&ldquo;嘘，昨天你不也爽到了吗？&rdquo;<br />&ldquo;谁说的，你有见我勃起吗？&rdquo;<br />&ldquo;咦，你不是阳痿吗？&rdquo;<br />&ldquo;放屁&rdquo;金钰气得简直要疯，&ldquo;你才阳痿呢&rdquo;<br />&ldquo;我阳痿昨天怎麽能把你搞那麽爽&rdquo;白威一把捂住金钰又要喷骂的嘴，威胁道，&ldquo;总而言之，你要是不去学校，我以後搞你都不带润滑的，疼死你&rdquo;<br />&ldquo;你昨天也没润滑&rdquo;<br />&ldquo;我不吐了几口唾沫嘛&rdquo;<br />&ldquo;那有用吗？&rdquo;<br />&ldquo;总比没有的好吧&rdquo;<br />金钰黑犬，其实他没有想到，为什麽还要让白威再搞呢？只要把这事捅给表哥，把白威赶走，他就不会再搞自己，更不用讨论什麽润滑的问题。但他的整个身心都被润滑、润滑、润滑、润滑占据了，只想著希望白威下次搞得时候能温柔一些，便老老实实地上学去鸟。<br />(ˉ﹃ˉ）<br /><br />到了学校，上完课，中午的时候，金钰收到了何大志的短信，约他在小树林见面。<br />金钰有些後悔，没想到今天大志这麽主动，把豹纹三角小内丢在家了还没洗呢。他左犹豫右踌躇，最後还是一瘸一拐地去了小树林。<br />何大志一见金钰那衰样，兴高采烈的脸立马就沈了下来。<br />&ldquo;怎麽了你这是？受伤了吗&rdquo;<br />戳得金钰的小心肝哗啦啦的痛，恨不得扑上去把何大志好一阵捅，把自己的屁股嫁接过去才好。<br />&ldquo;没什麽，你不要再罗嗦了&rdquo;<br />他冷淡地挥挥手，那架势还颇有点高岭之花的样子，成功地让何大志闭上嘴巴。<br />&ldquo;你找我，干嘛呢&rdquo;金钰呆呆地看著何大志的屁股。多饱满多翘啊，看白威昨天操的兴高采烈，想必干起男人来是真的很爽吧。<br />大志红了张粗脸，扭捏了两下，道&ldquo;我谈恋爱了&rdquo;<br />啥麽？<br />真是惊天霹雳大雷，震得金钰晕晕乎乎半天说不出话来。<br />&ldquo;跟谁？&rdquo;<br />&ldquo;校门外那东北菜馆里的小姑娘，她还介绍我去东北菜馆呢。这样我就不用再当建筑工了&rdquo;何大志一说起未来的美好前景就滔滔不绝，&ldquo;在菜馆里活比较轻松，而且工钱给的也稳定，不像搞建筑工，工头老拖咱们钱。而且我现在也搬出工棚了，再外跟人合租&rdquo;<br />&ldquo;跟谁？&rdquo;金钰惨白了一张脸，想著别是跟人家小姑娘吧。<br />&ldquo;跟那菜馆里的几个男员工&rdquo;何大志看出了金钰的脸色，心又踮了起来，&ldquo;咋了？你&rdquo;<br />&ldquo;我，我&rdquo;金钰一个前扑，扒住何大志的屁股，扑通跪了下来。<br />大志吓了一跳，连忙闪开把金钰扶起来，&ldquo;哥，你这到底是怎麽了？&rdquo;<br />金钰眼瞅著何大志的屁股在裤子的包裹下随著动作一会绷紧一会放松，心里那痒啊、哀嚎啊，全死憋著，生怕再像刚才一样失去理智去搂人家的屁股，好在自己的屁股有伤，摔了一跤没搂成，不至於太丢脸。<br />金钰稳了稳神，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ldquo;你跟那姑娘，做了吗&rdquo;<br />大志羞红了脸，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拽著衣角扯了扯，才低声道，&ldquo;没呢，这不还想找大哥你取取经&rdquo;<br />&ldquo;那就别做了&rdquo;金钰想到昨天的初夜，下意识脱口而出。<br />&ldquo;为什麽？&rdquo;<br />&ldquo;女方如果是第一次的话，会特别疼，疼得好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rdquo;金钰幽幽地诉说著自己的切身体验。<br />&ldquo;真的？&rdquo;何大志被吓倒了，&ldquo;那怎麽办？总不能等结婚了还不做吧，怎麽生孩子呐？&rdquo;<br />&ldquo;你才多大？操，就急著生孩子？&rdquo;金钰气得狠狠捶了大志一拳。<br />大志不是傻的，从这拳的力道以及金钰捶击後痛不欲生的表情来看，他是真的生气了。气什麽呢？是觉得自己总想著那档子事太龌龊吗？何大志这麽一想，顿时对金钰肃然起敬，&ldquo;大哥，还是你实在，不像我老想著跟人家干那事。不愧是有文化的人啊&rdquo;<br />金钰微微一愣，忙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教训何大志，&ldquo;多跟我学学，知道嘛？天天脑子里少装些不正经的东西&rdquo;<br />&ldquo;是，是&rdquo;大志急急点头，&ldquo;哥你也要经常来店里找我&rdquo;<br />对金钰来说，目前的状况真是差到不能再差了。日思夜想的屁股飞了，自己的屁股还被别人当成泄欲的容器，隔三差五地插上两会，那小眼根本就没有合拢的时候。<br />这天下午，金钰老早地就被白威叫回家，趴在床上撅起！，承受著他的捣腾。<br />白威从初尝男男情事到愈渐熟练，逮著金钰把他电脑里藏的各个GV模仿了个遍，要求自然也高了起来。<br />&ldquo;喂，你就不能多叫两声吗？&rdquo;白威加大腰部力量，把金钰撞得往前一冲，头敲在床板上咚的一声。<br />&ldquo;哥，疼&rdquo;金钰苦著脸可怜兮兮地抱怨。<br />&ldquo;乖&rdquo;白威就这插入的姿势把金钰的腿扳过来转了一圈，变成面对面。过程中能明显地感到金钰的**收缩的厉害，显然也是有感觉的，但就是听不到他有感觉的叫声，&ldquo;哥喜欢你叫，叫两声给哥听听&rdquo;<br />叫你X！金钰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白威。<br />他才不要叫呢，跟个女人似的。真正的爷们敢於面对不论是极端快感还是极端痛感都能够保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好品格。他，就要当这样的爷们。<br />白威见金钰不服软，便把他的两条大腿一扯，跟捣豆腐脑似的狠命捣了两下，可金钰光龇牙咧嘴，就是不叫，连硬也不吃。这怎麽办呢？<br />白威转了转眼珠子，突然伏下身去，一改前几次的只顾自己爽，开始**起金钰的脖子。<br />(ˉ﹃ˉ）<br /><br />这脖颈子，不论男女，几乎都很敏感。果然，随著下身动作的减缓，金钰的呼吸开始染上气音。白威再接再厉，顺著脖颈子往下舔，逮著两只小奶跟吸女人的奶一样开始吸，同时手开始揉上金钰软塌塌地肉条。那一小条因为疼痛萎缩地也快成个肉团了，跟下面两个球一起，在白威的手心里，跟揉面似的滚来搓去。<br />白威手心有茧，蹭到金钰的前端小眼那，痛并快乐著。<br />後边被捅著，前面被揉著，上头又被吸著。到底是痛多还是爽多？金钰也说不清了。他脑子糊里糊涂地，竟然开始想&lsquo;女人被搞得再爽大概也不过如此吧&rsquo;。<br />白威知道金钰动情地厉害，下头的小嘴跟疯了似的对他的那根又裹又挤，一进一出噗唧作响。他得意一笑，贴著金钰的耳朵，轻轻地呻吟诱哄，&ldquo;嗯，小钰，你下头好软糊，搞得我好舒服，啊，啊，小钰&rdquo;<br />果然，没几秒锺，金钰这小傻鸡就开始跟著哼唧起来。<br />白威这个高兴呀，臀部动作开始癫狂，捣得金钰的呻吟一下比一下大，也忘了什麽真正的爷们，恨不得扯开嗓子叫，脸都激动地红透了。<br />白威被金钰那骚浪的样子刺激地性欲勃发，一手压紧了他的屁股，一手搂著他的後背，使劲把金钰抱起来。<br />粗大**借著重力猛地全根捅入金钰後身，只听他睁开通红迷乱的双眼，刚想尖叫，就被白威狠狠地压到墙上，咬住他的嘴。<br />这下真是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死死，後面顶著冷硬的墙壁，前头挤压著白威热乎坚硬的肉体。金钰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办法发泄出来，急得两手乱抓乱挠，两条光大腿也是不住地蹬踢白威。<br />可白威被挠得、踢得越疼，越觉得刺激，觉得这小子是真的被自己搞到爽了，下身更是毫不退缩地前进前进再前进，上头连牙都用上了，咬著磨著金钰的舌头嗷嗷乱叫，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叫，合著下身越来越响的拍打声、挤压水声，整个房间里真是春光阵阵耀人眼。只可惜刘畅表哥在忙著他的娱乐事业，没有机会发现，更没有机会参与进来。<br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地**。金钰软瘫在地上跟摊死肉一样，动也不肯动一下。<br />白威眼疾手快，把金钰的两腿倒提著，甩到床上，再撕了张卫生纸，垫到金钰的肉**处，耐心等待。<br />一会，他的小蝌蚪们就从那红肿微张的口里游出来，流到纸上，却还依依不舍地顺著！沟流下一道白渍。<br />&ldquo;吭&rdquo;金钰清了清快嚎哑了的嗓子，对白威说，&ldquo;哥，你就不能带套吗？&rdquo;<br />白威看著纸上&lsquo;儿子们&rsquo;的尸体，带著无限惆怅的口吻，道&ldquo;你要是个女人，估计这会孩子都有了&rdquo;<br />金钰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麽破口大骂，又听白威带著欢快的口气道，&ldquo;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内射&rdquo;，说著，他又戳了戳金钰的**，看著另一股白精被挤出来，&ldquo;我最喜欢看自己的精从别人洞里流出来的样子，特有成就感&rdquo;<br />成就你大爷！<br />随著次数的增加，白威搞男人的兴致越来越高涨，甚至有的时候也不避讳表哥，趁著刘畅还没出去的时候就开始对金钰动手动脚。这下一来，紧张担忧的反而成了金钰了。<br />可金钰越烦他、推却他，白威逗弄的心思就越重。再加上金钰被搞得时候小屁股总是那麽劲道。慢慢地，他把金钰就当成了自己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总是有那麽几分宠溺。<br />金钰这傻蛋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什麽正经的好朋友，那些通常用在女人身上的小伎俩让金钰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似乎在被人宠爱的错觉。<br />他不知道白威是不是在宠自己，如果不是，那为什麽偶尔会带回来他喜欢的卤菜用一种狗狗邀功的眼神看著他，又为什麽偶尔会在表哥不回来的夜里主动要求做宵夜给他伴著打网游，又为什麽在春装上市的时候带他去他最喜欢的品牌买他最喜欢的那件外套。<br />最重要的，是两人的**逐渐和谐，每次都能爽的嗷嗷叫。渐渐地，他对白威也有了些异样的感情，甚至在学校的时候也会偶尔想到白威，愣愣地念上几分锺。<br />有了白威，金钰彻底把何大志忘到脑子後了。<br />可人家大志没忘了他。每次出校门回家的时候，经过那东北菜馆，十有八九都能大志在门口那张望著，远远地冲著金钰招呼上一嗓子。<br />金钰去过那菜馆吃过几次，也见了何大志的女朋友，就一路人脸的小姑娘，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丑，但能看出来是真的喜欢大志。<br />金钰不想看那女人，又加上和白威的感情日益&lsquo;深厚&rsquo;，对大志也渐渐地不上心了。每次面对大志的招呼，他也就淡淡地挥一挥手便走了，无视何大志在他身後失落的眼神。<br /><br />过了个把月，白威终於在省城呆够了，便提出回县里看看去。<br />金钰反而有些念念不舍了。一想到白威走了，每天回到家就得面对一个空屋子，寂寞忍耐到半夜表哥才会回来，更难以忍受地在於没人捅他的屁屁。<br />从一开始的疼痛到捅开後地爽快，金钰已经深刻认识到被捅屁屁的快乐，再加上白威有时候也会给他**，前後都被照顾地很周到。他若一走，还会有谁来照顾他的下半身呢？<br />白威看出了金钰的不舍。<br />从刚搞上手到现在也不过两个月的功夫，按道理说还算是蜜月期。白威自然也是舍不得的，但是来省城太久，县里的生意总是让别人做著自己不回去看两眼也说不过去。便哄著搂著在临走前一个星期天天捅天天操，把金钰下头的小嘴喂到撑才心满意足地回县城去鸟~~<br />白威走的第二天上午，金钰没去学校。没办法，屁股大腿酸疼酸疼的。<br />他躺在床上睡到快12点了，肚子饿得快死，才想起来家里的最後一点吃食都给白威带走在路上吃了。<br />金钰忍耐了十分锺，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准备下楼找个小饭馆吃饭去。楼梯走到一半，他又突然想起来下午有个课的老师是个名捕，便决定干脆到学校门口的哪个饭馆吃去，顺便上下课。<br />等他到了学校门口，那帮子小饭馆正生意好得很，个个门面里都是油烟喧哗。金钰很讨厌这种吃饭的环境，一个吵一个油，感觉都是些很低俗的人才去的场所。所以一般吃饭的话，他都会叫外卖，如果一定要吃饭馆或者吃食堂，他就会找著时间错开用餐高峰。<br />可这会子，才12点多一点，要等的话少说得等个半小时。金钰的胃开始抽搐了，闻著饭馆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br />正在犹豫踌躇间，一声熟悉地招呼，&ldquo;大哥，你来吃饭呀&rdquo;<br />金钰偏了偏头，可不是大志嘛。真够不容易的，东北餐馆里的人都坐的溢出来了，他怀里抱了少说五个脏盘子，忙地一脸油汗，还有精力瞅著自己。<br />金钰想了想，装的不是很饿得样子慢慢踱过去。<br />何大志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学生大哥好不容易主动过来搭理自己，激动地连盘子都不放了，抱著就窜出来，&ldquo;大哥来吃饭嘛&rdquo;<br />金钰淡淡地皱著眉头，略带厌恶地语气说，&ldquo;就是人太多了&rdquo;<br />大志忙不迭地一手抱紧了脏盘子，一手就要去扯金钰，&ldquo;没事，可以进後堂吃，後堂干净人少&rdquo;<br />金钰眼瞅著大志的油手就要拽上自己刚买的佐丹奴外套，吓得往後一跳，与大志尴尬地面面相对。<br />大志愣了秒，不好意思地把手在褂子上蹭了蹭，道&ldquo;看到大哥太激动了，那啥，没注意，大哥你那是新衣服啊&rdquo;<br />&ldquo;佐丹奴的&rdquo;金钰脱口而出，刚想再加句&lsquo;白威买给我的&rsquo;，生生忍住。何大志又不认识白威，说了也没用。<br />&ldquo;啥奴啊，还是有牌子的啊&rdquo;大志露出羡慕的表情。<br />&ldquo;哼，一般的小牌子我都看不上的&rdquo;见大志那蠢样，金钰就懒得跟他讨论什麽牌子不牌子，但是不说两句，心里又难受，&ldquo;像什麽班尼路啊森马啊那种大路货色我都不穿的&rdquo;<br />&ldquo;哦&rdquo;大志一听，羡慕都上升成崇拜了，&ldquo;大哥你这牌子贵啊&rdquo;<br />&ldquo;也还好吧，今年新款，四百多吧&rdquo;金钰装著不在意的样子拨了拨头发。<br />&ldquo;谑，那麽贵啊&rdquo;何大志张大了嘴，&ldquo;可抵得上一个手机了&rdquo;<br />&ldquo;别人送给我的&rdquo;金钰还是忍不住把白威拎出来炫耀，&ldquo;跟我关系特好，特别喜欢我&rdquo;<br />&ldquo;可不是吗，大哥是大学生啊，那麽聪明长的又帅，有人喜欢正常啊&rdquo;说著何大志的脸色泛了点不正常的红晕，好在他脸皮黑，也看不大清。<br />呱了两句，餐馆里的人稍微少了点，金钰决定还是进去吃，有何大志在，老板娘还会再算便宜点。为什麽捏？因为何大志他女朋友就是老板娘她女儿，也就是说何大志是这家东北餐馆的未上门的女婿。<br />金钰进了餐馆，扭扭捏捏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桌上一片狼藉，都还没收拾。大志怀抱著脏盘子刚想跟著收拾，他女朋友就从後堂出来，笑眯眯地招呼了金钰，再一推大志，道&ldquo;先把盘子放回去吧，这我来收&rdquo;<br />大志应了一声，就下去了。<br />-----------------------------------------------------------------------------<br />我没有要黑佐丹奴的意思<br />真的<br />请看我真诚的脸<br />(ˉ﹃ˉ）<br /><br />姑娘显然是知道何大志有个大学生大哥，就是眼前这位。可能平时何大志也逮著金钰老是夸老是夸的，姑娘自然也想在心上人的大哥面前好好表现一下。<br />可很不幸的，姑娘大概是太激动了，手一滑，某个油菜盘子呱唧一下就滑摔到金钰的新外套上了。<br />米白色的薄外套，跟那吸油面纸似的，迅速把油印子渗到到衣服里头，散发出幽幽地菜香味。<br />金钰愣了两秒，眼看著自己男人给买的爱心外套被这麽个蠢女人毁了，气血上涌，趁著理智还在那愣著，跳著来嚷嚷，&ldquo;你干嘛你？！蠢货！！&rdquo;<br />可怜的姑娘也被这意外吓到了，晕乎的神智被一声&lsquo;蠢货&rsquo;给叫了回来。看著眼前的男人脸都气歪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著什麽&lsquo;我操你XXX&rsquo;，想想这在家乡，是多恶毒的骂人话呀，跟性骚扰差不多了。当下就红了眼圈。<br />可姑娘为了心上人，忍著难过，低著头，赔不是道，&ldquo;大哥，对不起，我太笨了，你这衣服，要不我给你洗洗吧&rdquo;<br />金钰的理智还在旁边的凳子上呆愣著呢，满脑子鸡血地继续嚷嚷著，&ldquo;你洗什麽洗啊，洗一万遍还脱不了那东北菜的味，还能再穿出去吗？穿出去都嫌丢人，人人都以为我刚从东北菜馆里出来呢！给你家菜馆打广告是呢吧？你这女人怎麽这麽阴险？故意的吧？我惹你了吗？操你大爷的！&rdquo;<br />姑娘给说傻了，半天才抹了下眼，吸了下鼻子，道&ldquo;那我赔你一件吧&rdquo;<br />这时，何大志也从後堂出来了，傻乎乎地冲过来，&ldquo;怎麽了怎麽了？&rdquo;<br />金钰下巴朝何大志一抬，继续嚷嚷，&ldquo;我这衣服多少钱？你问他去，你赔得起吗？&rdquo;<br />何大志眼见到了金钰外套的油渍，也有些愣神，&ldquo;咋了这是？&rdquo;<br />姑娘偷偷扯了大志，&ldquo;他这衣服多少钱？咱们赔吧&rdquo;<br />大志看了眼金钰，又看了眼女朋友，&ldquo;四百多呢&rdquo;<br />姑娘一听，如释重负，&ldquo;我以为多贵呢，也不就四百多&rdquo;<br />金钰一听，不乐意了，&ldquo;什麽叫不就？？四百多不贵，贵在什麽人买的。这我爱人买给我的，告诉你，价值连城，你他妈根本赔不起&rdquo;<br />姑娘这时觉得，嗯，确实也有道理，可已经弄脏了又能怎麽办呢？<br />她刚想再说两句，就见金钰一肚子恼火状，把桌子板凳踢得！！作响，骂骂咧咧&lsquo;什麽玩意儿&rsquo;&lsquo;讨厌&rsquo;&lsquo;操你xxx&rsquo;地就走了。<br />整个饭馆里的人包括姑娘都傻愣愣地看著金钰出了门，才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吵杂油烟气。<br />姑娘惊魂未定，想想虽然被骂的凶，但也没被要求赔什麽，心下放松，偷偷扯了扯何大志，&ldquo;哎，我说你这大哥，这人──&rdquo;<br />大志不知怎麽了，臭著个脸，冲她，&ldquo;这人怎麽了？你怎麽把人家衣服弄脏了&rdquo;<br />姑娘愣了愣，道&ldquo;我不小心，我──&rdquo;<br />何大志一言不发，闷著头进了後堂。<br />姑娘委屈，跟著心上人不断解释，&ldquo;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你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丢你人了？&rdquo;<br />&ldquo;他是我大哥，你把他衣服弄脏了，又不赔，你让我以後怎麽见他？&rdquo;大志心里不快活，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br />姑娘一急，扯住何大志，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来，&ldquo;我没说不赔，不是他走了吗？四百多又不是多贵的衣服，要不你把这五百块拿著，什麽时候给他，让他女朋友再给他买一件去&rdquo;<br />这话说到何大志的痛处了。<br />大哥有女朋友了。<br />虽然自己也有了女朋友，大哥以前一定也有过不少女朋友，可为什麽一想到大哥现在身边有个女人晚上暖被窝，心里就不高兴呢？<br />何大志想了想，难道是因为嫉妒大哥已经和女人搞过了，而自己还是个童子鸡？他转头看了看女朋友，心下一片淡然，也没有什麽特别的想法。<br />这可怎麽办？<br />在路上毫无目标地走了几分锺，金钰渐渐冷静下来了。<br />他为自己刚才在餐馆里的表现感到羞愧，就像一个低级地、毫无素质可言的小气男人。但是低头看看外套上的油渍，他心里更加郁闷，肚子也更饿了。<br />发泄一般地，金钰钻到超市买了一堆吃食回家，完全忘记了下午有一堂捕手的课。<br />走出超市，金钰突然特别想念白威，一时间，眼睛都有些酸涩。他眯了眯眼，伸手搭了个凉棚，自言自语道，&ldquo;今天太阳好大啊&rdquo;<br />路过公话亭，他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掏出钱来拨了白威的手机号码。<br />电话接通的很快。<br />&ldquo;喂&rdquo;白威的声音很急促，好像还带点喘息，似乎是在快步走或者是慢跑？<br />金钰微微羞涩了一下，想著人家刚走一天，自己就忙不迭地打电话过去太不矜持了。可白威不管他矜持不矜持的事，急匆匆地又吼了两声，&ldquo;喂？喂？&rdquo;<br />就在金钰刚鼓起了勇气，说了句&ldquo;我&rdquo;，就听那边粗鲁地冲了一句&ldquo;我操&rdquo;，电话就被挂了。<br /><br />金钰有些呆滞，慢慢地说了声&ldquo;我操你大爷&rdquo;，游魂一般地回了家。<br />以後的两天里，尽管他很想再打电话过去，却总是在最後关头忍住了。做人不可以这麽没有尊严，金钰时时刻刻告诫自己。<br />但是，在第三天，当回到家看到从表哥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半裸的女人，金钰终於忍不住在晚上躲在被窝里拨了白威的电话。<br />&ldquo;小钰啊，屁股想我**了吗？&rdquo;上来就是一句淫兮兮地话。<br />&ldquo;操你大爷&rdquo;金钰下意识地回应他。<br />&ldquo;我大爷不在家，我倒想操你呢&rdquo;白威正色起来，&ldquo;说，你想我吗？&rdquo;<br />&ldquo;我不想&rdquo;想也要说不想。<br />&ldquo;不想啊&rdquo;白威拖长了调子，自言自语一般，&ldquo;那我这**就留著操别人去了&rdquo;<br />&ldquo;你说什麽？&rdquo;说不上来是什麽感觉，金钰只觉得一冷。<br />白威很快就意识到失言，打著哈哈错过去，&ldquo;小钰你的屁屁这两天要保养好啊，等我回去好好操一操&rdquo;<br />金钰不打算多想什麽，多说多想都未免显得他太过於在乎白威。两个男人之间，也不过就是肉体相互安慰而已，没有也没必要有什麽其他的含义。<br />&ldquo;你什麽时候回来？&rdquo;<br />&ldquo;等再过两天&rdquo;白威似乎也感受到金钰话语中无法掩饰地想念，语调温柔起来，&ldquo;你看好了刘畅在家的时间，别回去了咱们搞著搞著他突然回来了&rdquo;<br />金钰沈默了片刻，答道&ldquo;好&rdquo;<br />这几天，何大志过的也不快活。<br />那天金钰在餐馆里嚷嚷的一幕被餐馆里的员工们看得清清楚楚。大家都觉得金钰就是一个低级地、毫无素质可言的小气男人，还大学生呢，素质真差。<br />更让他们不满地在於何大志的态度，不仅不向著自己的女朋友，反而吵人家，真不像个好男人该做的事。老板娘那天中午不在餐馆，回来後听其他员工一嚼舌根，尽管女儿劝了好久，说了很多大志的好话，但她对大志的态度还是不同以往，渐渐冷淡起来。<br />何大志自己心里也放不下金钰已有女朋友的事实，心里疙瘩，又被餐馆里的其他人排斥，两方焦躁之下，嘴上起了一圈火泡。<br />他女朋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让大志高兴，她偷偷跑到街上买了一摸一样的外套，回来塞给大志。<br />&ldquo;喏，你去拿给你大哥，顺便帮我赔个不是&rdquo;<br />何大志郁闷地看了眼外套，当天中午就回了住地，把存折掏出来交给女朋友，&ldquo;对不起，我那天对你过分了。这个存折，喏，给你保管了&rdquo;<br />姑娘知道，对於大志这个家庭不富裕的男人来说，能把存折交给她，就是已经把她当成老婆一样的人物了，心下激动，一句话没说就跑去跟她老娘报喜去了。<br />这边厢，何大志拿著新外套给金钰打了电话，提出要赔他的衣服。<br />金钰自是不肯要的，觉得白白拿人家的衣服不好，再说何大志也不富裕。可何大志坚持要赔，一副你不让赔我就去死的架势。无奈之下，金钰只能答应说，等什麽时候有课去学校了再去他那拿。<br />何大志跟鬼迷了心窍似得，一个劲地打听金钰家在哪，就要送上门去。<br />金钰环视了下屋子里，就自己一人，也挺寂寞的，何大志来了，还能说两句话，便答应了，报出自己租住的地址。<br />刚把地址报出去，挂掉电话，金钰就有些後悔。自白威走後，自己心情不太好，每天自然也没有什麽闲情逸致收拾屋子，加上表哥也是个只会作的主，屋子里一团乱糟糟跟个个跟通了电似的，黑乎乎的。<br />想想过会等何大志来了，看著这满屋子脏兮兮的不好意思，金钰急的跳下床连裤子都没来及穿就开始收拾屋子。<br />白威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金钰只穿个红色点点三角小内撅著！在地上拣吃剩的食品袋。那肉呼呼的屁股裹在内裤里随著捡拾的动作一扭一扭地，看得白威心里一阵瘙痒，欲火蹭的就上来了。<br />金钰光听著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表哥回来了，也懒得抬头，就听背後一阵风声，整个人被飞扑向前压制在沙发上动也不能动。屁股那里明显能感觉到顶上了一个热热硬硬的家夥。<br />金钰心里暗喜，以为表哥终於看上自己了。没想到紧接著，耳边就穿来阵熟悉的调戏声，&ldquo;骚宝贝&rdquo;<br />是白威！<br />金钰高兴啊，当下就挣扎挣扎地翻过身，和白威紧紧搂著一起磨蹭。<br /><br />何大志的傻不是盖的，连个路都找不到。<br />他牢记金钰的指点在路上转悠了少说也有四十分锺後才找到金钰租住的房子门口。<br />门没关死。<br />何大志真是鬼迷了心窍，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样悄悄推门进去。<br />一进屋，就听到屋里头一阵要死要活地呻吟声伴随著肉与肉之间的拍击声。<br />何大志心里一抖，放轻了脚步，哆哆嗦嗦地往里走去。<br />果然，那床上两个黄色的肉体都快拧成一股麻花了。上面那人把下面那人压制地死死的，急剧进出间，除了肉体的拍打声，还有股黏糊糊地液体搅动地声音，跟那鸡毛掸子似得，挠的何大志心里痒痒地简直要疯。<br />从他角度看过去，两人下头的连接处清清楚楚，尤其是上面那人的深色阴囊上，粘了一滩白糊糊的东西，拍打间拉出一条一条的丝，甩得到处都是。<br />何大志天真地认为这就是金钰在和他女朋友搞呢，上面这人就是金钰了。不由细细观察起来，不愧是大哥啊，那根真够大的，连著囊袋也鼓鼓囊囊地一大坨，把下面那人的屁股都拍红了，嗓子也嚎得变了腔。<br />看著想著，何大志对金钰的崇拜又多了几分。瞧人家，多会搞啊，把个女人的搞得都不像个女人了，疯到这地步。<br />何大志砸了砸嘴，一边郁闷著自己什麽时候才能这麽猛呢，一边悄悄地退出去，把衣服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准备走了。不能老看大哥的活春宫啊，积极寻找练习机会才是正道。<br />待他刚要出门，屋里头一声**拖住了他。<br />&ldquo;不行了，要被你操射了，白威你快点，狠**&rdquo;<br />操射了是什麽意思？<br />白威又是谁？<br />刚那句话不是金钰说的吗？<br />何大志又拐了回去，<br />这次看到还是那两个人，那个动作，不同地是下面那个人简直就成了个饿疯的蚂蝗一般，死死扒著上面那人，两条大光腿急剧地颤抖，一会难耐地松开一会又紧紧地裹紧上面那人的腰，顺著腰线蹭啊磨啊的。<br />透过上面那人的肩膀，何大志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br />从来没有见过金钰这样激动，哪怕那天衣服被弄脏了也没有这样激动。<br />整张脸涨红的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似得，五官扭曲，从鼻腔里不断发出似男又似女似人又似鬼的哼唧声，好像很难受又好像很快乐，幽幽地拔到屋顶上转一圈直直冲下来戳到大志的心窝子里。<br />何大志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麽感觉，就猛地一疼又一酸，接著就痒痒地，随著金钰的哼叫声也难耐起来。<br />突然，他看到金钰一个大力抖动，跟得了羊癫疯一样，四肢发力紧紧锁住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鼻孔外张呼哧呼哧扇乎两下，冲出一句，&ldquo;射了&rdquo;<br />射了？<br />可何大志只看到上面那人狠狠往前顶弄了两下，便瘫在金钰身上不动了。<br />到底是谁射了？<br />！叽~<br />上面那人的**滑了出来，湿漉漉地通红红挤在下面那人的两腿间迟迟不肯离去。映的何大志的眼睛也红了。<br />紧接著听到一阵细小地&lsquo;噗噜噜&rsquo;的声音，从**下流出一滩黏糊的白液。顺著深红色的臀沟慢慢滑下，**异常。<br />&ldquo;嘻嘻，骚小钰的屁股唱得很好听啊&rdquo;一个陌生的声音，是趴在上面的那个男人。<br />&ldquo;滚，你这个流氓&rdquo;是金钰的声音。<br />只见金钰晃著两条粉色大腿挣扎著就要起来，一下又被上面那人按压下去，独留一个光溜溜的屁股扭著拧著冲著门外。<br />何大志看得很清楚。<br />他的大哥，他一直认为很正直很高尚很男人很大学生的大哥──金钰，整个下半身从前到後黏糊糊地沾满了白液混著黑色的阴毛蹭得乱七八糟地不说。关键在於他的**，一般人也就用来排泄一下的地方，张得就像饿了一天的幼鸟的鸟嘴一样，大张著，撅著，还不住地鼓出深红色的肉来，混粘著白色的黏液。<br />何大志再傻也明白了。<br />金钰根本就是被别的男人当女人操了。<br /><br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金钰的家。不忘把那件外套也带走了。那件外套就好像他心中原来的金钰，聪明、高尚、冷冷清清让人敬畏却更想亲近，而不是现在这个，满嘴淫声浪语，好像隔壁卖煎饼家养的黄色小母狗，随便屁股一撅，不论什麽颜色体型大小的公狗都可以来操一把。<br />何大志很失望。<br />尤其是想到金钰当初跟他说，这件衣服是别人给他买的。大概就是这个**的男人吧。<br />突然，何大志脑子里飘过一个骇人的想法。别是金钰被那个人包养了吧。给他房子住，给他买衣服穿，给他钱花。<br />顿时，他心痛到不能自抑，也不知道为什麽而心痛，是为自己的单纯、为曾经的崇拜，还是为金钰的堕落。<br />这边金钰被白威连操两回後，连爬都爬不起来，整个人都被操迷糊了，早就把何大志要来的事忘到脑子後，光想著白威的**摸著硬起来的时候倒也光滑，怎麽一捅进去就觉得上面都跟长了刺似得，剌著他的**又酸又痒。<br />白威一身欲火全泄了出来，心情愉悦，揉捏著金钰的屁股，一边调戏他，&ldquo;小钰啊，还是你的屁股最嫩最好吃&rdquo;<br />金钰脑子一动，不知为什麽就想起了那天在公话亭打电话给白威，听到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怎麽品味怎麽像刚才操干的时候他的喘息声。<br />虽然说本质上都是体力运动，喘两口气也是正常，可金钰的脑子跟被捏了似得，就要往那个方向拐，心里就生出些怀疑来。<br />&ldquo;怎麽你还有跟其他的屁股比较过？&rdquo;他装著不经意的样子随口说道，可听在白威耳朵里，可不就是红果果的兴师问罪嘛。<br />他脑子迅速转了转，的确，这一个星期回县城，他是找了几个人操了，有女人也有男人，可无一例外地操的都是**。女人操起来没有操男人有成就感，而那个男人又远没有金钰**有趣。至少，短时间内，想操男人还得找金钰。<br />白威迅速换了张脸，谄媚地跟见了肉的狗，恨不得连口水都流下来给金钰洗洗脸。<br />&ldquo;哪有啊，人家憋了一个星期呢，回县里光顾著忙那些个破生意了，要不怎麽一回来就抱著你搞呢&rdquo;<br />金钰想想也是，这不一进门就搞了两炮嘛。正常男人的话哪好天天搞精力还这麽好？可他忘了这个人和人的体质是有差异的。尽管心里的疑虑还在，金钰也没有再多说什麽。<br />晚上，白威带著金钰出门下馆子，顺便又去商场给他买了两身衣服。<br />一进家门，就看见表哥绷著个脸坐在沙发上等著他们两个回来。<br />表哥一句话不说，那眼珠子就在两个人之间晃来晃去，看得白威和金钰心里发毛，以为丑事要败露了。<br />只见表哥从屁股下头掏出个润滑剂来，怒视著他俩，问道，&ldquo;这是谁的&rdquo;<br />两人一见，暗暗叫苦，可不是爽过头了，忘了收起来就出去HAPPY了嘛。那润滑剂的瓶子上还印了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棕色屁股。<br />金钰自然不敢答应，就怕被表哥传回家去让父母知道，准得从县里打闹著过来把他拖回去揍死在祖坟上。<br />白威犹豫了两秒，轻轻地说，&ldquo;我的&rdquo;，那话到尾音还微微上调，听起来就像在问表哥，你确定这是我的？<br />表哥一听，怒气更甚，&ldquo;白威你个骚人，跟女人搞用嘛润滑剂？别是搞上男人了吧&rdquo;<br />咦？<br />金钰有些吃惊，想他这万年直男表哥怎麽会知道男人搞男人这一说，难道真是娱乐圈混多了，人也复杂了？<br />白威自是不敢承认，生怕再往下扒拉，扯出搞了人家表弟的事，便一口咬定，&ldquo;跟女人的，最近这个女人，有点那个，得用这个&rdquo;<br />&ldquo;操你大爷&rdquo;<br />表哥怒吼起来，直接就把润滑剂扔过来，吓得白威一躲，正好砸在金钰脑瓜子上。疼，他也不敢叫唤，只怯怯地蹲下来把瓶子捡了。<br />&ldquo;那瓶子都快用一半了，哪个女人那麽不中用？你白威还能要？肯定是个男人&rdquo;<br /><br />白威见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便承认到，&ldquo;是男人，我去那男人家搞得，他推荐说这个好使，我临走的时候就带回来了&rdquo;<br />表哥一听，脸都拧了。<br />&ldquo;你带回来干嘛？带回来搞男人吗？家里两个男人，你想搞谁？小钰还是我？搞哪个都不行！&rdquo;<br />金钰一听，整个脸都吓白了，腿微微抖著，恨不得立马给他表哥跪下，哭著求他不要传回家里去。<br />白威灰著张脸，过了会，才说&ldquo;我谁都不会搞得&rdquo;<br />表哥自是不相信他的话。<br />&ldquo;小钰，你给我死过来&rdquo;<br />金钰哆哆嗦嗦地看了眼表哥，被他狰狞的脸色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br />表哥一愣，疾走两步把金钰扯起来，往沙发一瘫，嘟嘟囔囔地骂著，&ldquo;不中用的东西，又不是真的要搞你，看你吓得&rdquo;<br />金钰不敢说话，瞟了眼表哥又瞟了眼白威，後者两眼通红死盯著他，似乎马上就会冲上来扒了他的衣服操给表哥看，吓得他立马垂下眼皮一动不动。<br />纯洁的表哥真的以为自己纯洁的表弟是被吓白威的无耻心思吓到了，便板起脸来呵斥白威道，&ldquo;兄弟，真对不住了，你要是一直跟女人搞，你在我住多久都成，但你搞上男人了，那就不成，我倒无所谓，就怕你搞了我弟弟。他年纪还小，又是我舅舅家独子，你搞了他，不仅我，我舅舅也放不过你&rdquo;，说著又拍了拍金钰，&ldquo;别怕，有哥在呢&rdquo;<br />如果这句话早两年讲，金钰肯定激动地热泪盈眶，一辈子都奉献给表哥了，可这会子，他已经和白威是亲亲一对，不知搞过多少回了，再来这麽一句，怎麽看怎麽是棒打鸳鸯。<br />白威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後还是应了句，&ldquo;行，我搬出去&rdquo;<br />表哥没想到白威应得这麽爽快，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ldquo;你要回县里吗？&rdquo;<br />&ldquo;不&rdquo;白威摇摇头，&ldquo;这次回来就打算在省城做生意了&rdquo;<br />金钰心里一动，知道白威大概是为了自己，感动、心酸，可还是怕表哥，仍是垂著头跟瘟鸡一样。<br />表哥想了想，道&ldquo;这样吧，我有认识的朋友搞中介的，帮你租个房子&rdquo;<br />&ldquo;成&rdquo;<br />隔了一天，白威就搬了出去。<br />金钰心里难受不舍，但碍著表哥也不敢表现出来。只默默地跟著表哥忙前忙後，实际上也没有忙什麽，光顾著偷偷地看白威了。<br />白威呢，不知道是不是对被发现的那天晚上金钰一声不吭的表现失望，多一眼都没看他，多一句都没跟他说。<br />金钰想解释，也找不到机会。<br />白威的东西不多，一个大包就装好了。<br />表哥对於吧这个多年好友轰出门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便带著金钰直把他送到新家。说实在的，这个房子比金钰他们租的要好，新、便宜，而且是一室一厅，白威一个人住正好。<br />尽管是被赶出来的，白威也不想表现地太小气，晚上便请表哥和金钰两人吃饭。白威借口说混娱乐圈的人怎麽著都得好好练练酒量，便一个劲儿地灌表哥酒，直把他灌得饭後走100米吐5摊。<br />两人合力把醉死的表哥抬上新房子，往沙发上一扔，便躲进卧室。<br />金钰刚一进屋，就忍不住紧紧搂住白威，後又觉得不妥，刚想放开，就被白威紧紧抱住。黏连得嘴唇间，连唾沫都染上了浓浓的酒气。金钰的脑子被熏得一阵一阵地昏，直想往床上栽去。<br />白威一把拖住他，通红的两眼里带著隐隐的埋怨，&ldquo;前天晚上，你咋一句话都不说呢？&rdquo;<br />金钰动了动嘴皮，满肚子的解释此时一句都说不出来，&ldquo;我说什麽呢，要是表哥他回去跟我爸妈一说，我就死定了&rdquo;<br />白威一听，脸色冷了下来，猛地一推金钰道，&ldquo;那你走吧，再别来找我了，免得越陷越深&rdquo;<br />金钰张了张嘴，心里一抽一抽地又酸又闷。他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了，喜欢这个男人给他的那些好，给他的那些快感。<br />金钰不想离开白威，可又能怎麽办呢？就像他刚才自己说的，万一哪天真的暴露了，就真是死定了。<br />他粗粗喘了几声，只想把胸里的闷气全喘出来，可白威身上的酒气混著汗气时时刻刻提醒著他，这是个男人，是个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他的身体有多热，他的那根玩意儿有多硬多粗他都知道。<br />不行，受不了了。<br />金钰逃避一般地转身就要蹿，谁知白威又从後头紧紧锁住他，往床上一扔，再扑上去，死死压住他两只手。<br />&ldquo;你这小子还真够狠心的，一声不吭就走&rdquo;<br />白威心里也有些难过，自己的魅力什麽时候这麽低了？以前那些女人哪个不是闹得披头散发不肯走，理智些的也会滴几滴眼泪再走。还是说，男人和男人的关系真的不必男人和女人，就这麽脆弱？<br />此时金钰心里的骚动已经沸腾，快要涌出喉头。<br />他拼著命咽了咽，突然一凑，咬住白威的嘴唇**起来。<br />白威一愣，心下了然，便也配合著把舌头伸出去。<br />两人跟憋了八百年没做过爱的老处男一样疯狂地互相抚摸、挤压、磨蹭。衣服都还在身上，就忍不住都射了出来，把裤子弄得湿乎乎的。<br />金钰粗喘著，回过神，心里懊恼，想著自己真是昏头了，这会在别人家把衣服弄脏算什麽事，会儿要是被表哥发现了怎麽办。<br />白威似乎是察觉他的心思，跳下床，从自己的大包里掏出两条干净内裤来，刚想扔给金钰一条，又停了下来，只在他眼前晃了晃，道&ldquo;我这有干净内裤，要麽？&rdquo;<br />金钰自是要的，爬起来就要去拿。<br />白威顺势拉著他的胳膊往卧室门上一压，！当一声，吓得金钰的心肝都要跳出来了。<br />这卧室的门是下头实心、上头镶嵌玻璃的那种。趴在门上，金钰清清楚楚地看到表哥躺在外头的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得，却也因为刚才那声响翻了个身。<br />只听到耳边传来白威热乎乎的声音，&ldquo;咱们搞一把，搞过後再换裤子，咋样？&rdquo;<br />金钰的嗓子都颤了，&ldquo;刚，刚，刚才，不才，搞过吗？&rdquo;<br />後头一凉，内裤连带外裤都被白威扯下来了，那粗糙的手心按著熟悉的路线揉捏著掌下的臀肉。<br />&ldquo;你知道我想搞哪里，别装傻&rdquo;<br />金钰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否则不会说出，&ldquo;你想搞就搞吧&rdquo;<br />&ldquo;骚货&rdquo;白威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ldquo;还装正经怕人发现，一骚起来就不管不顾了&rdquo;<br />金钰听到他说自己&lsquo;骚&rsquo;，要恼，挣扎著，&ldquo;那你别搞我&rdquo;<br />白威揪著他的！狠狠拧了一把，又冲著他张开要嚎得嘴咬了一口，把疼的眼泪汪汪的金钰往地上一推，就跨了上去，&ldquo;我不搞你，你这骚货就要找著别人搞你&rdquo;<br />金钰心里委屈，想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比你这个初中文化的人读过那麽多书，怎麽会像他说的那样**无耻呢。拧巴著脸就要坐起来。<br />白威顺势拽著他的头发往後一扯，掏出自己的性器就往他嘴巴里面捅。<br />金钰被噎得猝不及防，整个鼻腔里都是白威下身混著各种汗液、分泌液的气味，恶心地他不行，只想吐。<br />白威见他的脸被自己撑得都要变形，红通通地眼含泪水，心里也有些不忍，便抽出来，擦去金钰嘴角的唾液。<br />&ldquo;你喜欢我吗&rdquo;<br />金钰一愣，呆呆地看著白威凑上来的大脸。一向透露淫亵的眼睛里竟也有了几分期待的神色。<br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br />是，金钰是喜欢白威，但他不想承认。因为他瞧不起白威学历太低，只是个初中毕业，而且也没有正经工作，一直就在县里混世，和自己差距太大了。<br />白威看出了金钰的迟疑。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站起来，道，&ldquo;行，我知道了，等明儿你表哥一醒，你就跟他走吧，别再来找我了&rdquo;<br />&nbsp;<br /><br />我想今晚来个第三炮，让何大狗狗的心思再明朗一些，顺便把金鱼和白渣的关系变得再渣一些<br />还有关於部分同学关心的金鱼和他表哥的关系，好吧，我正式巨头一下，只有那麽一咪咪的关系，就酱<br />(ˉ﹃ˉ）<br />我吃盐了，对不起.....................<br />&nbsp;<br /><br />第二天，待表哥醒了了，三人又一起吃了个早饭，才走。<br />著过程中，白威没有再理会金钰一次。<br />金钰不知道俩人是不是真就这麽算了。如果是的话，那他就算失恋了。<br />过了几日，。一个傍晚，金钰上完课溜达著出校门。<br />自从白威搬走了以後，表哥也不怎麽回来，家里愈发的冷清，好几次金钰都忍不住想去找白威，到了车站那又生生忍住。<br />那天看白威的样子，难道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吗？<br />想著想著，就神志不清地走到马路中间，差点被後面上来的一辆三轮车给撞了。<br />金钰惊魂未定，一瞅，竟是何大志。<br />一个多星期未见面，何大志好不容易纾解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看著金钰，不由地想起那天那**的叫声以及沾著白液的红肿**。<br />何大志脸色一红，绕开金钰就要走。<br />&ldquo;何大志&rdquo;<br />何大志顿了一下，还是停下，垂著头等著金钰从後头走上来。<br />&ldquo;怎麽看我就要走&rdquo;<br />何大志低著头看著金钰的小腿，想著那天这裤管下的腿是怎麽在那男人的腰线上蹭来磨去，下身就开始骚动。<br />金钰一把拉住又要逃窜的何大志，心里古怪，&ldquo;你到底咋了？何大志，看著我说话&rdquo;<br />&ldquo;我，我不想看你&rdquo;<br />金钰一听，酸楚、恼火全上来了，想著白威不想看自己，连何大志这个粗民工也不想看自己。他算老几？？<br />&ldquo;何大志！&rdquo;<br />他大叫著冲上去，跳起来往何大志的屁股上一踹，直把大志踹地滚下三轮车。<br />&ldquo;你干吗&rdquo;<br />何大志摔得生疼，一脸怒气地冲著金钰嚷嚷。<br />金钰看到他生气了，心里更是不爽，想就凭你也敢跟我生气？<br />他冷著脸，又轻轻踢了踢何大志，&ldquo;好久不见了，陪我说两句话&rdquo;<br />的确，跟白威分手的事让金钰很烦躁，但是又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表哥自然是不行的，同学呢一来没个关系好的，二来那些人都是极聪明极三八的，若是被发现自己喜欢男人那就不要再混了，倒是眼前的何大志是个不错的好人选。<br />何大志听到金钰这个要求，楞了一下，後又想到那天的**场面，心里漫起阵瘙痒来，便拍拍屁股牵好车，道&ldquo;我不干&rdquo;<br />金钰没想到他会拒绝，忙著扯住要走的大志，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来，&ldquo;你别走，陪我说会话，我给你买好吃的&rdquo;<br />何大志看著那晃眼的黄色钞票，心里开始抽痛，猛地拍开金钰的手，嘟嘟囔囔，&ldquo;我才不要你的卖身钱&rdquo;<br />啥？<br />金钰大惊，扯著何大志强行拽到路边，恶狠狠地低声道，&ldquo;你刚才说什麽？&rdquo;<br />何大志见金钰脸色难看，以为被自己说中了，便大大方方地求证起来，&ldquo;你被男人包养了吧？那人给你吃给你住，买衣服给你，你让那人操&rdquo;<br />这无厘头的话让金钰傻得厉害，他呆了半晌，才问大志，道&ldquo;你从哪听说的&rdquo;<br />&ldquo;你甭问我从哪听说的&rdquo;何大志此时才露出点高洁的样子，带著怜悯的眼神看著金钰，&ldquo;说真的，为了钱就让男人捅**，太贱了&rdquo;<br />&ldquo;操，操你家大爷的&rdquo;金钰结结巴巴地就要解释，&ldquo;谁被包养啦，我是被男人操了没错，可我不是为了他的钱&rdquo;<br />&ldquo;他都给你买衣服了&rdquo;<br />&ldquo;他是我男朋友，买件衣服又怎麽了？我还提供房子给他住呢&rdquo;<br />看著何大志狐疑的眼神，金钰跟竹筒倒豆子似得把自己和白威的关系全说出来了，末了，无限悲伤的来了一句，&ldquo;不过我们俩已经分手了现在&rdquo;<br />何大志听了不语，半天才闷闷地说，&ldquo;你挺喜欢他&rdquo;<br />&ldquo;是啊&rdquo;金钰觉得有些後悔，&ldquo;那天他问我喜不喜欢他，我怎麽就说不出口呢&rdquo;<br />&ldquo;你咋不说呢&rdquo;<br />听著何大志的反问，金钰黑犬，他当然不好意思跟何大志说是嫌弃白威，只微微怒著脸道，&ldquo;你懂个屁&rdquo;<br />何大志被他一斥，讪讪不言语，调头便走，可没走两步又转了回来，认真地说，&ldquo;你不说人家咋知道你喜欢他呢？咋再跟你好呢？我知道哥你是大学生，可像有些人，比如说我，知道你们大学生心高气傲的，自是不敢随便怎麽样，哥你要是不说，人家只以为你是玩玩他呢&rdquo;<br />说著说著，嗓子就颤起来。<br />何大志心乱如麻，这话自然是说出了他的心思，可为什麽要说给金钰听呢？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让他去跟那人和好？<br />&nbsp;<br /><br />表哥和表弟就是一咪咪一咪咪一咪咪，要不不就乱那个啥了嘛？<br />我三观还是很正的，不信请看我真诚的脸<br />(ˉ﹃ˉ）<br />白渣出轨<br />&nbsp;<br />&nbsp;<br />金钰愣愣地看著何大志，愣愣地看著他离去的身影，粗厚的背微微佝偻著。那天，白威拎著大旅行包走在自己前头，也是这样，一副丧气的样子。顿时，他的心揪痛起来，立马调头窜向公车站，寻找去白威家的车。<br />他的一颗心都挂在白威身上了，也没有发现何大志走了两步就停住，回过头深深地看著他。<br />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小时到了白威家楼下，已经是晚上了。<br />金钰抬头看了看，白威的卧室灯亮著。他激动地心怦怦跳，盘算著过会要怎麽跟白威说，说过後要怎麽搂在一起亲热，想著想著整个人就燥热起来。<br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砰砰地敲著门。<br />好一会，门才开。<br />白威一脸烦躁的表情再看到金钰後戛然而止，露出呆滞的样子。<br />金钰迅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著那微微隆起的胸肌和低腰裤衩边露出的几撮阴毛，微微眩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说，&ldquo;白威，我喜欢你&rdquo;<br />白威还没回过神，就被金钰扑了个满怀。<br />就见金钰跟个重新见到主人的小狗一般，抱著白威又蹭又磨，贴在他的脸上嗅来嗅去，喘息著说&ldquo;白威，白威，我喜欢你，咱们俩合好吧&rdquo;<br />白威挣扎著，把金钰从自己身上扯开，神色有些不定的样子，&ldquo;你不是说，怕被家里知道吗&rdquo;<br />金钰愣了愣，道，&ldquo;可是，我想你&rdquo;<br />这话听起来有些幼稚，却又难得地真诚。白威也有些动容，不由轻轻抚摸著金钰的头发，喃喃著，&ldquo;小钰&rdquo;<br />金钰见白威似是释怀了，便放下心来，羞涩地一笑，主动把手放上白威的腰眼处，缓缓摩挲著，就要去褪他的内裤。<br />白威没来得及阻拦，裤头就被他扯了下来。<br />金钰顺势蹲了下来，握住白威的性器就想往嘴里塞。<br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麽。<br />那软唧唧的性器上滑腻一片，似乎刚刚经历过什麽。<br />金钰背後一冷，抬起头看著白威。後者脸上带著明显的无奈。金钰勉强一笑，似是安慰自己一般，问他&ldquo;刚才自摸了？&rdquo;<br />白威把自己的那根拿回来塞进裤子里，再蹲下来，摸著金钰的脸，直直地看著他，轻柔却又冷酷地说，&ldquo;对不起，小钰&rdquo;<br />金钰强抑著心慌，仍是一片痴情的样子亲吻白威的手心，&ldquo;自摸而已，有什麽好对不起的&rdquo;<br />白威似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搂住金钰坐倒在地。<br />金钰没有动作，任白威搂著静静坐了几秒，就听到他在耳边说，&ldquo;你要是想再和我好，现在就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个觉，明儿我去学校接你去&rdquo;<br />金钰不知脑子搭坏了哪根筋，这会子跟个贞洁烈女一般挣扎出白威的怀抱，死死的瞪著他，&ldquo;你什麽意思，为什麽让我回家？&rdquo;<br />白威以为金钰知道，哪想到他是真傻，呆怔间，金钰又欺了过来，热乎乎地贴著白威，&ldquo;咱们做吧，去屋里好好做一场，我明儿上午没有课&rdquo;<br />白威忙著刚把金钰推开，又被他抱住，几下来回，不仅没把他推开，反而被压在地上腻腻地贴著，怎麽都分不开。<br />白威无奈，只能直言道，&ldquo;小钰，今儿不成，我屋里有人呢&rdquo;<br />金钰一抖，从白威的颈窝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ldquo;你说什麽？&rdquo;<br />&ldquo;我屋里有人呢，网上认识的&rdquo;<br />金钰蹭的从地上跳起来，往卧室那冲去。<br />果然，门里头，一个瘦瘦的男人正裹在被子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br />金钰脑子里的那根弦霎时就断了。<br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缠著被子坐在地上，客厅里，白威和那个男人正窃窃私语著什麽。<br />&ldquo;白威&rdquo;他喊著，就要爬起来，可一动嘴，他就觉著脸上闷闷地疼。<br />两人一回头，看他又要起来，吓得就往大门那窜去。<br />&ldquo;白威&rdquo;<br />金钰心里慌得很，裹著那被子又在地上摔了一下，才见著白威把男人送出门了，往自己这快步走来。<br />&ldquo;小钰&rdquo;白威一脸歉疚地把他扶起来，轻轻摸著他的脸，&ldquo;疼吗？&rdquo;<br />啥？<br />金钰不明白。<br />白威见他还在晕乎，更是歉疚，&ldquo;刚才实在是拦不住了，才揍你的。那人也就是在网上联系的一夜情，没什麽的&rdquo;<br />&nbsp;<br />&nbsp;<br />那啥，我让表哥表弟那啥了，不过也就那啥一次<br /><br />金钰想起来了，自己刚才是怎麽跟个吃醋发疯的女人一样，抓著那个男人就打，又怎麽被白威拖开，被白威一拳打倒在地。<br />他心里阵阵地发冷，哪怕此时裹著白威的被子，还是阵阵的冷。<br />&ldquo;白威，白威，你，你──&rdquo;<br />金钰心里脑子里一团乱，连个话都说不清楚，好一会，才哆嗦著嘴唇，说&ldquo;我以为你喜欢我&rdquo;<br />白威知道他以前在县里头上学的时候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除了学校就是家，少於和他人交往，更是没谈过恋爱，上了大学没多久就搬出来和亲戚一起住，在对人方面，自是单纯一些。<br />而他对金钰，说不喜欢也不对。毕竟在男人和男人这方面，他是白威的第一个男人，就好比男人会记著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一般，他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感情也重一些，看著金钰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白威心里也不好受。<br />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才好。<br />白威搂了搂金钰，好言解释道，&ldquo;男人嘛，这种事多正常，你以後就会知道了，不过就是肉体上，嗯，随便玩玩罢了&rdquo;<br />金钰猛地抬起头，两眼微肿，死死盯著白威。<br />白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转而说，&ldquo;嗯，我对你不是玩玩的&rdquo;<br />金钰突然无声地笑了一下，裹著被子跳起来，冲著白威大叫，&ldquo;可我对你就是玩玩的&rdquo;<br />白威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金钰在那里开始喋喋不休，&ldquo;你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啊，不过就是个初中毕业的，要学历没学历，要长相没长相，不过就是钱多了点，屌大了点，操，你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啊，不过就是怀念你这大屌才回来找你的，随便说说，你还真相信了，哈&rdquo;说著，金钰开始神经质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跟得了话唠的似得，&ldquo;告诉你吧，当初也是老子勾引你的，谁让你天天一副骚了吧唧的样子，还真以为占了我便宜啊，都是勾你呢。晓得你这种没文化的下流东西没素质肯定会翻人电脑，才放了那麽多黄片。哈，果然是个不要脸的，一勾就上手。哪知道光屌大没用，只会乱捣，我之所以借口怕被家里头发现就是因为受不了你那拙劣的技术，妈的，每次搞起来都像**一样。本来不想再来找你了，可最近时运不济，也不到个比你屌还大的，没办法，才想著回来好好调教一下，哪知道你那麽快又搞上别人了，还真觉得搞男人比搞女人好呀，小心别得了艾滋病，不过以後要是再跟我搞，你都得带套&rdquo;<br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白威也没有什麽反应，就是一副怜悯不忍地样子看著他。<br />金钰停了停，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白威面前，做什麽都不过是再出丑而已。<br />他哽咽了一下，装著一副及其不屑的样子，抬起下巴，冷冷地瞅著白威，&ldquo;我不会再来找你了，有的屌大的壮汉等著我呢&rdquo;<br />白威心酸地走上去，就要搂他。金钰一晃，就往门口窜去。<br />白威知他是真的被伤到了，担心这晚上的到处乱跑，出了什麽岔子就不好对刘畅交待了，便死拖著金钰不让他走。<br />两人拉扯来拉扯去，金钰倔脾气一上来，也不管白威的威胁利诱，使出牛劲儿来，和他对抗。<br />白威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直直伸到金钰胯下，狠狠一捏，疼的金钰大叫一声，蹲下来，再也跑不掉。<br />&ldquo;小钰，小钰，乖，哥对不起你&rdquo;<br />白威一边胡乱亲著他的脸，一边把金钰往屋里床上拖去。<br />金钰此时借著疼劲儿，心里酸楚难耐，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的白威心里更是歉疚，搂著他轻轻地拍著哄著。<br />金钰一边哭，一边喃喃著，&ldquo;你他妈出墙，还坏我命根，我以後站不起来了就找你&rdquo;<br />白威一想刚才急了，怕是手劲没控制好，真把人家孩子捏坏了，对不起的人就更多了，忙把金钰的裤子褪了，腿扒开。<br />他拨了拨那软塌塌的小肉条，抬头问金钰，&ldquo;不行了吗？&rdquo;<br />金钰一边抽搭，一边软软地埋怨，&ldquo;不行了，被你捏阳痿了&rdquo;<br />白威一急，低下头就把金钰的那肉条裹进嘴里，洗洗咂吮。没几秒锺，那肉条就在他嘴里挺成了**，头上也传来难耐的喘息哼唧声。<br />白威心里一笑，舌头扫动的更是卖力。<br />突然，他的头发被拽著拎起，只见金钰满脸泪痕地指责自己，&ldquo;你别以为舔一舔我就能原谅你，你这个没有道德的流氓&rdquo;<br />白威失笑，抬起身子，顺势捡起个枕头压在金钰背後，再把他大腿往上压去，将自己身子贴近他两腿间，&ldquo;好，好，我是个流氓，你不满意流氓哥舔你前头，那捅你後头怎麽样&rdquo;，说著，就把自己硬起的**慢慢往金钰後穴顶去。<br />&ldquo;啊&rdquo;金钰尖叫一声，跟个带鱼似得扭起来，两手不住地推抵白威，&ldquo;疼&rdquo;<br />白威一滞，想著自己确实没给金钰做润滑，忙把他腿再搬开些，把头埋了下去。<br />金钰一抖，整个身体都麻痹了。他没有想到白威能给自己舔**，而且被舔原来是这麽爽快的事，比被捅要舒服多了。<br />其实白威没有多想，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直到舔了两下，才觉得恶心起来，怎麽把嘴巴凑到人家的排泄孔去了。不过看**，先是紧张羞怯地紧紧缩著，见他久久不来安慰，又淫兮兮张开来，引诱般地张合，就跟金钰的人一样，明明**还要端个架子装矜持。<br />他嗤笑一声，想著让你装不下去才好，一股劲就又舔了上去，直把金钰舔得受不住屁股晃来晃去，屁缝里一片湿漉漉的才再次抬起身体，把自己的性器捅进去。<br />也怪金钰想不开，老老实实地让白威捅一捅和好就算了，可他被舔得正舒服著呢，突然觉得**又开始胀痛，待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看，可不是白威已经压在他身上开始**了嘛。<br />金钰不爽了，哼唧著就开始挣扎。<br />白威下身被他夹了好几下，爽的不行，就想金钰能乖乖地让自己捅个畅快，可金钰挣扎的厉害，那性器没戳两下就滑了出来，急的白威狠狠抽了下金钰的屁股，恶狠狠地，&ldquo;你干吗，动来动去的&rdquo;<br />金钰还嚣张地很，一边往前爬去，一边叫唤，&ldquo;不准你再**，你他妈有本事再上网找人操去&rdquo;<br />白威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往身边一拖，掰开臀瓣，对准那後孔，直捅到根，只听金钰一声尖叫，转过半个身子就要打白威。<br />白威猝不及防，脸上挨了一下，口腔内壁被牙磕到，顿时嘴里漫出股子辣疼。恼的白威也回了个耳光给金钰，叫道，&ldquo;你有完没完，不都解释过了嘛&rdquo;<br />金钰不仅被劈腿，又被奸被打，心里这个气啊，真正是张这麽大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恨不能立马跳起来跟白威拼命，可後穴里那铁棒跟个刑具似得，一下一下重重地往他身体里撞，整个肠道包括**都被剌的快烂了，疼的他手脚乱挥，不小心摸到白威的头发，立刻跟拽著了救命稻草似得，死不松手。<br />白威被他拽的生疼，心里怒气上涌，一边骂著&lsquo;贱货&rsquo;，一边下身捅的更是厉害。金钰也不叫唤，死死咬著嘴唇，可手上就是不松，跟白威比著劲儿地扯。<br />最後还是白威受不了了，摸索到金钰的前头，捏著他的命根只一掐，就听金钰一声惨嚎，扯著白威头发的手立刻松了，去护著自己的命根。<br />白威享受了下金钰後穴因为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喘了口气，把金钰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转过来。<br />尽管这个动作把金钰的肠道几乎拧了个个，但还比不上前头的疼。就见金钰整个人脸色虚白虚白，就颧骨上有著两抹豔红，眼珠子湿漉漉的，空空地瞪著天花板。<br />白威心里一动，想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样子，怎麽今天就受不住了呢？不由缓下了身子，轻轻拨开金钰的手，想看看他的前头是不是真被自己掐的不行了。<br />小肉条上没有什麽明显的外伤，毕竟刚才白威掐的力道也不大，只是正在勃起的时候，比较敏感。这会子，倒是软软的一团了。<br />白威心里歉疚，身下使了点技巧，只往金钰的敏感点戳去，手也摸上他的脸，安慰著，&ldquo;小钰，对不起啊，你要是乖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乖乖的，哥哥会让你爽上天，好不？&rdquo;<br />金钰的眼珠子动了动，蒙上一层水汽，随著顶弄，一颗颗的眼泪滚了出来。<br />白威低下头，想吮去他的泪水，可那泪跟泄洪似得，怎麽舔都舔不完，反而又流了几滴口水在金钰脸上，湿乎乎的。<br />白威觉得这样很不爽，搞得跟强暴似得，一点快感都没有，便使出浑身解数，对著金钰上身的敏感点又亲又摸，可金钰还是半睁个眼睛在那里流泪，什麽其他反应都没有。<br />白威无奈，匆匆捣弄了两下，射在里面，才抽出来，作罢。<br />金钰大张著腿躺了好一会，任被操至肿烂合不拢的後穴把**一股股地排到床上。白威看了，後悔不已，觉得自己是太过分了，怎麽说这孩子也是自己好友的弟弟，再欠教训也不能把人家搞成这个样子。<br />他轻轻把金钰扶起来，&ldquo;小钰，去洗个澡吧，哥抱你，啊？&rdquo;<br />金钰呆了一会，终於出了声，&ldquo;我要回家&rdquo;<br />&ldquo;那个啥，今天晚上在哥这吧，等会儿我给你打个电话回去&rdquo;白威自是不放心金钰回去的，若是他狠下心跟刘畅说了，那真是多年的好友变敌人了。<br />金钰不依，只顾喃喃著，&ldquo;我要回家&rdquo;，挣扎著就要下床。<br />白威见他踉踉跄跄地，从屁股里流出些血来混著白液，就跟没反应似得，抓起裤子就要套，急的忙上前拦著，&ldquo;小钰，哥对不起你，你今晚就待在这，我照顾你&rdquo;<br />金钰抬起头，眼露恨意，&ldquo;你老老实实放我回家，否则我就告诉我表哥，说你**我&rdquo;<br />白威一愣，缓缓放下拦著的手臂。<br />金钰知道了，比起自己的现在身体状况、路上的安全，白威其实更在乎他和表哥之间的关系，否则，不是应该跟个爷们一样，把他强行带到浴室清洗、上药，然後塞进干净的被窝里吗？<br />想到这里，对於自己在白威心中的地位，金钰难得地清晰起来。他很难过，但更多地还是羞愧，羞愧於自己还认为白威喜欢他，跟他喜欢白威一样，羞愧於自己还以为白威会因为他不在而郁郁寡欢，其实人家的床上热闹的很。<br />他喜欢白威，但是白威不喜欢他，最多也是当个容器，用来装**的容器，就好像用过即丢的保险套。<br />&nbsp;<br /><br />金鱼吃苦头了<br />挨打後就得给颗糖吃吃<br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周围看起来及其陌生。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牌都没有，金钰心里一跳，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网上看的新闻，说一小夥子晚上被俩男人**，还抢去19块钱。这个年头，连男人都不安全了。<br />他摸了摸屁股，刚被人**过的**火辣辣地疼著，没有清理的液体把裤子都濡湿了，凉冰冰的。金钰不由打了个冷战。<br />他掏出手机，想找表哥接自己回家，可又一想，怎麽跟表哥解释自己大半夜地在外游荡呢？而且裤子都湿了，要是被表哥看出来怎麽办？<br />金钰匆匆把电话簿翻了一遍，竟没有一个人是能找来的。这是，路口那远远走过来两个人影。<br />金钰吓得不行，畏缩著躲到路边的垃圾车後头。<br />慢慢两人走过来了，确实穿著打扮什麽的挺小痞子的。金钰大气不敢出，直到两人走出这巷子了，才哆哆嗦嗦地挪出来。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人身上了，没有注意脚下，不知道踩了什麽东西一滑，砰的一声撞在那大铁皮垃圾车上，粘了一脑门子不知道什麽黏糊糊的玩意儿。<br />金钰伸手摸了摸，看得不甚清楚，闻了闻，确实有股子怪味。想著自己刚被人**，下头脏兮兮的，上头又蹭了一片垃圾臭兮兮的，悲从心中来，瘪了瘪嘴，忍不住就哭了。<br />好不容易哭到一个段落，金钰想著自己一人蹲在这不知道哪里的阴暗角落哭泣，实在是难看又可悲，怎麽著都得找一个人来安慰安慰自己才好。便又掏出手机，仔细翻了遍电话簿，给何大志打了过去。<br />何大志一听到金钰落难，急的在电话里就开始咋呼，&ldquo;你走到大路上呀，看有没有路牌或者显眼的什麽地方啥的&rdquo;<br />金钰可怜兮兮地嘟囔，&ldquo;我不敢，我身上好痛，周围好黑，刚才还有两个小痞子走过去&rdquo;<br />何大志谆谆诱导道，&ldquo;你蹲那黑灯瞎火的，我也找不著，闭著眼睛，冲到大路上，告诉我个显眼的标志，我保证5分锺内找到你&rdquo;<br />金钰抽了抽鼻子，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一边朝巷子口走去，一边要挟何大志不准挂电话，要一直一直不停地说话给他鼓劲儿。<br />何大志顿显温柔本色，把金钰哄得破涕为笑，心花怒放。走到大路上後什麽恐惧、伤心都忘光了，懒洋洋地跟何大志说，&ldquo;我这有家麦当劳，长的是这个样子的──&rdquo;巴拉巴拉一顿描述，说了跟没说一个样。<br />何大志好不容易又哄著他去瞅瞅路牌啥的，好不容易把位置弄清楚了。<br />二十分锺後，何大志气喘吁吁地跑来了。<br />金钰看了眼手机，苦哈哈地指责，&ldquo;你说五分锺内来的&rdquo;<br />大志抽搐了一下，道&ldquo;大哥，这地儿实在太远了，我还打的过来的呢&rdquo;<br />金钰看了他一会，突然说，&ldquo;咱们去宾馆开个房吧&rdquo;<br />何大志大惊，脸腾得就红起来了，尽管是晚上，尽管他皮厚色黑，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能看出来。<br />&ldquo;开，开，开啥房&rdquo;<br />金钰脸色一凛，&ldquo;你可别想歪了，我他妈今晚没地方去才开的房。就算我被男人操过，也不介意男人来**，那也轮不到你&rdquo;<br />何大志讪讪地，垂下眼皮，脚尖在地上钻来钻去，&ldquo;那行，去开呗，我身上还带了点钱&rdquo;<br />金钰这才扶著腰准备开路。<br />何大志眼尖，瞅到了他裤子後头的湿渍。&ldquo;大哥，你裤子後头咋了&rdquo;<br />金钰一顿，恶狠狠地回头斥道，&ldquo;少罗嗦&rdquo;<br />何大志不言语了，可眼睛还一直盯著金钰的屁股後头。他有感觉，这痕迹肯定跟那事有关，再看金钰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大志突然想起了原来金钰曾跟他说过女人的第一次是多麽多麽的疼，难道说，那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男人的第一次也会很疼吧。<br />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宾馆住下。金钰也不管何大志还在，就迫不及待地把外裤脱了，穿著条黑色小内裤就钻进浴室。<br />何大志鬼迷了心窍似得，上前捡起金钰的那条外裤，摸了摸那湿漉漉的地方，顿时心就猛烈跳动起来。<br />何大志深深喘了两口气，听到浴室里已经发出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他忍不住走过去，先把房间的门给锁好，再偷偷打开浴室的门。<br />这本来就是个小旅馆，浴室小，浴缸更小。金钰嫌蹲在里头挪不开身子，便坐在浴缸边上，把屁股冲著门那，一手扶著浴缸边，一手伸到後头去掏**。<br />撕裂的**处本来就快结了，又因为外力被迫撕开，那疼痛简直比刚被撕开还强烈。金钰死死咬著下唇，想著长痛不如短痛，一股劲儿地把手指捅了进去，搅拌抠挠，想把残留的**给导出来。<br />何大志惊了，眼看著一缕缕的血顺著他的手指流出来，尽管喷头的水声很大，还是压不过金钰强抑著的呻吟。<br />他忍不住走过去，手就摸上了金钰的腰，&ldquo;大哥，咋弄成了这个样子呢？&rdquo;<br /><br />金钰大惊，没想到这丑态竟被何大志看个通透，整个人顿时又冷又硬，手指头戳在後头也僵著不动了。<br />何大志心痛啊，想自己多高尚圣洁的大哥，咋就被人糟蹋成这个样子呢。<br />&ldquo;大哥，这谁弄得，太狠了，我找他去&rdquo;<br />金钰听著何大志的嗓子都颤了，没有鄙视自己的意思，倒含著几分怜惜，便大著胆子偷偷瞄过去，正好对上何大志的眼睛。<br />何大志看到金钰疼的满脸泪水，那两个眼珠子还跟受惊的小鹿一般瞪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好像自己一个动作，他马上就会跳开。心里更痛上几分。<br />於是，他趁著金钰呆愣的空挡，把喷头调小，拿下来，顺势又把金钰抱出浴缸搂在怀里坐在地上，一手掰开他臀瓣，一手拿著喷头就凑了上去。<br />&ldquo;大哥，我给你清，疼的话就咬我肩膀&rdquo;<br />这才是爷们。<br />金钰哆哆嗦嗦地啃住何大志的肩膀，被撕裂的**经著热水一激，更是疼，可他舍不得咬何大志，只用牙在上头磨了磨，两只胳膊倒是紧紧攀住了何大志的背，随著疼痛的加剧，越锁越紧。<br />何大志知道怀里金钰的哆嗦是因为疼痛，他也不想弄疼他，可手上已经尽量轻柔了，金钰还是把自己越搂越紧，只是那牙一直都没咬下去。何大志心痛啊，连眼圈都红了，终於还是忍不住问道，&ldquo;哥，这到底是谁干的，你那个男朋友吗？&rdquo;<br />金钰一抖，慢慢地说，&ldquo;不是，我没有男朋友，这是被人**了&rdquo;<br />何大志不是傻子，看金钰前後的态度也知道，是被那个无耻下流的男人伤透了心。他叹了口气，忍不住侧过头去蹭了蹭金钰的耳朵，表示安慰。<br />这狗狗般的动作虽然幼稚，却让金钰流了泪。<br />清洗过後，何大志又跑出去给金钰买了药来，给他搽上，裹进被子里放在床上。<br />金钰此时完全放下心来，只想睡觉，又见何大志一副忙里忙外的样子，怕他粗手粗脚地弄出些声音来吵自己安眠，便道，&ldquo;大志，你还张罗什麽，一起过来睡吧&rdquo;<br />何大志脸红红地拿著金钰的裤头说，&ldquo;大哥我把你这裤子也洗洗吧，要不明天走的时候穿啥呢&rdquo;<br />金钰想想也是，便由著何大志去了。<br />等何大志快手快脚把金钰的两条裤子洗了晾在空调下，回过头再看床上，金钰已经睡得跟个死猪了，微微打著鼾，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呈一条状，微微蜷著，像小虫宝宝一样。<br />大志咧嘴无声一笑，悄悄走过去，坐在床头细细看著金钰。<br />金钰虽然不丑，倒也没有多漂亮，不过就是个清秀而已，但在何大志的眼里，那眉眼、鼻子、嘴巴怎麽看怎麽秀气，都赶得上自己的女朋友了。<br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金钰的脸，也没有反应，便放心地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摸了个遍，最後停在嘴唇上徘徊不断。<br />肉肉的唇随著指尖的按压挤来挤去，泛出些血色来，更显粉嫩。何大志心跳如擂鼓，眼前一阵阵地发著黑，哆嗦著把手指尖按压进金钰的唇里，抵上细细的牙。<br />那灼热的濡湿感像硫酸一样，烫的何大志手一缩，抽了出来。看著指尖那一点点水色，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金钰的味道吗？好像不是很明显。他大著胆子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手指在嘴唇内外、牙上逗留徘徊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来，放进嘴里**。<br />这就是金钰的味道啊。<br />何大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br />第二天，等金钰睁开眼，就看到何大志坐在凳子上乐呵呵地看著他。<br />&ldquo;傻笑什麽&rdquo;金钰打了个呵欠，就想找裤子。嗯，後头感觉好多了。<br />何大志忙把他的内裤外裤拿过来，一边帮著把金钰的腿抬起来塞进裤管，一边讨好地说，&ldquo;我刚给你买了点早饭回来，就是白粥，你那後头没好，得吃这种流质&rdquo;<br />金钰半眯著眼，任何大志把自己抱著站起来，提好裤子系好扣子，才懒洋洋地说，&ldquo;我不喜欢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rdquo;<br />&ldquo;就点咸菜&rdquo;说著，何大志就拎了几个塑料袋过来，一袋子的白粥，一袋子的咸菜，还有一袋子的小包子。<br />金钰瞪大了眼，斥道，&ldquo;怎麽把粥放塑料袋里啊，这怎麽吃啊&rdquo;<br />何大志一愣，以为他怨没有碗，想了想，便两手一捧，道，&ldquo;要不你就著我的手吃？&rdquo;<br />金钰嫌恶地瞥了眼，&ldquo;不是，那塑料袋都不干净，粥都被污了&rdquo;<br />大志尴尬，想著果然是有文化的，知道塑料袋不干净，哪像自己这种粗人，随便什麽东西都能下口。<br />他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脸，&ldquo;那要不，你就著我的手，吃中间那块，四周贴著塑料袋的我吃？&rdquo;<br />金钰刚想骂他蠢货，就见何大志那可怜兮兮的笑容，心里一动，想这是个难得的好人，昨天晚上也算对自己有恩，便缓了脸色，拿起塑料小勺，就著何大志的手吃了起来。<br />何大志个头虽然矮，但是四肢粗壮，尤其是手大脚大，捧著一袋子粥也不嫌小，衬著金钰喝粥的脸，让他顿生一股错觉，好像自己是个饲主，而金钰就是自己养的一只坏脾气猫。尽管喜欢哈人挠人，自己还是放不下，感觉有些犯贱呢。<br />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br />金钰抬头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何大志笑起来更显得傻了，以为这傻子在笑自己呢，便恼起来，勺子一扔，道，&ldquo;我不吃了&rdquo;<br />何大志瞧他吃的也确实差不多了，便把袋子抖了抖把剩下的粥全灌自己肚子里了。<br />吃完了，抹抹嘴，才问他，&ldquo;那啥，你今天还去学校嘛&rdquo;<br />金钰想了想今天的课好像都没甚要紧的，便说，&ldquo;我回家&rdquo;<br />何大志便跟护著自己十月怀胎的老婆一样护著金钰回家鸟。<br />一路上，金钰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倒是何大志不知在想些什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著。<br />金钰有些不满，终於忍不住吵了他，&ldquo;喂，你傻了吗？我跟你说话呢&rdquo;<br />何大志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金钰见他神色有异，便停下脚步，只听大志问道，&ldquo;你要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吗？&rdquo;<br />金钰脸色难看起来，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去。<br />何大志忙跟著两步拽住他，&ldquo;你觉得我咋样？&rdquo;<br />金钰吓了一跳，心道这小子别是有什麽花花肠子吧，古怪地回头瞅了他一眼，含混道，&ldquo;挺好的啊&rdquo;<br />&ldquo;那你觉得我女朋友呢？&rdquo;<br />&ldquo;也挺好的啊&rdquo;金钰放下心来，想必是想给他们俩的关系参谋参谋吧，可人家关系稳定和谐的很，自己倒是惨得一败涂地徒留一个破败的屁股，怎麽好再多说什麽？<br />金钰想了想，道&ldquo;你也别问我什麽意见了，看你自己的心思吧，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rdquo;<br />他不过是随口一个敷衍，哪知道倒成了後来何大志下定决心的关键句。<br />到了楼下，金钰就没打算再让何大志上去了，他只想自己一人待著、躺著，好好理清、斩断对白威的龌龊心思，那就是一人渣。<br />看著何大志憨呼呼没点多余心思的眼睛，金钰有些不忍，没想到，自己有难了，能靠得住的还就这小民工。谁说民工都是些干瘪猥琐大叔呢，也有这样纯真义气的好孩子。<br />他拍了拍何大志的膀子，憋出一句，&ldquo;好兄弟，那个钱等我明儿去学校还你&rdquo;<br />&ldquo;哎&rdquo;何大志嘴上应得爽快，可身子就杵在楼底下动不了了，痴呆呆地看著金钰走进去、上楼、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br />他微微地搓了搓手指头，好像还能感受到昨天晚上金钰**的柔嫩触感。<br />说完全没有起二心那是不可能的。尽管对何大志来说，那个地方就是**，只起到一项最基本的日常生理功能，但是对他眼里的金钰来说，那个地方不仅仅是个**，而是一个男人像女人一样用来承担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金钰在他眼里也不仅仅是个男人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大志有种错觉，自己怀里是一个被无良流氓骗了感情又骗了身体的傻姑娘。<br />当他把金钰洗干净抱上床的时候，何大志清楚地看到他红涩微肿的两眼，让人心疼。霎那间，他很想紧紧搂住他，告诉他不要伤心，没了那个流氓还有他。可何大志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他清楚眼前的人其实并不是一个弱质姑娘，也清楚自己和他的关系，别说是个男人，哪怕真是个姑娘，他也不敢凑上去多说什麽的，毕竟，自己是什麽样的人自己清楚，怎麽配的上人家，人家又怎麽会看得上他。<br /><br />金钰一扭一拐地走了两步楼梯，就後悔了，应该把何大志叫著，让他扶著自己上楼才好，毕竟不比走平路，万一摔下去了怎麽办。<br />正纠结著呢，从楼上走下两个高个子男人来。<br />金钰抬头一看，整个人就僵住了。<br />可不就是白威和表哥嘛。<br />白威一见金钰，脸上闪过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直直就站住了。倒是表哥露出些急躁担心来，一把扳过白威，！！！地跑下来，拽住金钰，一张嘴，唾沫星子就上来了，&ldquo;你个臭小子昨天晚上跑哪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rdquo;<br />金钰感动地鼻子都红了，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会担心自家人。相比下旁边的白威，金钰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br />&ldquo;我，昨天晚上在学校上晚自习来著，所以就睡在寝室了&rdquo;<br />表哥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扯著金钰就往回走。金钰被扯地连带下身都疼起来，又不敢多说，生怕被表哥发现自己的龌龊，但脸上偷偷地扭曲还是被白威看了个一清二楚。<br />白威拍了把表哥，道&ldquo;上去开门去&rdquo;，顺势把金钰的胳膊肘接过来，牢牢攥住。<br />金钰刚要挣扎，就听白威在耳边低语，&ldquo;昨晚跑哪去了，急死我了&rdquo;，说著，手就抚上他的屁股，&ldquo;这里还好吧&rdquo;<br />金钰心里泛著恶心，推了两把推不开，又不想和他多言语，正烦躁间，就听表哥在前头急吼吼地，&ldquo;白威你个骚人，不要骚扰我表弟&rdquo;<br />白威一僵，手慢慢从金钰身上滑下。<br />&ldquo;怎麽这麽说呢，我也把小钰当弟弟看呀，要不昨天晚上陪你等了一晚&rdquo;<br />金钰暗暗吃惊，没想到白威昨天在家里头等了自己一晚上！这说明了什麽？难道白威对自己还是有心的？可他的臆想下一秒就被表哥打得粉碎。<br />&ldquo;你少放屁，昨天晚上霸占著我的床睡得震天响的是谁？&rdquo;<br />白威尴尬地笑笑，偷瞄了眼金钰。只见後者暗暗磨了磨牙，偷骂自己犯贱，白威是个没心肠的人，怎麽还看不清自作多情呢。<br />白威一来觉得自己那天晚上做的确实过分，毕竟是好友的弟弟，二来对金钰还是有点意思在里头，所以算是为了补偿，天天趁著他表哥不在家的时候舔著脸过来。<br />金钰被真的伤到了，心里头恨他，可面对白威的讨好，老又冒出些迤想来。整个人便在这恨与不恨，喜欢与不喜欢之间徘徊著，难受著。<br />为了下定决心和白威断掉，金钰找上何大志，让他陪著自己回家，顺便演出戏。<br />不意外的，白威准点儿等在金钰他家楼下，一瞅见回来的不是一人，笑淫淫的脸就沈了。<br />金钰看著白威那样，心里就生出些痛来，一抽一抽的，话说，这人还算自己的初恋呢，虽然恋的很糟糕。<br />他一把搂住何大志的脖颈，故意冷淡地，&ldquo;那个啥，我有男朋友了，你以後别缠著我行不？&rdquo;<br />白威冷笑一声，&ldquo;怎麽，这不怕被家里人发现啦&rdquo;<br />何大志一听金钰这麽说，就知道眼前这人大概就是伤了金钰他心的那个流氓，心里一激，带著脑子两边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动。<br />金钰沈浸在自己和白威的悲伤世界里，没发现大志的异动，<br />他呆滞了一下，道&ldquo;我实在喜欢他，能瞒多久是多久，瞒不了了再说呗&rdquo;<br />&ldquo;你这话说的好听，怎麽我们俩好的时候不这麽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就是玩玩的吧&rdquo;<br />金钰怒起来，&ldquo;你他妈好意思说我，玩玩的不就是你吗？&rdquo;<br />白威心虚，其实顺势走掉这事就结了，承认玩玩也没什麽，况且他本来也就是如此。但他脑子坏了，尤其是看著金钰宁愿搂著一个个子又矮又壮看起来跟个白痴一样的男人，也不肯跟自己好，那啥理智就飞了。<br />&ldquo;玩玩又有什麽，这年头男人跟女人都玩呢，何况男人跟男人，难不成你真的想给我生孩子啊&rdquo;<br />&ldquo;你放屁&rdquo;金钰气的脸都红了起来。<br />&ldquo;跟我玩好歹还能让你爽，跟这麽个土鳖，他能让你爽吗？&rdquo;<br />白威话音刚落，金钰就听到身边一声怒吼，胳膊被往前一带，只见何大志跟个炮弹似得冲上去，揍得白威猝不及防摔倒在地。<br />等白威回过神来想反抗，整个人都已经被何大志按在泥地里又揍又踢，掀起阵阵飞扬尘土。<br />好歹他也不是吃素的，没两下就把何大志给揍倒了。何大志虽然壮实有力，但一向老实，论打架技巧，肯定比不上白威，很快，他就被白威揍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抱著他的小腿不松。<br />金钰本来见两人打得厉害，心里害怕，也不敢上前劝架，可愈见何大志被揍得可怜，白威那一拳拳实实在在地捶在他背上，！！的，听的他心里发虚。<br />&ldquo;别，别打啦&rdquo;<br />白威揍得兴起，一方面恶心这土鳖搞自己的人，一方面也想在金钰面前显示到底谁比较男人，根本就听不见他那细若蚊音的劝架。<br />金钰见白威不理自己，打得愈加欢快，何大志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便稳了稳神，终於决定冲上去拉住白威。<br />&ldquo;操你大爷的，让你别打了──&rdquo;<br />白威动作太猛，一个没收住，手肘正好捣在扑上来的金钰脸上，疼的他一句话没吼完就捂著腮帮子蹲下来了。<br />白威吓了一跳，赶忙停手跟著蹲下来，捧著金钰的脸，&ldquo;乖乖，让哥看看，打哪了？&rdquo;<br />金钰松开手，就见他撇著个沾血的嘴角，哭丧著脸，咒骂著，&ldquo;操你大爷的死白威，把老子嘴打破了&rdquo;<br />白威想都没想，嘴就凑上去，当著何大志的面舔起了金钰的嘴角。<br />&nbsp;<br />可怜的大志(ˉ﹃ˉ）<br /><br />金钰一愣，当下整个人就酥了。他这到底是啥意思啊？<br />白威舔著舔著，就挪到金钰的唇上，舌头鼓捣著就想钻进他嘴里。金钰被他意外的举动搞懵了，只一挑逗就乖乖地打开牙关，放白威进来。<br />这样子，看在何大志眼里，不就是俩人和好的标志嘛。嘴唇贴嘴唇磨来磨去，舌头砸吧著，都能看到金钰腮帮子那一鼓一鼓得，能想见里头俩舌头绞缠地有多激烈。<br />何大志的心跳的快飞起来了，鼓捣出一股股地气来，涨的他胸口又满又酸，酸到了极致就是痛，痛的他一抽一抽，只想冲上去给那两人一人一个巴掌。<br />他不知道，这就叫做嫉妒。<br />还是金钰反应过来，红著大脸把白威推开，擦了擦嘴上的唾液。<br />白威眼里溢满了柔情，想著这小子估计回心转意了吧。<br />这个吻确实不错，金钰默默回味了两秒，一抬眼，看到何大志跟傻了似得坐在不远处的地上，身上脏兮兮的，头发灰蓬蓬的，脸上也刮了几道血痕，可最让他心惊的还是大志那空洞茫然的两眼。<br />金钰後悔了，本来麽，让人来帮自己的，还害得人家被揍成这个样子，论谁谁都受不了啊。<br />他讪讪地过去，推了推，&ldquo;喂，何大志&rdquo;<br />何大志抬眼瞅了他一下，平静无波，也说不上来是什麽意思，自己就慢慢地站起来了。<br />&ldquo;伤著哪了没&rdquo;说著，金钰就扳过他的脸，想细看看他脸上的伤。<br />哪知何大志一扭身避开他，默默地就要走。<br />金钰刚要追，就被白威扯住，&ldquo;别走，管那土鳖，他活该，自不量力&rdquo;<br />说的何大志一抖，加快离去的脚步。<br />金钰怒了白威那烂嘴不说人话，也不搭理他，直直追上何大志，拽的紧紧的，&ldquo;大志，你当他放屁&rdquo;<br />何大志只管低著头，好半天才闷出一句，&ldquo;你要跟他和好吗？&rdquo;<br />金钰愣了愣，回头瞅了眼白威，他脸上也被何大志揍了块青色，正瞅著自己。不知怎的，心里就酸酸的。<br />何大志见他这样，心下了然，掰开金钰的手指头，就要走。<br />金钰实在是过意不去，觉得何大志老实憨厚，自己欠的他，又不知道怎麽补偿才好，踌躇了一下，再次拽住他，&ldquo;那个啥，今天真的谢谢你，明儿我请你吃好吃的去&rdquo;<br />何大志闷头低语，&ldquo;吃啥好吃的，只要你以後过的好好地，别再找些麻烦就成了&rdquo;<br />话语间，竟也有了几分嫌弃的味道。听的金钰愣在当场，直直地看著何大志离开，心里羞惭不已。<br />白威见土鳖被自己打跑了，洋洋得意，上来就要搂金钰。<br />金钰被何大志最後那句话说的心里直冒火，拍开白威的爪子，调头就往楼上窜。白威紧跟不舍，硬挤著进了别人家。<br />金钰怎麽推拒他，都不行。白威整个一饿疯了的蚂蝗，盯著他就不松。<br />&ldquo;你他妈的，你他妈的&rdquo;金钰急的语无伦次，手都不知道拦哪好了。明明都是两只手的人，怎麽就敌不过白威呢？<br />很快他就被抵在墙上掀开上衣。白威的手跟过电似的在他身上带起一阵滋啦啦地麻痹感。<br />&ldquo;你他妈别那样碰我&rdquo;<br />&ldquo;那要怎样碰你，小钰？&rdquo;白威喘息著，贴过去，衔住他的耳朵，感受掌下的身体猛地一抖，颤巍巍地扭起来，连带著叫骂都变调了，带著些微地呻吟。<br />这小子总是这样，明明骚的要命，还装的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最後不还乖乖地在他手里化成一滩水？<br />白威得意不已，头一低，牙就切上了金钰的**，细细地磨著，再伸出舌头绕著圈地拍打舔扫。手也伸下去，握住金钰半勃起的性器，急吼吼地捏弄他柔嫩的顶端。<br />金钰身上爽快，可心里难受。想著何大志临走的那句话，可不是一切麻烦都是自找的嘛，要不是自己骚兮兮地藏那麽多GV在电脑里，能惹上白威嘛？要不是自己淫兮兮地被白威一搞就上瘾，连拒绝的话都舍不得说，能让白威一搞再搞越搞越不清嘛？要不是自己贱兮兮地喜欢上白威，能被他那样对待後还留著一份幻想甚至牵连到大志都被揍嘛？<br />越想金钰心里就越苦，连带著嘴巴都涩了起来。<br />&ldquo;我叫你他妈的放手听不到嘛？操你大爷的&rdquo;<br />一句话说出口，不仅白威，自己都愣了，这颤抖地声音。金钰一摸脸，果然，已经是满脸泪水。<br />看到金钰哭的跟个被侮辱与被损害似得，白威兴味索然，两手一松，後退一步，道&ldquo;行，我不找你了行吧？瞧你哭的这样&rdquo;<br />金钰没有理他，抹了抹眼，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塞进裤子里，转身进了卧室。<br />白威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又跑到厨房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他脑子也有些混乱，自己和那小子到底算个什麽关系，自己对那小子又到底是个什麽感情呢？<br />如果不是因为过早辍学，他现在也不过是大学刚毕业一年的年龄，虽然比金钰大，却也大不到哪去，尤其在感情上，以前都是玩玩惯了，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认真过，更何况是和个男人呢。<br />白威灌了口凉水，从嗓子一直凉到心里，生出些寂寞来。一直玩一直玩，玩过人走茶凉，那麽多女人跟走马花似地从他眼前过去，记住的寥寥无几。他看了眼卧室那边，如果金钰是个姑娘，他或许会认真一把，哪怕以後再生出玩儿的心思，也不会离了她。<br />想著想著，白威走进卧室，想和金钰好好说个再见。<br />一进门，他就愣了。<br />金钰半靠在床上，一边搓著下身，一边低声哽咽抹著眼泪。那又怜又淫的样子让白威的冷静再次烧的光光。<br />不怪我，要怪就怪这小子太骚。<br />想著，白威就扑了上去。<br />金钰大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威抱的紧紧地按在床上。他也想挣扎，可就像被那肉体迷惑了一样挣脱不开，闷在白威粗重的喘息里，从鼻腔连带著胸腔都似火烧一般地灼烫起来。<br />&ldquo;白威，你他妈的给我滚&rdquo;<br />金钰扯起嗓子叫著，两腿之间勃起的敏感顶端被白威的硬挺挤压顶弄，虽然痛却越发胀大起来。<br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br />透过白威的肩膀，金钰清楚地看到自己大张地两个膝盖，随著白威的拱动一晃一晃。突然，後穴处一阵胀痛。恍神间，看到白威抬起上半身，一手掰开自己的大腿，一手扶住他的性器就想往里冲。<br />&ldquo;不，不要！&rdquo;<br />激痛让金钰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抬起身子，攥紧拳头朝白威挥过去。<br />白威被打懵了，一手捂著脸，一手还攥著自己的JJ，看起来很弱智。<br />看著他逐渐阴郁的脸色，金钰开始害怕了。他微微哆嗦著蜷起双腿，想把被蹭下来的裤子重新穿好。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裤腰。<br />&ldquo;白威，我都说了不要了，你干吗还要逼我？&rdquo;<br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拽著金钰的头发一扯，疼的他龇牙咧嘴，被迫抬起下巴。只见白威青紫的脸阴惨惨地凑过来，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br />&ldquo;你个骚货，嘴巴上光说的好听，心里指不定想让人怎麽把你往死里操呢，天天就会露著个小**到处勾人&rdquo;<br />金钰听的又羞又气，都快哭了。<br />&ldquo;我没有，你少污蔑人&rdquo;<br />白威不语，冷不防朝金钰的小肚子塞了一拳，把金钰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缩著腰腹抖个不停，任白威把自己当成个大青蛙似地翻过来，露出红嫩的**。<br />&ldquo;我今儿为了你这个骚屁股挨了不少揍，不能白挨吧&rdquo;说著，朝那吐了两口唾沫，性器抵上去连停都不带地就往里挤进。<br />金钰疼得两腿乱扑腾，臀肉缩得紧紧地，箍得白威也很不好受。<br />&ldquo;操，没两天不搞就紧成这个样子？骚货，给我放松&rdquo;他呵斥著，大手霹雳巴拉地揍在金钰的屁股上，疼痛又羞耻。<br />金钰满心满眼被羞愤堵得严严实实，想想与白威这段日子的**里，几乎次次都有这种侮辱性的话或行为，甚至还有几次根本就是**，操的他**流血养了好多天。<br />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人家喜欢自己，真喜欢一个人，能这麽糟蹋他吗？可自己就真的喜欢上这麽糟蹋自己的人了。<br />&nbsp;<br /><br />表哥要回来了，嘿嘿<br />悲从心中来，金钰捂著脸哼哼唧唧地哭起来。<br />白威晃了两晃，见金钰又哭了，便叹了口气，拨开他手，抹去他脸上的泪。&ldquo;你这孩子就是死心眼，老老实实地让我搞两把，我爽你也爽不挺好的？男人麽，不都是这样？爽了就行&rdquo;<br />金钰哽咽著，勉强睁开泪眼，&ldquo;既然只要爽，就不要对我那麽好&rdquo;<br />白威一滞，想著自己对金钰那样子，算好吗？<br />他有些迷惑，其实对金钰，远远比不上以前对那些女人细心。可他竟然还嫌自己对他太好？<br />金钰下身的**此时缓了过来，悲悲切切别别扭扭地舒展开，挤压揉弄著白威的性器。<br />&ldquo;呵&rdquo;<br />他吸了口气，顺势舒缓一下憋闷的胸口。<br />&ldquo;真是个傻孩子&rdquo;白威有些莫名的难过，&ldquo;别人对你好，还成了罪过了&rdquo;说著，便俯下身子趴在金钰身上吮去他的眼泪。<br />诡异地，明明是悲伤地气氛，两人反倒一起一伏地配合起来。<br />金钰是想开了，反正白威也就把自己当个保险套，那自己就把他当个按摩棒好了，老老实实地，至少不会挨揍，那些辱骂的话就当是狗吠。可心里，还是难受。<br />白威倒是真的生出些怜意来，轻摇慢推，虽然心里不时拂过些痒痒的冲动，想快速**，想把金钰的屁股拍的啪啪响，看他嚎得不成腔的淫浪相。但现在这种红著脸抿著嘴一声不吭偶尔从鼻子里冒出几个哼哼的样子也不错。<br />两人正慢悠悠地晃荡，顺便哼两句，一个大力砰！打破了此时的和谐气氛。<br />&ldquo;操！那个老gay！&rdquo;<br />原来是表哥回来了，伴著一句辱骂，两人吓得几乎要阳痿，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但是同性恋无疑了。<br />白威想躲也没法躲。开始闹腾的厉害，都忘了把卧室门关上。金钰的卧室门正好斜对著屋子大门。<br />就见表哥站在门口愣愣地看著他们俩僵住的身体。停了两秒，整个人就跟疯了似得蹿过来。<br />&ldquo;白威你个骚货，竟然敢真的搞我表弟！&rdquo;<br />白威吓得立刻从金钰身上跳下来，转过身绷紧了神经准备承受表哥的怒火。<br />金钰被压的呈青蛙状，脑子乱腾腾的，光想著怎麽开脱自己了，根本忘了自己正两腿大张著把整个下身呈现给他曾经最爱的表哥。<br />&ldquo;表、表哥&rdquo;金钰凄凄惨惨怯怯地唤了一声，两手一捂脸，装出一副被侮辱的贞洁样，呜呜哭起来。<br />奇怪地是，好几秒过去了，也不见表哥继续发火。<br />金钰装著装著，心里就开始发虚，也想起来自己还保持著那淫贱的样子呢，吓得两腿一拢，就想往被窝里钻，顺便装的再可怜些。<br />谁知道，他刚翻过去，脚脖子就被人拽住掀起来。<br />金钰一抖，颤颤地回过头，果然是表哥。正面露著奇怪的表情，一副探求的样子想看他的**。<br />&ldquo;表、表哥&rdquo;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看表哥这个样子好像不太对啊，尤其是他身上那浓郁的酒气。<br />白威也察觉到了，慢慢地靠过来，轻轻地唤著，&ldquo;刘畅，你怎麽了？&rdquo;<br />刘畅表哥到底怎麽了呢？这个说来就话长了。<br />人家不是号称进军&ldquo;娱乐园&rdquo;搞模特去了嘛。就是这个搞模特，给他碰上了一个娇滴滴的摄影师。<br />这个摄影师据说还是圈里很有才的一人，猛得一看，是挺有艺术家气质的，虽然头发长了一点而且黑白交杂看起来跟撒了石灰粉似的，但更显得清瘦文雅，而且人打扮地干净整洁却又随随便便不拘小节。<br />刘畅一看这人就挺有好感，知道自己这次的照片效果绝对不会差。但等那摄影师一开口，他整个人就崩塌了，简直就一女人。嗓子倒还正常，只是那语气、眼神、手势活脱脱一人妖。<br /><br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敏感，拍摄地时候就觉得那镜头让自己发毛，其实不是。拍摄後，那人就来勾引自己了。<br />刘畅恶心他，但自己照片在人家手里，又是圈里的前辈，不好表现地太过，便装的懵懂的样子想混过去。哪想人家真的以为他是个雏，更兴奋，说话也直白露骨起来。<br />刘畅无奈，只好推脱道，&ldquo;男人不比女人，怎麽做&rdquo;<br />那手、那屁股的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br />那男人直直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ldquo;只要有洞就能做&rdquo;<br />恶心地他连一句话都没说，扯起自己的包直接蹿出化妆室跑到大排档上狂灌N瓶酒来麻痹自己发毛的神经。<br />那个洞就是这个洞吗？<br />刘畅的脑子被酒精浸晕了，此时竟有了几分探求的念头。<br />金钰吓得就去掰他表哥的手，&ldquo;表、表哥，你干啥呢，拽著我的腿不松&rdquo;<br />&ldquo;少罗嗦&rdquo;刘畅一喝，随手抽了一巴掌在金钰的屁股上。<br />白威看得清清楚楚，刘畅的裤裆鼓起来了。他心下惊骇，不知道这万年大直男怎麽突然转性了，但首先还是要扯住他免得干下傻事，等酒醒了後悔了就晚了。<br />&ldquo;刘畅&rdquo;白威一手罩住金钰的**，不让他再看下去，&ldquo;我搞了你弟弟，对不起你，但你不能搞你弟弟，你们俩好歹有血缘关系&rdquo;<br />表哥抬起醉醺醺的眼，瞅了白威两秒，一拳挥过去，&ldquo;我就知道你存著骚心眼，搞不上我搞我表弟&rdquo;<br />白威被打倒在地，也不出声也不挣扎，直让刘畅骑上来，掐著他的脖子。<br />&ldquo;说，你怎麽搞我表弟的，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全说出来，否则我揍死你&rdquo;<br />白威瞅了眼金钰，就见後者也跟傻了似得看著自己。他一声叹息，想著这个局面只能靠自己解决了。<br />&ldquo;我和你表弟，我们两个是真心互相喜欢的&rdquo;<br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打悲情牌，毕竟如果一口咬定真心，凭刘畅跟自己的关系也不会太为难，他担心的不就是自己玩弄他表弟吗。<br />&ldquo;少放闲屁&rdquo;表哥一口酒气喷上来，&ldquo;我问的是你怎麽**的，不是你们俩的感情&rdquo;<br />白威心里一凛，想著这下麻烦了，刘畅怕是真的气坏了，连感情牌都不收了，可紧跟著的下一句话，立马让他放松了。<br />&ldquo;他那麽小个**能塞下你那大屌？&rdquo;<br />金钰也听出些不对来，惊讶地看著他表哥猛地把白威提起来往自己身上一摔，&ldquo;去，搞他给我看看，男人和男人到底怎麽搞的？&rdquo;<br />白威不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但要是真的按他说的搞起来，这事能发展到什麽地步还真不好把握。<br />&ldquo;刘畅，你喝醉了&rdquo;话音刚落，屁股上就被踢了一脚，踢得他直直栽到金钰身上。<br />&ldquo;让你**听不见啊&rdquo;刘畅扑上去，压著白威，顺势把金钰的腿扯开。<br />金钰吓得脸都白了，不知道表哥怎麽就突然变性发疯了呢？挣扎著就要跑开。可别说挣不过这醉酒的人了，连表哥清醒的时候他都挣不过，何况这不清醒不知轻重的时候呢。<br />这回，轮到白威当傻雏，表哥跟个老鸨似的，把自家表弟的屁股掰开冲著人家，&ldquo;来，搞给我看看，我就不信了，你那大屌怎麽能塞进来&rdquo;<br />白威看了眼刘畅，又看了眼欲哭无泪的金钰。心道，好你们两个兄弟一个傻一个疯，哭著嚎著让我占便宜，我要不占那不是跟你们俩一样了嘛。<br />想著，他就趴了过去。搓搓自己的那玩意儿，等硬起来了，就顺著之前捅出来的肠液慢慢塞了进去。<br />金钰疼的刚嚎了一声，立马被表哥通红的眼睛吓得禁了声。<br />虽然是男人和男人，但本质上与男人和女人一样。紫红性器的进出、液体合著空气的挤压声、表弟虽然没有大奶可以上下甩动可有小JJ跟著顶弄左右乱晃。<br />很快，刘畅就觉得自己下身胀得发疼，他也想做。<br />&nbsp;<br /><br />话说，是不是从昨天开始，鲜就有要抽的倾向？<br />希望我不是一个人<br />(ˉ﹃ˉ）<br />金钰被表哥的样子吓到，一直紧闭著眼逃避，哪知这样一来，身体的触觉反倒更敏感起来。不知道什麽东西犹豫著就往他的嘴唇上戳，似乎还沾著黏糊糊的液体，有一股子自己熟悉的腥臭味。<br />他一睁眼，就开到一个紫红色的**带著怒张的**在眼前晃来晃去。顺著那青筋暴起的粗茎看上去，可不就是表哥那张情欲勃发的脸？<br />&ldquo;表，表哥&rdquo;<br />嘴刚一张开，那硬挺就冲了进来，直捅到金钰的嗓子眼。呛得他干呕了好几声，微微痉挛著，连带著下身**都抖抖地收缩起来，爽死了白威。<br />别说和男人，连和女人都没玩过3P。白威这才发现，原来3P是这麽刺激的事情。<br />可对金钰来说，那就一个惨字。肠子里缠著一个滚烫的硬棍子也就算了，即使疼，偶尔也能蹭到前列腺那爽一把。可嗓子眼里再堵著一个，就有点受不了了，好比浑身上下就两个洞能出气这下都堵死了，憋得他难受地不行。<br />但对方是自家表哥，曾经暗恋的对象。金钰也不敢过於挣扎，尤其是嘴巴，虽然被撑到酸，还是努力地张著，生怕牙齿不长眼碰著了嘴里的那根宝贝再被表哥揍到半死。<br />可他难受啊，吭哧吭哧地，舌头也不由自主地绞过来缠过去，捣鼓出一汪汪的口水随著那宝贝根的进出滑满了他的下巴。<br />刘畅的理智全被酒精放倒了，就觉得自家表弟的小嘴真是个天堂，怎麽以前就那麽傻呆没想到搞他呢？<br />突然腰部一阵刺痛，就像一根针直扎到他精关上，**一酸，表哥存储多日的小蝌蚪们滚在热液里就往金钰的喉咙里冲去，激得金钰嗓子一痒，不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那些精水全吞下肚去。喉头还一蠕一蠕地按摩表哥的**，好像饿疯了似的拼命要榨干表哥的**。<br />&ldquo;操，你个小骚货&rdquo;<br />表哥喘息著把性器从表弟的嘴里抽出来，拖出一条还未喷尽得**，挂在金钰摩擦至红肿的唇上，真是比妓女还妓女。<br />表哥的眼睛都红了，愣愣看著金钰带著那白浊呵呵地喘著气，还在白威不停地颠弄下晃动，心里的那根弦&rsquo;！&lsquo;地就断了。<br />他一把推开白威，一手搓著自己刚射还未完全硬起的性器，&ldquo;起来，让我操两把&rdquo;<br />白威把表哥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知他彻底是醉疯了，日日表弟的嘴还可以，要是真的日了他表弟的**，等醒来的时候指不定还要怎麽疯呢。<br />他反拽著刘畅的胳膊，一手攥拳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br />可怜表哥喝的本来就东倒西歪，又泄了一场，浑身无力，被白威一揍，就软软地躺在地上不动了。嘴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著，&ldquo;白威你个骚人，自己搞得快活，也不让兄弟尝尝，好歹还是我自家弟弟呢，我操两把又有什麽&rdquo;<br />听的金钰羞愤欲死，更觉得自己满嘴黏腥太淫贱了。哭嚎著推开白威，颤颤巍巍地撅著个屁股就要去捡地上的裤子。<br />白威哪容得他这样，一个巴掌抽过去，伴著金钰的哭闹，他白润的屁股蛋立刻就红了起来。<br />白威再次扑上去，按紧金钰的腰，猛戳猛捣了十来下，直把金钰操的哭天抢地整个人都瘫软在床边，才心满意足地射在里面，带著一缕**抽出来，蹭在金钰红肿外撅成个红牡丹的肉**上。<br />&ldquo;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你表哥奸了&rdquo;<br />彻底完事一身轻，白威冷眼看著金钰一边抹著泪抽泣一边捡拾裤子穿。刚才刘畅操金钰小嘴的时候，他就有点不爽快。金钰竟连一个反抗都没有，还一个劲儿地张大嘴任人操干，鼻子哼唧的那个欢，真的让他怀疑这小子恐怕就是个M，面子上装的多贞洁，实际呢，干的越狠他越快活。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br />可金钰心里的痛苦他又怎麽会知道。<br />本身就对表哥比较敬畏，更何况还是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呢？不过就是喜欢男人罢了，又没干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即使有时会幻想一下操干男人的滋味，也不过是幻想而已，至於受到这样的对待吗？<br />把他不当人看的操就算了，还一个操完另一个操。难道我看起来有这麽贱吗？金钰越想越气，眼泪掉的越来越凶，连洗都不洗，直接从客厅饭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伸到後头擦了擦，就穿上裤子准备要走。<br />&ldquo;你要去哪？&rdquo;白威见他神态不对，连裤子都不穿光著下身就跑了出来。<br />&ldquo;操你大爷的管得著吗&rdquo;金钰一抹眼，恨恨地瞅著他，&ldquo;我他妈再也不回来了，你们俩都是禽兽&rdquo;，说著，拐著屁股跳出门去。<br />等到白威急匆匆地套上裤子追出去的时候，早就没个人烟了。<br /><br />那金钰到哪去了呢？<br />话说他套著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屁股也没洗的就跑出来，担心白威追上自己再拖回去面对两个禽兽，便强忍著不适拼著命往街上蹿。蹿著蹿著，又想到自己自作多情，白威哪会管他去死呢，便沮丧起来，看著街上一对对的男女，就自己孤人一个，又脏又疼，心里酸酸地就想哭。<br />他站在路边呆愣了一会，突然特别想找个人陪陪自己，便掏出电话给何大志打了过去。<br />尽管被牵连著挨了揍，何大志仍忠心不改，很快就到了他跟前。<br />&ldquo;你那有住的地方吗？&rdquo;<br />本来想再去开个房间啥的，可出来的急，没带钱，又不好意思再让何大志垫付，金钰想了半晌，才问了这麽一句。<br />大概是可怜他悲惨遭遇，老天爷给了他一条路。<br />&ldquo;有，今天晚上我屋里那些人都集体出去耍了&rdquo;<br />金钰想想虽然暂时不在，但万一晚上睡到半路一个个都吵吵闹闹地回来了可怎麽说？准的烦死，还是开房最方便，便叹了口气，道&rdquo;你身上带了多少钱？咱们去开个房吧&ldquo;<br />何大志一呆，摸了摸口袋，道&rdquo;出来急，没带多少&ldquo;，话音刚落，就见金钰一脸灰暗，想他大概又是和那人闹了什麽，回不了家，便邀请道，&rdquo;要不回我那睡吧，他们今晚都不回来&ldquo;<br />金钰疑虑，&rdquo;他们干嘛去了不回来&ldquo;<br />何大志脸上泛起了一抹羞色，也不明说，只道&rdquo;我才不跟他们去&ldquo;<br />&ldquo;我没问你，我只问他们&rdquo;金钰顶担心自己的睡眠质量，就怕睡著一半被吵醒。<br />&ldquo;他们，他们去洗头房了&rdquo;<br />啥？<br />金钰差点没恶心死，这帮下流仔，没有女人自己打打手枪好了，找什麽鸡啊，真是有够肮脏的。<br />&rdquo;你跟那帮子人一起住也不嫌恶心&ldquo;<br />大志想的倒开，&rdquo;这有啥好恶心的，反正是男人和女人搞嘛，顶正常的&ldquo;<br />一句话说的金钰立马黑犬，俩人想岔了。听他这话倒是嫌自己男人和男人搞恶心了。<br />何大志看金钰的脸色变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地道歉，&rdquo;哥，我不是说你啊，你是个好人&ldquo;<br />这话听著就像敷衍，金钰心里更是烦躁，连何大志都不想理了。站起身子就要走。<br />何大志急了，拽著金钰，&rdquo;哥，你咋那麽好生气呢，我不过是一时没注意说错话了&ldquo;<br />&rdquo;你那一时没注意，说的就是心里话&ldquo;金钰没好气地回道，&ldquo;我知道你嫌我变态恶心&rdquo;<br />&ldquo;没有呢大哥&rdquo;何大志急的要命，看拽也拽不住他人，干脆两手一拦，搂住金钰的腰，死死拖住，&ldquo;我顶喜欢你的，怎麽会嫌呢？&rdquo;<br />嘿嘿，这话说的，怎麽听怎麽跟告白似的。<br />金钰孤独寂寞的小心肝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两眼水汪汪地瞟了何大志一眼，看得人家大志心里顿时漏跳一拍，小心翼翼地陪道，&ldquo;大哥，你咋了&rdquo;<br />瞅著何大志那单纯的小眼神，金钰突然生出一个猥琐的念头来。自己明明一直都渴望能搞男人，而不是被男人搞，但时运不济，尽碰衰人，被搞得颠三倒四，还被这土鳖瞧不起嫌弃。不如今儿晚上去土鳖那狠狠奸了土鳖，一来吐吐自己的衰气，二来教训教训土鳖。<br />&ldquo;大志&rdquo;跟那个变脸似的，金钰的声音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听的何大志又冲动又畏缩，鸡皮疙瘩起了一裤子。<br />&ldquo;你要是确定那帮人晚上不回来，我就跟你过去睡&rdquo;<br />啧啧，这话说的，一语双关。<br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睡谁。<br />何大志自然是高兴地，尽管心里还犯嘀咕，可还是跟迎菩萨似得把金钰迎回了住地。<br /><br />何大志住的屋就是典型的群租房，在一X厅X室的单元房里用三合板隔出N个房间来。大志的房间就在靠厕所的边上。好处是上厕所方便，坏处就是臭且吵。<br />&ldquo;你这地儿真臭&rdquo;金钰忍不住地就想捂鼻子。<br />大志的脸红了红，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跟他解释，&ldquo;那麽多男人用一个厕所，肯定臭了，我天天刷还这样&rdquo;<br />&ldquo;什麽？你天天刷？&rdquo;金钰瞪大眼，&ldquo;凭什麽要你天天刷啊，其他人呢？&rdquo;<br />&ldquo;其他人早都习惯了，还嫌我爱干净呢&rdquo;何大志拍了拍床，示意金钰坐过去，&ldquo;估计再过段日子我也习惯了&rdquo;<br />金钰想自己後头还脏著，不想坐，就一边晃悠著没边没际地扯著皮一边在心里盘算怎麽把这又壮又傻得家夥压到身子底下去。<br />&ldquo;你跟你那个女朋友，感情还好？&rdquo;<br />&ldquo;唔&rdquo;何大志微点了下头，也不想说实际上他对自己对女朋友的感情已经产生了怀疑。<br />&ldquo;你们上床了吗？&rdquo;金钰欲火攻心，只想快快把话题引到那方面去。<br />&ldquo;没&rdquo;<br />&ldquo;你不是一直挺急的吗？&rdquo;<br />何大志坐在床边不安地扭捏了下，金钰看在眼里就觉得他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故意露出一副我啥都不懂你赶快来教教我的样子。<br />&ldquo;其实做那档子事还挺舒服的？&rdquo;金钰舔著脸毫不知羞耻地引诱道。<br />何大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好一会才轻轻地说，&ldquo;怎麽可能，那天你後头烂成那个样子&rdquo;<br />说的金钰心里一寒，脸上却跟被人洒了鸡血似的，又红又热。<br />&ldquo;你、你、你&rdquo;就像脖子被掐了一样，金钰一跺脚，就往门口蹿去。<br />何大志吓得上前搂住他的腰，哀哀地求著，&ldquo;哥啊，你又咋了？我，我，我又说错话了吗？&rdquo;<br />金钰被拖著晃了两晃，咬著牙恨恨地说，&ldquo;我知道，你早就嫌我是个烂屁股了对吧&rdquo;<br />&ldquo;没，没，我喜欢都来不及呢&rdquo;<br />金钰心下恶心，转过身就捶了何大志一拳。<br />&ldquo;还喜欢，你发什麽痴呢&rdquo;<br />&ldquo;我，我&rdquo;何大志不敢说自己是真的喜欢，要不怎麽老动不动就想著他那绽开的**，甚至连女朋友都不放在心上了。<br />金钰见他一副欲言又止，更是厌恶，只觉得何大志实在龌龊又下流，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麽东西，还敢喜欢他的屁股。<br />妈的，非得把你屁股戳的比我的还烂。金钰咬牙切齿，拽著何大志就往床上倒去。<br />何大志一被金钰压在身底下，整个人就脸红心跳，连手脚都没法动了，僵僵地拽著身下的床单。<br />金钰刚扑上去，下意识地就往大志的嘴那凑过去，临到唇边才猛然想起来，这不过就是个臭民工，立马头一偏，亲在他腮帮子上。<br />可对何大志来说，金钰软乎乎的唇就像带了电似的，碰哪都能让他整个人都麻痹掉。<br />金钰在何大志脖子那里又草草蹭了两下，就忙不迭把他上衣全扯开。<br />不愧是当过建筑工的人，那身子，啧啧，紧致壮实。虽然胸肌不是很大，可腹肌却是块块分明，看得金钰口水都滴下来，毫不犹豫就扑了上去。<br />&ldquo;啊，啊，哥&rdquo;<br />何大志从来没碰过这事，也就是说他还是一处男，被金钰的舌头一舔，整个人就跟得了癫痫似的哆嗦起来，直直就要把金钰推开。<br />金钰哪里舍得，两眼放光，在何大志的上半身上扫来扫去，就见他因为紧张，肌肉块块绷起，尤其胸口那两点，硬的跟个石子一样，尖尖的翘著。<br />金钰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从网络和GV上得来的理论知识以及从白威那得来的实践经验，嘴一凑，逮著何大志的小奶就开始啜。<br />果然，何大志的胳膊迅速软了，又跑去拽床单了。<br />金钰得意不已，想著好不容易碰到个屁股，一定得好好把握。再接再厉，手就伸到何大志的裤裆里，攥著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搓弄。<br />何大志的身材好，肌肉有劲，金钰越啃越开心，听著何大志的愈渐急促的粗喘更是得意到不知东南西北。撅著个屁股趴在何大志身上拱来拱去，不知道人家大志的眼睛早就盯上了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br />金钰搓了两把何大志的性器，觉得那玩意儿胀得是愈发地大了，便把大志的裤子一拽，弹出那一条来，直直贴著肚皮。<br />&ldquo;呵，真是骚货，都硬成这样了&rdquo;金钰学著白威大爆粗口，心里的郁闷全部扫光光。<br />何大志被他说的害臊，就要去遮自己的下体，被金钰一把拨开。<br />&ldquo;大志弟弟，让哥哥看看你这下头是不是也是个大只&rdquo;金钰嘿嘿淫笑著，就趴了上去，接著桌上的小台灯细细观察起来。<br /><br />确实不小，虽然不是很长，但很粗，就像它主人的身材一样，属短粗有力型。只是上面的包皮未免有些过长，显得整只不那麽狰狞，倒有几分可爱。<br />金钰弹了下大志红嫩的顶头，故意斜著眼装出一副下流样来，&ldquo;大志弟弟，怎麽包皮这麽长啊，对身体不好哦&rdquo;<br />何大志缩著腿就想起来，&ldquo;我，我不知道，一直都这样也没什麽&rdquo;<br />金钰再次把他按到，一边扯自己的裤子，一边说，&ldquo;你以前是个童子鸡，等破了身後就知道了为什麽不好了&rdquo;<br />等等，金钰突然想到，何大志不是被捅的那个吗？那只要屁股好就行了，包皮长不长又有什麽关系。<br />&ldquo;嘿嘿&rdquo;他淫笑著，把内裤连著外裤全褪下来，一手攥著自己勃起的性器，一手就想去搬何大志的大腿，想著等会也跟白威学，不润滑，最多吐两口唾沫，疼死这小傻鳖。没想到人家的手已经放到他屁股边了，就等他裤子一掉下来，就往屁缝里抠去。<br />&ldquo;啊──&rdquo;<br />金钰一声尖叫就想跳起来，可他**那本来被白威操开了也没清，滑腻腻的一片没有干透，何大志一抠就进，牢牢勾著他的肠道不松。害的金钰不仅没跳起来，反而往後滑了一下，两腿大张著把整个下身都露在何大志的视野里。<br />何大志瞅著那日思夜想的小嘴再次紧紧咬著自己的手指头，不同於上一次的凄惨，而是勾引般地一松一紧地往里头吞，很像第一次跟同屋那帮人去洗头房的时候，那些女人，扯著拽著把他往屋里推。<br />&ldquo;大哥&rdquo;<br />何大志忍不住坐起身，另一手托起金钰的腰，直看进他充满怒气的眼里，&ldquo;让我进去吧&rdquo;<br />&ldquo;进你大爷！手指头给我抽出来！&rdquo;<br />金钰怒吼，手伸下去攥著何大志的手脖子就往外拉。<br />何大志的手被拽的晃了两晃，反倒引得金钰忍不住哼了一身，腰就软了。<br />大志趁机按著揉著又塞了根手指头进去，扯住不知是疼是爽只会乱哼唧的金钰，牢牢搂在怀里，哆嗦著，凑到他的耳朵边，&ldquo;大哥，让我进你屁股里吧，我喜欢你，喜欢你屁股。我天天想你屁股都快想死了&rdquo;<br />这老实却又淫秽的话听得金钰要疯。<br />&ldquo;你他妈的少乱喷，个骚货，我操你大爷&rdquo;<br />此时的金钰也不想何大志的屁股了，能保住自己的屁股就算不错了。可他的屁股之前被白威狠狠操过，肿肿的敏感的很，何大志的手指一戳，虽然疼但更多地是酸痒。<br />&ldquo;放开我，何大志你放开我&rdquo;<br />金钰强忍著後身的爽意，不断告诫自己，要爷们、一定要爷们地搞一次。他奋力挣扎，但面对稀泥一样的何大志，也不过是衣服被蹭的越来越少。<br />&ldquo;大哥&rdquo;<br />何大志显然快忍不住了，连声音都开始发颤，&ldquo;让我进去吧，求你了&rdquo;<br />&ldquo;滚，不行&rdquo;<br />话音刚落，屁股里的手指头就抽了出去，**还恋恋不舍地扒著，发出清晰地&lsquo;啵&rsquo;地一声。<br />金钰脸都没来得及红，就觉著一个热乎乎的玩意儿抵上去。<br />&ldquo;啊，何大志，不行，何大志&rdquo;<br />何大志跟没听到似得，按紧了金钰的腿，一个劲儿地往里钻。<br />比起白威，何大志显然就温柔多了，一会进一会停地，还会不时顺顺金钰的背，缓解他的紧张疼痛。<br />虽然说金钰这个缺点不少，可有一项优点就是想得开。比如说现在吧，反正屁股都已经被捅开了，他也就不打算挣扎了。装什麽贞洁呢？至少目前来看，何大志比白威要体贴多了，还知个疼，就怕挣扎起来，何大志生气了，说不定比白威还凶呢。<br />待整个性器被**包裹地严严实实，金钰才松了口气，哑著嗓子教训何大志，&ldquo;你他妈的也不知道用点润滑，疼死我了&rdquo;<br />何大志马上露出一脸心疼，小心翼翼地托著金钰的後背把他抱起来。体位的转变让两人不由自主都哼了出来。<br />金钰搂著何大志还没喘两口气，就觉得肩头一湿。转过头，才发现何大志这傻鳖竟然流鼻血了，一滴滴地血全流到金钰的膀子上。<br />&ldquo;靠，你这家夥&rdquo;<br />金钰恶心地就要躲，可屁股里戳著跟**，根本躲不了反而带著摩擦，让何大志明了这**的秘密。<br />大志一声不吭，随手一抹鼻子，抱紧了金钰的腰，结实的小腹就开始拱动，带著金钰一起享受起肉与肉摩擦之最高快乐。<br />&nbsp;<br /><br />啧，本来以为鲜受的菊花好了说<br /><br />金钰怕何大志的鼻血一时半会停不了，便把他仰面推倒，自己坐在人家的胯上，自动起伏。这是与白威在一起从来没用过的体位，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掌握节奏更容易获得快感。<br />可快感刚出了没半分锺，金钰惊恐地觉著屁股里一热，紧胀感消失了，随著动作，一条东西从屁股里滑了出去。<br />&ldquo;靠！你早泄？&rdquo;<br />何大志抹了把鼻血，呐呐地，&ldquo;你那里头好舒服，我从来没碰到过&rdquo;<br />真是中看不中用。<br />金钰暗暗骂了一句，恨恨地从何大志身上跨起来，往床上一坐，也不管人家大志刚射在他後头的**这会子全挤出来落人家床上。<br />何大志跟著爬起来，扑到金钰的膝盖上，抬起饥渴的小眼，毫不知耻地要求，&ldquo;大哥，再让我来一次吧，我保证，这次肯定时间长&rdquo;说著，一手就伸下去开始搓。<br />金钰看著他这样，突然觉得何大志简直就是一条发春的狗嘛，为了个屁股，连脑子和自尊都不要了。<br />从白威、表哥那里受到的怨气此时找到了发泄口，一个劲儿地叫嚣著要出来。<br />金钰撇嘴一笑，伸出脚就去踩压何大志的下身，不过是两下子，脚心那就觉著又硬又热。<br />&ldquo;挺快的啊&rdquo;金钰抬起何大志的下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脸上的血渍，&ldquo;真够贱的，用脚踩也能勃起&rdquo;<br />何大志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做了个闪避的动作。金钰抬起一条大腿蜷放在床上，成功地又把他吸引过来。<br />&ldquo;帮我舔舔&rdquo;<br />眼前红肿的**带著白浊像蛇一样缠住何大志的心智，引得他不由自主地按著金钰的话乖乖地把头凑过去。<br />&ldquo;呵&rdquo;<br />金钰满足地躺下身体，任何大志在自己下身那舔来舔去。<br />果然是贱狗一条，也不管那脏乎乎地还沾著**忙不迭地就凑上来。对何大志的侮辱给金钰心理上的快感带著生理上的快感如海浪一般阵阵袭上他的脊背，爽的他忍不住就著床单就开始磨蹭，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个不停。<br />何大志舔了会，觉著金钰那**彻底放开了，便扶著自己的性器再次捅进去。<br />瞅著身下金钰酡红的两颊，跟著自己的动作不住地拱动呻吟，他彻底认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br />不知道算不算是爱，但至少是喜欢的，喜欢到想搂紧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喜欢到想舔遍他的全身再一口口吃下去，喜欢到只要他快活自己哪怕去死都可以。<br />&ldquo;大，大哥&rdquo;<br />何大志突然有种冲动，想亲亲他，亲他的嘴，想那天那个男人一样去裹他的舌头。<br />唇上一热。<br />金钰一睁开眼，就看到何大志那大脸伸著个舌头就凑过来要往他嘴里钻。<br />&ldquo;唔&rdquo;<br />金钰吓的下身一紧，趁著何大志被绞得皱眉一顿的时候，猛地推开他甩了个耳光过去。<br />&ldquo;操你大爷的想干嘛？&rdquo;<br />大志捂著脸一副及其委屈的样子，&ldquo;我就想亲亲你&rdquo;<br />金钰嫌恶地盖著嘴巴，闷声道，&ldquo;哪儿不能亲非要亲我嘴？&rdquo;<br />&ldquo;那天那男人不都亲了？咋我就不能亲呢？&rdquo;<br />金钰一听他提白威，心里更烦，直直吵起来，&ldquo;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能跟他比吗你？&rdquo;<br />大志傻了，露出及其受伤的表情。<br />他心情不好，连著下身也有著萎靡的倾向。<br />金钰心道不妙，赶快坐起来把何大志推倒，再次坐在人家胯上扭动。<br />何大志被伤了心，半天都跟个活体按摩棒一样，动也不动，任金钰下头的小嘴衔著自己的性器吞吐。<br />金钰也不理他，只自己一个劲儿地追逐快乐，细细体会著那粗壮物事撑开自己的後穴并紧贴著肠壁**不断摩擦。<br />如是过了几分锺，才听到何大志闷闷地说，&ldquo;我知道大哥你嫌我&rdquo;<br />金钰喘息著低下头，脑子里除了操还是操，早就没了理智了。只见他嬉笑著，&ldquo;我哪会嫌你呢？你这根宝贝那麽够劲，喜欢都来不及呢&rdquo;<br />何大志很伤心，他知道了自己在金钰眼里是个什麽东西。他想把他推下去，然後指著他的脸告诉他，我他妈的不是专门操你的狗。<br />可一抬眼，瞅著金钰那红扑扑的脸，泛著粉色的胸脯，怎麽看怎麽放不开。<br />心里的烦闷无处可泄。何大志干脆把好金钰的腰，动起他在工地上千锤百炼出来的强劲腹肌，一下一下地往上拱。<br />金钰被他颠地披头散发，只顾扯著脖子张著嘴啊啊啊地叫唤，屁股被拍的啪啪作响，下身地性器也跟著四处乱甩，整个一痴傻。<br />这样的大哥是我整出来的，只有我能看到这样的大哥，只会甜蜜地叫唤，不会说那些伤人心的话。<br />何大志一边这麽想著，一边展现处男初H之勇猛本色，把金钰从里操到外再从外操到里，几乎把这辈子能用上的姿势全用上了，操的金钰几乎要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才依依不舍地射出来。<br />气喘吁吁地看著床上那软成一瘫的家夥。何大志幸福地笑了。<br />还是这个时候的大哥最可爱。<br />可怜金钰气都没喘匀，就累得昏睡过去。<br />大志拨了拨他身後的**，已然是微微张著，合都不合拢，一小股**全无阻拦地就流了出来。<br />&ldquo;亲大哥&rdquo;何大志忍不住趴在屁股蛋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跑到卫生间里湿了块毛巾准备给他清理。<br />正抠著呢，突然大门砰地一声，一群男人吵吵闹闹地回来了。<br />吓得大志赶快跑到房间门口，锁上锁，再回来用被子把自己和金钰从头到脚的裹好。<br />果然，没几分锺，就有人过来敲门了。<br />&ldquo;大志，大志，睡了没？&rdquo;，一边敲著一边还试图拧锁要进来。<br />何大志死死搂著金钰，小心脏一个劲儿地狂跳，生怕那门锁突然坏了被拧开，自己和大哥就惨了。<br />那人拧了两圈，见里头也没人答应，以为他睡著了，便走了。<br />何大志这才舒了口气，可心脏还是跳个不停。<br />大概是因为怀里这人吧。<br />何大志凑过脸去，细细看著金钰的眉眼，感概良多。突然，他想到刚金钰还不准自己亲他的嘴，心里一别扭，就堵上去，舌头一个劲儿地想往牙关里钻。可金钰大概是累惨了，睡得死死，连牙都不动。无奈，何大志只能把他的牙舔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br />&ldquo;嘿嘿，大哥&rdquo;何大志高兴啊，幸福啊，此时整个世界他都可以不要，只要怀里这个宝贝（和他的**）。<br />&nbsp;<br />&nbsp;<br />初H结束鸟~~~~~<br />第二天，金钰是在何大志的磨蹭里醒过来的。<br />初尝性事，何大志食髓知味，很早就被下身的鼓胀给憋醒，半梦半醒间就往金钰的後头蹭去。可他不知轻重，只知道按紧了金钰的小腹在他臀缝间挤压，压得金钰疼醒过来，一回头，竟发现自己被何大志当抱枕搂了一晚上。<br />&ldquo;何大志你个不要脸的家夥，给我死起来&rdquo;金钰气的一脚就把大志踹到床下，砰的好大一声响。<br />吓得何大志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再往床上扑，被金钰一脚截住。<br />&ldquo;说！你个不要脸的家夥还记得昨天晚上对我干了什麽好事吗？&rdquo;<br />大志偷偷看了眼金钰阴沈的脸，胆怯地吞了口口水，道&ldquo;记得&rdquo;<br />&ldquo;还敢说记得？你个下流家夥&rdquo;金钰气的准备再踹他一脚，却被大志灵巧地抱住。<br />&ldquo;哥，你别气嘛，昨儿晚上你不也挺快活的？&rdquo;<br />&ldquo;我快活个屁，你哪只眼看到了&rdquo;金钰再想捣他两拳消气，又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带著点撒娇的味道，心里痒痒地又把嘴凑过去，贴著金钰的脸上拱来嗅去，&ldquo;昨天晚上咱俩不是挺好的？你快活了我也快活，不如以後就一直这样吧&rdquo;<br />金钰冷笑一声，揪著何大志的耳朵甩了他一个巴掌，&ldquo;别说你就是一──&rdquo;他顿了顿，好歹没把那难听伤人心的话说出来，转而叹了口气，&ldquo;都有女朋友了，还来搞我干什麽？&rdquo;<br />&ldquo;我&rdquo;何大志捂著脸呆滞了下，这时，外头其他男人陆陆续续地起来了，又有一人过来敲了敲门，喊著&ldquo;大志，起来了，小英在店里等你呢&rdquo;<br />惹得其他男人哄得笑起来，带著些猥亵的味道。<br />金钰嫌弃地撇撇嘴，低声问他，&ldquo;小英是谁？你女朋友？&rdquo;<br />何大志低下头，半晌，点了点头。<br />&ldquo;好麽，有了女朋友就好好跟女朋友过，瞎捣鼓些什麽&rdquo;说著，金钰抬起酸软的腰，摸了把屁股，倒干爽，估计是清过了。<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猛地抬起头，手脚并用爬到金钰跟前，&ldquo;咱俩好，成不？你甭回去找那男人了，我会对你好的&rdquo;<br />金钰有些恐慌、有些厌烦，不过是一夜性而已，怎麽还粘上了？<br />&ldquo;你那小英怎麽办？&rdquo;<br />&ldquo;我跟她分手&rdquo;何大志坚定的很，&ldquo;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好&rdquo;<br />金钰傻眼了，只道处女心眼死，是麻烦，谁也没说过处男也是个死心眼的麻烦啊。<br />&ldquo;你，你算个什麽东西，要和我好&rdquo;<br />这明明是意料之中的话，可何大志还是被伤到了。<br />&ldquo;我，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不是个东西，可是，我对你好还不成吗？只要你快活，让我干啥都成&rdquo;，说著，他抬起身子，把金钰两手一攥，就凑过去要亲他，表明自己的爱。<br />金钰嫌恶地一扭头，&ldquo;操你大爷的，都跟你说别亲我的嘴了&rdquo;<br />说的何大志硬生生地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著气，微微抖著，好不可怜。<br />金钰看他这样，动了恻隐之心。想想这段时间，何大志确实表现地不错，尤其和那个人渣比起来。如果他不是个民工、如果他再高点再帅点，也许就接受了。<br />便假模假样的安慰他，&ldquo;唉，其实我也没有看不起你，只是你本来跟女朋友好好地，被我这麽一闹，多对不起人家&rdquo;<br />&ldquo;没有！&rdquo;何大志跟打了鸡血似得，又充满了能量，两眼炯炯有神，&ldquo;不关大哥你的事，是我认清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人家还耽误人家才不是人干的呢。大哥你要是肯跟我好，我不求你什麽，就想对你好，让你快活&rdquo;<br />金钰这麽大从来没听过如此激情澎湃的表白，哪怕是跟白威那龌龊的、自以为是的初恋，也没听他说过一句正经的喜欢。<br />何大志看金钰呆傻状，以为自己有机会，再接再厉地低下头，把他的裤子一扯，掏出那软**就往嘴里塞。<br />金钰被舔得一抖，吃惊地看著何大志的头一上一下地在自己胯间起伏。昨天晚上之前，他明明还是个纯处，一说到男女情事就会脸红，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怎麽就如此老练**？知道嗦哪儿他最快活。<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一边吸溜吸溜地舔，一边咕哝，&ldquo;只要你快活，让我干啥都行&rdquo;<br />屁股一抬，屁门一热，何大志已经舔上了他的後穴。温热潮湿、柔软又坚硬的物事直往他洞里顶去。<br />金钰迷茫地望向天花板。薄薄地一扇门板外，男人们互相开著玩笑，卫生间里洗漱的声音哗啦啦地响，一片吵闹；门板内，则是安静无言地两人，摆著下流的姿势，不时发出低低地、舔舐的声音。不过就是一扇门板，划分出两个完全相违的空间，给金钰带来一种偷情般的刺激。他知道，一旦这扇门板被打开，他和何大志都会死的很惨。<br />&ldquo;嗯&rdquo;<br />所以他不敢叫，哪怕是後头再次被性器撑开，微肿的内壁加大了摩擦的阻力，在何大志的顽强进攻下，疼痛加倍，也不过是咬紧了下唇，抓紧了床单。<br />&ldquo;大哥&rdquo;<br />何大志俯下身体，顺势将性器推进更深，&ldquo;我知道你不肯让我亲你，那也别咬著自己的嘴，咬我吧，随便咬哪&rdquo;<br />&nbsp;<br /><br />我到底在写些什麽.........<br /><br />金钰将两条大腿裹上何大志的腰，泄愤般地勒紧，&ldquo;操你家大爷的，个无耻的禽兽，昨天晚上折腾我不够，今儿早上又来折腾我，当我後头不是肉生的？&rdquo;<br />何大志脸红了，低低笑了声，扯开话题，&ldquo;我知道大哥你的口头禅就是操你大爷是不是？嘿嘿，明明是我在操你&rdquo;<br />&ldquo;操，操&rdquo;金钰气恼，身子扭起来，&ldquo;你给我滚&rdquo;<br />&ldquo;别，别，大哥&rdquo;随著身体的扭摆，金钰的後穴跟抽了筋似的一个劲儿地乱捣鼓，裹得何大志张个大嘴&ldquo;呵呵&rdquo;直喘。<br />&ldquo;你这後头真软乎，真讨人喜欢&rdquo;<br />&ldquo;放屁&rdquo;金钰没想到看起来老实的何大志也开始说这些下流话，觉得害臊，&ldquo;我就知道你不过就是喜欢我这个屁股罢了，觉得搞男人不会怀孕，是吧&rdquo;<br />&ldquo;哪里？&rdquo;大志大惊失色，忙不迭搂紧了金钰表白内心，&ldquo;我真喜欢你，你要是能怀孕，我就娶你当老婆&rdquo;<br />&ldquo;少不要脸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样，还娶我当老婆&rdquo;金钰脸色难看起来，他是真瞧不起这何大志。<br />大志的脸色黯了黯，强笑著岔开话，&ldquo;我喜欢你，喜欢你身上各个地，哪儿都喜欢&rdquo;说著，嘴巴就在金钰身上拱来拱去，舔著亲著，倒也舒服。<br />金钰不晓得自己这麽把一人拖下水到底算不算罪过，不比白威那个淫虫，没有他勾引也会被别的男人勾上这条路，但是何大志真的就是一挺纯的孩子，好像刚出壳的雏鸟，第一眼看到了他便紧紧跟著他。<br />&ldquo;大志，大志&rdquo;<br />金钰被操干地迷乱起来，紧紧搂著何大志，在他耳边细细碎碎地呼唤。<br />&ldquo;我在这，我在这呢，大哥，我的大哥&rdquo;<br />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敲响，吓得金钰下身一紧，死死咬住何大志的性器，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开大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紧张地看向门口。<br />&ldquo;大志，你小子起来了没？我们要走啦&rdquo;<br />&ldquo;哦，哦，你们走吧，我刚起来&rdquo;何大志哑著嗓子追了几句。<br />&ldquo;操，个死小子才起来&rdquo;<br />&ldquo;不管他了，咱们先走吧&rdquo;<br />外头的门刚被带上，随著哢哒一声，屋里猛地爆发出一阵嘶叫，像濒死的兽吼，但紧接著，就可以发现，不过是一头**的母兽罢了。<br />&ldquo;啊，啊，何大志，大志，干死我了&rdquo;<br />何大志咬紧了牙，两手牢牢按住金钰，腰那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前拱动，撞得金钰口水四溢，两条腿晃悠地简直要飞了起来。<br />&ldquo;大哥，大哥&rdquo;受到金钰的影响，何大志也忍不住叫唤起来。<br />&ldquo;大哥，俺喜欢你，俺喜欢你&rdquo;即将**的冲动让何大志忘记了一切，包括金钰对他的禁令，头一低，攫住他的唇，舌头强行塞了进去。<br />&ldquo;唔，唔&rdquo;金钰被堵得无法再叫，憋得难受，冲著何大志的舌头就咬了下去。<br />疼痛刺激下，何大志射了。<br />一股淫靡的腥气飘了出来，伴随著低低喘气的声音。<br />金钰垂下脖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股股的**浸到床单上。<br />何大志摸了把受伤的舌头，忽略掉心里的失落，再次低下头，用鼻子去蹭金钰濡湿软绵的性器。<br />&ldquo;大哥，你这都没硬&rdquo;<br />金钰睁开朦朦的双眼，晕乎乎地说，&ldquo;硬什麽？不用硬了&rdquo;<br />&ldquo;那哪行，只有我爽到了&rdquo;何大志狗腿地说，把金钰的性器塞进嘴里开始吞吐。<br />金钰无力再叫，只是身体上的肌肉失去控制般地在何大志的嗦吮下微微颤抖，直到射出来，也只浅浅哼唧了两声。<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趴上去，蹭了蹭金钰的脖子，&ldquo;你累了啊，那就再睡会吧，我先上工去了&rdquo;<br />迷迷糊糊又睡了会，等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就自己一个人了。<br />金钰想了想，还是回家去，无论怎麽样，表哥那关还得面对的。<br />一进家门，表哥正蹲在电脑前吃泡面，两人一对，霎时就傻眼了，尴尬著，不知该说些什麽好。<br />过了半天，才听著表哥呐呐著，&ldquo;回来啦，吃饭了没？&rdquo;<br />&ldquo;没&rdquo;<br />&ldquo;那我给你也煮包泡面去&rdquo;<br />&ldquo;好&rdquo;<br />&nbsp;<br /><br />诡异的表哥............<br />表哥不肯再提那事，金钰自然也不敢提。两人一起抱著泡面看了会电视剧，讨论了两句剧情，竟然就把这事给绕过去了。<br />然後就是白威。<br />不知道那天走了以後表哥和白威发生了些什麽，金钰一直没再看到白威过来。倒是何大志一本正经的过来跟他说自己跟女朋友分手了，也辞了饭店的工作、搬出了那个宿舍。<br />金钰囧了半晌，默默地说&ldquo;何必呢&rdquo;<br />何大志彷佛成了正义的化身一般，义正言辞，&ldquo;不喜欢人家就不能耽误人家&rdquo;<br />&ldquo;那也没必要把工作都辞了&rdquo;<br />&ldquo;本来就是因为她才去那工作地，现在分手了，怎好再厚著脸皮待在那&rdquo;其实，何大志没有说，本来自己作为饭馆准女婿的身份空降过去，就引起了几个小夥子的不满，他在饭馆里过的并不快乐，分手後，那些男人更是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挤。<br />&ldquo;那你现在住哪？&rdquo;<br />&ldquo;我先找了个地下室住，等找著了工作再说吧&rdquo;<br />金钰没有多说什麽，他知道地下室是个什麽地方。回了家，就跟表哥说，&ldquo;帮我个朋友找个房子，月租保持在三百左右&rdquo;<br />表哥一听，深深露出鄙视之意，&ldquo;三百块，也就够住地下室的&rdquo;<br />&ldquo;你不是认识搞中介的人嘛，都帮白威找便宜又好的房子了，怎麽就不能帮帮我&rdquo;<br />提到白威，表哥心虚起来，讷讷地，就应了下来。<br />过了两天，他就让金钰带著何大志去看房子。<br />那是个群居房，不过比起大志以前住的那个人要少，相对房间面积大一些，但是房子本身更破。<br />金钰嫌弃这房子，本来想再看看，哪知何大志满意地很，价格也便宜，二百五一个月，当场就承了下来。<br />&ldquo;你还真是不嫌弃，什麽地儿都能住&rdquo;坐在薄薄的床板上，金钰看著何大志忙忙碌碌地摆弄著他那点小行李。<br />&ldquo;挺好的了，刚出来的时候我都住地下室呢&rdquo;<br />金钰心里一动，想著打听起大志家里来，&ldquo;你怎麽都没上学就出来了呢？&rdquo;<br />&ldquo;家里穷呗，刚上高中，大哥在外务工被砸伤了，得要钱，这不就回家帮忙干活去了&rdquo;<br />&ldquo;你还有几个弟兄啊&rdquo;<br />&ldquo;带上我一共四个，嘿嘿，都是男人&rdquo;何大志回过头来，搔搔脑袋，&ldquo;我妈就特想要个闺女，哪知一生连著四个都是小子&rdquo;<br />金钰想他有几个哥哥，家里有事干嘛还得他辍学回去帮忙，心下有些不满，&ldquo;你二哥三哥干嘛不帮忙，得你回去？&rdquo;<br />&ldquo;他们也都成家了，有家要养，哪顾得上？&rdquo;<br />&ldquo;就你瞎好心&rdquo;<br />&ldquo;嘿嘿&rdquo;何大志舔著脸凑过来，&ldquo;怎麽能算是瞎好心呢，都是家里人，我对家里人可好了&rdquo;说著，一脸期盼得看著金钰。<br />金钰心漏跳了一拍，掩饰般地扭过头去，&ldquo;还好呢，以後谁要嫁你了肯定吃亏，都向著自家兄弟去了&rdquo;<br />&ldquo;哪有&rdquo;何大志扭了扭粗壮的身体，撒娇一般，&ldquo;兄弟哪比得上老婆？除了父母，再就是老婆了。老婆要啥我就给啥&rdquo;<br />手背一热，金钰不可自制地红了脸。<br />&ldquo;去把门锁上&rdquo;<br />低低地声音，听在何大志耳朵里，就是天籁。他激动地对著金钰的手背又连连亲了几口，才跳起来去把门锁好。<br />门锁声刚响起，金钰就後悔了。自己似乎太过於随便了。<br />&ldquo;别，别锁，我得走了&rdquo;<br />&ldquo;啊？&rdquo;何大志回过头来，一脸失望地拦住起身的金钰，&ldquo;怎麽突然就要走呢？&rdquo;<br />&ldquo;这都晚上了，我明天还有课&rdquo;<br />何大志低下头，一手拽著金钰的袖子，一手搓著裤子，好半天，才低声道，&ldquo;都三天了&rdquo;<br />&ldquo;啥？&rdquo;<br />&ldquo;都三天了&rdquo;大志抬起涨的红红的脸，&ldquo;都三天没做了&rdquo;<br />金钰尴尬地裂了下嘴。确实，对初尝性事滋味的处男来说，三天没**顶了不起了，想自己刚破处那会，每天不跟白威滚个三、四回床单，累得白威两眼发黑，直骂自己是骚货。<br />可对何大志，心里的那份鄙夷让他怎麽都放不下架子来，像与白威一起时那样。<br />&ldquo;那我不管&rdquo;他咕哝了句，推开何大志就要走。<br />&ldquo;大哥&rdquo;大志的嗓子都软了，带著浓浓地哀求，搂著他的腰，脸不住地在他背上磨蹭，&ldquo;大哥，我会努力让你快活的&rdquo;<br />&ldquo;我明天有课，会儿要是玩的腰酸背疼的还怎麽去学校&rdquo;嘴巴上说著拒绝的话，金钰的心里却在激烈的斗争，做还是不做？做还是不做？只要这傻鳖能再引诱一下的话...........<br />&ldquo;那我不进去，就舔一舔再搓一搓，成不？&rdquo;<br />&ldquo;成&rdquo;<br />激动地话刚说出口，金钰就又後悔了，怎麽应得这样快？一点架子都不端的。<br />可何大志心思粗拉拉地，才不管他这些呢，只要答应了就好，乐的搂著金钰就往床上拖。<br />大志粗矮，比金钰还小一个头，不比白威个子高，兴致一来能把金钰抱著摔上床，他只能拖抱，显得蠢笨多了。<br />金钰喜欢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何大志一边给他**一边自慰的样子，显得很淫贱，而自己就有了一种凌驾他人控制他人的满足感。<br />何大志很努力，把金钰的下身照顾的妥帖无比，不仅套著他的茎体上下移动，还会扒著阴囊部分舔舐啜吻。<br />吧唧吧唧的声音里，金钰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的呻吟听的何大志心如猫抓，下身鼓胀地快要炸了，但他不敢贸然动作，生怕惹得金钰生气，只能急躁地搓弄，粗糙的手茧搓的那敏感头部生疼，让他更加难以忍受。<br />&ldquo;大哥，大哥，让我上去吧&rdquo;何大志哆嗦著，攥著自己紫红的性器就往金钰身上趴。<br />&ldquo;不行，下去&rdquo;金钰抬起脚踩在何大志肩膀上，强迫他再次蹲下去。<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拖出可怜兮兮的腔调，讨好般地顺著金钰光裸的大腿密密亲著。<br />&ldquo;不行，说了不能进去&rdquo;<br />&ldquo;那你给我搓搓呗&rdquo;说著，何大志就去拽金钰的手。<br />金钰手一摆，不让他那黏糊糊的手碰，&ldquo;先把我弄出来再说&rdquo;<br />何大志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蹲著，大力吞吐起来。<br />金钰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粗厚的嘴唇上濡满了晶亮的口水，拖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进一出，发出阵阵水声，不时戳到喉咙里发出哽咽，憋得鼻尖通红。<br />贱，真的很贱。<br />金钰激动著，心里涨起了强烈的施虐欲。<br />何大志的头发粗短，根根竖起不好抓，他便拽住何大志的两只耳朵，强迫性地上下晃动起他的头部，不断往自己的胯下挤压再挤压，直到他的嘴唇触到自己性器的根部。<br />&ldquo;呕&rdquo;<br />何大志发出模糊的欲呕声，喉头急剧地蠕动著，想缓解异物堵塞的不适感。<br />&ldquo;啊，哈，**&rdquo;金钰情不自禁地抬起脖子直直地伸著，下身更往前拱去。怎麽说原来白威这麽喜欢戳到他喉咙呢，原来这麽爽快。<br />等金钰射出来的时候，何大志已经是满脸通红、两眼泪朦朦了。<br />&ldquo;怎麽哭了这是？&rdquo;<br />何大志吸溜了下鼻水，哑哑地解释道，&ldquo;哥你塞得太深了我忍不住，这不是哭&rdquo;<br />看他情绪似乎还稳定，不像是哭的样子，金钰也就放下心来。虽然这土鳖让人瞧不起、让人嫌，倒也老实，他不想过早地把何大志吓跑，至少在自己单身的这段时间里，有个人可供玩弄排遣寂寞。<br />&ldquo;大哥&rdquo;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何大志忍不住把高高翘起的下体送到金钰手边，&ldquo;帮我搓搓吧&rdquo;<br />金钰懒懒地一笑，伸出手去攥著他黏糊糊的性器开始撸。可能是包皮过长的缘故，金钰搓了好几分锺也不见何大志有射的迹象，就听著他哼唧个不行，喃喃著&lsquo;大哥&rsquo;&lsquo;大哥&rsquo;的。<br />&ldquo;你行不行？再不射我就走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校呢&rdquo;<br />何大志一听，急了，睁开通红的两眼，紧紧按住金钰的手，&ldquo;行，行，就快射了，大哥你再搓两下&rdquo;<br />金钰心不在焉地又撸了两把，手实在是酸了，便毫不客气地从何大志的手里抽出来，往床单上一蹭，&ldquo;不行，我得走了&rdquo;<br />&ldquo;大哥&rdquo;何大志急的从床上跳下来，搂住提著裤子就要穿的金钰，硬邦邦地下身就往他大腿上蹭去。<br />说也奇怪，不过是贴著他的大腿蹭了两下，何大志就低吟著射了他一腿的**。<br />&ldquo;操，你个蠢蛋，射我腿上会儿怎麽穿裤子啊&rdquo;<br />大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拖出毛巾、脸盆来，道&ldquo;我去卫生间打点水来给你洗洗&rdquo;<br />&ldquo;得了吧&rdquo;金钰劈手把毛巾夺过来，&ldquo;就这麽擦擦得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屋里头跟个男人瞎搞啊&rdquo;<br />擦好了身，金钰就要走了。何大志说要送他，他也不加理会，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br />路过卫生间，金钰道，&ldquo;我上个厕所，你等下&rdquo;<br />一推门，却见里头早有了个男人，正逮著JJ嘘嘘地正欢，见了金钰进来也不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他来。<br />金钰吓了一跳，刚想出去，就听那男人笑道，&ldquo;刚才动静挺大的啊，呵呵&rdquo;<br />笑的金钰浑身发毛，不由细看了这男人两眼。就见他松松地套了件背心，还摞得高高的，连**都露出来了，粉粉地翘著，花裤衩大大方方地扯下来，露著性器和半拉屁股，嘴角似笑非笑，就一个词──**。<br />金钰心下怀疑，怕是遇到同类了吧。<br />这时，何大志也跟著挤了进来，&ldquo;咋了，大哥？有人啊&rdquo;<br />男人的眼光顺势溜了过去，迅速在何大志身上晃了一圈就停在他的裆部不动了。金钰从他细长微调的眼里看出了红果果的肉欲。<br />个骚货，看上这土鳖的大屌了。<br />金钰心里陡然生出些不满来，粗暴地推搡著何大志，&ldquo;看什麽看，走，走&rdquo;，临走还不忘剜了那男人一眼。<br />何大志被金钰吵得莫名其妙，出了门还在那纳闷，不知又怎麽惹到这祖宗了。就听金钰在那教训著，&ldquo;一个人在外头住，得自己小心，别傻了吧唧地跟什麽人都能搭上话，小心别人把你卖了还不知道&rdquo;<br />&ldquo;呵呵&rdquo;大志挠挠头，心里温暖，&ldquo;好歹我也成年了，出来那麽长时间，大哥你不用担心&rdquo;<br />金钰瞅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对刚才那男人的警惕迟迟不散，可他也不想过早地跟大志说，免得他本来注意不到这些，经过这麽一说，反而对那男人上心起来。<br />就那以後，金钰三天两头地往何大志那跑，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个男人，顺便检查下何大志的那根玩意儿有没有被那男人勾走。<br />大志不明就里，只道他亲爱的大哥老是过来跟他亲亲摸摸，偶尔滚滚床单，心里甜蜜的齁死个人。对金钰的问话更是问一答十。<br />估计那男人对何大志确实存有勾引之心，不过三四天，金钰从何大志那把那男人的底细几乎都摸了个一清二楚。<br />说是在酒吧当服务员，昼伏夜出的，估计就是个卖的吧。金钰十分不屑，尽管他每次看到那男人，人家穿的都还挺正经的，但那风骚的内里怎麽遮都遮不住。<br />&ldquo;我觉得他看上去挺正经的啊&rdquo;何大志对金钰的推测不以为然，&ldquo;他可有文化了，咋可能是男妓呢&rdquo;<br />金钰没好意思说，正因为他自己也是小骚人，才会对别人的骚气那麽敏感，所谓的骚骚相吸就是这样啦。<br />&ldquo;你懂个屁，他连大学都没上过&rdquo;<br />&ldquo;小祝说了，不是他不想上，是家里没钱&rdquo;何大志认真地纠正他，&ldquo;所以才早早地出来打工，我挺理解他的，要不是因为家里没钱，谁不想上大学呢&rdquo;<br />金钰翻了个大白眼，&ldquo;你个傻鳖，人家说什麽你就信什麽，估计不是因为家里没钱，是──&rdquo;**痒了，後头那四个难听字金钰没好意思再说，说了未免就降低了他大学生的身份。<br />&ldquo;不是，是──&rdquo;<br />&ldquo;好了，少罗嗦&rdquo;金钰不想再听何大志帮那人辩解，他听了不快活。可为什麽不快活呢？他不想深思。<br />因为一个潜在的、可能的&lsquo;第三者&rsquo;，金钰对何大志陡然看重起来，有事没事的就带他去永和豆浆里吃饭。<br />何大志忙著找工，哪有闲工夫陪著金钰这个清闲学生在永和豆浆里消磨时间，可又怕推了他的约惹金钰生气，便借口永和豆浆里的吃食太贵。<br />&ldquo;这你都嫌贵？那我要是带你去星巴克，还不把你吓死在那？&rdquo;<br />&ldquo;啥巴克啊，大哥你老整些我听不懂的词&rdquo;<br />金钰心里对何大志的鄙夷又深了一份，果然傻鳖，连星巴克都不知道，便撇撇嘴，不多说，只一个劲儿地啜著豆浆。<br />何大志对啥都不敏感，就对金钰敏感，这不，他又敏感地察觉到金钰不开心了，也不敢再提要走的事，老老实实地跟著他一起啜著豆浆。<br />这时，从店外头走进两个人来。<br />&ldquo;白哥，我要热豆浆不加糖的&rdquo;<br />&ldquo;知道了，找个位子去&rdquo;<br />男人说话间，猥琐地捏了捏前头那人的屁股，被金钰看得一清二楚。<br /><br />我为了刷三更刷到现在，容易吗我<br />给点香吻做鼓励口巴<br />&nbsp;<br />&nbsp;<br />何大志顺著金钰慌乱的眼神看过去，可不是白威那个流氓嘛，带著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小男人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地，正找了个金钰他们前一桌坐下来。<br />白威付了钱，也跟著过来，看到金钰，楞了一下，没说什麽，直直面对著他坐下。<br />金钰低著头，一个劲儿地啜豆浆，耳朵里就听到那小男人跟个人妖似的掐著细嗓子在那里嗲嗲地卖著骚。<br />白威似乎很受用，低低地，说著些污言秽语，逗得小男人咯咯乱笑。<br />何大志在底下偷偷踢了踢金钰几脚，金钰也没反应。大志急了，抓住金钰的手，低声道，&ldquo;大哥，咱们走不？&rdquo;<br />金钰抬头一瞥，正好与白威的眼睛对上。对方眼里那一抹耐人寻味跟把钉子似的登时把他给钉住了。<br />他是在做戏给我看吗？<br />他为什麽要做给我看？示威吗？<br />有什麽好示的呢，最後不是还被他奸了个通透才逃走的麽？<br />一时间，金钰心里乱纷纷，对著何大志的不断催促更是厌烦。<br />&ldquo;少罗嗦&rdquo;<br />他一甩手，就著吸管猛吸两口，把豆浆全吸光往何大志面前一放，&ldquo;去，帮我再买一杯来，冰的，多加糖&rdquo;<br />何大志怔忪了一下，默默地拿著空杯子去了柜台。<br />透过小男人的肩膀，金钰看到白威忍俊不禁地笑眼，对著自己。<br />喝完了豆浆，故意地，金钰拽著何大志从白威身边走过。<br />何大志知他见了那流氓心情不好，但想不通既然讨厌那人为嘛见了他还不肯走呢？<br />金钰把何大志赶走以後，一个人慢慢地朝家里走去。<br />表哥还没有回来。<br />不知道发生了嘛事，表哥最近越来越神出鬼没了，经常半夜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地才回来，然後天不亮就走了，甚至夜不归宿也时有发生。<br />金钰问他碰到什麽事了，他也不肯说。<br />金钰躺在床上，想自己和表哥、想自己和白威、想自己和何大志，正想的出神呢，门铃响了。<br />开门一看，竟是白威。<br />金钰下意识地就要关门，白威一拦，顺势挤了进来。<br />金钰此时也没有怕他的心思了，就愣愣地看著地板，直到白威扑哧一声笑出来，道&ldquo;你真跟那个土鳖在一起了？&rdquo;<br />想起刚才在永和豆浆里的那一幕，金钰生出些无名火来，&ldquo;对啊，他对我可好了，不仅听我的话，要干什麽干什麽，而且屌大技术好，操的我爽&rdquo;<br />白威的脸色沈了下来，半晌，从牙缝里憋出一句，&ldquo;我早就看出你是个骚货&rdquo;<br />金钰心里一痛，痛的简直连呼吸都要停了。但丢啥都不能丢面子，至少在嘴巴上要赢得过白威，&ldquo;对，我就是骚货，怎麽样？&rdquo;<br />&ldquo;只要是个男人，能捅你**，你就能跟人走&rdquo;<br />&ldquo;对，就是这样&rdquo;<br />&ldquo;你**迟早被人捅穿，个松货&rdquo;<br />&ldquo;是，我**松，夹不住你那小香肠，就得找他那麽大的来捅才好&rdquo;<br />说的白威一下愣住了，好一会，才阴沈沈地笑道，&ldquo;行，既然你贱成这个样子，那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贱人哭著闹著要死去贱，我也没办法，是吧&rdquo;，说著，打开门，&ldquo;祝你那土鳖男人早日被你吸光精气，个死骚货&rdquo;<br />砰<br />门关上了。<br />不用再掩饰自己，金钰这才气的浑身发抖跳起来。<br />&ldquo;操你大爷的死白威，无耻的流氓，当初不是你**我的吗？这会子来骂我骚，骂我贱，你这个流氓，无耻、下流，你下流，操你大爷，呜呜呜&rdquo;<br />金钰嚎啕著，回到屋里裹上被子。<br />他很委屈，从小到大，就没被这麽侮辱过，头一次，还是被自己的初恋。<br />窝在被子里哭了一阵子，金钰又想到了何大志，虽然他鄙下，但是人的心肠顶好，对自己可谓是俯首帖耳、照顾的无微不至。<br />想了想，反正表哥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回来，说不定晚上又夜不归宿，自己的伤心事无人诉说，格外寂寞，还是去找何大志吧。<br />此时他心心念的都是何大志啊何大志，连公车都嫌慢，直接打个的奔何大志家去了。<br />何大志为了表达自己对金钰的忠心，配了把自己的钥匙给他。金钰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开开门，屋里倒安静，估计人还都没回来呢，就听到何大志的房间里传出些说话声来。<br />金钰心里一动，悄声蹑脚地过去，跟贼似的往门板上一趴。<br />&ldquo;你摸摸我这，不要抠，就用揉的，打著圈的揉&rdquo;一个清朗的声音，听起来很骚。<br />&ldquo;这样吗&rdquo;是何大志。<br />&ldquo;对，嗯，有感觉了，大志你的手指头还可以再捏捏。唔，劲儿太大了，轻点&rdquo;<br />&ldquo;对，就是这样，大志你真厉害&rdquo;<br />听著那声音已经开始带著些喘息了，金钰的眼睛都红了，他呼的一下推开门，吼道，&ldquo;何大志你在干吗？！&rdquo;<br />&nbsp;<br />&nbsp;<br />不要问我他在干嘛<br />(ˉ﹃ˉ）<br />干吗呢？<br />看得清清楚楚，何大志的手指头正捏在人家的小奶上。可不就是那个卖屁股的家夥嘛。<br />何大志被金钰吓得一愣，紧接著跳起来，两手不住地往衣服上蹭著，仿佛这样就能把触过他人身体的痕迹给蹭掉一样。<br />那个男人两手往後一撑，挺起半裸的胸膛，粉粉的**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仿佛在向金钰炫耀他被捏弄的有多兴奋。<br />&ldquo;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家夥&rdquo;<br />金钰气的掉头就走，又被何大志从後头死死拖抱住。<br />&ldquo;小祝，你赶快走，赶快&rdquo;<br />听到何大志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抚自己，反而让那个奸夫快走，金钰气的回过身对著何大志就是一顿饱揍。<br />男人也不拦他，笑眯眯地从两人边上飘过去，&ldquo;别太用劲儿啊，大志是个好孩子&rdquo;<br />&ldquo;好你家大爷&rdquo;<br />金钰冲那男人吼了一句，回头又对著何大志开骂，&ldquo;我以为你个傻鳖好歹老实，没想到花花肠子也那麽多，又粗又笨又丑，还学人家出墙偷吃，你怎麽这麽贱！&rdquo;<br />说的何大志都快哭了，恨不得给金钰立马跪下来，&ldquo;大哥，大哥，我不是，我没有&rdquo;<br />&ldquo;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捏人家的小奶，爽吗？啊？怎麽没见你那麽柔情蜜意地对著我呀？&rdquo;说著，金钰狠抽了何大志一个耳光，&ldquo;不要脸的东西&rdquo;<br />&ldquo;大哥大哥&rdquo;何大志连脸都来不及捂，跌跌撞撞地跑去把门锁了，再回来死死拖著金钰，&ldquo;我那是，我那是，他说他教我&rdquo;<br />&ldquo;教你上床？&rdquo;金钰抽了个耳光不解气，冲著他的腿又踢又踹。<br />何大志被踹得哀哀乱叫，还不忘解释，&ldquo;他说男人的奶捏起来也有感觉，我不相信，他说只要好好弄你的奶，肯定能把你爽死&rdquo;<br />&ldquo;那是让你弄我的，怎麽捏到人家身上去了？&rdquo;金钰根本不相信，太没有说服力了，&ldquo;你少骗我&rdquo;<br />何大志苦著脸，道&ldquo;我知道那方面我没啥经验，没法子跟你以前那人比，今天看你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害怕&rdquo;<br />金钰黑犬了一会，&ldquo;你怕什麽&rdquo;<br />&ldquo;怕你再跟他走了，所以我想先找个不相干又有经验的人教我两手，好歹比那人强些，让你更快活些&rdquo;<br />金钰这才缓过气来，&ldquo;你找的他还是他找的你？&rdquo;<br />&ldquo;我，我找的他，他说他很有经验&rdquo;何大志脸红起来，红的让金钰及其不爽。<br />&ldquo;你脸红什麽？你对他有意思？&rdquo;<br />&ldquo;没，没&rdquo;<br />&ldquo;没，你脸红什麽&rdquo;金钰不放心，&ldquo;你心里有鬼，你肯定对他有意思&rdquo;<br />何大志都快疯了，&ldquo;我真的没，我就喜欢你一人，真的，我脸红，我就觉得不好意思呗&rdquo;<br />金钰心里怀疑的跟擦了生发剂的草一样，疯长，但又再挑不出什麽刺来，确实如大志所说，要不是今天自己跟白威又纠结了那麽一下，他至於生出那些个不安吗？<br />&ldquo;行，我这次放过你，下次要再被我逮著，哼哼&rdquo;<br />&ldquo;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大哥&rdquo;何大志可算是拨云见日，顿时兴高采烈起来。<br />主动脱掉衣服，搂著何大志在胸口，把他的头一个劲儿地往自己**上压，金钰脑子里只想著怎麽叫唤才更**，好让那个敢挖他墙角的人听听。<br />&ldquo;啊，大志，爽死了，再舔舔，啊──呃&rdquo;<br />许是叫的厉害，金钰一个没把握好，呛了口口水在嗓子里，咳得他当下就抖起来。何大志忙著从他下身爬起来，拍著顺著他的背，不时问问，&ldquo;好点了没&rdquo;<br />金钰好不容易缓下来，对自己刚才的疯狂浪叫才生出些耻意来。他抬头看了眼何大志，觉得纳闷，自己刚才都在干吗？为这麽个卑下的男人跟一个鸭子叫板？<br />一股寒意从腹里渐渐升上来，漫了他整个後脊，一哆嗦，金钰意识到自己别是对何大志有了什麽想法吧？太可怕了。<br />他推开何大志，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正色道，&ldquo;你以後爱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不用为我守贞，听到没？我跟你没啥关系，最多就是一个性伴侣。性伴侣你懂什麽意思啵？就是只谈性不谈感情&rdquo;<br />看著何大志呆滞的脸，他又重复、强调了一句，&ldquo;不谈感情&rdquo;<br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br />第一部 结束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青葱岁月，正20岁上下的年纪。<br />&nbsp;<br />不关我的事，是鲜受又痉挛了<br />不信请看我真诚的脸<br />(ˉ﹃ˉ）<br /><br />第二部 开始了，关於金钰和何大志的激情岁月，正25岁上下的年纪。<br />五年後，金钰从大学毕业了，找了个工作。何大志还在当民工，不过比建筑工稍微高级一咪咪，是个装修工。<br />两人仍不时地滚滚床单，因为，他们已经同居了。<br />表哥为了更好地发展他的&ldquo;娱乐圈&rdquo;事业，去了北京。<br />金钰对於和何大志同居的解释就是，看不过何大志再住在地下室群租房里，顺便找个人合租。由於刚工作不过一两年，没有什麽钱，金钰租的也就是个一居室，便宜的很，但他又不肯让何大志跟自己睡一张床，一方面他对睡眠要求极高，有个人在旁边折腾睡不著，一方面他总觉得一旦上了床，两人的关系就说不清了，所以他摆了个弹簧小床在屋子的另一头，给何大志睡。其实，这样一种状态又能说清什麽呢？<br />&ldquo;钰哥，今儿我装的那家人是要做婚房的，啧啧，房子可真大，足有三层&rdquo;一回家，何大志就乐颠颠地向金钰汇报他一整天的活动，向以往地每一天一样。<br />&ldquo;哦&rdquo;<br />&ldquo;他们跟老板谈工料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新娘子了，可真漂亮&rdquo;<br />&ldquo;嗯？&rdquo;金钰抬起眼皮，冷冷地瞟了他一眼，&ldquo;原来你还是喜欢女人的啊&rdquo;<br />&ldquo;呵呵，哪能呢，大哥你不最清楚我喜欢谁的麽&rdquo;何大志尴尬地笑笑。这五年来，金钰一直不肯明说两人的关系，就这麽不明不白却又明明白白地相处著，他提其他的女人他会不高兴，他提其他的男人他也会不高兴，联想能力很丰富，口头攻击能力很强。说实话，何大志对与金钰的相处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疲倦。<br />提到婚房、结婚，金钰想到了表哥。<br />前两天回老家过春节，姑妈已经开始催表哥赶快在北京谈个女朋友，安定下来。表哥的神态有问题，和他的那个朋友。<br />这次回老家，表哥带了个朋友回去，说是在北京的好朋友，家里人都在国外，不好相聚，便跟著他回来过节。<br />那个男人叫小篆，个子挺高，但是极瘦，小小白白的脸，软软的头发微微泛著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脸倒是漂亮。<br />根据金钰的GAY达判断，这个小篆和表哥的关系匪浅，不过一直没有看到比较明显的表现。<br />再过两年，催女朋友催婚的事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到时候要怎麽办呢？<br />想著，金钰心里就一阵烦躁。<br />&ldquo;抱抱我，大志&rdquo;<br />何大志老老实实地爬上床，紧紧搂住金钰，他能感觉出来，他有不安。<br />&ldquo;钰哥，心里有什麽事吗？&rdquo;何大志亲了亲他的头发，希望可以分享他的心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象征，代表金钰的承认，也许，可以给他一些勇气和理由来重新打起精神。<br />&ldquo;少罗嗦&rdquo;金钰停了停，&ldquo;抱著我就好&rdquo;，这个男人怎会理解自己的烦恼？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尽管生活在一个空间，却仍分在两个世界。偶尔的性器相连只能提供暂时的满足，淋漓过後，金钰只会更加讨厌何大志，顺便讨厌无性不欢的自己。<br />对，自己所有奇怪的反应都来自於性。金钰认为自己是个感情洁癖很重的人，何大志既然跟自己上床了，就不能再跟别人上床，既然他的小鸡鸡不能想著别人，那他的脑子也不能想著别人。这是金钰对自己经常出现的奇怪心理的解释。<br />只是洁癖，不是嫉妒。<br />也许，是时候该找一个与自己相配、相合的男朋友了，这样就不用再与何大志维持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也不会再对何大志抱有奇怪的心思。<br />听了那冷淡带著微微厌弃的话，何大志一顿，抱著金钰的手臂也松弛下来。<br />他知道金钰瞧不起自己，先是瞧不起自己的出身，後是瞧不起自己的外形，再是瞧不起自己混了五年仍是跟在别人後头打著体力工，每天一身灰土的回家。他自认为四年的体贴、陪伴可以抵�%]]></description><tag><![CDATA[]]></tag></item><item><link>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4.html</link><title><![CDATA[倒霉蛋 BY朱小蛮]]></title><author>hwahwajin</author><category>Bl小说</category><pubDate>2010-7-31 17:15: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br />
第一章<br />
<br />
第一章<br />
严肃活了二十一年，有近二分之一的日子都在倒霉中度过。<br />
熟悉严肃的人都知道，严肃小时候是个极幸运的孩子，家庭和睦，父母工资丰厚，他吃好喝好玩好，健康成长从不生病。直到严肃十五岁的某一天，在路过的小区人造湖时，本著学习雷锋好榜样的精神，严肃救了一个个头比他还要高上几公分的男孩，於是经历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冒。起初，对於这场感冒谁都没有在意，毕竟严肃壮的跟头小牛一样，谁知第三天严肃竟然高烧到三十九度多，吓得严爸爸直接拨打了120。<br />
医生帮严肃做皮试时说：&ldquo;还好用的及时，要不铁定烧成傻子。&rdquo;<br />
小严肃可不管什麽傻子不傻子，他缩在爸爸的腿上哇哇大哭，手痛。<br />
严爸爸既心疼又不舍，但还是捏住儿子乱动的手让医生扎，严妈妈站在一旁默默抹眼泪。<br />
病好之後，严肃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就是人点子背了点儿，总是倒霉。<br />
严妈妈无所谓的说：&ldquo;只要不变成傻子，倒霉就倒霉吧。&rdquo;<br />
可倒霉也不带这麽倒霉的呀。<br />
十六岁，严肃花光所有的零用钱去福利抽奖，抽到了港澳五日游，结果遇上非典，被迫取消。 <br />
十七岁，严肃情窦初开，喜欢的女孩子一个都不喜欢他，好不容易有人写了封情书约他放学後一起回家，结果见了面，人家说错了错了，情书是给严肃同桌的，受了打击的严肃再也不肯喜欢女孩子了，生怕他喜欢的都喜欢了别人。<br />
十八岁，严肃放假回家，楼上王阿姨家的衣服被风挂下来，正好落在严肃头上，挡住所有视线。严肃腿一伸被台阶绊倒，头砸在地上磕出了个大包，红彤彤的，一个多星期才消了下去。<br />
十九岁，严肃一年之内丢了三个手机，第一个丢在了学校厕所的小黑洞里，第二个逛街时跟著小偷哥哥私奔去了，最後一个丢在教室忘了带回来，等想起来时，手机早没了踪影。同宿舍的何仲亭调侃他：&ldquo;我这想换手机的人总是不丢，敢情是把机会留给了你。&rdquo;<br />
二十岁，严肃异常小心保护的第四个手机也难逃一死。不过不是丢了，而是在充电时直接爆掉，还好杀伤力小，只是虚惊一场，但爆炸原因至今不明。<br />
二十一岁，严肃大四了，本著要捧金饭碗过一辈子的梦想，他发愤图强摸早探黑的上自习，渴望在公务员考试上一展宏图。结果考试前一星期他把钱包给丢了，钱什麽的不在乎，但是身份证都在里面，可怎麽办哟。还好能办临时身份证，要不他好直接跳楼去了。但悲剧是不能避免的，严肃以0.42分之差与公务员say byebye。一怒之下，他弃官从商，在百脑汇租了个小店铺，卖起了数码产品。<br />
这些只是他十五岁到现在，漫漫倒霉长路上微不足道的小部分。严肃曾自诩，世间的倒霉事儿被他挨个体验全了。但是他从没想过，他还能遇上更倒霉的，而这件事就发生在他二十二岁生日的那一天。<br />
二十二岁的第一天早上，严肃醒来时身体就像被车碾过一样，皮肤上布满紫红色的吻痕。压在他肚子上那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的主人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名字叫琅寰宇。<br />
<br />
琅寰宇是何仲亭介绍给严肃的买家，你买我卖，你来我往，本来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但凡事不能太绝对，就像那句被人说烂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br />
琅寰宇是个好买家，当严肃把POS机交到琅寰宇手里他就知道，因为琅寰宇不还价。严肃眉开眼笑的把新手机打包好递给琅寰宇，用农民对著土财主的口吻说：&ldquo;下次有什麽需要的就来我这儿，手机、相机、笔记本，只要插电的我都有。&rdquo;<br />
琅寰宇当时只回了他一个字：&ldquo;好！&rdquo;干净利落，掷地有声。<br />
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印证了严肃的猜想。手机、数码相机、单反相机之类的琅寰宇买了很多。<br />
一来二去的，严肃跟琅寰宇熟了，便毫无忌惮的开他玩笑：&ldquo;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女朋友&hellip;&hellip;们？&rdquo;他特地在最後一个字哪里停顿了几秒。<br />
琅寰宇托起单反相机对著严肃几张连拍，&ldquo;差不多。&rdquo;<br />
&ldquo;那麽多你能记得过来麽，要不要我找个本子帮你写下来？&rdquo;<br />
&ldquo;不用，腻了就换，用不著那麽麻烦。&rdquo;<br />
严肃撇撇嘴，&ldquo;你倒是花心。&rdquo;<br />
&ldquo;这不是花心。&rdquo;琅寰宇捧心，模仿琼瑶剧男主角的强调说，&ldquo;我这是在寻找真爱。&rdquo;<br />
严肃啐了他一口：爱都被你做完了，找个屁。话在心里，说不出口，说出来金主就没了。<br />
<br />
严肃二十一岁的最後一天提前关门，打算出去庆祝一番，结果好朋友何仲亭因同性恋人被父母发现而关了禁闭，路放被审计学老师留在学校写论文，只好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街上乱转。<br />
手机响了，严肃拿出一看，是琅寰宇打来的。<br />
&ldquo;你那儿有笔记本电脑麽，我的摔地上屏幕变碎片了。&rdquo;<br />
&ldquo;有，你要什麽牌子的，我给你送过去好了。&rdquo;<br />
严肃握著手机和琅寰宇边谈边往回走，一个多小时後严肃抱著笔记本站在琅寰宇家门口。<br />
琅寰宇打开门，严肃看到一地狼藉。<br />
&ldquo;单身男人总是比一般人邋遢。&rdquo; 琅寰宇两手一摊耸了耸肩，领著严肃来到书房。<br />
旧笔记本支离破碎的尸体还在地上躺著，严肃瞄了一眼说：&ldquo;碎的够干脆的。&rdquo;没再理它，打开新笔记本，帮琅寰宇安装程序。<br />
&ldquo;送货上门要付额外费用麽？&rdquo;琅寰宇靠在书桌边没话找话。<br />
&ldquo;我不提供送货上门服务。&rdquo;严肃两手劈里啪啦的敲击著键盘，声音里充满了笑意，&ldquo;不过明天是我生日，额外附送。&rdquo;<br />
&ldquo;我去打个电话。&rdquo;琅寰宇走出书房，按下客厅电话的回拨键。<br />
&ldquo;琅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儿麽？&rdquo;<br />
&ldquo;刚才的点餐不用取消了，直接送到我家。&rdquo;<br />
&ldquo;好的，我们马上就到。&rdquo;<br />
回到书房，严肃正在往笔记本光驱里放光碟，琅寰宇说：&ldquo;晚上留下来吃饭，我叫人送来了。&rdquo;<br />
&ldquo;哦。&rdquo;严肃来者不拒。<br />
<br />
桌上摆放著丰盛的晚餐，琅寰宇到了两杯白酒，拿起自己的那杯敬严肃，&ldquo;明天估计你要跟朋友一起过，今天你我都没事，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rdquo;<br />
眼泪在严肃眼眶里打转，严肃二话不说，一口喝掉杯里的白酒，激动不已握住琅寰宇的手，&ldquo;你太让我感动了。&rdquo;<br />
琅寰宇也感动极了，心说：快说你发现爱上我，想要以身相许吧，这样我们就好去滚床单。<br />
严肃打了个酒嗝，&ldquo;我好久没吃到这麽多肉了！&rdquo;<br />
琅寰宇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ldquo;那就多吃点。&rdquo;<br />
严肃吃得可欢啦，琅寰宇敬的酒他也全部喝下。琅寰宇万花丛中过，酒量磨练的响当当厉害。等到严肃喝高了，他思路还清晰的不得了。<br />
严肃喝多了就爱说话，那舌头就跟伸不直一样，含糊不清的乱念，不时的往外伸。琅寰宇靠在椅背上把玩著酒杯，玩味的看著脸色酡红的严肃，还有那粉粉的舌尖，一下就起了色心。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拉起瘫软在椅子上的严肃，嘴巴凑在严肃耳边，挑逗得舔了下严肃的耳廓说：&ldquo;我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rdquo;<br />
严肃两眼犯花，双腿无力，他伸出手摸到琅寰宇的脖子後一把搂住，&ldquo;好啊。&rdquo;<br />
严肃以为他搂的是柱子，琅寰宇以为他是投怀送抱。虽是误会，但这误会巧了，便促成了某些事儿。琅寰宇抱起严肃，走进卧室，把人扔在大床上，猴急的扯掉两人的衣服，滚到了一起。<br />
<br />
严肃脑子清醒後，看到一副酒足饭饱表情正在熟睡中的琅寰宇，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br />
严肃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个善变的人，上一刻做好的打算，也许下一刻就改变了主意。如果非要用一个褒义词来形容他，我们姑且就用随遇而安吧。就像对待这件事，严肃醒来时觉得自己被琅寰宇诱 奸了，短短几分锺已经想好数十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而现在，严肃改主意了，反正奸都奸了，杀了琅寰宇也改变不了事实，不如两人凑成一对，感情的事是可以培养的。<br />
想通後，严肃喜滋滋的吸进几口氧气，今天的空气真是便宜量又足啊。他脚尖攒足力气，伴随著大吐气，脚也踢了出去。<br />
&ldquo;砰！咚！&rdquo;两声巨响，琅寰宇被严肃一脚踢下了床，屁股重重的给了地面一个友好的吻，後脑勺也不甘落後的投入衣柜的怀抱。<br />
&ldquo;妈的，你发什麽疯！&rdquo;瞌睡虫全部跑光光，琅寰宇揉著屁股赤条条的站在床边发火。<br />
&ldquo;亲爱的，你难道没有对我负责的良知麽？&rdquo;严肃压严实被子，腻著嗓子躺在枕头上，对上方琅寰宇气急败坏的脸说。<br />
&ldquo;你情我愿的事，我为什麽&hellip;&hellip;啊！&rdquo;<br />
严肃手上用劲，笑得开心极了，&ldquo;你再说一遍？&rdquo;<br />
琅寰宇勾著腰改口道：&ldquo;我对你负责，我对你负责。&rdquo; <br />
&ldquo;嗯，还算你有良知。&rdquo;<br />
琅寰宇皱著脸说：&ldquo;你可以松手了吧。&rdquo;<br />
严肃&ldquo;哎呀&rdquo;叫了一声，吓得琅寰宇立即脚软。严肃松开手在狼藉的床单上抹了抹，一副无辜模样，&ldquo;我就随便一抓，怎麽这麽巧。&rdquo;严肃抬起眼皮跟琅寰宇下身打了个招呼，&ldquo;嗨~小弟弟你没事儿吧？坏了可得早点就医哦。&rdquo;<br />
琅寰宇捂住小兄弟紧贴衣柜门，对上严肃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整个後背冷嗖嗖的，他开始後悔昨晚上了他。但是，好像後悔也来不及了&hellip;&hellip;<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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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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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r />
<br />
第二章<br />
严肃裹紧被子，双腿分开呈&ldquo;大&rdquo;字型趴在床上睡回笼觉。<br />
琅寰宇想睡觉，可床被人霸占著，加之自己的小兄弟差点命丧他人之手，这一惊一吓，再多的睡意也去了七八分了。<br />
琅寰宇取出柜子里的浴袍搭在肩膀上，光著身子的往浴室走去，离开卧室前调高空调几度，这大冷天的，别冻著床上的人。<br />
水一窝蜂的从莲蓬头里的喷涌而出，打在琅寰宇的身上，流了下去。琅寰宇甩甩头发，转过身冲後背，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思绪回到昨天严肃来之前。<br />
本来琅寰宇是约了别人在家吃饭，然後滚床单的。谁知那小情人来了，跟琅寰宇说了几句後不知道发什麽疯的就吵了起来。<br />
琅寰宇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爱玩，情人换的也快，就这位持续了一个月了，算是破了记录。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便跟琅寰宇吵了起来，还砸了琅寰宇的笔记本。<br />
琅寰宇就是对情人再好，对他的容忍度也是有个限度的，本来你情我愿的事，做得琅寰宇满意了就多找你几回，你想要什麽我就给什麽，可蹬鼻子上脸的事你休想。<br />
於是当场琅寰宇就跟那小情人断了关系，小情人眼睛红红的甩手离开。琅寰宇情绪没多大波动，退了餐就给严肃打电话，让他送台笔记本来。<br />
最终的结果是，琅寰宇色心起上了严肃，起床後被踢下床。<br />
想起昨晚上严肃时，在自己身下红扑扑的脸蛋，扭动的身体，紧致的後穴，琅寰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评价道：味道可口，尤物一枚。<br />
虽然被踢下床，不过琅寰宇无所谓，任谁发现自己被强 暴了都不会太平静，严肃的反应已经算好的了。既然严肃让他负责，那就在自己玩腻之前对他负责好了，反正严肃没有在负责上加个期限，琅寰宇脸皮厚，有的是借口对付他。<br />
胡思乱想结束，琅寰宇快速洗好，穿上浴袍回到卧室。<br />
严肃早已睡著，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小脸上挂著浓重的黑眼圈。拜琅寰宇所赐，被折腾了一晚上的他，现在除了想睡觉还是想睡觉。<br />
琅寰宇花心，但琅寰宇不会亏待情人，谁不是爹妈生的，谁没有爹妈疼？既然严肃跟了他，他也要对严肃好点儿。所以平日里他常去光顾严肃的数码店，就是为了对之前的情人们好点。<br />
眼下严肃最需要的是清理身体，琅寰宇没有帮情人清理身体的习惯，出於对严肃的一丁点儿愧疚，便让他首次有了这种想法。毕竟以前招惹的都是彼此同意的，但严肃不是。<br />
去浴室取了条毛巾过来，琅寰宇掀开严肃下半身的被子，好在严肃是趴著睡的方便他清理後面。<br />
昨晚开始做的时候琅寰宇还带安全套，做到後面兴致高了，不想隔著那层薄薄的东西，就直接泄在严肃体内。<br />
现在严肃的大腿上有明显的精 液干涸的痕迹，琅寰宇侧坐在床边，轻轻的擦掉，然後掰开严肃圆润的屁股，红肿的洞口翻出少许嫩肉，之间还不乏白色浑浊液体，看著琅寰宇一阵口干舌燥，强压下那股子燥热，伸进去一指抠出严肃体内的东西。<br />
严肃身体颤了一下，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什麽东西钻进身体里，撩拨的他心痒痒的，忍不住呻吟。<br />
&ldquo;唔&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妈的！&rdquo;琅寰宇咒骂，好端端的叫什麽叫，不知道他真忍得辛苦麽。<br />
严肃哪里知道琅寰宇趴在他屁股间天人交战，他被人摆弄的正舒服，控制不住的扭了扭腰。<br />
这一扭彻底击垮了琅寰宇，清理个毛，上了他才是王道。<br />
毛巾被扔在地上，琅寰宇跪在床上，抓起严肃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就刺了进去。<br />
&ldquo;啊！&rdquo;严肃疼叫，他的腿被人抬起，不容他考虑发生了什麽事，接下来的痛感也让他明白了。<br />
&ldquo;你畜生啊，还让不让人睡觉。&rdquo;严肃抬头骂人，一抬头连带全身都痛。<br />
&ldquo;没人不给你睡，你睡你的，我做我的。&rdquo;琅寰宇深进浅出，见严肃醒了，就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著自己。<br />
&ldquo;被你插著，我睡个屁。&rdquo;严肃翻了他一眼，还不忘哎呦哎呦的叫。<br />
这一眼在琅寰宇眼里却是百媚生，他抬起严肃的双腿，压过去，用力的在他骨间抽 插，&ldquo;那就别睡，叫出声，来点儿配乐也不错。&rdquo;<br />
严肃腰部悬空吃不住劲，双腿又被琅寰宇压著，浑身酸痛，&ldquo;你疯了，快把我腿放下，要做就做，别把我整的跟瑜伽似的。&rdquo;<br />
&ldquo;你事儿怎麽这麽多。&rdquo;琅寰宇不耐烦的抱怨，到也听了严肃一次，待严肃躺趴平了，发硬的欲望才又一次长驱直入。<br />
不是严肃不想反抗，而且无论从身高、体重而是力气上他都不是琅寰宇的对手，看在琅寰宇让他爽到的份上，床上他是不会跟琅寰宇计较的了，但是等到了床下就有他好看了！<br />
严肃咬著枕头狠狠的想，琅寰宇被紧致的地方包裹著，见严肃没了动静，趴在他背上问：&ldquo;还真睡著了不成？&rdquo;<br />
&ldquo;换你你能睡著？&rdquo;严肃没好气的用话刺他。<br />
琅寰宇舔抵严肃的後背，牙齿一下一下的磕著他光裸的肌肤，色情的说：&ldquo;睡不著就发出点儿声，昨晚你叫得可销魂了。&rdquo;<br />
&ldquo;滚你妈的！&rdquo;严肃怒吼，身子僵硬起来。<br />
琅寰宇一手掰过严肃的脸，来了一记深吻，严肃没了力气放松身体，另一只手移到严肃高挺的小毛象上上下划动，揉搓起来。同时，还不忘在他的後穴里进出。<br />
一会儿功夫後，两人的体温越来越高，彼此相触的皮肤间充满著黏答答的汗液，严肃软软的趴在床上任凭琅寰宇折腾。<br />
琅寰宇明显感到包著他的地方後一阵阵的收缩起来，紧跟著手上一湿，严肃已经到达高 潮射在他的手里了。他笑著放开严肃的嘴，严肃眼神带著少许的迷茫，精神涣散，琅寰宇慢慢退出退出，严肃&ldquo;嗯？&rdquo;了一声。退到穴口，不等那硬物出来，琅寰宇又整根撞了进去。<br />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br />
呻吟终於吐出，琅寰宇满意的淫 笑，按住严肃的腰不顾他的求饶声一下比一下狠的贯穿他。直到严肃第二次泄了，琅寰宇才射了出来。可一回哪够呀，等琅寰宇真真正正的吃饱了，低头一看，严肃不知何时已经昏死过去。<br />
拽过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这床单被罩反正是要换的，再脏点儿也无所谓。<br />
<br />
琅寰宇想睡睡不著，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肚子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到客厅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冲好澡外卖刚好送来。<br />
琅寰宇一个人住，又不会做饭，平时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叫外卖，送外卖的跟他也熟，便顺道跟他聊了几句。<br />
&ldquo;琅先生这吃的是午饭还是晚饭啊。&rdquo;<br />
琅寰宇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钞票递给送外卖的，&ldquo;怎麽说？&rdquo;<br />
&ldquo;现在三点半了。&rdquo;送外卖的找好钱，&ldquo;您点的著也不像下午茶呀。&rdquo;<br />
&ldquo;谢谢了，我这是早饭。&rdquo;琅寰宇关上门，提著两份盖浇饭进了卧室。<br />
&ldquo;严肃，严肃，起床吃饭。&rdquo;琅寰宇拿起自己的那份，另一份放在床头柜上，叫了几声严肃都不理他。<br />
难道我这麽厉害，活生生把人做晕了不说，还一直晕倒现在不起？琅寰宇放下饭，拍拍严肃的脸。<br />
严肃幽幽转醒，看见放大数倍的琅寰宇下意识的拉著被子往後缩，&ldquo;你干嘛。&rdquo;<br />
&ldquo;叫你吃饭啊。&rdquo;琅寰宇笑得一脸得意。<br />
&ldquo;笑什麽笑！&rdquo;严肃知道他刚才後退的姿势给人看了笑话，以为自己是软柿子，那麽琅寰宇就错了。他推开琅寰宇的脸，立起枕头靠在背後，端起饭头也不抬的吃了起来。吃完後，筷子和碗往床头柜上一丢，&ldquo;我要洗澡。&rdquo;<br />
&ldquo;出门右拐。&rdquo;琅寰宇做了个请便的手势。<br />
严肃冷哼一声，忍著後面某个部位时不时的抽痛从床上爬起来，脚挨到地面，身子一起来就软了下去。琅寰宇眼疾手快的一手抄住他才不至於让他跌倒。<br />
自己走去洗澡成为天方夜谭，严肃抢过琅寰宇另一只手上的饭碗，也扔在床头柜上，女王气势十足的命令道：&ldquo;扛我去洗澡。&rdquo;<br />
琅寰宇得令，抱著严肃走去浴室。<br />
严肃推开洗手间的门，吃惊的看著洗脸池与浴室之间移门，&ldquo;你家移门竟然是透明的？&rdquo;<br />
&ldquo;不可以麽？&rdquo;琅寰宇反问道，&ldquo;这样才方便大家深入了解。&rdquo;<br />
&ldquo;我看是方便你看个清楚吧。&rdquo;严肃在琅寰宇身上乱动，&ldquo;把我放好你就出去，关上移门和洗手间门，我要洗澡！&rdquo;<br />
&ldquo;这恐怕不能如你愿了，我家没浴缸，而你又站不住。&rdquo;<br />
严肃勾著脖子往里一看，果不其然，只好让琅寰宇留下帮忙，总不能坐在地上洗澡吧。<br />
好在这次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澡，除了琅寰宇帮严肃抠体内的残留物时被严肃生生抓住几道指甲痕来，别的还算和睦相处。<br />
洗好澡，严肃无精打采的趴在沙发上打瞌睡，怎麽睡了一天了，他还这麽困。<br />
琅寰宇换好床单丢进洗衣机，又从药箱里拿了药膏出来，二话不说掀开严肃浴袍的下摆。<br />
严肃怒火冲天抓住琅寰宇的手，&ldquo;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又做，吃汇源肾宝了啊？&rdquo;<br />
&ldquo;我用得著那玩意麽。&rdquo;琅寰宇晃了晃手上的药膏，&ldquo;好心给你涂药，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dquo;<br />
&ldquo;就你？也不看看是那只狗从昨晚咬我咬到现在了！&rdquo;严肃嘴上不饶人，却也松了手。<br />
琅寰宇懒得理他，挤出药膏，扒开严肃的屁股，小心翼翼的涂在外面，然後慢慢深入，涂在内壁上。<br />
凉滋滋的药膏减少了火辣辣的痛感，严肃闭著眼睛问：&ldquo;你一个人住？&rdquo;<br />
琅寰宇涂药膏，眼睛都不眨一下，&ldquo;嗯。&rdquo;<br />
&ldquo;既然你说了要对我负责，所以我就搬过来让你负责。&rdquo;<br />
&ldquo;什麽？&rdquo;<br />
&ldquo;疼！激动个啥，我知道你听说我搬来很兴奋，但是好歹注意下你手指现在在哪儿，万一我脱肛了，我不搅和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严。&rdquo;<br />
琅寰宇抽出手指，抽了张纸巾擦擦，&ldquo;你搬来我怎麽办？&rdquo;<br />
&ldquo;什麽叫你怎麽办？&rdquo;严肃直起上半身回头问他，&ldquo;你要对我负责，我俩就是一对，两男人不好领结婚证，同居总是可以吧。&rdquo;<br />
琅寰宇脑内小电脑迅速运转：严肃的意思就是我能拿他当老婆使？做饭洗澡加做 爱。且不说多久能腻了他，只是目前看到严肃的脸蛋、身材、床上的样子无一不让他满意，就是性子说不好。<br />
琅寰宇上下打量严肃一圈，严肃眨巴著眼露出自己最天真无辜的一面，琅寰宇立马被KO掉，点头同意。<br />
琅寰宇摸著严肃的屁股想：先答应下来，玩够了再踢出去，反正死无对证。<br />
严肃忍著屁股上的咸猪手想：玩腻了想把我赶走？我有的是方法拾掇你！<br />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的达成协议。<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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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第三章<br />
<br />
第三章<br />
&ldquo;等下跟我去学校。&rdquo;<br />
&ldquo;干什麽？&rdquo;琅寰宇顺口就问回去。<br />
&ldquo;我说你这脑子里是不是都是精虫？刚说了要跟你同居，你说去学校干嘛。&rdquo;<br />
不知是琅寰宇脸皮厚，还是严肃说对了，反正琅寰宇没在乎严肃的态度，轻而易举的答应了。<br />
严肃休息好，回卧室捡起仍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出来时琅寰宇已经把车停在家门口了。严肃夸奖琅寰宇几句，坐了进去。<br />
<br />
到了宿舍楼下，琅寰宇说：&ldquo;速去速回，我在楼下等你。&rdquo;<br />
&ldquo;你还是不是个男人？&rdquo;严肃下车走到车另一边，打开车门拽出琅寰宇，&ldquo;东西那麽多我一个人能拿得下麽。&rdquo;<br />
&ldquo;这关我是个男人什麽事儿？&rdquo;<br />
严肃瞧不起的睥睨他，&ldquo;绅士风度你懂不？&rdquo;<br />
行，看在昨晚和今早的份上您是爷，琅寰宇心里嘀咕，锁上车，不等严肃，扭头走进宿舍楼。<br />
&ldquo;知道在几楼麽，走那麽快。&rdquo;严肃不急不慢的晃到琅寰宇身边吐出这句话，看到琅寰宇眼里快要冒出火光，方才说道，&ldquo;315 。&rdquo; <br />
严肃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麽时候说什麽话，他把琅寰宇逼到悬崖上，欢天喜地的欣赏他焦急的面孔，却赶在琅寰宇发飙时又把人拽回来。<br />
琅寰宇无从发火，只能忍气吞声。<br />
学校放假有三四天了，宿舍里除了极个别准备考研的学弟留校外基本没几个人，更不用说还有半年就要毕业的大四老油条们。所以当严肃走到宿舍门口，看见门竟然没上锁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贼！<br />
好啊，偷到爷爷我头上来了。严肃一脚踹开门，大喝道：&ldquo;哪里来的小贼。&rdquo;<br />
路恺手上的书哗啦啦的掉在地上，显然被吓得不轻，&ldquo;大白天的发什麽疯。&rdquo;<br />
&ldquo;怎麽会是你，你不是放假回家了麽。&rdquo;严肃想蹲下去帮路恺拾书，可腰一弯，疼痛感就袭上身来，於是放弃。<br />
&ldquo;我这不是写论文需要麽。&rdquo;路恺认命的蹲在哪里拾书，看到严肃进来後，还有一双脚跟在後头，仰头一看，熟人呐，&ldquo;哟，宇哥你怎麽来了，找我啥事儿。&rdquo;<br />
&ldquo;谁找你啊，他是我跟班。&rdquo;严肃拖出椅子坐下，指了指阳台上他的柜子，&ldquo;去，帮我收拾衣服，一件不留。&rdquo;<br />
琅寰宇不停的对自己说：路恺是路放的侄子，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但是也是後辈，不能在後辈面前失了身份，不能够啊不能够。<br />
路恺亲眼目睹琅寰宇憋屈的从自己身边擦过，拖出宿舍里唯一的箱子，一件一件的收拾起严肃的衣服来。<br />
&ldquo;宇哥，严肃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rdquo;路恺抱起书靠在柜子上问。<br />
琅寰宇讪讪调笑，&ldquo;他是我老婆。&rdquo;<br />
&ldquo;谁是你老婆？&rdquo;严肃顾不了痛，从椅子上跳起，指著自己说，&ldquo;我是男人，鬼才是你老婆。&rdquo;<br />
琅寰宇收起扑克牌脸，笑眯眯地搂住严肃的肩膀，顺势那麽一靠，&ldquo;肃肃，早上还在人家的床上说我要我要，现在怎麽就不承认了？&rdquo;<br />
他娘的，这男人变脸本事真强，严肃死瞪他。<br />
琅寰宇瞪回去：叫你使唤我，活该！<br />
路恺空出一只手揉揉眼睛，拍拍耳朵，难道是他眼花耳鸣，怎麽刚才看到有道电波在琅寰宇和严肃之间滋啦啦的抖动。<br />
三十六计走为上，&ldquo;那什麽，你们忙，再迟就没有公交车了。&rdquo;路恺丢下他俩，飞奔至门外。<br />
严肃见人走了，甩掉琅寰宇的手说：&ldquo;你什麽意思吧。&rdquo;<br />
&ldquo;我什麽意思？我看是你什麽意思才对吧。&rdquo;琅寰宇烦躁的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ldquo;说话阴阳怪调，以前跟你买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rdquo;<br />
&ldquo;哦？&rdquo;严肃提高音量，&ldquo;你强 奸我了，我还要笑著弯腰跟你说，欢迎下次再强 奸？我犯贱啊！&rdquo;<br />
&ldquo;昨晚最多算合奸。&rdquo;<br />
&ldquo;那今早呢？&rdquo;严肃抢过琅寰宇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猛吸一口，从来没抽过烟的他立刻被呛到，咳得他直不起腰来，琅寰宇听得头皮发麻，意思性的在他後背上拍两下。严肃消停後扶著腰站起来，他红红的眼角泛著少许泪光（咳出来的），嗓子发出哽咽的声音（被口水呛到了），&ldquo;你都不知道有多疼，我连女人都没有碰过，就先被一个男人给那样了。&rdquo;<br />
琅寰宇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可怜人，严肃瞎猫碰上死耗子，一口烟把他伪装的柔弱无比，顿时击中了琅寰宇小到可以无视的良心。<br />
琅寰宇一想：对啊，以前严肃可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被我上了，才导致心里委屈，发点邪火也是应该的。算了算了，就谦让他一次吧。<br />
&ldquo;好，是我的错。&rdquo;琅寰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擦掉严肃的眼泪，&ldquo;我有什麽就?B&gt;党隼矗鹣窀鲂&or;怂频亩急镌谛睦铩Ｄ阋菜盗艘崛ズ臀易。颐蔷筒荒芟褡蛱熘澳茄啻幔俊?BR&gt;　　&ldquo;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也给你认个错，我不该不高兴就瞎使唤你。&rdquo;<br />
&ldquo;嗯，这样才乖。&rdquo;琅寰宇慈祥的摸摸严肃的头，一副慈父原谅犯错儿子的动作，&ldquo;去那边坐著等我吧。&rdquo;<br />
严肃小步小步的蹭了过去坐下，收拾间，琅寰宇不经意间看到安安静静坐著的严肃，严肃对他微微一笑，仿佛回到百脑汇中那个小小的数码店中。<br />
琅寰宇转回头，心甘情愿的收拾衣服，看，乖乖的多好。<br />
严肃挂著笑容看著琅寰宇心里已做另一番打算。之前的撒泼不过是在试探琅寰宇的底线，一旦抓准了这个底线，以後行事就有准了。所谓的点到即止，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有人问&ldquo;这个点在哪儿？&rdquo;严肃一定会鄙视的蹲在一条线附近告诉你，&ldquo;喏，底线外0.000&hellip;&hellip;01厘米的地方。&rdquo;<br />
琅寰宇拉上箱子拉链，严肃凑上去温柔的问：&ldquo;累麽？&rdquo;<br />
琅寰宇拉出箱杆摇头道，&ldquo;不累。&rdquo;<br />
&ldquo;嗯，那我们走吧。&rdquo;严肃拉著琅寰宇的手关上宿舍门。<br />
琅寰宇抽出手，&ldquo;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这毕竟是你学校，要是被人发现了对你不好。&rdquo;<br />
&ldquo;怕什麽，看见了就说你是我哥。&rdquo;<br />
严肃不说琅寰宇还没注意到，他185的个子跟177的严肃站一块儿是挺像他哥的，琅寰宇拉著&ldquo;弟弟&rdquo;问：&ldquo;晚上吃什麽。&rdquo;<br />
严肃脱口而出，&ldquo;烧烤！我告诉你啊，我们学校北门美食街上一家烧烤店那味道真绝了。&rdquo;<br />
<br />
严肃带著琅寰宇七转八绕才找到烧烤店，悲剧的是小店关门了。严肃情绪没多大波动，淡定的带著琅寰宇去了另一家店，俨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知。<br />
&ldquo;每次我想吃什麽，什麽店就关门，唯一一次吃火锅没关门，结果吃一半，我把头发给烧著了，养了小半年才两边一样长。&rdquo;<br />
琅寰宇跟著严肃进了一家面店，点了两碗牛肉面後坐在角落里等，&ldquo;怎麽能烧到头发？&rdquo;<br />
&ldquo;我哪儿知道。&rdquo;严肃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一副递给琅寰宇，&ldquo;我总是很倒霉。&rdquo;<br />
面店师傅送上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琅寰宇吸溜著面条，听严肃诉说起他那十几年的倒霉史。<br />
在严肃说得最起劲，琅寰宇听得最亢奋的时候，一通电话结束了他四处飞迸的吐沫星子。<br />
严肃一看手机屏幕，按下接通键，不等对方开口抢先说道：&ldquo;後天我就回家。&rdquo;<br />
琅寰宇八卦的竖著耳朵听，心说：你後天回家，今天搬我那儿做什麽。<br />
严肃对著电话嗯嗯啊啊几句就收线，他咽了咽口水说：&ldquo;我妈叫我回家，真是的，你说我回家干什麽，除了吃喝拉撒睡还是吃喝拉撒睡，在这儿我还能开著店赚钱。&rdquo;<br />
&ldquo;你不是本地人？&rdquo;<br />
&ldquo;嗯，B城。&rdquo;严肃端起大碗，一口气喝掉大半碗汤，&ldquo;行李还放你家，我带几件衣服走就成，过完年我就回来。&rdquo;<br />
&ldquo;B城啊。&rdquo;琅寰宇意味深长。<br />
&ldquo;B城怎麽了？山好水好人也好。&rdquo;严肃指著自己笑，&ldquo;等下陪我去买车票，好麽？&rdquo;<br />
&ldquo;好啊，我吃好了，现在就走吧。&rdquo;<br />
&ldquo;唉，那汤你还没喝呢。&rdquo;<br />
&ldquo;不爱喝。&rdquo;<br />
&ldquo;你不喝我喝。&rdquo;严肃端过琅寰宇的面碗，咕嘟咕嘟的吞咽下肚，&ldquo;这面里的精华都在汤里，真是个笨蛋。&rdquo;<br />
严肃喝完，琅寰宇已经付过钱，站在外面等他。<br />
<br />
一个小时候，两人到达火车站。<br />
严肃和琅寰宇站在售票大厅里排队，队伍前进的宿舍十分缓慢，琅寰宇烟瘾上来了，知会严肃一声，便出去抽烟。<br />
琅寰宇站在垃圾桶旁抽完两根烟，把烟蒂按在垃圾桶上，拍拍手往大厅走，迎面碰上严肃愁眉苦脸的走出来。<br />
琅寰宇上前几步问他：&ldquo;票卖完了？&rdquo; <br />
&ldquo;没，动车、快车都卖完了，只好买慢车。&rdquo;<br />
&ldquo;那就多坐会儿，反正不著急。&rdquo;<br />
&ldquo;可关键的是我只买到站票啊。&rdquo;严肃五官挤在一起，郁闷至极，&ldquo;六个小时站下来，我还能走出火车站麽？&rdquo;<br />
琅寰宇抽走严肃手里的票，&ldquo;那就退掉不买，我开车送你去，三个小时就能到。&rdquo;<br />
只能这麽办了，严肃感动的点点头，往年他都是提前好多天就订票的，今年忘记了，就出这麽一茬事儿，好在有琅寰宇在，要不可苦了自己。<br />
琅寰宇拿著票来到退票窗口，售票阿姨接过票一看，&ldquo;怎麽又是退去B城的票。&rdquo;<br />
琅寰宇多嘴问一句：&ldquo;刚才那人退的是什麽票？&rdquo;<br />
&ldquo;跟你买的同一天，不过是动车的。&rdquo;<br />
啊？严肃把琅寰宇往一边推一推，凑上窗口问：&ldquo;阿姨，那他退的那张票好买给我麽？&rdquo;<br />
&ldquo;可以呀，你补上差价，换票好了。&rdquo;<br />
五分锺後，严肃握著回家的动车票，眉开眼笑的对琅寰宇说：&ldquo;好久没这麽幸运过了，谢谢你啊。&rdquo;<br />
&ldquo;不用谢。&rdquo;琅寰宇掐了掐严肃的屁股，&ldquo;人情债，肉偿。&rdquo;<br />
严肃低头把票放进钱包里收好，琅寰宇看不清他的脸，以为他的害羞躲避自己的目光，放声哈哈大笑起来。<br />
严肃内心深处咒骂道：笑屁笑，爷又不是个洞，想插就插！就算是个洞，也得看爷我愿意不愿意。<br />
<br />
晚上在家熬了许久，终於等到琅寰宇梦寐以求的时刻。<br />
严肃走进屋里，琅寰宇跟在身後寸步不离。<br />
严肃打开下午换了被套的被子平整的铺在床上，左右两边一折，形成一个桶装，然後他脱了鞋，像只蚕宝宝似的一点一点蠕动进桶装蚕蛹里。被子没（mo第三声）过脖子，严肃平躺好，左翻翻右翻翻。<br />
琅寰宇看著被子慢慢变细，全部紧凑的贴在严肃的身上，而自己站在被子外无从下手。<br />
严肃等到包裹的严实了，不漏一点空隙，才想起还有琅寰宇这麽一号人，&ldquo;晚安。&rdquo;<br />
琅寰宇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著严肃问：&ldquo;我睡哪儿？&rdquo;<br />
严肃嘴巴向旁边的空地撅了撅，&ldquo;我特地空出多的空间给你，自己抱床被子来睡吧，好梦哦。&rdquo;<br />
&ldquo;好梦你个大头鬼！&rdquo;琅寰宇伸手去扯严肃的被子，扯了几下，蚕蛹还是蚕蛹，他咬牙切齿的命令道，&ldquo;你给我出来！&rdquo;<br />
严肃闭眼反抗，&ldquo;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裹好的被子。&rdquo;<br />
琅寰宇说起了他自认为的大道理：&ldquo;你这样会导致我性生活不协调！&rdquo;<br />
&ldquo;早上才做过，小心性生活太频繁导致早衰和阳痿。&rdquo; 严肃睁开一只眼，&ldquo;我可不想某天听广播时，在那些个乱七八糟咨询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rdquo;<br />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我什麽我。&rdquo;严肃翻了个身，放软姿态，&ldquo;今天我真累了，後天回家，明天让你做个够，行不？&rdquo;<br />
&ldquo;行。&rdquo;来日方长，琅寰宇劝慰自己，去储藏室抱了床被子出来，关上灯。<br />
严肃翻身面对琅寰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巴便离开，温柔的说：&ldquo;晚安，噩梦。&rdquo;<br />
沈浸在软绵绵嘴唇之中的琅寰宇被最後两个字刺痛，&ldquo;有你这麽说话的麽？&rdquo;<br />
严肃受了委屈，扁著嘴巴说：&ldquo;刚才我说好梦你骂我，现在我说噩梦你还骂我。&rdquo;<br />
琅寰宇吃了哑巴亏，拍著严肃的後背哄道：&ldquo;好，噩梦就噩梦吧。&rdquo;<br />
殊不知，这噩梦一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啊。<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四章（上）<br />
<br />
第四章（上）<br />
琅寰宇赖在床上不肯起，严肃一脚踹醒之。<br />
低血压魔王琅寰宇带著起床气怒吼：&ldquo;我可是满清贵族，是你找个平民可以乱踢的麽？&rdquo;<br />
&ldquo;什麽满清贵族？&rdquo;<br />
琅寰宇盘著腿坐在床上，洋洋得意竖起大麽指自夸：&ldquo;我家原来姓爱新觉罗，满洲正黄旗人。&rdquo;<br />
&ldquo;难怪个头这麽大。&rdquo;严肃站在床上弯腰叠被子，使劲抽出被琅寰宇压在屁股下的被角，&ldquo;我说你怎麽不剃光半个脑袋，後面绑个辫子。再身穿马蹄袖袍褂，腰束衣带，头戴马虎帽，一手牵马，一手提著两只鸡？&rdquo;<br />
琅寰宇差点儿被严肃掀下床，气得直磕牙齿。<br />
&ldquo;别磕了，又没到八十岁，装什麽呢。&rdquo;严肃拿上手机揣口袋里，&ldquo;快起来，送我去过百脑汇再上班。&rdquo;<br />
磨磨蹭蹭了两个多小时严肃才到了百脑汇门口。<br />
琅寰宇放下车窗，&ldquo;下午几点来接你？晚上带你去吃大餐。&rdquo;<br />
&ldquo;五点半。&rdquo;<br />
&ldquo;嗯，喂饱了你，回家你可得负责喂饱我啊。&rdquo;<br />
琅寰宇意有所指，严肃但笑不语。<br />
琅寰宇飘飘然的买了保险套跟润滑油才去上班，正巧赶上午餐时间。<br />
吃了饭，琅寰宇装模作样的去开发部转了一圈，好歹他也是开发部的经理。听了下面的人汇报了半个小时，琅寰宇觉得今天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便开始找别的事儿做。<br />
脑子空空的时候琅寰宇想到了路放，也不知他跟何仲亭的事解决的怎麽样了。打了电话给朱梓想要问问路放的情况，竟然说他关机。这出院都多少天了，朱梓怎麽还关机啊。<br />
得，反正时间多得时，琅寰宇上了电梯，亲自去找人。<br />
琅寰宇推门而入，被楚杰的奸笑吓了一跳，他拍著胸口压惊问朱梓，&ldquo;你手机关机多少天了？怎麽还不开机？&rdquo;<br />
朱梓恍然大悟的想起手机一事，只是他的手机在车祸中壮烈牺牲了。<br />
琅寰宇听後两眼大放光芒，&ldquo;太好了！&rdquo;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br />
朱梓困惑，&ldquo;太好了？&rdquo;<br />
&ldquo;不是，不是。&rdquo;琅寰宇尴尬地讪笑，&ldquo;我认识一卖数码产品的朋友，价格绝对合理，你要不要在他那儿买？&rdquo;<br />
朱梓问站在门边的楚杰，&ldquo;在家时我也没见你用手机，是不是也坏了？&rdquo;<br />
楚杰点点头。<br />
&ldquo;那改天一起去买吧。&rdquo;<br />
琅寰宇一拍大腿，&ldquo;什麽改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rdquo;只要把严肃哄好了，晚上他才能要多做点过分有多过分的事儿。<br />
&ldquo;也行。&rdquo;朱梓走到门边，揽著楚杰的肩膀说，&ldquo;一起走吧。&rdquo;<br />
琅寰宇跟在後面，看著前面勾肩搭背的两人觉得他俩之间似乎不止是普通朋友那麽简单。楚杰那小子不过和朱梓同住一个病房，更没道理让楚杰来公司当助理。加上刚才两人的对话，不难推出他俩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难道&hellip;&hellip;楚杰是朱梓的第二春？再看看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琅寰宇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br />
<br />
两辆车先後停靠在百脑汇数码广场门口，琅寰宇闲扯後直奔二楼电梯口左手边第一家店，看到那个正坐在店里上网的男人，琅寰宇大呼：&ldquo;肃肃！我来了。&rdquo;<br />
严肃脑门立刻出现三道黑线，拼命忍住想要杀了琅寰宇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ldquo;你再叫一遍试试看？&rdquo;<br />
琅寰宇无视之，&ldquo;我给你拉生意来了。&rdquo;<br />
&ldquo;再哪儿？&rdquo;严肃东张西望，看到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朱梓和楚杰，变脸似的笑容满面地迎上去，&ldquo;两位需要点什麽？&rdquo;<br />
朱梓走进店里说：&ldquo;我想买两部手机。&rdquo;<br />
&ldquo;嗯，要什麽牌子的？大概什麽价位？我们这里行货水货都有，先过来看看，这边是手机。&rdquo;严肃热情地招呼朱梓跟楚杰，被他晾在一边的琅寰宇好像习惯如此，坐在严肃店里为数不多的高脚椅里上网。<br />
严肃一个人吧啦吧啦的说了十几分锺，朱梓和楚杰试了几部手机，最终两人决定买同一款手机，半个小时不到就付钱交易了。<br />
见朱梓把信用卡插进钱包里，琅寰宇从高脚椅上跳下问：&ldquo;好了？&rdquo;<br />
&ldquo;嗯，走吧。&rdquo;<br />
&ldquo;你和楚杰先走。&rdquo;琅寰宇瞥了眼严肃，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ldquo;我要等肃肃。&rdquo;<br />
&ldquo;不是我说你，你这麽大人也该认真地谈恋爱了，总这麽玩来玩去的不好。&rdquo;<br />
&ldquo;知道，你快走吧，那小子都等急了。&rdquo;琅寰宇指了下楚杰，&ldquo;你就别对我说教了，我心里有数。&rdquo;<br />
待朱梓和楚杰离开後，琅寰宇巴巴得跟在严肃身後，&ldquo;肃肃我好吧，我白天给你拉生意，晚上带你吃好的。&rdquo;<br />
&ldquo;打住，琅寰宇，你不是张翠山，我也不是殷素素，你能别一口一个肃肃的叫我麽？&rdquo;<br />
琅寰宇嬉皮笑脸的问：&ldquo;不叫肃肃叫什麽？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俩的关系。&rdquo; <br />
严肃坐在电脑前记账，耳朵自动开始屏蔽琅寰宇的功能，内心却在盘算。<br />
这人怎麽来的这麽早，怎麽突然殷勤起来了？<br />
为什麽？<br />
就为了晚上的一夜春宵？<br />
琅寰宇花名在外，严肃没想过单凭自己一句话就能让琅寰宇收心。他早就做好回家的那几天，琅寰宇出去吃野食的准备。<br />
可现在琅寰宇的表现分明是怕熬不住未来几天的禁欲生活，所以今晚一定要做个够本。<br />
他这是打算专一的对待我麽？他当真听了我的话要对我负责？<br />
当初严肃脑袋发昏，手足无措时才说出&ldquo;负责&rdquo;一词，在他以为琅寰宇真的去打算兑现这句话时，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br />
此刻是下午五点，严肃在算当天的账目，琅寰宇从柜台里取出一台单反对著严肃一阵狂拍。<br />
&ldquo;又不是你的单反，瞎照什麽呢。&rdquo;严肃咬著笔头问他。<br />
琅寰宇按下快门，抓住这可爱的小动作，&ldquo;你有一种让我想要照相的冲动，可惜手边只有手机，但是找出来的不清晰，就借你的商品一用。你要是不高兴我就买你的呗。&rdquo;<br />
严肃放下笔，收起本子放好，&ldquo;你不是买过一个？&rdquo;<br />
&ldquo;呃&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尴尬的拖著单反，&ldquo;我那不是送人的麽。&rdquo;<br />
&ldquo;哼。&rdquo;严肃关了电脑，穿上外套，&ldquo;愣在那儿做什麽，收工吃饭。&rdquo;<br />
&ldquo;肃肃，这单反我要了。&rdquo;<br />
&ldquo;嗯？&rdquo;严肃想问他又要送给那个小情人。<br />
琅寰宇忙解释，&ldquo;我留著自己用，等下吃完饭出去玩儿的时候再照几张。&rdquo;<br />
严肃在POS机上按了几个数字键後丢给琅寰宇，琅寰宇爽快的刷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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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br />
<br />
第四章（下）<br />
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琅寰宇下了车就有泊车小弟上来帮忙停车。严肃下了车，从外面透明的玻璃望见饭店里，门童、钢琴、喷泉，啧啧啧，视觉效果真不错，难怪琅寰宇要把自家浴室移门换成透明的。<br />
琅寰宇带上单反一起进入餐厅，严肃大大方方的伴在他身侧，门童为他们打开门。<br />
琅寰宇挑了视角好的餐位坐下，放下单反，拿起菜单递给严肃说：&ldquo;想吃什么自己点。&rdquo;<br />
严肃道了声谢谢，翻开一开，靠！菜单是双语的，后面跟着的价格也不是他这种刚出茅庐的大学生吃得起的。<br />
菜没点就心痛起钱来，严肃转念一想，这顿是琅寰宇请他，不吃白不吃，以琅寰宇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估计以前没少带别人来过。严肃也不管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了，看着价格，那个贵点那个。<br />
点餐完毕，严肃笑嘻嘻的把菜单转交到琅寰宇手中，&ldquo;你想吃什么？&rdquo;<br />
琅寰宇看都没看，阖上菜单报出几个菜名，果真是常客。<br />
侍者核对了一遍后退了下去。<br />
琅寰宇拖着单反，调出刚才在店里照的相片边看边问：&ldquo;年后具体什么时候回来？&rdquo;<br />
&ldquo;不知道，回去要看我妈的意思。&rdquo;严肃一手托腮一手平摊向琅寰宇，&ldquo;给我看看。&rdquo;<br />
单反大，手掌小，琅寰宇有心逗严肃，他把单反放进严肃手心，严肃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因紧张而放大的瞳孔，微张的嘴唇，在琅寰宇眼里就像一只发现老鼠的小猫，想去捉它，却又怕自己惊着老鼠，那样子好玩极了。<br />
侍者一道接着一道的上齐所有菜。<br />
严肃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琅寰宇品着红酒细嚼慢咽，一顿饭洋洋洒洒的吃了一个多小时。<br />
琅寰宇付完钱问：&ldquo;吃饱了么？&rdquo;<br />
严肃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嘴一张，一个饱嗝抢先跑了出来。<br />
琅寰宇脸上是忍不住的好笑，&ldquo;走，散散步再回家。&rdquo;<br />
严肃不得不佩服琅寰宇选择的散步地点&mdash;&mdash;商场。<br />
你说以一般正常人的思路来看，这散步不是家门口就该是广场之类的地方吧。<br />
眼下他俩站在商场里，怎么看都是逛街的可能性胜过散步。<br />
&ldquo;不买东西来这里干嘛？我们出去散步吧，旁边就是广场。&rdquo;严肃扭头往回走。<br />
琅寰宇拦住他说：&ldquo;明天你不就走了么，总不能空手回家吧。&rdquo;<br />
嗯，有点儿道理。严肃转过身来表示赞同，挑了一件红色羊绒衫送给妈妈。本来他挑的是羊毛衫，五六百块钱，琅寰宇非说羊毛衫没有羊绒衫好，严肃一看价格，整整多出一倍的价钱能不好么。<br />
琅寰宇趁售货小姐开单子，凑在严肃耳边说：&ldquo;这是我送咱妈的新年礼物。&rdquo;<br />
&ldquo;那是我妈，不是你妈。&rdquo;严肃接过单子，口是心非的板着脸塞给琅寰宇，&ldquo;还不快去付钱。&rdquo;<br />
&ldquo;得令！&rdquo;琅寰宇捏着单子欢快的排队付钱，他敢肯定，严肃此时此刻一定对自己非常满意，只有现在让严肃满意了，晚上他才能让自己满意。琅寰宇心中的小算盘拨的啪啪响。<br />
严肃拎着购物袋下楼，琅寰宇拉住他问：&ldquo;咱爸的呢？&rdquo;<br />
&ldquo;去超市买两瓶好酒就成了。&rdquo;<br />
不用说，这酒钱也是琅寰宇付的。<br />
严肃知道这其中不乏讨好的成分，但有哪个女婿不讨好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呢？<br />
两人相视一笑。<br />
琅寰宇说：&ldquo;回家吧。&rdquo;<br />
严肃说：&ldquo;好啊。&rdquo;<br />
回家意味着什么，琅寰宇知道，严肃比他更清楚。反正他又不是要立贞节牌坊的寡妇，正常的性生活不是必要的，但也不可缺少。<br />
严肃洗好澡，揉着头发走进卧室，琅寰宇只穿一条内裤，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床上等他。<br />
刚从浴室出来的严肃身上的红潮还没退去，湿漉漉的头发虽用毛巾擦过，但还会偶尔滴下几滴水，水珠划过严肃的脸颊、脖颈，留下一道道让人想要犯罪的痕迹，消失在浴袍之中。看得琅寰宇口干舌燥，真他妈的诱人！<br />
&ldquo;想要喝一杯么？&rdquo;<br />
严肃就着琅寰宇的手抿了一口，&ldquo;酒壮怂人胆？&rdquo;<br />
琅寰宇勾着严肃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把人拉上床，&ldquo;马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怂人了。&rdquo;<br />
严肃除去身上唯一的浴袍，敞开胸怀说：&ldquo;好啊，来证明吧。&rdquo;<br />
琅寰宇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仰头喝起高脚杯里的红酒，剩下的半杯尽数倒在严肃的胸口。<br />
&ldquo;凉&hellip;&hellip;&rdquo;冰冷的红酒激得严肃声音打颤，皮肤上小小的鸡皮疙瘩冒出没几秒，就被琅寰宇湿热的舌头逼了回去。<br />
舌头跟着红酒来带严肃平坦的小腹，红酒集聚在严肃肚脐周围，烧得那块肌肤火辣辣的，琅寰宇的伸出舌尖在他的小腹上画起了圈圈，严肃的下半身不知不觉的起了变化。<br />
&ldquo;喂，要做就做，要舔就舔，干脆点儿！&rdquo;严肃拍了拍趴在他腹部的琅寰宇的头。<br />
&ldquo;遵命！&rdquo;琅寰宇舌头一伸舔走所有的红酒，他原路返还吻上严肃的嘴，啃咬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嘴巴，舔抵他的贝齿，勾着他的舌头与他共舞一曲。<br />
严肃对于情事纯洁的跟张纸似的，唯一的经验还是在醉酒时发生，一觉睡醒什么都不记得了。琅寰宇此时的舌吻对他来说已是大大的刺激，换气怎么换？手要怎么摆？严肃通通不知道，他只能躺在那儿任琅寰宇摆布，让琅寰宇点起身体里那股子欲望。<br />
嘴唇分开，彼此唇齿间却被彼此的唾液衔接着，好像永远都分不开。<br />
琅寰宇揉捏着严肃的乳 头，严肃带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琅寰宇，琅寰宇亲亲他的嘴角，轻扯他的乳 头。<br />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严肃吃痛小小的叫了一声，乳 头涨涨的，感觉很微妙。<br />
琅寰宇低头咬住那颗已经变硬的乳 头，抬手画着严肃嘴唇的轮廓。<br />
&ldquo;嗯&hellip;&hellip;&rdquo;趁着严肃呻吟之时，琅寰宇迅速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他口中。<br />
&ldquo;舔。&rdquo;琅寰宇转战另一边，空档中说了这么一个字。<br />
如同遥控器控制电视一般，严肃的大脑被琅寰宇控制了，他舔吸着琅寰宇的手指，不时溢出让人脸红的声音。<br />
细密的汗珠布满严肃的全身，琅寰宇抽出手指翻过他的身体让他抬起屁股，他的忍耐到了极限。<br />
严肃早被琅寰宇高超的前戏伺候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如今是琅寰宇要做什么就做什么。<br />
琅寰宇带上安全套涂好润滑剂，一切整装待发，他抬起严肃的腰，胯部往前一顶。<br />
&ldquo;呜呜&hellip;&hellip;&rdquo;严肃痛得睁大眼睛，脑子一下就清晰过来，想要躲开，却被人死死固定着。<br />
琅寰宇摸了摸严肃软掉的器官，希望借由前面的快感让他慢慢忘却后面的痛，适应后面的硬物。<br />
&ldquo;你真紧。&rdquo;琅寰宇陶醉的舔着严肃光滑的后背。<br />
敏感的地方被琅寰宇操控着，后门适应了琅寰宇感受到他带来一阵一阵的酥麻快感，严肃禁不住的仰头，无助的呻吟脱口而出，&ldquo;嗯&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还是有配乐才够爽。&rdquo;琅寰宇掰过他的脸亲吻了他一下就离开，他要听他叫床，忽低忽高，魅惑人心。<br />
琅寰宇撤走双手，支撑在严肃身边的空床上，在一记凶猛的顶弄之后，严肃失去平衡倒在床上，同时射了出来。<br />
&ldquo;射了？&rdquo;抱着琅寰宇的暖室突然一紧，他肯定的询问严肃。<br />
释放后的严肃感官回笼，异物的存在感格外明显，且有渐渐变大的趋势。他侧过头，蹭了蹭柔软的枕头，&ldquo;嗯。&rdquo;<br />
&ldquo;这么快？&rdquo;<br />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听这句话，这简直是对男性自尊的一种挑衅。严肃默不吭声后 穴使劲，差点儿就让琅寰宇弃甲投降。<br />
&ldquo;这招你也会？&rdquo;琅寰宇不生气，反倒是高兴的拍了拍严肃肉肉的屁股，&ldquo;我看你天生就是做零号的吧。&rdquo;<br />
气得严肃紧紧咬住下唇，对他不理不睬。<br />
琅寰宇顶顶他，&ldquo;怎么不叫了？多没意思啊。&rdquo;<br />
&ldquo;要叫你叫&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你轻点儿。&rdquo;<br />
严肃一张口，琅寰宇就掐着他的腰往下按，还不住的剧烈抽离和捅入，&ldquo;怕痛就叫，乖，我喜欢听你叫。&rdquo;<br />
严肃哪里是情场高手的对手，他一小菜鸟除了听话还是听话，再说，琅寰宇由不得他不听话。<br />
严肃听话了，琅寰宇觉着自己的毛被人顺平了，固定着严肃的腰也改移到屁股上，揪住高翘的臀瓣向两边分开。<br />
严肃陷入迷离之际觉得琅寰宇打开了他的身体，狠狠地想要贯穿了他，于是琅寰宇一次比一次深的前进，最后琅寰宇最终达成了他的目标，数道炽热的粘液代替他贯穿了自己，而后有的只剩琅寰宇在他耳边呼出的满足喘息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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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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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br />
严肃把琅寰宇推离自己的身体，黏答答的汗液只想让他洗澡，双脚著地的感觉比上次好很多，虽然依旧无力，但不至於站不起来。不知是只做了一次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开始习惯男人之间的交 合。<br />
严肃推开浴室的移门，黏糊的东西差不多都流在大腿上。关门开淋浴，严肃闭眼憋气，莲蓬头里的热水直接打在脸上啪啪作响，有丁点儿痛，不过很舒服。就像刚才那场性 爱，痛中带著爽。<br />
直到憋不住了，严肃才移开自己的脸，他抹去脸上的水珠，恢复了视线。拜透明移门所赐，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门外光裸的琅寰宇，不用多说，琅寰宇眼中的他也同样赤 裸裸。<br />
琅寰宇拉开移门走进去，再关上。狭小的空间多了一位成年男人更加狭小。<br />
严肃没多说什麽，取下挂在一边的沐浴球。琅寰宇陪著的打开沐浴露，柠檬香散的到处都是。<br />
&ldquo;给你。&rdquo;严肃把沐浴球丢给琅寰宇。<br />
琅寰宇假意没接住，直接把谈黄色的沐浴露挤进手里，涂在严肃的背上。<br />
手里的沐浴露全部留在严肃的後背上，琅寰宇又倒出一部分，抱住严肃，让他的後背贴在自己的胸口。严肃放松自己靠在他身上，琅寰宇低头，下巴搭在严肃肩膀上，带著沐浴露来到前面，动作缓慢，手法色情。<br />
严肃感到屁股上抵著的东西正在起变化，呵斥道：&ldquo;洗个澡也不能消停点儿！&rdquo;<br />
&ldquo;谁说我是来洗澡的？&rdquo;琅寰宇抬起严肃一条腿，用他的火热抵进他体内，&ldquo;宝贝儿，第二回合开始了。&rdquo;<br />
严肃想踢他，可唯一能踢到他的腿现在正支撑著自己，他反手想要撞击琅寰宇，滑滑的沐浴露让他那一下如同打在棉花上，丝毫作用不起，反而擦过琅寰宇的乳首，激得琅寰宇那根玩意变得更大更硬。<br />
琅寰宇含著颜色的耳垂哄他，&ldquo;乖，你一走那麽多天，今天就让我吃个够。&rdquo;<br />
&ldquo;明天我还要赶火车，哪来的精神陪你玩。&rdquo;<br />
&ldquo;下午三点的火车怕什麽？&rdquo;琅寰宇抽动著自己，&ldquo;睡到中午，我送你去火车站。&rdquo;<br />
&ldquo;唉，随你便吧。&rdquo;<br />
闻言琅寰宇立刻抬起严肃另一条腿，严肃双脚离地，完全失去平衡感，他只能靠在琅寰宇的身上防止摔下去。<br />
&ldquo;快放我下来。&rdquo;严肃一动不敢动，正是因为这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交 合的那一点上，加之沐浴露的作用，让他下滑再下滑，紧紧的咬住琅寰宇，直到整根没入。<br />
打琅寰宇站在移门外看著严肃时就想这麽做了，他好不容易得逞，怎会轻易放弃？他抱紧严肃，像大人帮一岁孩童把尿那样抱著，大大分开严肃的双腿，往自己的下身按，他腰上用劲，有力的插入。<br />
琅寰宇稍微撤出一点儿，紧致的内壁感到後死死咬住。琅寰宇深入严肃体内，&ldquo;放心，我还舍不得离开。&rdquo;<br />
过强的刺激让严肃不住地抖动，隐隐的，他想尿尿，&ldquo;放&hellip;&hellip;放开我，我尿急。&rdquo;<br />
琅寰宇毫无疲软之态，他性致大发，不肯放手。<br />
&ldquo;我受&hellip;&hellip;受不了了&hellip;&hellip;真的&hellip;&hellip;&rdquo;严肃疯狂的摇摆头部，&ldquo;放&hellip;&hellip;放我下来&hellip;&hellip;&rdquo;他两腿绷直，脚趾卷曲，啊啊乱叫。<br />
琅寰宇管他真的假的，蒸的煮的，压著严肃不撒手，深深地插入。<br />
严肃抓著琅寰宇胳膊的手突然收紧，咬住他阴 茎的後穴猛缩，玻璃上模糊的严肃瞳孔放大，精 液从前端喷射出来，射在半空中跌落下地，一股黄色热泉紧跟而出，打在透明的移门上，持续几秒才停下来。<br />
精 液、尿液通通释放，严肃蜷成一团，无力地颤抖著由琅寰宇抱著他，射在他体内。<br />
琅寰宇看著瓷砖上黄白相间的液体发怔，竟把他做到失禁，有些好笑的抽出释放过的阴 茎，松开对严肃腿的钳制，严肃滑到在地哭了起来。<br />
&ldquo;脚软？&rdquo;琅寰宇面对著严肃蹲下来。<br />
&ldquo;你走开。&rdquo;严肃推了他一下，琅寰宇磐石一般纹丝不动，他哇哇大哭，哭得很伤心，&ldquo;我怎麽这麽倒霉，被你上不说，还做到&hellip;&hellip;还做到&hellip;&hellip;呜呜呜&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失禁&rdquo;两只字严肃说不出口，他抱住双膝哭红了双眼。<br />
琅寰宇听严肃说过他的倒霉史，在说那些事时，严肃脸上带著的是越挫越勇，是毫不在乎。甚至让琅寰宇觉得不断倒霉的他很可爱。可眼下的放声大哭到嗓子哑，估计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br />
唉&hellip;&hellip;这次是他做得太过了，琅寰宇抱住他，轻轻拍打著严肃的後背道歉，&ldquo;我错了，别哭了，哭红了眼明天肿著回家可不好看。&rdquo;<br />
&ldquo;还不是你害得！&rdquo;严肃停止哭泣，抿著嘴对琅寰宇翻眼，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真像只撒泼的小兔子。<br />
&ldquo;地上凉，坐久了容易受凉。&rdquo;琅寰宇拉起严肃，老实的帮他抠出残留的精 液，冲洗干净，送到床上。<br />
&ldquo;睡吧。&rdquo;琅寰宇拨开严肃的额发，&ldquo;明天我叫你起床。&rdquo;<br />
<br />
严肃被琅寰宇叫醒，脑子发懵，骨头发酸，後穴发痛。<br />
&ldquo;快起来，洗洗吃饭，然後送你走。&rdquo;<br />
严肃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穿上衣服走进厨房。<br />
琅寰宇跟在後面嚷嚷道：&ldquo;先刷牙，後吃饭。&rdquo;<br />
严肃不理他，拿起厨房里的菜刀走到卫生间，抬手往透明移门上划。<br />
&ldquo;你这是干嘛？&rdquo;琅寰宇眼疾手快，一把抢下菜刀，捍卫了自家移门的面容不被毁去，&ldquo;想造反？&rdquo;<br />
&ldquo;哼！年後我回来，这移门要还是透明的，你就等著我用菜刀给他划成磨砂的！&rdquo;严肃扭身离开，倒水刷牙。<br />
琅寰宇知道严肃还在为昨晚浴室发生的事犯别捏，反正人马上就要走了，闹就闹吧。<br />
严肃恶狠狠的嚼著面包，&ldquo;我告诉你，昨晚的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下半生就别指望你下半身了！&rdquo;<br />
琅寰宇送上牛奶，点头哈腰，&ldquo;好好好。&rdquo;<br />
&ldquo;别敷衍我，听懂我刚才说什麽了麽？&rdquo;<br />
&ldquo;没。&rdquo;琅寰宇摇头，&ldquo;就听到两个下半生了。&rdquo;<br />
&ldquo;不是两个生，是一个生，一个身，你sheng、shen不分啊。&rdquo;严肃拍拍琅寰宇的裤裆，&ldquo;我刚才的意思是，小心我废了你！&rdquo;<br />
其实不是琅寰宇sheng、shen不分，而是严肃不分，琅寰宇想到昨晚可怜巴巴的小白兔版严肃，心里就忍不住的放纵严肃，那麽可爱的小家夥，随他怎麽说吧。<br />
&ldquo;嗯嗯，不会的，不会的。&rdquo;<br />
严肃吃完饭，琅寰宇送上打包好的行李，严肃满意的点点头，琅寰宇开车前往火车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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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下)<br />
<br />
第五章(下)<br />
琅寰宇这边刚送走严肃，那边手机就响了。<br />
大约所有成年未婚男子在看到来电是妈妈时都会觉得头大，琅寰宇大叫一声，他不想接啊！<br />
手机一曲唱完停了下来，琅寰宇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结束，而是夺命连环call的开始。果不其然，半分钟后，手机又一次唱起歌来，琅寰宇模仿严肃上次接电话的对策，不等琅妈妈开口，抢先说道：&ldquo;明天我就回家。&rdquo;<br />
只可惜，琅妈妈不是严妈妈，悲剧不可避免。<br />
&ldquo;你现在接电话连一声妈都不知道喊了？啊？明天就回来，你能不回来么，明天年三十，你敢不回来，你爸不打断你的狗腿，我都打！&rdquo;<br />
&ldquo;妈&hellip;&hellip;什么狗腿不狗腿的，难听。&rdquo;<br />
&ldquo;这还难听？我还有更难听的，你想听么？&rdquo;<br />
&ldquo;不想。&rdquo;琅寰宇赶紧拒绝，&ldquo;妈，您别生气，生气了对皮肤不好。&rdquo;<br />
&ldquo;你也知道？你要是不惹我，我能生气么，你看你哥，从小到大让我烦过神么？就你，天天淘，真不知道生你是来伺候我，还是我来伺候你的。&rdquo;琅妈妈第一百零一次重复这句话，琅寰宇对着电话赔不是，琅妈妈说够了，气消了，想起来问儿子在哪儿了。<br />
&ldquo;火车站。&rdquo;<br />
&ldquo;送人还是接人？&rdquo;琅妈妈一听来劲了，&ldquo;男的女的？&rdquo;<br />
&ldquo;送人，您儿子只喜欢男人，您又不是不知道。&rdquo;<br />
是的，琅寰宇在大学的时候就出柜了，原因很丢人，暑假在家看GV到出神，连妈妈进来都不知道。几句一问琅寰宇就什么都说了，他本来就不想瞒着，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既然被撞见了，就摊牌吧。家里人又吵又闹，过程不重要，结果是琅寰宇胜出，他爸妈让他找个男人安稳过一辈子，别出去沾花惹草染了怪病回来就好。这一切多亏了琅寰宇的大哥琅宇，因为同一天，琅宇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回来说：&ldquo;她怀孕了，我们要结婚。&rdquo;<br />
于是，琅寰宇开始了他花花公子的生涯。<br />
回忆完毕，琅妈妈教育之词也完毕，琅寰宇挂了电话回家补觉，昨晚他委实没睡好，一直注意着严肃，怕他不舒服睡不着、怕他半夜拉肚子、怕东西没清理干净害得他闹肚子、怕第二天睡过了点，误了火车，怕着怕那的，一点困意都没有。早早的起床去超市，帮他买了路上的食物，收拾好行李，最后叫他起床。<br />
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琅寰宇仔细的想了想，答案很显然&mdash;&mdash;不知道。<br />
年三十琅寰宇一大家子七口人围在餐桌上，哥哥琅宇的那对龙凤胎坐在桌上跟琅寰宇讨压岁钱。<br />
姐姐琅曼先开的口：&ldquo;小叔叔，恭喜发财红包拿来。&rdquo;<br />
弟弟琅迟跟在姐姐后面学舌。<br />
琅寰宇咽下嘴里的花生米逗小侄子，&ldquo;你看，你爸妈真会给你起名字，琅迟琅迟，你姐姐再慢，还有你比她迟。当初出生迟，就连要压岁钱也迟。&rdquo;<br />
琅曼笑嘻嘻的跑过来，用她刚抓过鸡翅的油腻小手扒着琅寰宇的口袋说：&ldquo;再迟小叔叔也得给红包。&rdquo;<br />
琅寰宇由着琅曼的爪子伸进他口袋里，琅曼翻了半天，只拿出一个红包，她养着头问：&ldquo;小叔叔，弟弟的红包呢？&rdquo;<br />
琅迟关心的伸着脑袋看，琅寰宇拍着空空如也的口袋说：&ldquo;今年就一个红包，迟到的没有。&rdquo;<br />
没红包？这还得了，小琅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ldquo;小叔叔坏，小叔叔不给红包，迟迟没钱买糖吃了。&rdquo;<br />
琅寰宇看着琅迟赖皮样，想到了严肃，哈哈，有趣真有趣。<br />
&ldquo;有你这样当小叔叔的么？&rdquo;琅妈妈责怪琅寰宇，抱起坐在地上的琅迟放在腿上哄，&ldquo;小叔叔骗你的，等下奶奶就让他给你包个大红包。&rdquo;<br />
&ldquo;哇呜呜呜&hellip;&hellip;&rdquo;琅迟哭声不停，琅妈妈在桌下踢了小儿子一脚。<br />
琅寰宇立即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红包递给琅迟，原来他只是把红包分开来放了，小孩子哪像这么多。<br />
琅迟带着哭声去接红包，琅寰宇口袋的手机欢快的蹦了起来，琅寰宇一手接电话一手递红包。<br />
严肃说了声&ldquo;喂。&rdquo;就听到对面孩子的哭声，&ldquo;在哪儿呢你，怎么还有孩子哭。&rdquo;<br />
琅寰宇拿起电话打开门，走到阳台上，&ldquo;在家吃年夜饭，刚才那是我哥家的小儿子。&rdquo;<br />
&ldquo;一定是你把人家弄哭的。&rdquo;<br />
&ldquo;嗯，聪明。&rdquo;<br />
&ldquo;什么人啊，小孩子都不放过。&rdquo;<br />
&ldquo;我这是报仇呢。&rdquo;<br />
严肃躺在床上，他爸妈在外面看电视，&ldquo;怎么说？还在哭的娃娃还能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rdquo;<br />
&ldquo;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刚出生那会儿，我第一次抱他，他就尿坏我一套衣服。&rdquo;<br />
&ldquo;琅寰宇！&rdquo;严肃握紧电话怒吼。<br />
琅寰宇开始迷惑，后来突然顿悟，严肃想到了那天的事儿，那比地雷还厉害，踩不得，说不得。&ldquo;我食言，我食言。&rdquo;琅寰宇慌忙赔罪。<br />
&ldquo;哼。&rdquo;严肃对着电话生气，&ldquo;新年快乐，没事儿我挂了。&rdquo;<br />
&ldquo;等等。&rdquo;<br />
&ldquo;干嘛。&rdquo;<br />
琅寰宇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ldquo;这才十一点四十，还没到新年呢，这电话打得太没诚意了吧。&rdquo;<br />
&ldquo;十二点信号忙，到时候打了，你不定能接到。&rdquo;<br />
&ldquo;发短信呗。&rdquo;<br />
&ldquo;那更没诚意！&rdquo;严肃心说，本来是想跟琅寰宇聊到十二点整，然后再说新年快乐的，现在，快乐个屁！他没被气疯就不错了。<br />
&ldquo;好，你说得对。&rdquo;琅寰宇顺着他的方向来，&ldquo;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公司初六有化妆舞会，过来玩么，我听路放说何仲亭倒时候也去。&rdquo;<br />
&ldquo;好啊，我还没参加过化妆舞会呢。&rdquo;严肃拿着电话在床上翻个身，趴在床上翘起两条腿晃来晃去，&ldquo;我啊，初三回去。&rdquo;<br />
&ldquo;琅寰宇，跟说说电话呢，还不快跟你哥出去放鞭炮！&rdquo;琅妈妈站在客厅对着阳台吼。<br />
&ldquo;来了。&rdquo;琅寰宇提起嗓子吼回去，对着电话说，&ldquo;我妈叫我呢，先挂了，等你回来。&rdquo;<br />
&ldquo;嗯，新年快乐。&rdquo;<br />
&ldquo;新年快乐。&rdquo;<br />
琅寰宇挂上电话，呵呵笑着带上鞭炮迎新年去喽。<br />
严肃躺在床上打了个滚，新年要送他big surpris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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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br />
<br />
第六章<br />
大年初一，琅寰宇在琅妈妈的监视下不敢出门，陪着嫂子韩婉瑜在家带孩子。<br />
韩婉瑜坐在沙发上，琅寰宇坐在地毯上跟孩子打闹成一团的。<br />
&ldquo;你看你挺喜欢孩子的嘛。&rdquo;<br />
&ldquo;当然。&rdquo;琅寰宇抱起琅迟让他骑在自己的头上，&ldquo;迟迟自己抱紧了，小叔叔可不会扶着你。&rdquo;<br />
琅曼跑到韩婉瑜身边，趴在妈妈的腿上，双手托着下巴乐呵呵的对着弟弟与小叔叔。<br />
&ldquo;那我把迟迟过继给你怎么样。&rdquo;韩婉瑜随口一句玩笑话，他知道琅寰宇同志的身份，也知道他以后不会有孩子。<br />
琅寰宇再想要孩子都不会过继他哥哥的，这对龙凤胎可是大哥的心头肉。再说了，他也不想要孩子，孩子虽好玩，养起来却也不容易。<br />
&ldquo;迟迟，你给小叔叔做儿子好么。&ldquo;<br />
琅迟坐在琅寰宇的肩上，两腿夹紧小叔叔的脖子说：&ldquo;我才不要呢，小叔叔就喜欢欺负人。&rdquo;<br />
&ldquo;小叔叔喜欢你才欺负你的。&rdquo;<br />
琅迟拍打琅寰宇的头顶，咯咯笑，&ldquo;那小叔叔还是别喜欢我了。&rdquo;<br />
孩子无心一句话，琅寰宇感触良多，对啊，孩子都知道欺负他的人不好，都不愿意欺负他的人喜欢他，那么严肃呢？<br />
琅寰宇一发怔，韩婉瑜以为是儿子打痛了他，呵斥了琅迟几句，就把人送琅寰宇身上抱下来。<br />
<br />
大年初二，琅妈妈去了缠足令，琅寰宇开着车在城里兜了一圈，竟然无处可去。<br />
车停靠在马路牙边，琅寰宇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看着烟头的红点一点点的燃烧殆尽，直到烧掉半支烟才想起抽上一口，他一圈接著一圈吐出烟圈，实际上也没几口就抽完了。<br />
不过瘾，琅寰宇拿出烟盒想再抽一根&mdash;&mdash;没了。刚才他掏烟的时候，尽然没发现。<br />
真他妈操蛋，琅寰宇气呼呼的把烟盒往副驾驶座上猛灌。都什么破事儿，要人人没有，要烟烟也没，好容易灌个烟盒发泄一下，结果因为太轻，只是轻飘飘的落在坐垫上。<br />
琅寰宇觉得他好像下午四点半的狼&mdash;&mdash;暴躁。打开手机一看，操！真是四点半。<br />
这个点是狼该觅食的时间，所以琅寰宇把自己的情绪归结为&mdash;&mdash;他也要觅食了。拧开车钥匙，踩下油门，呼啸离去。<br />
下午酒吧没什么人，琅寰宇管不了那么多，他想做 爱，热切的想，随便什么人，只要长得不错，没有病，花钱也无所谓。<br />
琅寰宇坐在吧台边，调酒师摇晃着手里的瓶瓶罐罐问：&ldquo;先生，请问您想点什么酒。&rdquo;<br />
&ldquo;随便。&rdquo;琅寰宇四处张望，酒吧里除了服务生，就只有五六个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男人，不，有的看上去更像是男孩儿。<br />
坐在靠外面的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孩儿不经意间跟琅寰宇的视线交接在一起，他笑着站起来走到琅寰宇跟前。<br />
调酒师又一次发问：&ldquo;先生，您说随便我很难办呐。&rdquo;<br />
男孩儿坐上琅寰宇旁边的高脚椅，一转身面对着他说：&ldquo;对啊，先生，您想点儿就说，我们这儿应有竟有。&rdquo;<br />
琅寰宇双手放在男孩儿的腿上，弯腰问：&ldquo;如果我想点你呢。&rdquo;<br />
&ldquo;当然可以。&rdquo;男孩儿亲了下琅寰宇探过来的额头，&ldquo;不过我是要钱的。&rdquo;<br />
&ldquo;没关系，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rdquo;<br />
男孩儿跳下高脚椅，挽着琅寰宇的胳膊撒娇，&ldquo;您看着给就成，不过我相信您不是小气的人。&rdquo;<br />
琅寰宇哈哈大笑，任由他挽着上了自己的车，上了自己的床。<br />
同样是二十一、二岁的男孩儿，样子也有些相似，为什么他跟严肃的性格相差那么多？一个体贴，一个泼辣。<br />
<br />
严肃心心念着要送给琅寰宇一个big surprise，他深知琅寰宇色狼一枚，特意违背严妈妈的金口玉言，提前一天赶回家，想着琅寰宇看到他后的兴福劲儿，肯定要拖着自己昏天黑地的大做一番。<br />
可当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整张脸都黑透了。<br />
琅寰宇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几近赤 裸，一个跟他岁数相仿的男孩儿已经脱得差不多了，男孩儿跪在沙发边，趴在琅寰宇的□，仅从背面严肃就能猜出他正在做什么。<br />
严肃站在门口欣赏着年初大戏，琅寰宇和男孩儿沉浸在□之中不知他的到来。严肃怒火中烧，大喝一声：&ldquo;琅寰宇！&rdquo;<br />
吓得男孩儿失口咬住琅寰宇的阴 茎，牙齿磕的琅寰宇生痛，加上严肃的一声吼，笔直的阴 茎立刻偃旗息鼓，瘫软下去。<br />
男孩儿抹掉嘴角还没咽下去的口水，慌忙的穿衣服。<br />
亏了严肃此时还有心情记得脱鞋子换拖鞋，他一步步的逼近沙发上的两个人，男孩儿穿好衣服缩在地上瑟瑟发抖，&ldquo;我&hellip;&hellip;我只是MB，他给钱我就来。&rdquo;<br />
&ldquo;嗯？琅寰宇你出息啊，把我的话权当耳边风？&rdquo;严肃越过男孩儿，戳了戳琅寰宇软掉的阴 茎说，&ldquo;你说你这下半身是不是好离开你的下半生了。&rdquo;<br />
琅寰宇比男孩儿抖的更厉害，他不是说初三才回来的么，今天才初二啊！<br />
严肃捏了下琅寰宇的阴 茎问：&ldquo;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初二就回来了？&rdquo;<br />
琅寰宇连连点头。<br />
&ldquo;因为我想给你一个big surprise，结果被你抢先，给我一个big surprise了！&rdquo;严肃握紧琅寰宇的阴 茎，痛的琅寰宇哭爹喊娘。<br />
&ldquo;滚！&rdquo;严肃扭头对男孩儿说，&ldquo;他找你是他的不对，人人都有谋生的方法，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门儿清，谁错找谁！&rdquo;<br />
男孩儿连滚带爬的离开琅寰宇家，走前看到严肃提着菜刀走进琅寰宇，猛然想起严肃刚才说过的话。他要让那人的下半身离开他的下半身！<br />
妈呀，又一个太监要诞生了。男孩儿关上门，为沙发上的琅寰宇默哀五秒。<br />
喏，果真是严肃sheng、shen不分吧，看，让人误会了。<br />
琅寰宇无暇再管严肃的发音，他握住小弟弟，一退再退，退到沙发角，无路可退了。<br />
严肃提着菜刀，摸摸刀口，语调轻松的说：&ldquo;你看，你多不乖啊。回来第一眼，我看到沙发上的你，很生气。回来第二眼，我看到透明的移门，更生气。你说你管不了你的手、管不了你的脑子、管不了你的小兄弟，要不我来帮你管，怎么样？&rdquo;<br />
&ldquo;你&hellip;&hellip;你要干什么，那门原先我打算等下去换的。&rdquo;<br />
严肃提着刀放在琅寰宇的下巴下，&ldquo;别强词夺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等你做完了，店早关门了！&rdquo;<br />
琅寰宇闭上嘴不敢动，他现在多说一句话，脚就挨近鬼门关一步。<br />
严肃一手握刀威胁琅寰宇，另一只手握着他疲软的阴 茎说：&ldquo;从今天起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这跟棍子，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rdquo;<br />
琅寰宇上下俩兄弟的命都被严肃握在手里，他不答应也不成啊。<br />
&ldquo;听到没！不许你犹豫。&rdquo;严肃刀近一分，手紧一分。<br />
&ldquo;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rdquo;琅寰宇迭声应下，只要等严肃放了他，下回偷食，他一定出去，躲得远远的偷食。<br />
严肃把菜刀忘茶几上一丢，脆脆的声响在客厅回绕了半天，他松开手命令道：&ldquo;我累了上去睡觉，等我醒来，要看到放好的行李，以及可口的晚餐。&rdquo;<br />
全然老佛爷的姿态，琅寰宇跪在沙发上说：&ldquo;喳。&rdquo;<br />
严肃亲亲他的脸，&ldquo;哟，不错，这声应的我高兴，换门的事儿就免了，反正家里横竖不会有第三个人用到。&rdquo;<br />
琅寰宇看着严肃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暗骂自己被激出来的奴性。他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安慰的说：&ldquo;为难你了，今晚严肃肯定不会照顾你，唉&hellip;&hellip;明天哥哥偷偷带你出去爽个够本。&rdquo;<br />
<br />
第二天，也就是年初三，严肃本该回来的日子。<br />
严肃睁开眼，在软绵绵的席梦思上滚来滚去。琅寰宇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艰难的翻个身。睡地板啊！厅长都不如。<br />
昨晚严肃醒了吃了饭，命令他进屋，琅寰宇颠颠的意味严肃要跟他滚床单，结果严肃拾起床上的枕头往地上一扔，&ldquo;打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只能睡地板！&rdquo;<br />
&ldquo;肃肃&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恳求，语气很卑微。<br />
&ldquo;亲爱的。&rdquo;严肃嗲嗲的，语气舔死个人咧，&ldquo;你要是敢爬上床或者去睡沙发，我一定会让你在半梦半醒之间变成伟大的李莲英公公的。&rdquo;<br />
琅寰宇抱紧自己缩在地板上打颤，严肃又亲亲他的脸，&ldquo;晚安，甜心。&rdquo;<br />
琅寰宇从昨晚睡下到现在一直是满头冷汗。<br />
严肃放下一条腿踢了踢他，&ldquo;起床，叫外卖。&rdquo;<br />
&ldquo;严肃你别过分！我告诉你外卖你自己叫，我不干了！我现在就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自觉的搬离我家。&rdquo; 琅寰宇揉着酸痛的胳膊，他忍不了了，就算严肃上起来让他很爽，就算严肃长得很入他眼，就算严肃让他空虚的生活不那么无聊，但&hellip;&hellip;他伺候不了他了。琅寰宇穿上衣服，拿起钱包钥匙出了门。<br />
偷食？哼哼，我要翻身做地主，我要正大光明的吃个够，我琅寰宇要变回以前的花花公子。琅寰宇仰天长啸。<br />
小区的阿姨拖着拖把躲进草丛中拨打了119，&ldquo;喂，警察局么？我这里是XX小区，我们小区里有一个疑似精神病患者。&rdquo;<br />
&ldquo;对不起，我们是火警，110是警察局，并且好心的提醒您一句，精神病归医院管，电话是120，再见。&rdquo;<br />
<br />
琅寰宇欢天喜地把车停在昨天的那个酒吧门口，全然不知自己已被人当做新诞生的精神病患者。他冲进酒吧，逮着人就问：&ldquo;你们这儿的MB呢。&rdquo;<br />
被他抓住的男人上下打量琅寰宇一番，个头不错，长相满意，穿着高档，应该是个有钱人，他饶有兴趣的说：&ldquo;我就是，怎么，这一大早的就有生意上门？&rdquo;<br />
琅寰宇连打量这一环节都舍去了，他要偷食！偷食！偷什么不重要，偷到了才是本质，难怪有人喜欢偷内裤，那是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啊！<br />
&ldquo;走，开放去。&rdquo;琅寰宇内心激动不已，他将要偷到食了。<br />
进了宾馆，开好房间，男人伸手，搓搓手指，琅寰宇掏出钱包丢给他，&ldquo;自己拿。&rdquo;<br />
男人也不贪心，抽出几张红色钞票就把钱包还给琅寰宇，脱衣、调情一样不差。<br />
只是他伺候的人丝毫没有勃 起的迹象。<br />
琅寰宇热血沸腾，可怎么沸腾，他的小弟弟还是一滩死水。他好像感受到闻一多现在在创作《死水》时的那种悲痛与激愤，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br />
男人以为是他做得不够到位，又是摸胸又是舔乳。<br />
琅寰宇暗自大骂：他奶奶的！是你提枪上阵的时候啦，宝贝弟弟你快站起来一展雄风吧！<br />
&ldquo;喂，你是不是阳痿了啊。&rdquo;男人弄了半天，不见琅寰宇硬起来，&ldquo;你别浪费我时间。&rdquo;<br />
&ldquo;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休想再硬起来！&rdquo; 琅寰宇盯着白白的天花板，严肃的话像是紧箍咒一样响彻耳边，琅寰宇终于知道拥有通天本事的孙悟空会怕除了念经屁都不会的唐僧了。因为只要那一句紧箍咒，什么都够用了。<br />
&ldquo;算了，我都收了你的钱，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既然你插不了我，那就换我插你吧。&rdquo;男人自言自语，抱起琅寰宇的双腿。<br />
琅寰宇抬脚把他踢下床，嗯，严肃的看家本事他也会了。<br />
&ldquo;滚！&rdquo;琅寰宇大吼，嗯，严肃的一字真言他也会了。<br />
&ldquo;毛病啊你。&rdquo;男人拍拍身上的灰，穿起衣服走人，走前还把刚从琅寰宇那拿的钱丢在床上，&ldquo;你的臭钱给你，老子不削赚你的。&rdquo;<br />
琅寰宇无精打采，犹如斗败的小公鸡，穿好衣服开车回家。他打开家门，严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电视，见琅寰宇回来了，张口就说：&ldquo;回来啦？快来，赵本山小品重播，笑死我了，哈哈哈！&rdquo;<br />
琅寰宇僵在门口，严肃拍拍沙发上的空地，&ldquo;快过来呀，哎呦妈呀，太逗了。&rdquo;<br />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声甜甜的笑，琅寰宇&ldquo;阳痿&rdquo;的阴 茎，在裤裆里悄悄的站立起来。<br />
琅寰宇任命的低垂着头，他一步一步的走进沙发，一切就像昨天的重演，不过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心境却没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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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四分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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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br />
琅寰宇坐在距离严肃半米的沙发上，努力把自己的欲望强压下去。 <br />
呸！严肃吐掉嘴里的瓜子壳，&ldquo;坐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掉。&rdquo; <br />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挺起胸膛，支吾了一声又缩回去。 <br />
&ldquo;我怎么还没走，是不？&rdquo; <br />
琅寰宇抬头看了严肃一眼，又低下去，好半天后才点点头。 <br />
&ldquo;我算准了你会后悔，这不，我正等着你呢。&rdquo;严肃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的手指和嘴角，&ldquo;我高中的好朋友学的是心理学，当初我看犯罪心理的时候就有点儿兴趣，顺带就去更他学了些别的，其中一项就是心理暗示，不过我也只是学到了皮毛。&rdquo; <br />
我靠！他哪里学得是皮毛啊。琅寰宇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内心实则早就炸开了锅，听说心理暗示很厉害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克服那种暗示，怎么办啊，以后的我可怎么办啊。琅寰宇叫苦连连。 <br />
严肃手一伸，抓住琅寰宇的衣角想把他拽得靠近自己一些，结果没拽动，&ldquo;过来。&rdquo;严肃嘴一张，吐出俩字来。 <br />
琅寰宇两只脚迈着小碎步贴到严肃腿边，确定安全过后，才把屁股挪过去。 <br />
严肃拉着琅寰宇的手，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说：&ldquo;打今儿起，我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你只要对我好点儿，把我伺候好了，你想怎么都行。&rdquo; <br />
&ldquo;做 爱呢？&rdquo; <br />
&ldquo;可以。&rdquo;严肃豪爽的答应。 <br />
&ldquo;姿势任我选？&rdquo; <br />
严肃想了想，&ldquo;别太过分就行。&rdquo; <br />
&ldquo;好，成交。&rdquo;琅寰宇伸手与严肃击掌盟誓，反正严肃是做零号的，到时候姿势过不过分，还不是由我决定？琅寰宇嚯嚯嚯的笑，今晚我就可以把严肃这样这样，然后在那样那样啦！ <br />
严肃丢了颗瓜子在琅寰宇大张的嘴里，差点卡死琅寰宇。 <br />
琅寰宇咳粗了脖子，咳红了脸，不知严肃又想怎么虐待他。 <br />
严肃亲了亲他的脸，琅寰宇直觉这是倒霉的开始，从前几次的经验来看，严肃无缘无故的亲他脸蛋后，要说的通常没好话。 <br />
不过这次出乎意外，严肃亲过琅寰宇后，撅起嘴巴，按着自己的肚子撒娇，&ldquo;小狼，我肚子好饿啊。&rdquo; <br />
&ldquo;小狼？&rdquo;琅寰宇疑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ldquo;你叫的是我？&rdquo; <br />
&ldquo;这家里除了你我还有谁？难道有被你害死的冤鬼？&rdquo; <br />
吓得琅寰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摇手说没有。 <br />
&ldquo;那你喜欢喜欢我这个新称呼？&rdquo;严肃眨了眨他灵气的双眼，十分的古灵精怪。 <br />
&ldquo;喜欢&hellip;&hellip;&rdquo; <br />
&ldquo;喜欢还不去给我做饭吃。&rdquo; <br />
&ldquo;哦哦。&rdquo;琅寰宇猛地起立，向厨房走去。 <br />
严肃靠在沙发上问：&ldquo;你会做饭？&rdquo; <br />
琅寰宇摇头。 <br />
&ldquo;那你去厨房想做空气给我吃？&rdquo;严肃笑嘻嘻的脸一转，变成了凶巴巴的样子，&ldquo;还不快打电话叫外卖，想饿死我啊！&rdquo; <br />
琅寰宇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br />
外卖送来，琅寰宇付了钱，提起外卖直接送到沙发上的严肃手里。 <br />
严肃打开外卖的包装，香味扑鼻而来，他左手一伸，&ldquo;筷子。&rdquo; <br />
琅寰宇双手奉上。 <br />
&ldquo;你真好。&rdquo;严肃拉着琅寰宇坐下，把自己腿搭在琅寰宇的大腿上翘着，拿起另一双筷子递给他说，&ldquo;给你，你也吃饭。&rdquo; <br />
琅寰宇感动不已，恨不能高声赞扬，主人好，主人妙，主人呱呱叫。 <br />
&ldquo;你啊对我好，我呢也会对你好的。&rdquo;严肃又一次给琅寰宇灌输思想。 <br />
琅寰宇&ldquo;嗯嗯&rdquo;不停，严肃嚼了口饭菜说：&ldquo;唉，外卖再好也不如家常菜好吃，可惜我俩都不会做。&rdquo; <br />
说者悲伤婉转，听者心痛不已，琅寰宇暗下决心：我定要学会做菜，不能苦了我家肃肃的宝贝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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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四分之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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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严肃做啥的速度都没提升，唯一提升的只有吃饭速度，当他打着嗝摸着肚皮时，琅寰宇仍端着外卖问：&ldquo;吃饱了？&rdquo;<br />
&ldquo;嗯，等你吃好送我去百脑汇，好多天都没开门做生意了。&rdquo;<br />
琅寰宇点点头，狼吞虎咽的吃着剩下的饭，清理掉茶几上的垃圾，开车送严肃去工作。<br />
看着严肃进了百脑汇，琅寰宇仰头靠在车里，食指一下下的敲打方向盘，寻思着去哪儿学做饭呢？<br />
去外面报个班？不行，琅寰宇第一个想到它，也第一个否决它。一来学习班时间固定，他没那闲心思天天去，能学一两个菜够吃就行，二来他一个185的男人混迹在一群小女人之间，人家不奇怪，他还不习惯呢。<br />
既然外面不行，那就里面，找熟人学。琅寰宇的铁哥们一共有仨，分别是路放、朱梓和杨晓。杨晓第一个踢出在外，因为他同意也不会做饭。朱梓刚出院，家里又有人去世，这时候去打搅人家不是很好，思前想后，琅寰宇最终决定去路放那儿拜师学艺。<br />
开开心心的把车停进车库，琅寰宇晃悠悠的来到路放家门前。<br />
路放开门一看&mdash;&mdash;琅寰宇。啪，又把门关上了。<br />
琅寰宇啪啪啪的死命拍门，&ldquo;喂，开门。&rdquo;<br />
路放被琅寰宇吵的心烦，打开门似笑非笑的说：&ldquo;有何贵干？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啊，我家没东西吸引你。&rdquo;说完又要关门。<br />
琅寰宇瞅准空隙，身一侧，钻了进来。<br />
何方坐在何仲亭的腿上，含着棒棒糖说：&ldquo;琅叔叔好。&rdquo;<br />
&ldquo;乖~&rdquo;琅寰宇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红包，&ldquo;来来来，这是方方的压岁钱。&rdquo;<br />
&ldquo;谢谢叔叔。&rdquo;何方接过红包，转手就被何仲亭没收了，其名曰：&ldquo;小孩子装钱容易掉。&rdquo;<br />
何方呜呜哭，坐在何仲亭怀里乱踢，何仲亭没辙抱着她上楼慢慢哄。<br />
唉&hellip;&hellip;路放叹了口气，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ldquo;你一来就没好事儿，说吧，来干嘛的。&rdquo;<br />
&ldquo;我是来学做饭的！&rdquo;琅寰宇丝毫不生分，走进路放掀开糖、盐、味精等作料的盖子，拿起酱油闻了闻，&ldquo;我要我家那二十平方的地方物尽其用！&rdquo;<br />
&ldquo;我看是你想讨哪个小情人的欢心吧。&rdquo;路放毫不给面子的揭露他。<br />
琅寰宇嘿嘿笑，掏出烟盒。<br />
&ldquo;我家禁止吸烟。&rdquo;<br />
琅寰宇听话的收起烟盒，打开路放家的冰箱观察一番，拿出四个鸡蛋一个西红柿说：&ldquo;今天就教西红柿炒鸡蛋吧。&rdquo;<br />
&ldquo;我看你是想吃鸡蛋炒西红柿吧。&rdquo;路放放回两个鸡蛋，多取出一个西红柿，&ldquo;要做饭先洗手。&rdquo;<br />
琅寰宇脱了外套，卷起衣袖，打开水龙头，仔细的洗了两遍手。<br />
路放问：&ldquo;会切西红柿么？&rdquo;<br />
琅寰宇摇头。<br />
路放问：&ldquo;会搅鸡蛋么？&rdquo;<br />
琅寰宇摇头。<br />
路放问：&ldquo;会炒菜么？&rdquo;<br />
琅寰宇摇头。<br />
&ldquo;那你会什么？&rdquo;<br />
&ldquo;会吃。&rdquo;<br />
&ldquo;吃货&hellip;&hellip;&rdquo;<br />
路放坚信一个吃货是不可能第一次就把西红柿切好的，而他家也没那么多西红柿让琅寰宇来练习，于是路放亲自动刀，琅寰宇立在一旁学习。<br />
路放一刀切下去，稠浓的汁液自甜糯的果肉中喷涌而出。<br />
琅寰宇的记忆也跟着汁液一起喷出&hellip;&hellip;喷出&hellip;&hellip;喷到大年初二的下午，如果当时严肃手中的菜刀放在下面，而严肃的手掐的是他的脖子。如果严肃一刀切下去，噗&hellip;&hellip;琅寰宇小兄弟跟他永别前也会如同那西红柿一样喷出红稠的液体，想到这儿琅寰宇下身一痛，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hellip;&hellip;一定要跟严肃说一句话，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无从诉说的感情，那就是&mdash;&mdash;你还是掐死我好了。<br />
路放唰唰几刀已切完西红柿，叫了琅寰宇半天，不见他有回应。路放回头一看，琅寰宇捂住下半身，45度望天，眼角泛着泪光。<br />
路放拿起菜刀拍拍琅寰宇的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ldquo;要自 慰回家去，别在我这儿污染小朋友视线。&rdquo;<br />
冰冷的刀背，稠浓的汁液勾回了琅寰宇漫无边际的遐想，他看清菜刀，急忙后退，&ldquo;别&hellip;&hellip;别阉我！&rdquo;<br />
&ldquo;谁要阉你了，我还怕毁了我家的清新空气。&rdquo;路放放下菜刀，指着琅寰宇手边的碗，发号施令，&ldquo;拿过来。&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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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四分之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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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寰宇乖乖把碗送上，看著路放搅鸡蛋，听著路放说做饭经。<br />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琅寰宇耳边安静了，他才知道路放说完了，鸡蛋也搅拌好了。<br />
学离不开做，路恺拧开燃气灶，上锅拿铲，&ldquo;倒油。&rdquo;<br />
琅寰宇往瓶瓶罐罐前那麽一站，那气势怎麽都像是要过家家，而不是真枪实弹来做饭的。好在油瓶上写有大大的&ldquo;油&rdquo;字，才不至於他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br />
路放叫停，琅寰宇收起油瓶，&ldquo;不同的菜，放得油量也不同。&rdquo;<br />
&ldquo;怎麽区分？&rdquo;<br />
&ldquo;多练习练习就知道了。&rdquo;<br />
&ldquo;哦&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拉长尾音，长期计划，以後再说。<br />
路放铲了几下，让油滚过锅边，然後把锅铲递给琅寰宇说：&ldquo;你也来几下，这样炒菜的时候不粘锅。&rdquo;<br />
琅寰宇有模有样的学，挺像那麽一回事儿的。<br />
开始简单，不代表後面，放盐的时候琅寰宇方成了糖，倒西红柿的时候琅寰宇倒成了鸡蛋，手忙脚乱的三四个瓶子抓一把，最後放进去什麽，没放进去什麽，琅寰宇不知道，路放也晕头转向了。<br />
算了，反正第一次嘛，失败是成功的妈妈。琅寰宇自我安慰的炒菜，更贴切的说法是翻锅。这是他今天唯一学会，且完全掌握的技能。<br />
路放瞅了一眼锅里，不敢尝味道，他说：&ldquo;盛出来吧。&rdquo;<br />
琅寰宇关上燃气灶，抬头，啪！撞到抽由燃机，鼓起个大包。<br />
大功告成之际无暇多顾，疼算什麽，痛算什麽，他琅寰宇会做饭了！什麽都不算什麽了。<br />
琅寰宇正兴奋著呢，严肃给他打电话了，&ldquo;小狼，你怎麽不在家？&rdquo;<br />
&ldquo;我在路放这儿呢，有什麽事儿？我等下就回去。&rdquo;琅寰宇端起西红柿炒鸡蛋嗅了下，放回桌子上，&ldquo;等下给你surprise。&rdquo;<br />
严肃其实挺讨厌这单词的，原因不用说也能明了，他蔫蔫的提不起性子，敷衍的&ldquo;嗯&rdquo;了声。<br />
琅寰宇瞄到路放下的挂锺，&ldquo;四点半就回来了？怎麽不等我去接你。&rdquo;<br />
&ldquo;包裹到了，我急著看化妆舞会的衣服就先回来了。&rdquo;严肃在床上铺平衣服，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ldquo;我刚收拾柜子，你家怎麽那麽多被子，还有的放在真空袋里，有的没放。&rdquo;<br />
&ldquo;有袋子的不是我的。&rdquo;<br />
&ldquo;那是谁的？&rdquo;严肃手酸，换了只手接，&ldquo;空气都进去了，放了这麽久也该拿回去了吧。&rdquo;<br />
&ldquo;行，你把他拿出来丢玄关那儿，开门等我，我这就过去。&rdquo;<br />
琅寰宇挂上电话，何仲亭牵著不哭的何方从楼上下来，何仲亭吸了吸鼻子，心想：这什麽怪味？<br />
&ldquo;做好了？&rdquo;何仲亭看了眼黑红黄三色的菜。<br />
琅寰宇自豪的说：&ldquo;嗯，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巨作！&rdquo;<br />
何仲亭小声嘀咕：&ldquo;历史上也是一大巨作，闻著味就闹心。&rdquo;<br />
路放端起&ldquo;巨作&rdquo;递给琅寰宇，&ldquo;带著你的巨作回家，盘子附送给你。&rdquo;<br />
&ldquo;谢谢哈。&rdquo;琅寰宇端著菜来到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ldquo;你们仨也跟我一起走吧。&rdquo;<br />
&ldquo;嗯？&rdquo;两个大人同时疑惑，小朋友看电视没听见。<br />
&ldquo;你放在我家的那几床被子够久了，今天人手够，一并拿走吧。&rdquo;<br />
&ldquo;路！放！&rdquo;何仲亭凶神恶煞的瞪著路放，一字一字的说，&ldquo;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情！&rdquo;<br />
&ldquo;噜噜&hellip;&hellip;&rdquo;路放叫著负气转身的何仲亭的小名，何仲亭无动於衷。<br />
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何方插嘴道：&ldquo;路爸爸，这次我也帮不了你啦。&rdquo;<br />
&ldquo;噜噜&hellip;&hellip;噜噜&hellip;&hellip;&rdquo;路放连叫几声都没用，回身对琅寰宇发火，&ldquo;说了你来没好事，真准！&rdquo;<br />
琅寰宇脚底抹油──跑。路放他得罪不起啊，一肚子的坏水，不知不觉中就把人拾掇好了。<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七章（最后的四分之一）<br />
<br />
严肃坐在门边的被子上等琅寰宇回来，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灌，忽然间，琅寰宇端著什麽东西跑进了严肃的视线。<br />
&ldquo;被子&hellip;&hellip;被子拿不走了。&rdquo;琅寰宇喘著粗气趴在门框上。<br />
严肃站起来，看清他手里的盘子问：&ldquo;这是什麽？&rdquo;<br />
琅寰宇进屋关上门，把下午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了严肃。<br />
严肃歪著头乐，&ldquo;照你这麽说厨房如战场？&rdquo;<br />
&ldquo;不是如，根本就是。&rdquo;琅寰宇钻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出来，&ldquo;快尝尝我手艺怎麽样。&rdquo;<br />
严肃仔细瞧了西红柿炒蛋三眼後，做出他人生中第一个最重要，同时也是最正确的决定。<br />
只见严肃捏紧筷子，慢慢的靠近盘子，快要碰到的刹那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下菜里的汤汁，再点了下自己的舌尖，丢下筷子奔向沙发，&ldquo;我还是吃一辈子的外卖吧。&rdquo;<br />
琅寰宇小同志很是受挫，他只看见严肃的筷子在汤汁里带起一只手就能数清的涟漪，然後结束了，严肃把他打入大牢，并且无情的宣判死刑。<br />
琅寰宇不甘心，这麽好吃的菜怎麽能被糟蹋掉？琅寰宇愤愤不平的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西红柿还是鸡蛋的东西丢进嘴里。<br />
一秒&hellip;&hellip;两秒&hellip;&hellip;<br />
严肃紧张的握紧拳头观察琅寰宇的表情。<br />
可惜琅寰宇没坚持住那第三秒，他抄起盘子，连盘子带菜一起丢进垃圾桶里，&ldquo;我还是吃一辈子的外卖吧。&rdquo;<br />
那种味道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看到盘子就忘却不了，琅寰宇不禁佩服路放的先见之明。<br />
严肃叹著气走过来安慰琅寰宇，&ldquo;忘了它吧。&rdquo;<br />
琅寰宇抬头阳光无比，&ldquo;我根本没做过饭，下午是幻觉，下午是浮云。我叫琅寰宇，男，30岁，爱好喜欢肃肃，伺候肃肃。&rdquo;<br />
严肃笑痛了肚子，拍著琅寰宇的大腿说：&ldquo;绝了你！太逗，哈哈。&rdquo;<br />
琅寰宇憨厚的望著严肃问：&ldquo;肃肃，我对你好吧。&rdquo;<br />
&ldquo;好啊。&rdquo;严肃亲亲他的嘴，&ldquo;我很满意。&rdquo;<br />
琅寰宇两眼发出绿光（狼饿了，眼就冒绿光= =+），&ldquo;那晚上我们滚床单吧。&rdquo;<br />
严肃站起来招招手，琅寰宇一步一步跟著，严肃进了卧室，琅寰宇一扑，扑了个空。<br />
严肃靠在衣柜上说：&ldquo;我给你说个笑话吧。&rdquo;<br />
琅寰宇翻身，侧对著严肃支起头，&ldquo;你说你说。&rdquo;<br />
严肃伸出一根手指，&ldquo;从前有个太监。&rdquo;<br />
&ldquo;嗯？&rdquo;<br />
&ldquo;没啦？&rdquo;<br />
琅寰宇莫名其妙，&ldquo;什麽没了？&rdquo;<br />
&ldquo;下面没了。&rdquo;<br />
&ldquo;啥？&rdquo;<br />
严肃指了指琅寰宇的下身，&ldquo;从前有个太监，下面没了。&rdquo;<br />
&ldquo;唔&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痛苦的捂住小弟弟，勾著腰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ldquo;肃肃，你不愿意，带我来卧室干什麽？&rdquo;<br />
严肃在床上摸了一下，抬起来时手里多了条尾巴。<br />
琅寰宇定睛一看，兴奋起来，&ldquo;肃肃，你要跟我玩动物调 教？&rdquo;<br />
&ldquo;放屁！收起你满脑子的淫邪思想。&rdquo;严肃笑呵呵的跪在床边，拿起尾巴扫著琅寰宇的鼻子说，&ldquo;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小狼~&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八章（1）<br />
<br />
第八章<br />
琅寰宇接受严肃的礼物後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一天又一天，琅寰宇终於知道什麽叫扳著手指数日子。<br />
从初三到初六，什麽都好，唯独小弟弟不好。琅寰宇穿上严肃送他的小狼衣服，带上严肃送他的小狼尾巴，载著巫师严肃参加化妆舞会去也。<br />
化妆舞会上整个大厅里除却服务生，入目的皆是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木乃伊、南瓜头、蜘蛛侠、机器人比比皆是，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还有人穿白大褂，玩起了制 服诱 惑，与琅寰宇的动物调 教相互映衬。<br />
琅寰宇、严肃找到了熟人，他们围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吹吹牛。直到舞会最令人兴奋的环节──抽奖。<br />
路放对大家微微一笑，放下盘子走上了舞台，他调整好话筒的位置，台下瞬间安静下来。<br />
路放先是展露了下他的招牌式微笑，然後才开始说话。<br />
那些无关痛痒的话每年的年会都颠过来倒过去地说，没什麽新意，直到抽奖环节开始晚会的□才到来。<br />
大家进来的时候都领了一个号码牌，由路放抽出一个号码牌，有相同数字的人奖金五千元。<br />
严肃整理著被琅寰宇拉歪的巫师斗篷说：&ldquo;唉，这种好事从来都轮不到我。&rdquo;<br />
琅寰宇凑在他耳边说：&ldquo;要是我中了也算你的。&rdquo; <br />
&ldquo;我看别了，我俩还是别异想天开了。&rdquo;<br />
&ldquo;万一呢？&rdquo;琅寰宇微微低头，嘴巴刚好停在严肃耳边。<br />
倒霉蛋严肃倒霉惯了，他坚信幸运之神不会光顾自己，随口便说：&ldquo;你要是中了，今晚床上我任你折腾！&rdquo;<br />
&ldquo;行，这可是你说的。&rdquo;<br />
路放抽出号码牌，报出上面的数字，琅寰宇兴奋地对著严肃大吼：&ldquo;是我！&rdquo;<br />
严肃眨眨眼，点点头，有点儿愣愣的。<br />
&ldquo;给！&rdquo;琅寰宇把自己的号码牌丢给严肃，&ldquo;快上去领奖。&rdquo;<br />
严肃迷迷糊糊的跑上台，幸运之神真的光顾他了？怎麽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br />
领了奖，一行人去了KTV包厢，其中包括路放、何仲亭、朱梓、楚杰、杨骁、秦海洋，八个人浩浩荡荡。<br />
琅寰宇素有麦霸之称，进包厢後没老实几分锺，就又跳到电脑前开始点歌，他丢给严肃一个话筒，&ldquo;肃肃，我们来情歌对唱。&rdquo;<br />
严肃握著话筒对他翻白眼，琅寰宇熟视无睹接著说：&ldquo;我唱男的，你唱女的。&rdquo;<br />
音响里传出《今天你要嫁给我》的伴奏带，琅寰宇跟著唱了起来，男声结束女声开始，大家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严肃唱歌，琅寰宇无奈地说：&ldquo;好吧，肃肃我唱女的，你唱男的。&rdquo;<br />
说罢琅寰宇捏著嗓子把女声部分也唱掉了，众人哄堂大笑，严肃还是不肯张嘴。<br />
他仍在想刚才中奖的事儿，想到晚上琅寰宇一定不会轻饶他，心里一阵烦乱，怕又被做失禁，实在太丢人。<br />
琅寰宇显然不知道严肃此时再烦恼，他拿著话筒走过来，&ldquo;肃肃，你倒是唱啊。&rdquo;<br />
严肃站起来把歌切掉，&ldquo;这歌我不在行，我们换一首。&rdquo;<br />
&ldquo;好，好。&rdquo;琅寰宇甩著屁股後面的大尾巴，两眼冒著绿光，活像一只大尾巴狼。<br />
音乐再次响起，琅寰宇苦著脸说：&ldquo;肃肃，能不能不唱这个啊。&rdquo;<br />
严肃笑著摇头，剩下的人翘首以待，琅寰宇郁闷不堪地唱了起来。<br />
&ldquo;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rdquo;唱了几句後，琅寰宇扔下话筒跳脚大吼，&ldquo;啊啊啊！我不唱了。&rdquo; <br />
&ldquo;严肃让你唱你就唱？&rdquo;杨骁调侃道，&ldquo;你有说不的权利哦。&rdquo;<br />
你以为我不想？没见著我正讨好他麽？要不是为了晚上痛痛快快的爽上一番，我才不下这麽大工夫呢！琅寰宇扭过脸去对杨骁的提议置之不理，伸手抢走严肃手里的话筒，连同自己的通通塞给了朱梓，&ldquo;这里的人啊，个个都想看我出丑，就你最厚道了。话筒给你，我不唱了！&rdquo;<br />
&ldquo;我？&rdquo;朱梓指著自己，&ldquo;认识这麽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五音不全麽？&rdquo;<br />
&ldquo;他知道。&rdquo;路放带著浅浅的笑容说，&ldquo;只是这里的人，只有你不会为难他。&rdquo;<br />
何仲亭插一句：&ldquo;喂，琅寰宇你这麽可怜啊。&rdquo;<br />
&ldquo;去，小孩子不要乱说话。&rdquo;<br />
&ldquo;你才小孩子，我女儿都有了！&rdquo;何仲亭瞪了琅寰宇一眼，&ldquo;严肃跟我一样大，你少荼毒我朋友！&rdquo;<br />
秦海洋举手，&ldquo;报告，这里我最小。&rdquo;<br />
&ldquo;这有你什麽事。&rdquo;琅寰宇缩进沙发里抓住严肃的大腿不让他走，&ldquo;这里除了路放，就你心眼最多，你少掺和。&rdquo;<br />
几个人你一眼我一句，包厢本就不大，加上关著门，音响里还一直唱著《千年等一回》。最终由楚杰代替朱梓唱，这事儿才算完。<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八章（2）<br />
<br />
闹到后半夜才什么结束，琅寰宇跟严肃到家洗好弄好已经一点多了，琅寰宇精神亢奋的坐在床上，他已经好久没能在床上过夜了。<br />
严肃进屋，琅寰宇正把他的枕头从地上移到床上。<br />
&ldquo;你想干嘛。&rdquo;严肃夺过枕头抱在怀中，&ldquo;我睡床，你睡地，就算你想跃居，中间还隔个厅长。&rdquo;<br />
琅寰宇一把抓住严肃打算连人带枕头一并拖上床，&ldquo;你今晚答应过我的哟。&rdquo;<br />
严肃适时松手，免遭劫持，&ldquo;纠正你一个错误，现在是初七，我昨晚答应你是昨晚，过期作废。&rdquo;<br />
琅寰宇懊恼的摔掉枕头，抓耳挠腮。<br />
&ldquo;被朱梓的衣服上身了？&rdquo;严肃开他玩笑，今晚朱梓穿的是孙悟空的行头，现在的琅寰宇跟猴哥很是相像呐。<br />
琅寰宇抓起地上的枕头，威胁严肃，&ldquo;你不高抬菊花从了我，我就杀了人质！&rdquo;<br />
严肃耸耸肩，无所谓的摊手，&ldquo;杀吧，杀了后你今晚连枕头都没有。&rdquo;<br />
琅寰宇放弃，扔掉枕头，可怜的枕头哀叹着自己命不好，跟了这么一主人，天天睡地板不说，还三番两次的被丢在地，地板很硬它很痛哎！<br />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琅寰宇说：&ldquo;我给你说个笑话吧。&rdquo;<br />
此话很耳熟，严肃抓抓耳朵说：&ldquo;你说吧。&rdquo;<br />
&ldquo;从前有只小白兔，它在森林里迷了路。它走啊走，突然看到一只小黑兔，于是小白兔赶紧跑过去，拉着小黑兔的尾巴可怜兮兮的问：&lsquo;黑兔哥哥，黑兔哥哥，你知道怎么才能走出森林么？&rsquo;&rdquo;琅寰宇绘声绘色的讲着笑话，尤其是那声&ldquo;黑兔哥哥&rdquo;真是相当销魂啊。<br />
严肃摇着头评价道：&ldquo;伪正太音。&rdquo;<br />
&ldquo;那是我学得像！&rdquo;<br />
&ldquo;嗯，你其实是大叔的颜，正太的心。&rdquo;严肃捏着琅寰宇的下巴，上下左右打量一圈，&ldquo;小白兔为什么要抓小黑兔的尾巴？勾引它么？&rdquo;<br />
琅寰宇急了，&ldquo;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评论么？&rdquo;<br />
&ldquo;好，你说你说。&rdquo;严肃松手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听后半截。<br />
琅寰宇清清喉咙接着说：&ldquo;小黑兔说：&lsquo;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rsquo;。&rdquo;<br />
&ldquo;叉叉？它是要上小白兔？&rdquo;<br />
琅寰宇点头，严肃一拍掌，下结论道：&ldquo;尾巴是敏感点，小白兔抓得小色兔勃 起了。&rdquo;<br />
琅寰宇瞪大眼睛，他要疯了，活活被严肃逼疯的。<br />
&ldquo;你接着说。&rdquo;严肃踢踢琅寰宇的腰，&ldquo;别那么看我，怪瘆人的。&rdquo;<br />
琅寰宇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态，继续说道：&ldquo;小黑兔叉叉完后就跑掉了，小白兔很郁闷。&rdquo;<br />
严肃也很郁闷，他很想评价小黑兔不负责任，但触到琅寰宇的眼神，他黑犬了。<br />
琅寰宇松了口气，&ldquo;郁闷归郁闷，小白兔还是很坚强的，它站起来，拍拍屁股接着走。走啊走，他遇到了一只小灰兔，于是小白兔又走上去，抓住他的尾巴问：&lsquo;灰兔哥哥，灰兔哥哥，你知道怎么才能走出森林么？&rsquo;小灰兔就说：&lsquo;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rsquo;。跟着小白兔又被叉叉了，叉叉完，小灰兔也跑了。&rdquo;<br />
&ldquo;天啊！&rdquo;严肃忍不住惊呼，&ldquo;这个森林里的兔子太可怕了，动不动就叉叉，动不动就跑走。&rdquo;<br />
琅寰宇无力再说严肃，他等严肃惊讶完了，接着说故事，&ldquo;小白兔不畏艰难，又一次前进，后来他又&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他又看到一只黑不黑、灰不灰的兔子，然后被叉叉，然后叉叉他的兔子跑了，小白兔又前进？&rdquo;恭喜严肃同学，他会抢答啦！他又踢了琅寰宇的腰一下，&ldquo;这笑话好笑么？有意思么？&rdquo;<br />
琅寰宇说：&ldquo;有啊，关键到了，最后小白兔走出了森林，你知道它是怎么走出去的么？&rdquo;<br />
&ldquo;被叉叉出森林的？&rdquo;<br />
&ldquo;不对。&rdquo;<br />
&ldquo;不知道，他怎么走出森林的？&rdquo;<br />
哈哈，琅寰宇站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严肃坐在床上问：&ldquo;突然站起来干嘛？&rdquo;<br />
&ldquo;你让我叉叉我就告诉你。&rdquo;琅寰宇纵身一跃，死死的把严肃压在自己身下，&ldquo;这下你跑不了了吧？兔子的敏感点要是在尾巴，我就在腰，你踢了我两次，勾引我两次，今晚你愿不愿意都得替我把这火给灭了！&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第八章（3）<br />
<br />
我这是被琅寰宇调戏了？言语上的？严肃脑子当机中，有利於琅寰宇身体上的调戏。<br />
琅寰宇掀起的T恤，堆在严肃的下巴上，露出他的上半身。<br />
严肃刚洗了澡，仅靠长长的T恤遮住下半身，现在T恤被卷走，只剩一条小内裤挂在身上，琅寰宇隔著内裤摸不过瘾，掀开内裤角，爬了进去。<br />
严肃的魂魄这才被召回来，拍了下鼓在自己内裤里的琅寰宇的手说：&ldquo;你自己的白长了？摸自己去。&rdquo;<br />
&ldquo;嘿嘿，摸你的过瘾。&rdquo;琅寰宇抓开严肃碍事的手，一用力，内裤变布条。<br />
&ldquo;你撕我内裤！&rdquo;严肃拱腿想踢人，琅寰宇防著他呢，吃一堑长一智，他都吃多少堑了，条件发射也该会了，&ldquo;撕不就撕了，你的又不好看，明天我就带你去买好看的丁字裤。&rdquo;<br />
&ldquo;那你还不如给我绑根绳子！&rdquo;<br />
琅寰宇带著严肃翻身，自己压在他後背上，双脚挤进严肃两腿之间，&ldquo;好啊！&rdquo;<br />
&ldquo;滚。&rdquo;严肃挣扎著，反手攻击琅寰宇。<br />
琅寰宇拉住他下巴下的T恤往上一提，划过严肃的头，留在严肃胳膊上，琅寰宇两手一拧，再打结，把严肃手腕交叠在头顶上，&ldquo;乖，我带你去买性感小裤裤，比你这有味道多了。&rdquo;<br />
&ldquo;脏内裤都有味道。&rdquo;严肃挣脱不开，侧脸嚷嚷，&ldquo;放开我。&rdquo;<br />
&ldquo;宝贝儿，我想你了。&rdquo;琅寰宇色迷迷的舔著嘴唇，下身的硬物在严肃屁股上顶了几下，&ldquo;它也想你了。&rdquo;<br />
严肃涨红著脸，咬唇不语。<br />
琅寰宇俯下头，含住他的唇，不让他虐待自己。琅寰宇吸吮著严肃的嘴唇，一手插到严肃趴著的胸膛下捏捏他淡粉色的乳 头，另一只大掌顺著严肃的背脊下滑到他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抚摸、搓揉，一点点一寸寸的移向两瓣之间的细缝，不时的还用手指轻轻撩弄、按压後穴。<br />
放开被吮肿的嘴唇，舌头单枪匹马滑进嘴里胡搅乱搅。被严肃压著的那只手悄悄的来到严肃的阴 茎的附近，&ldquo;你也硬了。&rdquo;琅寰宇抽出舌头说，&ldquo;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就答应了吧。&rdquo;<br />
&ldquo;嗯。&rdquo;严肃闭眼点头，他的欲望被琅寰宇挑起，他同样需要灭火。<br />
琅寰宇懒得下去找润滑剂，手指塞严肃嘴里让他舔湿，抹在被撩拨过的後穴上。<br />
一个多星期了，从年前到现在，他有一个多星期没上过男人，说出去给他那些狐朋狗友听，谁会信啊。<br />
琅寰宇等严肃後面适应了他三根手指，一秒不耽误的抽出手指，换上硬物顶了进去，抽动起来，与此同时狂乱而火热的亲吻严肃的耳朵、脖颈与後背，吸出一个个红色吻痕。<br />
&ldquo;啊&hellip;&hellip;痛，後背&hellip;&hellip;&rdquo;严肃痛楚的呻吟，皮肤的某一个位置被不停允吸，疼的揪心，他咬住枕头，&ldquo;唔&hellip;&hellip;&rdquo;<br />
琅寰宇松开嘴巴，亲了亲刚种下的小草莓，依旧搓揉著严肃的前端。<br />
痛苦消退了，下 体传来阵阵的强烈快感，严肃忍不住发出呻吟，叫得琅寰宇欲火难耐，窜烧全身，该死的，严肃温软的後穴紧绷，挤压的琅寰宇说不出的爽。<br />
琅寰宇越来越激烈的抽动，严肃的身体被他带的一起颤动，突然琅寰宇猛力一撞，严肃射了出来，琅寰宇连著狠插几下，滚烫的精 液射在了严肃的体内。<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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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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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br />
<br />
第九章<br />
下身轻微的胀痛感让严肃从黑暗中醒过来，後穴里的东西不老实的跳动著，严肃以为琅寰宇还在折腾他，伸手向下拨弄，空的。<br />
没人？那我後面是什麽？严肃睁开眼一看，琅寰宇手里捏著小小的长方形电源开关坐在床尾。<br />
严肃顺著绳子往下看，&ldquo;他娘的，你竟然给我塞跳蛋！&rdquo;<br />
严肃一把扯出跳蛋砸向琅寰宇，跳蛋刮过严肃的内壁，引起几声呻吟。鸽蛋大小的跳蛋离开严肃身体，直接跳到琅寰宇胸口，留下一些□，再滑下跌落在床上旋转跳动。<br />
&ldquo;这是情趣。&rdquo;琅寰宇解释道，他关上开关後仍在床上。<br />
&ldquo;指不定是跟以前哪任亲人情趣时用的，你想塞塞自己去。&rdquo;严肃下床，推开衣柜找衣服，昨晚做到後来他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晰了，手上的T恤何时被解开他记不清了，就连琅寰宇帮他洗澡都不知道。<br />
找了件干净T恤丢在床上，严肃蹲下去打开抽屉找内裤。<br />
琅寰宇变魔术似的手里多了条新内裤，他提著小裤脚在严肃眼前抖啊抖，&ldquo;穿这个吧穿这个吧，新的！&rdquo;<br />
豹纹的，商标还在，应该是新的。不过&hellip;&hellip;<br />
&ldquo;这又是哪任情人遗留下来的？&rdquo;严肃站起来，掐著腰咄咄逼人的看著琅寰宇，昨晚才说要给他新内裤，今早就能变出来？有问题，一定有问题。<br />
&ldquo;没啊。&rdquo;琅寰宇叫冤，&ldquo;早上你睡觉的时候我特地出去买的，昨晚不是毁了你一条麽，这个是赔罪。&rdquo;<br />
&ldquo;真的？&rdquo;<br />
琅寰宇心里一颤，假的，那就是别人落下来的。昨晚说性感小内裤的时候他就想到这茬事儿，一定要趁著严肃发现，提早给找出来，要不到时候说都说不清，跳蛋就是一起发现的东西。既然特地找内裤不让严肃知道，当然更不可能当面承认了，琅寰宇睁眼说瞎话，&ldquo;真的。&rdquo;<br />
&ldquo;这还差不多。&rdquo; 严肃抽走小内裤，琅寰宇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ldquo;你做这儿修炼啊？&rdquo;<br />
&ldquo;嗯？&rdquo;<br />
&ldquo;怎麽还不滚。&rdquo;<br />
琅寰宇色色的流著口水，&ldquo;我要等你穿好内裤，看合不合身。&rdquo;<br />
严肃不在说什麽，随他去吧。一切搞定之後，严肃趴在床上，琅寰宇给他揉揉肩，捏捏腰。<br />
&ldquo;中午出去吃吧。&rdquo;严肃被捏的正舒服时，蹦出这麽一句话。<br />
&ldquo;嗯，下午还去百脑汇麽？&rdquo;<br />
&ldquo;去！&rdquo;严肃让琅寰宇停下，打算觅食去，&ldquo;连著几天早上都没开门，下午再不开门，我靠什麽赚钱。&rdquo;<br />
<br />
两人终於吃上饭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这早饭吃的也忒迟了点儿。<br />
严肃看了菜单半天，吃不下油腻了，便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琅寰宇点了三笼小笼包，外加一碗咸豆花儿，甜元宵，别严肃鄙视了很久，又咸又甜，闹腾死人。<br />
皮蛋瘦肉粥送上来的时候，每把严肃吓个半死，整整一大锅啊，跟餐厅里煲的老母鸡汤用的砂锅一样大。严肃傻愣愣的拿著一根小调羹问：&ldquo;这都是我的？&rdquo;<br />
&ldquo;应该是。&rdquo;琅寰宇看了下隔壁桌吃剩下的锅，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吃饭，不清楚情况，&ldquo;人家一家四口点的，你一个人吃。&rdquo;<br />
&ldquo;我哪儿知道有这麽多。&rdquo;严肃问服务员要了个干净的大勺子，挖出一些放在小碗里慢条斯理的吃。<br />
琅寰宇的咸豆花儿和小笼包送上来了，他先喝几口豆花儿问：&ldquo;干嘛非去百脑汇，我初八才上班，你也初八再去。&rdquo;<br />
&ldquo;我可不能跟你比，你是死工资，我全靠销售利润。&rdquo;<br />
琅寰宇提起醋瓶，往小碟子里倒了一些，&ldquo;你没钱我给你，养你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rdquo;<br />
&ldquo;你还想养多少个？&rdquo;严肃吃著粥，你还别说，味道真就不错呢，他也没多想，自然而然的挖了一调羹伸到琅寰宇嘴边，&ldquo;尝尝，好吃著呢。&rdquo;<br />
主动的、不加修饰的亲昵让琅寰宇心中甜甜的，张嘴吃掉粥，味道还没由味蕾传达到大脑边附和著说：&ldquo;好吃。&rdquo;<br />
严肃笑著缩回去，接著刚才的话题，&ldquo;我爸妈供我上大学又不是让我做寄生虫的，总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补贴爸妈吧。况且，现在还多个你。&rdquo;<br />
&ldquo;我？&rdquo;刚蒸好的小笼包呼呼的冒著热气，琅寰宇夹起一个放在醋碟子里降温。<br />
&ldquo;对啊，我俩是一对儿，看到好东西也想送你一份儿。要是我发财了，就换我养你。&rdquo;<br />
&ldquo;肃肃&hellip;&hellip;你真好。&rdquo;第一次有人说要养自己，还是个没钱的刚入社会的穷小子，从没感受过的幸福一下子降临在身边，紧紧的环绕在琅寰宇身边，他夹起不烫的小笼包送到嘴边，啊呜一口咬下去，汤汁喷了严肃一脸。= =+<br />
&ldquo;啊！&rdquo;严肃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擦脸，擦衣服。琅寰宇含著那半个小笼包看愣了神，汤汁塞在脸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滑，如果在床上的话，颜射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br />
琅寰宇嚼了嚼小笼包，不知什麽味的就吞下，吞完了还吞，咽口水。<br />
严肃擦干净自己，看到琅寰宇发怔的样子，以及发光的眼、上下滑动的喉结就知道他想歪了。<br />
&ldquo;肃肃！&rdquo;琅寰宇突然叫他的名字。<br />
严肃懒得纠正他，反正听习惯了也不错，&ldquo;干嘛。&rdquo;<br />
&ldquo;我喜欢你！&rdquo;琅寰宇很认真。<br />
&ldquo;真的？&rdquo;严肃很开心。<br />
&ldquo;嗯。&rdquo;琅寰宇毫不犹豫，迅速点头。<br />
严肃更开心了，&ldquo;有多真？&rdquo;<br />
琅寰宇顺嘴淌，&ldquo;比珍珠还真！&rdquo;<br />
&ldquo;珍珠有多真？&rdquo;<br />
&ldquo;有我对你那麽真。&rdquo;<br />
&ldquo;被你说晕了，不知道你在说什麽。&rdquo; 严肃夹了一个小笼包，好像也不是很油腻嘛。<br />
琅寰宇咬著筷子脱口而出，&ldquo;比钻石还真！&rdquo;<br />
&ldquo;呆子。&rdquo;严肃笑骂，心里喜滋滋的，说个情话都不动听，真不知道琅寰宇以前怎麽能钓到那麽多情人。<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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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br />
<br />
琅寰宇把严肃送进百脑汇才离开，本想陪他工作的，可严肃不答应，说是最後一天假了，让琅寰宇回家多休息休息，其实是怕琅寰宇在这儿无聊。<br />
琅寰宇只好放弃，并约好五点半来接人，如果严肃提前想走，一定要给自己挂电话，他亲自来接。<br />
爱情升温一词，最适合眼下的这两人。<br />
琅寰宇开车回家，经过超市停了下来。为什麽呢？因为家里的零食吃完了，严肃晚上回家看电视会无聊的。<br />
严肃呆呆的坐在店里想：琅寰宇接他时，先去超市逛一圈吧。买什麽好呢？<br />
想到这里，有顾客上门了，严肃立刻进入状态，开始为顾客甲介绍店里的商品。<br />
逛了一圈，此顾客甲关心起组装电脑来，严肃问清楚他想要的价位以及性能後，一一给他介绍。<br />
&ldquo;我记不住这麽多，您能给写下来麽？&rdquo;顾客甲坐在椅子上，客气的问严肃。<br />
&ldquo;没问题啊。&rdquo;严肃手一低，从茶几下摸出一沓纸，他这里有专门为组装电脑准备的填写配置的单子，严肃想这是生意找上门来了，高高兴兴的给他开了一张单子。<br />
接过单子，顾客甲道了声谢，拿著单子走了。<br />
严肃僵在原地，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br />
算了，这种事也常有，问A家东西去B家买，顾客有自主选择权，严肃自我安慰。<br />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位顾客，同样也是开完单子走人。一连来了三个，严肃全部忍下，我这是长远考虑，为了长远利益，淡定&hellip;&hellip;淡定。<br />
第四位顾客上门了，严肃依旧挂著笑脸迎人，顾客丁跟严肃差不多大，不像前几个，一看就是爸爸级人物。<br />
严肃心说：你不会也跟前面的甲乙丙一样吧。<br />
多说了几句，严肃百分百确定顾客丁跟他们不一样了，同时也後悔没在店门口贴上&ldquo;同行止步&rdquo;四个大字。<br />
顾客丁问好了，严肃也开好单子，顾客丁捏著单子在笔记本电脑前逛了逛，拿起茶几上的笔，刷刷的在组装机的单子上抄下一行型号。<br />
&ldquo;三十二台组装机，十六台笔记本，就按单子上开的来。什麽时候能拿货？&rdquo;<br />
三十二加十六等於四十八啊！小学生都会的算术题，做出来也没啥好觉得自豪的。但严肃不一样，恨不能一步登天，站在空中的云朵中大唱：&ldquo;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怎麽怎麽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rdquo;<br />
四十八台啊，让他去死吧他都干！<br />
高兴归高兴，咱还是要淡定的，严肃问：&ldquo;什麽时候要？开网吧的麽你？没听说网吧还有笔记本的。&rdquo;<br />
&ldquo;2月10号能到麽？学校那天开学，我是辅导员，帮班上的学生一起团购，能便宜点麽？&rdquo;<br />
原来是学生团购，严肃闹锺隐隐生出一个想法，学生是购买的主力军，也许这会是一条生财之道。<br />
严肃呵呵笑了叫声说：&ldquo;坐，快坐，我们详谈一下。&rdquo;<br />
&ldquo;嗯。&rdquo;顾客丁坐下，严肃赶紧奉上可乐，顾客丁来之前他才买了两听，现在一人听刚刚好，啊哈哈哈~<br />
严肃打开可乐递给顾客丁问：&ldquo;还不知道这麽称呼？&rdquo;<br />
&ldquo;丁丁，C大辅导员。&rdquo;<br />
&ldquo;C大？我也是C大的，我06级财管三班的，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rdquo;<br />
&ldquo;巧了，我也是06级的，不过我是英语系。&rdquo;<br />
严肃说，还有更巧的呢，叫你顾客丁，你还真叫丁丁了，便问：&ldquo;丁丁是小名？&rdquo;<br />
丁丁摇头，表情十分严肃，&ldquo;本名，我一度怀疑我爸妈是丁丁历险记的忠实fans。&rdquo; <br />
&ldquo;哈哈哈。&rdquo;两人笑成一团，本来就是同龄人，又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之前的生分劲，早被抛置脑後了。<br />
丁丁摇了摇可乐罐说：&ldquo;这玩意喝多了不好，杀精。&rdquo;<br />
严肃小声说：&ldquo;反正精子对我来说也没用。&rdquo;<br />
&ldquo;什麽？&rdquo;丁丁没听清。<br />
严肃说，&ldquo;没什麽。&rdquo;<br />
话题又回到电脑上，双方交换了手机号，严肃问：&ldquo;你带几个班？&rdquo;<br />
丁丁说：&ldquo;三个。&rdquo;<br />
&ldquo;三个班至少也有一百多口子吧，怎麽才买四十几台电脑？&rdquo;<br />
&ldquo;我带的是大一学生，接手才几个月，有的学生想大二才买，有的自己开学时就买过了。&rdquo;丁丁站起来揽著严肃的肩膀说：&ldquo;怎麽说你我现在也算半个好兄弟了，有生意我肯定多照顾照顾你。&rdquo;<br />
&ldquo;那就谢谢您！。&rdquo;<br />
&ldquo;还&lsquo;您&rsquo;？这麽客气。&rdquo;<br />
严肃打趣的说：&ldquo;顾客是上帝，你除了这门，我勾肩搭背的叫你亲爱的都行。&rdquo;<br />
&ldquo;真的？那快出来，就我一声听听。&rdquo;丁丁开玩笑的往外走。<br />
严肃跟著他，脚出门，严肃叫：&ldquo;亲爱的~&rdquo;<br />
丁丁哈哈大笑，严肃也笑，抬头一看，琅寰宇黑著脸站在电梯口看著他呢。<br />
严肃和丁丁是开玩笑，所以他意识不到现在两人有多暧昧。琅寰宇上了电梯就看见陌生男人揽著他家肃肃的肩膀，两人头对头一起走，当他从电梯里出来，竟听到严肃叫男人&ldquo;亲爱的&rdquo;，无明业火熊熊燃烧。<br />
严肃推开丁丁，帮两人做介绍。<br />
握手时，琅寰宇用了狠劲，丁丁不甘示弱捏回去。<br />
严肃粗线条，哪里注意到这些，他还以为自己男人跟大客户友好洽谈呢。<br />
手分开，丁丁把手放进口袋里活动活动，对严肃说：&ldquo;不早了，我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rdquo;<br />
严肃摆手跟他告别，人走远了，琅寰宇语气不善，&ldquo;关门回家。&rdquo;<br />
严肃一下子就卖出四十八台电脑，兴奋的听不出琅寰宇的不快，他环顾四周，趁没人往这里看的时候，踮起脚亲了亲琅寰宇的嘴唇，&ldquo;小狼，晚上我亲你吃饭。&rdquo;<br />
琅寰宇一下子就软了，气也消了，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归结於单纯的兄弟间开玩笑，不过，事实的确如此。<br />
琅寰宇帮严肃打下手，两人的速度快了很多。<br />
丁丁从隐蔽的墙角里走出来，走进电梯，果真被他猜中，琅寰宇和严肃是同 性 恋人，跟他是同一类人。<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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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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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br />
<br />
第十章<br />
饭席间，严肃像《宠物小精灵》中的小锯颚一样，不停的哇哩哇哩哇，哇哩哇哩哇，诉说著下午在百脑汇的大悲大喜。<br />
回家後，严肃脱了鞋子，赤著脚跑到沙发上，蹲在那儿打电话，&ldquo;喂？路恺，听说你留校做辅导员了？&rdquo;<br />
路恺擦地擦一半呢，他就地坐在地板上说：&ldquo;对啊，有事儿？&rdquo;<br />
&ldquo;几个班？&rdquo;<br />
&ldquo;两个。&rdquo;<br />
比丁丁少一个班，不过至少也能卖出去三十台吧，严肃扣著脚趾讲电话，&ldquo;明天去给那两个班的猴孩子开班会吧！&rdquo;<br />
路恺莫名其妙，&ldquo;没事儿开什麽班会？&rdquo;<br />
严肃激动的大力拍沙发，&ldquo;谁说没事儿！事情大了去了，我告诉你啊。&rdquo;严肃把下午丁丁的事又重复一遍，&ldquo;这事就靠了你，成功了就请你跟何仲亭吃顿好的，地点任你选。&rdquo;<br />
严肃挂了电话，高兴的站起沙发上乱蹦。<br />
琅寰宇拎来严肃的拖鞋，扔在地上，严肃大声说：&ldquo;小狼，我要发财啦！&rdquo;<br />
琅寰宇双手抱拳，&ldquo;恭喜恭喜。&rdquo;<br />
&ldquo;等我赚多多的钱，我就开一家超级大的店面，像百脑汇那麽大，我要做老板，找一群小屁孩来给我打工。&rdquo;严肃伸开双手手，摆出泰坦旅客里ROSE在船头的经典造型，然後学习黄继光烈士扑向枪口的动作，向下扑向琅寰宇。<br />
琅寰宇紧张的分开双手接住他，严肃两腿一盘，扣住琅寰宇的腰，挂在他身上。<br />
严肃捏了捏琅寰宇的脸，嘿嘿笑：&ldquo;到时候小爷我就包养你这个小白脸。&rdquo;<br />
&ldquo;不用到那时！&rdquo;琅寰宇一手移到严肃的屁股上，拧了一下，&ldquo;对你我免费。&rdquo;<br />
严肃感到被他抱著的琅寰宇的下身硬挺挺的抵著他，赶紧松开腿，从琅寰宇身上跳下。<br />
琅寰宇拉住严肃离开的手问：&ldquo;不做麽？&rdquo;<br />
&ldquo;昨天不才做过麽？&rdquo;<br />
&ldquo;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rdquo;<br />
&ldquo;我不要，後面还疼著呢。&rdquo;严肃抽回自己的手。<br />
晚上时琅寰宇喝了几杯，加上下午严肃和丁丁的事多少让他有点儿耿耿於怀，现在求欢不成，脾气自然不会好，他郁闷的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生闷气。<br />
严肃进来哄他，琅寰宇不听，非要做 爱。<br />
严肃生气了，拿起枕头往地上一丢，&ldquo;下床！&rdquo;<br />
琅寰宇&ldquo;噌&rdquo;的跳起，捡起枕头走去卧室。<br />
严肃跟在後面撵，&ldquo;谁准你睡沙发的！&rdquo;<br />
琅寰宇把枕头丢在地毯上，躺倒，不理严肃。<br />
&ldquo;好，你有骨气。&rdquo;严肃咬牙切齿的没收客厅的空调遥控器，走回卧室，狠劲甩上房门，震的别墅摇了又摇。<br />
半夜时分，严肃突然睁开眼，其实他一直也没睡著。<br />
冬天冷，平时让琅寰宇睡卧室地板的时候，严肃有意把空调温度调高几度。客厅的遥控器被他没收，仍保持走的时候的温度，好像是二十二度，反正不高。<br />
人在睡眠时，体温会下降，不知道琅寰宇知不知道爬上沙发睡，外面也没个被子啥的，冻生病了可不好。<br />
严肃打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抱住一床被子，打开门，踮起脚尖，静悄悄的走到客厅。<br />
琅寰宇缩成一团躺在地毯上，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狼狗。<br />
&ldquo;强脾气！&rdquo;严肃压著嗓子骂他，轻轻的帮他盖上被子，又踮起脚尖走回卧室。<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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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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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br />
<br />
清晨，琅寰宇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卫生间传来水声，琅寰宇从被窝里爬出来。<br />
被窝？琅寰宇低头，被角攥在手里。他抬头一看，严肃站在镜子前洗脸。瞬间，心同身一起暖烘烘的。<br />
严肃洗漱完毕，走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吃了几口面包。<br />
琅寰宇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看严肃忙着忙那，就不见严肃找他说话。<br />
好呀，都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了，还不理我。这次你要不跟我求和，我死也不会先跟你说话。琅寰宇想，他这是跟严肃杠上了。<br />
严肃没所谓，你不理我就算，我自己上班，自己下班。中午在百脑汇叫外卖，晚上回家后，琅寰宇坐在桌前吃pizza，一人份的。<br />
严肃心里不高兴了，他忙了一天，嘴巴说干了、肚子说饿了，回来家，非但没有饭吃，还要看着别人吃。偏偏这人还说喜欢他，要对他负责。严肃顿时觉得昨晚白提琅寰宇担心，白给这人盖被子了，琅寰宇就是一头白眼狼，对他好，却好心当成驴肝肺！<br />
严肃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怎么跟了这么一号人啊。他拉出椅子坐下，抓起琅寰宇剩下的那半块pizza往嘴里塞。<br />
琅寰宇来了劲，只字不说，伸手去扯严肃嘴里的pizza，你追我躲、你进我退，就差用手指去抠了。<br />
严肃终于憋不住了，他&ldquo;呸呸&rdquo;几声，吐掉嘴里的pizza，一拍桌子说：&ldquo;你什么意思！&rdquo;<br />
&ldquo;哼，你说我什么意思。&rdquo;琅寰宇抽了张面纸擦擦手后，毫不客气的丢在装pizza的盒子里。<br />
&ldquo;少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快放。&rdquo;<br />
&ldquo;放什么放。&rdquo;琅寰宇猛地站起来，指着严肃的鼻子说，&ldquo;老子我性生活不协调、气血不顺导致心情不好，容易烦躁！&rdquo;<br />
&ldquo;屁大点事儿。&rdquo;严肃鄙视他，&ldquo;你真有出息，知道忍这个字怎么写不？&rdquo;<br />
&ldquo;我不知道。&rdquo;琅寰宇一手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向下俯，脸对着对脸，把严肃逼得紧贴在椅背上，抓起严肃的手按在已经勃 起的地方说，&ldquo;我只知道，我想上你的时候，你就得让我上。&rdquo;<br />
说话带出的热气喷在严肃脸上，痒痒的。严肃一把把琅寰宇推回原先的椅子上，他站起来，解开裤子，裤子顺着光滑的大腿滑了下去。内裤扯掉，团成一团塞在琅寰宇嘴里。<br />
琅寰宇张嘴吐掉，想骂严肃是不是疯了。却看见严肃腿一跨便站在自己面前，扒掉自己的外裤、内裤，跨在他合并的大腿两边，扶起阴 茎直接坐了下去。<br />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可以想象的出猛然被刺中的痛。<br />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严肃仰头向后挺，琅寰宇赶忙抱住他。<br />
严肃趴在他肩膀上，眼角泛出泪花，他咬着牙说：&ldquo;老子先上了你。&rdquo;<br />
琅寰宇心疼不已，他一下下的拍打严肃的后背，上下抚摸，&ldquo;我错了，你别用身体跟我怄气，后面痛么？流血了么？&rdquo;<br />
严肃吸吸鼻子，不让眼泪流出来。<br />
&ldquo;我不做了。&rdquo;琅寰宇说着就要退开。<br />
&ldquo;没出血，就是痛。&rdquo;严肃连带椅背一起抱住，凑在琅寰宇耳边嚅嚅的说，&ldquo;进都进来了，先让我舒服一下，接下来的随你便吧。&rdquo;<br />
琅寰宇伸出舌头，卷起严肃的耳垂，啃咬。两手掐在严肃腋下，两跟大拇指一左一右的揉捏着他胸前的红点。<br />
严肃的体温慢慢上升，淡红色泛起在大片肌肤上，他说：&ldquo;不是不给你做，而且头一天真的很痛。&rdquo;<br />
&ldquo;对不起。&rdquo;琅寰宇来到严肃唇边，吮吸摩擦着，轻咬了几下下唇，下身也开始在严肃体内进出。<br />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抚摸、温柔的顶弄，严肃松开手，琅寰宇抱着他站起来，&ldquo;上床去，好么？&rdquo;<br />
严肃舔了下琅寰宇的肩膀做回应，琅寰宇抱稳他，拖着他的屁股站起来。交 合的地方更加深入，琅寰宇每走一步，耳边便能听到严肃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直到他们消失在客厅里。<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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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br />
<br />
昨晚真是爽翻了天，琅寰宇拨开熟睡中严肃额前的碎发，露出整张脸。身边睡着的人实在太对他胃口，大大咧咧的性子，说做就做。在床上扭来扭去，像小蛇一样灵活。耳边依稀还能听见他毫不修饰的呻吟声。<br />
大约知道正被人看着，严肃眼皮下的眼珠子左右动了动后，缓缓睁开一条缝隙。<br />
&ldquo;醒了？&rdquo;琅寰宇捏捏严肃的耳垂，他很喜欢严肃的耳垂，软软的、粉粉的。<br />
&ldquo;嗯。&rdquo;严肃晕乎乎的，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他举起手，用手背遮住双眼，&ldquo;困。&rdquo;<br />
&ldquo;在睡一会儿，想吃什么，我打电话叫人送来。&rdquo;<br />
&ldquo;不饿，就是馋。&rdquo;手背下移，露出一只眼，调皮的对着琅寰宇眨了下无形之间，周围多了许多粉色的小花朵儿，，&ldquo;我想吃小区门口超市买的串串香了&hellip;&hellip;&rdquo;<br />
太太太太太太&hellip;&hellip;太可爱了！琅寰宇一骨碌从床上爬起，&ldquo;等着，马上就回来。&rdquo;<br />
洗脸、刷牙、穿衣服，琅寰宇走到客厅，捡起昨晚就被扔在这里的裤子穿上，外出给肃肃宝贝儿买串串香去喽。<br />
年后气温虽有回升，不过仅穿一件衬衫就出来的琅寰宇还是感到一点儿冷，不过没关系，马上就能回来了嘛，可不能饿着严肃。<br />
心情大好的琅寰宇紧了紧衬衫，蹲下，摆好百米冲刺的姿势，&ldquo;一、二、三&rdquo;大数三声后，如同射出去的箭，&ldquo;嗖&rdquo;的一下不见了。<br />
小区的阿姨定睛一看，这不是上次的那个精神病嘛。她又一次拖着拖把躲进草丛中，拨打了电话，&ldquo;喂，120么？又是我，上次我举报我们小区有精神病的，这次他又出现了，你们快来吧，我在这附近守着呢，等他回来我就来个守株待兔，你们快来接应我。&rdquo;<br />
&ldquo;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119，管救火的。阿姨您是不是故意的呀，上次您就打错了，怎么现在还打错了。&rdquo;<br />
小区阿姨拿着电话，离得老远，&ldquo;哎呀，对不起啊小同志，我有点儿老花眼，刚才一激动就打错电话了不是。我挂啦，赶着给120打电话呢。&rdquo;<br />
&ldquo;等等，您在哪个小区，我也帮你打打吧，万一您打到110怎么办？&rdquo;<br />
&ldquo;好好，小同志，你真是活雷锋啊。我在X小区，进大门往左手拐的第三栋别墅后面。&rdquo;<br />
挂了电话，阿姨一边感慨小同志乐于助人，一边给120打电话。<br />
刚才的那位小同志也给120打了电话，&ldquo;喂，120么？X小区进大门往左手拐第三栋别墅后面有一位疑似精神病女患者，请你们速去。&rdquo;<br />
琅寰宇双手抱着几盒串串烧从超市出来，一辆120从他身边擦过。等他走到家门口，几位身穿白大衣的大夫正把一位抱着拖把的阿姨向车上拉，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居民。<br />
琅寰宇凑过去伸头一看，刚巧被清洁工阿姨看见，她指着琅寰宇对医生说：&ldquo;回来了，就是他！他有精神病，不是我。&rdquo;<br />
周围的围观者跟琅寰宇都是认识的，便说：&ldquo;唉，病的真不轻。&rdquo;<br />
琅寰宇问：&ldquo;什么病呀。&rdquo;<br />
&ldquo;精神病，还好早发现了，要不袭击人就糟糕了。&rdquo;<br />
袭击人？琅寰宇一听，带着串串烧跑进家去。推开门，琅寰宇见严肃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前玩手机，&ldquo;肃肃！&rdquo;<br />
&ldquo;回来了？&rdquo;严肃放下手机，起来过去帮琅寰宇分担点儿东西。<br />
琅寰宇义愤填膺地说：&ldquo;告诉你，这小区一点儿都不安全，还有精神病患者，刚被抓走。&rdquo;<br />
严肃哈了一声，&ldquo;这小区不是你们公司开发的么？&rdquo;<br />
琅寰宇嗯嗯啊啊的结巴了半天，找到了个合理理由，&ldquo;保全又不是我们公司负责！&rdquo;<br />
严肃称是，&ldquo;你们公司只负责盖楼。&rdquo;他拿起串串烧咬了一口，&ldquo;哎呦！&rdquo;<br />
&ldquo;怎么了？&rdquo;琅寰宇关心的问。<br />
严肃吐出串串烧，捂着下巴说：&ldquo;牙痛。&rdquo;<br />
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琅寰宇拿走严肃手里的串串烧，命令道：&ldquo;走，上医院去！&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章（4）<br />
<br />
琅寰宇带上严肃去本市牙科医院挂号。<br />
队伍一点点的缩短，快要到严肃的时候，严肃突然尿急，丢下琅寰宇颠颠的跑进了洗手间。<br />
琅寰宇挂了号坐在椅子上等了许久不见人，打电话没人接。<br />
&ldquo;掉厕所了？&rdquo;琅寰宇自言自语，他起身走进洗手间，叫了几声严肃的名字，无人应答。<br />
难道他不是这一楼的洗手间？琅寰宇掏出手机，一边打一边往门外走，还没走出去，就听到熟悉的铃声从最里面一间传出来。<br />
琅寰宇挂了电话，里间也安静了，他走过去敲敲门。<br />
严肃坐在马桶上从里推开门，跟他大眼望小眼。<br />
&ldquo;穿裤子大便呢？&rdquo;<br />
&ldquo;能不能不看牙医&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不能！&rdquo;琅寰宇拉住严肃的胳膊想把人拽回来，结果严肃跟大神一样，坐在那儿死活不肯走，琅寰宇手上使劲，严肃扒在门上挂着。<br />
&ldquo;有那么恐怖么？&rdquo;琅寰宇好奇的松了手。<br />
严肃见琅寰宇不抓他了，也松了手，从门上滑下来，撅着嘴，目光万分可怜的点头。<br />
&ldquo;哪里恐怖了？&rdquo;<br />
严肃龇牙咧嘴，指着自己的虎牙说：&ldquo;看到没，虎牙！&rdquo;然后换到另一边，&ldquo;这颗本来也是虎牙，结果给医生拔了后就不是了。&rdquo;<br />
&ldquo;值得同情。&rdquo;琅寰宇摸摸严肃小朋友的头，&ldquo;不对称美，我也喜欢。&rdquo;<br />
&ldquo;谁管你喜欢不喜欢啊。&rdquo;严肃甩掉琅寰宇的手说，&ldquo;先打麻药，再拔牙，第一次没拔完全，牙断了一半还剩一半。&rdquo;痛苦的回忆让严肃抹了抹眼泪，&ldquo;麻药的药效都过了还拔，痛得我死去活来，发誓一辈子都不进牙科的门。&rdquo;<br />
&ldquo;说不定这次是虫牙呢。&rdquo;琅寰宇安慰他，&ldquo;补牙不痛的。&rdquo;<br />
&ldquo;谁说不痛我跟谁急！&rdquo;严肃双眼之中，两团熊熊烈火不断燃烧，&ldquo;高三去医院去牙髓差点没把我给痛死！比拔牙还痛！&rdquo;<br />
&ldquo;去牙髓？&rdquo;琅寰宇疑惑，&ldquo;那是什么？&rdquo;<br />
严肃身体一抖，估计是回想起那种痛了，&ldquo;就是用一根细如头发的铁丝伸进你的牙齿里，不停的勾啊勾，把牙齿里面的牙髓勾走，就像骨头里的骨髓一样。&rdquo;<br />
说得琅寰宇脊背发凉，一阵恶寒。<br />
&ldquo;最&hellip;&hellip;最可恶的是&hellip;&hellip;&rdquo;严肃愁眉苦脸，他那该死的倒霉体质，在拔牙时也不轻易放过他，&ldquo;前几个星期，医生不知道在我牙齿里塞了什么，说是能去牙神经就不痛了。结果去牙髓的那天，去完了才告诉我，牙神经没完全坏死&hellip;&hellip;&rdquo;<br />
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字，唉&hellip;&hellip;琅寰宇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感情，他拍着严肃的肩膀，无奈摇头，&ldquo;可怜的孩子。&rdquo;<br />
&ldquo;所以我们回家吧。&rdquo;严肃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期待。<br />
琅寰宇点点头，严肃高兴的跟着他走出洗手间。<br />
琅寰宇一把抓住严肃，不等他反应就把人拖进牙科，拖到牙医面前。就算严肃反应过来了也没用，空旷的走道上没有扶手，没有门，有的只是空气，想抓都抓不住啊。<br />
&ldquo;你！你！你！&rdquo;严肃指着琅寰宇的手，因生气而不停的哆嗦着。<br />
琅寰宇抱住他的手说：&ldquo;别气了，就是那样才更要看，早发现早治疗，拖到后面去牙髓更痛苦。&rdquo;<br />
&ldquo;好吧。&rdquo;严肃乖乖的躺下让牙医看。<br />
牙医打开灯，严肃被刺的眯上眼。<br />
&ldquo;哪里疼？&rdquo;<br />
严肃舌尖往左点了一下。<br />
医生岔开一袋东西，拿出一个镊子，和一个不知名的长长的东西，在严肃嘴里又是敲又是戳。<br />
过了会儿，医生移开灯，严肃睁开眼。<br />
旁观的琅寰宇问：&ldquo;是蛀牙么，医生？&rdquo;<br />
医生摇摇头，严肃提到嗓子眼的心回到原位，医生说：&ldquo;长智齿了。&rdquo;<br />
严肃手一紧，医生又说：&ldquo;得拔。&rdquo;<br />
严肃身子一软，从躺椅上滑下来，躲在琅寰宇身后，他知道智齿必须得拔，这是躲不掉的，不过能逃一天是一天，&ldquo;等长出来了再拔。&rdquo;<br />
医生说：&ldquo;已经长出来了。&rdquo;<br />
&ldquo;没有！&rdquo;严肃立刻反驳回去。<br />
&ldquo;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刚刚都看见了！&rdquo;<br />
琅寰宇把人提溜到前面说：&ldquo;拔了吧，拖下去受罪。&rdquo;<br />
&ldquo;我怕。&rdquo;严肃又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妄想博得同情。<br />
琅寰宇把人推回躺椅上，拉着他的手站在他身边说：&ldquo;我陪着你就不会痛了。&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一章（1）<br />
<br />
第十一章<br />
医生做好消毒工作，让严肃张开嘴，打算打麻醉针。<br />
严肃突然後退，琅寰宇说：&ldquo;别怕。&rdquo;<br />
严肃咽了咽口水，指著医生别在胸口的胸牌说：&ldquo;那个戳到我脸了。&rdquo;<br />
医生尴尬的去掉胸牌扔在桌子上，他早觉得这东西放这儿的位置不合适了，院长不停，他也没辙。<br />
重新各就各位，医生缓慢的把麻醉针注入在严肃的上颚。<br />
等了几分锺，麻醉开始起效果了，医生拿起他的工具开始工作，严肃握著琅寰宇的手不自觉的收紧。<br />
智齿上下成对长，虽时间不一样，但总会长出。一般下面的智齿难拔，上面的容易点儿。<br />
严肃很不幸，拔得是下面那颗。<br />
拔智齿有两种方法，一种需要开刀，拔好了还得在牙龈上缝针，创伤较大。另一种是敲碎了牙齿，一点点取出来的。严肃选择的是後者。<br />
於是，时间在医生敲著严肃的牙，严肃抓著琅寰宇的手，琅寰宇深情的望著严肃的过程中一分一秒的过去。<br />
严肃躺在躺椅上，觉得琅寰宇的光辉形象在心里提高不少，每次看牙医如果都有这麽一个人陪著，那该多好。当然，如果不用看牙医那更好。<br />
琅寰宇望著严肃，有苦说不出，他的手被严肃捏的好痛啊！不过再痛也没床上的人痛。严肃可是克制著内心巨大障碍躺在那儿的，琅寰宇摩挲著严肃的手背，让他放松一些。而他自己的痛&hellip;&hellip;忍了！<br />
漫长而痛苦的拔牙终於结束，三个人都解脱了。<br />
医生塞给严肃一团棉花让他咬著止血，又给两人说了主意事项後，琅寰宇便领著一滴眼泪都没有淌的肃肃小朋友回家啦。<br />
回家後，琅寰宇从书房抽出一张纸，趴在桌上写。捣鼓了半天後，用冰箱贴固定在冰箱上，去为什麽尿尿。<br />
严肃背著手，凑上去瞅了瞅。<br />
第一行──辛辣、刺激、油腻、难消化的食物。後面跟著一个又大又粗的叉。<br />
第二行──面包、牛奶、稀饭、粥。後面跟著一个大大的勾。<br />
第三行──注意休息禁止熬夜，由於十点是身体修复的最佳时间段，所以十点前必须睡觉。後跟三个巨大的感叹号。<br />
第四行──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後跟一个哭脸表情。<br />
第五行──不准大声说话以及大笑<br />
第六行──不准用舌头去舔伤口。<br />
然後&hellip;&hellip;没了。<br />
再有，严肃就没了，直接疯了送精神病院去了。这比学生守则还变态，严肃内心哀嚎。<br />
但是，当目光聚集在第四行後面的那个大大的表情上时，他又笑了，那个哭脸代替了什麽不言而喻。<br />
琅寰宇洗了手，从为什麽出来，看到严肃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化了数次，不知他在想些什麽。<br />
&ldquo;咕噜噜。&rdquo;严肃的肚子叫了，从早上到现在他就吃了一口串串香，还吐掉了。<br />
琅寰宇说：&ldquo;走，带你吃饭去。&rdquo;<br />
严肃问：&ldquo;吃什麽？&rdquo;<br />
琅寰宇指了指冰箱上的纸说：&ldquo;除了粥你还能吃什麽？&rdquo;<br />
严肃想了想，也对。<br />
<br />
医嘱：拔牙後两小时之内禁止进食，两小时後禁止用拔牙的那边咀嚼食物。<br />
琅寰宇严肃坐进店里的时候，距离拔牙只有一个半小时。<br />
当美味可口，飘著香气的饭菜以及一碗皮蛋瘦肉粥送上时，严肃吞了好几口口水。<br />
琅寰宇把粥端起来，放在严肃跟前。然後把其他所有的菜都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开吃。<br />
严肃桌子下的脚踢了踢琅寰宇，&ldquo;好吃麽？&rdquo;<br />
&ldquo;不好吃。&rdquo;琅寰宇津津有味的狼吞虎咽。<br />
&ldquo;我不信！&rdquo;<br />
&ldquo;真不好吃。&rdquo;琅寰宇嘴里塞满了菜，口齿不清的说。<br />
那模样分明是很好吃！很好吃！严肃脚上用力，猛踢他，同时大叫：&ldquo;琅！寰！宇！&rdquo;<br />
&ldquo;嘘！医生不准大声说话。&rdquo;<br />
&ldquo;我饿死饿死了。&rdquo;严肃化身三岁小男孩，坐在椅子上乱动，&ldquo;还有多久才能吃东西？&rdquo;<br />
琅寰宇拿著筷子的手，伸出一只小麽指，戳了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ldquo;还有一刻锺。&rdquo;<br />
严肃任性的说：&ldquo;这一刻锺不准你吃东西，你得跟我一起。&rdquo;<br />
说话间严肃依旧在吞口水，琅寰宇心软了，放下筷子，好吧，不就十五分锺麽。<br />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严肃一定不会相信。琅寰宇竟然任由他任性，还跟著纵容他。早上起来到现在，两人都是空著肚子的，琅寰宇饥饿程度跟自己的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琅寰宇为了他抵御了美食的诱惑。此时是小，联想起来是大。<br />
严肃盯著琅寰宇看，这张面孔他天天对著不觉得有什麽，今天下午躺在医院的躺椅上觉得又有什麽。现在看来，说不出为什麽，就是那麽的顺眼。怎麽说呢？大概是看不够吧。<br />
看著这张脸因生气而皱在一起，看著这张脸因喜悦而舒展开来，看著这张脸为讨好自己而露出各式各样鬼马的表情。<br />
严肃突然觉得，就这麽一直看下去，挺好。<br />
就跟他一直生活下去吧，严肃对自己说。比起跟琅寰宇说两个人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时慎重的多、认真的多。因为，他喜欢琅寰宇了。<br />
有多喜欢？<br />
很喜欢很喜欢。<br />
严肃不会说太多的修饰词，能想到的也很朴实。<br />
琅寰宇拿起调羹在严肃眼前晃了荒：&ldquo;想什麽呢，这麽出神，可以吃饭了。&rdquo;<br />
严肃带著暧昧的笑意，还有一些淡淡的失望说：&ldquo;我在想某人好多天都不能跟我一起做&lsquo;运动&rsquo;喽。&rdquo;<br />
琅寰宇惋惜的叹息，&ldquo;是啊。&rdquo;话锋一转，眉毛挑起，整个人换了一副光彩，&ldquo;不过等你好了，我全部跟你讨回来！&rdquo;<br />
&ldquo;那也得经过我允许。&rdquo;<br />
严肃只是随口一说，琅寰宇却记在心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便是这麽一回事儿吧。<br />
琅寰宇素来知道严肃不喜欢过密的床上运动。虽然上次严肃说过并非如此，但琅寰宇心里多少有点儿疙瘩。<br />
毕竟自古以来性生活不协调是夫妻关系不和原因之一，这点在同性恋人之间同样受用。<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一章（2）<br />
<br />
严肃拔牙後的一个星期里，琅寰宇为了督促严肃严格执行冰箱上的每一点，推掉所有的应酬在家陪严肃。<br />
最值得鼓励的是，琅寰宇在严肃上网查资料後，终於学会的一样拿手活──白水煮饭。让他家那二十见方的地方派上了用场。<br />
严肃经历数日白水煮饭度日後，终於迎来的最美好的一天──二月十号。<br />
因为这一天，冰箱上的&ldquo;戒条&rdquo;到期啦，与此同时，今天是他与丁丁正式交货交钱的日子，四十八台机器将一起见证他致富的第一步！<br />
&ldquo;晚上不用来接我了。&rdquo;说完，严肃美滋滋的哼著小调下了琅寰宇的车。<br />
&ldquo;为什麽？&rdquo;琅寰宇摇下窗户，隔著一个位子问严肃。<br />
&ldquo;晚上我请路恺他们吃饭，庆祝我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天。&rdquo;<br />
&ldquo;那我呢？&rdquo;琅寰宇微微起身，半个身子横在车里，他趴在副驾驶座那儿的窗口问，&ldquo;我作为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打算怎麽请我？&rdquo;<br />
严肃走了几步，听到这话停下来，想了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凑在窗口的脸上一亲，&ldquo;请你吃一个星期的严肃牌白水煮饭，哈哈哈。&rdquo;<br />
不等琅寰宇反应过来，严肃率先跑了。<br />
琅寰宇撇撇嘴，觉得自己地位太低，倍受打击。<br />
严肃进了百脑汇，丁丁早已靠在店门口等他了。<br />
&ldquo;来得挺早？&rdquo;<br />
丁丁微微一笑，&ldquo;不早，才来，只不多你正跟某人亲热，没看到我。&rdquo;<br />
严肃开门的手僵住了，刚才他忘了两人正在街上，一兴奋就亲上去。<br />
丁丁握著严肃的手拧动钥匙，&ldquo;放心，我们是同类人，我不会出去的。&rdquo;<br />
耳边的热气、手上的温度，吓得严肃使劲把丁丁推离自己，态度及凶，&ldquo;离我远点儿。&rdquo;<br />
丁丁没有因此而生气，只不过收起了刚才的邪性，打趣的说：&ldquo;逗你玩儿呢，我是零号，我看你百分百也是，我对你不具有危险性。&rdquo;<br />
严肃走进店里，丁丁跟著也进来，熟门熟路的倒水坐下。<br />
严肃看了他半宿没啃声。<br />
丁丁问：&ldquo;是不是看著我不像零号？&rdquo;<br />
严肃点头，&ldquo;一点儿都不像。&rdquo;<br />
&ldquo;等你看到我哥，你就觉得我像了。&rdquo;丁丁放下杯子，沈默了。<br />
哥？亲哥还是随便叫的哥？严肃不好多问，看丁丁提到那人时的忧郁劲儿，严肃没敢深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丁丁这回指不定正念到最精彩的地方呢。<br />
&ldquo;电脑了？&rdquo;沈默一会儿，丁丁突然问道。<br />
&ldquo;仓库摆著呢。&rdquo;严肃打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ldquo;走吧，一会儿我叫上百脑汇管运输的小王，我跟你一起去C大。&rdquo;<br />
&ldquo;你去干什麽？&rdquo;<br />
&ldquo;找人，路恺你认识麽？我同学，也留校了。&rdquo;<br />
无巧不成书，丁丁一拍巴掌，&ldquo;你跟路恺熟啊？我俩一个办公室的。&rdquo;<br />
&ldquo;那敢情好，晚上我请客吃饭，你也一起来。&rdquo;<br />
&ldquo;行，是不是我让你大赚一笔，所以有钱挥霍了？&rdquo;<br />
&ldquo;是啊。&rdquo;严肃锁上门，领著丁丁去仓库，今天高兴，暂停营业。<br />
小王又当司机，又当搬运工，三个人合力把四十八台电脑送到C大，交到每一个学生的手里。<br />
完事後，严肃跟著丁丁去办公室找路恺，路恺又给何仲亭打电话，一行四人去吃火锅。<br />
<br />
琅寰宇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换台，电视都被他换了三个来回了，还是不知道看什麽。没认识严肃前，他除了饭局就是泡吧，认识了严肃後，饭局能推则推，泡吧直接砍死。严肃成了他的生活中心，伺候严肃、跟他顶嘴成了生活的主要构成部分。<br />
现在，琅寰宇看眼时间，晚上七点三十二分，严肃不在家。<br />
去哪儿了？<br />
跟朋友吃饭去了。<br />
琅寰宇在心里自问自答，不行的念叨著：怎麽还不回来啊，怎麽还不回来。<br />
念叨多了，心烦。琅寰宇索性一通电话打过去问他什麽时候回来。<br />
电话接通後，吵杂的人声和著碟子碰撞的声音一起传来，严肃坐在饭桌前说：&ldquo;还有一会儿呢。&rdquo;<br />
琅寰宇又问了些什麽，两人来回对话没超过十句，琅寰宇就听见急促的筷子敲碗边的声音，跟著有人问严肃磨蹭什麽呢，让他挂电话喝酒。<br />
严肃没啥顾忌，捏著电话保持通话状态，反嘴回了那人一句，&ldquo;丁丁你喝上瘾了是吧。&rdquo;说完，严肃想跟电话里的琅寰宇接著刚才的话题，可耳边传来了一阵忙音。<br />
怎麽好好的就挂了？严肃没多想，收起电话，继续吃饭。<br />
丁丁&hellip;&hellip;丁丁！严肃竟然跟上次的那个破人一起吃饭，还瞒著我，我早该知道，他俩的关系不一般，都以亲爱的相称了，不定什麽时候早勾搭上了。<br />
其实吧，这事儿不怪严肃，他原先是没打算请丁丁的。这事儿也不能怪琅寰宇，那声亲爱的是他亲耳听到的。於是，对於这件事，我们只能说──太寸了！<br />
琅寰宇暴躁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过去时，琅寰宇想：他要灭了那个叫丁丁的男人，走回来时，琅寰宇想：严肃，你完了，回来看我怎麽收拾你！<br />
手机响了，琅寰宇还沈浸在暴力世界里无法自拔，语气不善的接起电话，&ldquo;喂！&rdquo;<br />
手机那头的人明显吓得不轻，&ldquo;哎呀，小命都被你吼掉七魄了！&rdquo;<br />
声音很耳熟，琅寰宇努力压下在体内乱窜的邪火问：&ldquo;你谁啊？&rdquo;<br />
&ldquo;我？&rdquo;那边的男人声音很娘，&ldquo;君采酒吧的君采啊，你多久没来我们酒吧了，告诉你今晚可有活动，精彩著呢。来不来？我给你留个好位置。&rdquo;<br />
琅寰宇在脑内搜索一下，有这麽一号人。<br />
从名字就能知道君采是那家酒吧的老板，而那家酒吧是一家gay吧。之所以叫君采，便是任君采撷的意思，通俗说法是──你快来上我吧。<br />
酒吧老板说得活动琅寰宇还有些印象，那是在招惹上严肃前几天的事儿了，当时君采酒吧举行了一个什麽选秀比赛，参加的都是经常来这家gay吧的同类人，按日子算，今晚十有八九是决赛了吧。<br />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意。你吃窝边草，我就出墙头！看谁狠过谁。<br />
琅寰宇当下答应了酒吧老板，挂了电话，开著车直奔酒吧。<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二章（1）<br />
<br />
第十二章<br />
酒吧里气氛高涨，琅寰宇进去就被老板君采拉到靠前的位置坐下，&ldquo;你猜上面的三位哪个会是今晚的NO.1？&rdquo;<br />
说实话，君采今晚的装扮著实吓到琅寰宇了，旗袍加烟熏妆。最主要的是，他头上那几撮毛，不比三毛多几根。没办法，君采有异装癖，常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以前的君采至少带假发，不知今天他什麽刺激了，连假发都省去。<br />
琅寰宇平息了自己的心境後，才抬头往台中央看，一号始终带笑，属於阳光型；二号侧著脸跟主持人说话，张开的嘴角隐隐露出一颗小虎牙，很可爱；三号很安静，话不多，人也很内敛，应该是斯文型。<br />
&ldquo;怎麽样，看好了麽？&rdquo;君采瞧著二郎腿，端著酒杯靠在软软的沙发坐上。<br />
二号扭过头，露出另一边脸，琅寰宇看到他的牙齿，端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语气平和的说：&ldquo;二号吧，挺可爱的。&rdquo;<br />
&ldquo;有眼光，我弟弟。&rdquo;<br />
琅寰宇大吃一惊，君采说：&ldquo;长得不像吧，同父异母的兄弟。&rdquo;<br />
台上已经到了最後环节，主持人统计每个人手里的票，票数最多的就是本次比赛的第一名。<br />
结果被琅寰宇猜中，君采的弟弟以巨大优势获得第一名。<br />
领了奖，君采弟弟一蹦一跳的从台上下来，来到哥哥身边，&ldquo;哥~&rdquo;<br />
&ldquo;乖。&rdquo;君采摸摸弟弟的头，给他腾出空地，&ldquo;琅寰宇，以前店里的常客。&rdquo;<br />
&ldquo;狼？灰太狼？哈哈。&rdquo;君采弟弟笑嘻嘻的伸手，&ldquo;我叫小可。&rdquo;<br />
小可很听话，在谈话之中琅寰宇就发现了，三人说了半小时不到，君采有事儿先走，把弟弟交给了琅寰宇。<br />
哥哥一走，小可便贴著琅寰宇坐，几分锺後，整个人都贴在琅寰宇身上。<br />
美人在怀，不可拒绝。琅寰宇本来只动摇了一丁点儿，一想到严肃可能现在也这麽贴在丁丁身上，於是他彻底动摇了。喝酒也变成了灌酒，比平时喝得量少很多，却觉得比平时醉得更深，有点儿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架势。<br />
小可见琅寰宇坐在沙发上开始先後摇晃，便问：&ldquo;灰太狼，你醉啦？&rdquo;<br />
&ldquo;没&hellip;&hellip;我酒量好著呢&hellip;&hellip;咯&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打了个酒嗝。<br />
&ldquo;你真醉啦，灰太狼我带你上楼休息去~&rdquo;<br />
君采的办公室在楼上，有时候在店里待晚了，便在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凑合。小可是君采的弟弟，想要进入，自然没人拦著他。<br />
小可扶著琅寰宇躺上床，然後就趴在床下看他。<br />
喝得醉醺醺的琅寰宇脸一侧，就看到床下只有一颗小虎牙的人，拖著下巴看他。琅寰宇眯著眼，这不是严肃麽？ <br />
&ldquo;他怎麽在这儿？还坐在地上。&rdquo;<br />
小可说：&ldquo;你没邀请我上床。&rdquo;<br />
琅寰宇大手一捞，把小可拖上床，边脱衣服边说：&ldquo;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rdquo;<br />
小可红著脸躺在琅寰宇身下，也帮他脱衣服。他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说：&ldquo;我&hellip;&hellip;我喜欢你很久了。&rdquo;<br />
&ldquo;知道，宝贝儿。&rdquo;<br />
&ldquo;你好久都没来酒吧了，所以我就让哥哥给你打电话。&rdquo;<br />
&ldquo;哥哥？肃肃你啥时候有哥哥了？&rdquo;<br />
&ldquo;肃肃是谁？&rdquo;小可一把推开琅寰宇，坐在床上。<br />
琅寰宇晕乎乎的，撑著自己说：&ldquo;宝贝儿，又犯什麽别扭，今晚伺候好我，来报答我陪你吃了一个礼拜白水煮饭的恩情。&rdquo;<br />
这麽一说，小可清楚的知道琅寰宇把他当作了别人，他虽喜欢琅寰宇，但不代表他愿意做别人的替身，刷刷两巴掌扇了琅寰宇两巴掌。<br />
琅寰宇眉头皱起，&ldquo;你！&rdquo;<br />
这两巴掌彻底把琅寰宇扇醒，他眯眼一看，在瞪大双眼看，床上的人怎麽变了，不是严肃。再一摸摸自己的小兄弟──立正了！<br />
这说明什麽？琅寰宇皱著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他终於克服了心理障碍。也就是说，打今儿起他就要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受严肃控制了。<br />
琅寰宇兴高采烈的下床穿衣，床上的美少年他也不管了，现在的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他要冲回家，他要抓著严肃的衣领告诉他──我，琅寰宇，不是非你不可！<br />
<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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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br />
<br />
琅寰宇一路风风火火的奔回家，开车路过家门口，见屋里灯亮著，他一刻都能不了，直接把车停在门口，掏出钥匙开门。<br />
客厅没人，卧室的灯光照出来，琅寰宇脱了鞋子跑进卧室，掐著腰仰天长笑数声。<br />
严肃抱住书靠在床上看，被琅寰宇的一系列动作吓得不轻。<br />
&ldquo;哪儿野去了？晚上回来也没见你人。&rdquo;<br />
严肃对琅寰宇说话一向如此，他认为我俩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我该是什麽样都应该让你知道，客气话是多余。<br />
这些放在以前不算什麽，可就目前来说，问题大发了，琅寰宇是翻身的农民，严肃稍微有点儿不好，他就觉得很不应该。再加上酒也喝高了，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好听。<br />
琅寰宇先打了个酒嗝做开场白，然後才说：&ldquo;你回来就非得要看到我啊，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dquo;<br />
严肃放下书，翻了琅寰宇一眼，&ldquo;说什麽混蛋话呢，小心今天还让你睡地板。&rdquo;<br />
打严肃看牙医的那天起，琅寰宇就重新回归床上了，严肃嘀咕著琅寰宇是不是又抽什麽风了。<br />
&ldquo;我说什麽你管得著麽？&rdquo;琅寰宇一挥手，没站住，好在後面有衣柜挡著，不至於丢人的摔倒在地，&ldquo;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不是你家！&rdquo;<br />
&ldquo;你家怎麽了，你家就不是我家啊。&rdquo;严肃阖上书放在肚子上，&ldquo;我们是恋人。&rdquo;<br />
&ldquo;谁跟你是恋人，不过就是我上了，你赖上我。我要不是被你害得不能对别人勃 起，才不会伺候你。&rdquo;<br />
严肃猛地坐直，一拍床，&ldquo;琅寰宇！你想不想活了！&rdquo;<br />
琅寰宇突然蹲下，近距离的看著严肃，严肃被骇了一跳，慌忙後退，琅寰宇揽住严肃的後脑勺往前带。<br />
&ldquo;砰&rdquo;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严肃痛得龇牙。琅寰宇像是丧失疼痛神经，就是不撒手。如今两人是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琅寰宇说：&ldquo;我想活啊，我命长著呢，要不哪来的时间去外面勾引良家妇男啊。&rdquo;<br />
&ldquo;就你还勾引别人？&rdquo;严肃推开琅寰宇，讥笑道，&ldquo;你这纯一改作零号了？就是这身高有市场麽？&rdquo;<br />
琅寰宇喝多了，所以才被严肃一下推开，他跌坐在地，大声强调，&ldquo;我是一号！我上别人！&rdquo;<br />
严肃下床拉琅寰宇站起来，好在琅寰宇也配合他，要不就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定。<br />
严肃拉著琅寰宇来到窗口，他指著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问：&ldquo;看见那个了没？用英语怎麽说？&rdquo;<br />
醉酒不等於变白痴，琅寰宇不带反应，脱口而出：&ldquo;tree&rdquo;<br />
&ldquo;很好，你也知道你刚才是吹！&rdquo;<br />
琅寰宇喝酒不上脸，充其量也就眼睛会比平时红点儿，加上刚才被严肃一起，现在整个眼白都成了眼红，他甩掉严肃的手说：&ldquo;谁跟你吹，我告诉你，我刚才才上了一个男人，所以，我现在不需要伺候你了，请你滚出我家，谢谢合作。&rdquo;<br />
说罢，琅寰宇丢下严肃，吹著口哨走了，走到卧室门口，他头也不回的说：&ldquo;给你一晚上的时候搬走，我还要回去陪我的新情人，明早回来，我不希望看到家里有任何你的东西，包括你。&rdquo;<br />
严肃僵在原地石化，他分辨不出琅寰宇这次是否是认真的，但凭这股子狠劲，视乎刚才的话不假。<br />
&ldquo;咚&rdquo;的一声巨响，是琅寰宇关上了家门，严肃往窗口撇了一眼，看见琅寰宇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往小区外走。<br />
严肃想哭，是被人抛弃了难受，还是为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家夥而哭？严肃不再多想，静静的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出挂在里面的自己的衣服。<br />
衣服很难找，因为之中混著琅寰宇的。<br />
素日里，严肃在家常穿琅寰宇的上衣，因为长，所以可以省去穿裤子的麻烦，琅寰宇也常说他勾引他，不过谁知道严肃是不是故意的呢？<br />
不知挑了多久，衣柜里少了一半的衣服，严肃突然想起来身上的内裤还是琅寰宇的，便发了疯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内裤丢在床上，整个人钻进衣柜了，关上衣柜门。<br />
漆黑的衣柜什麽都看不到，严肃闭上眼四处摸了摸，再睁开眼乱摸，感觉一样。他想：究竟是我瞎了眼，看上了琅寰宇，还是漆黑的空间，让我丧失了判别能力。又或者一直在这衣柜里的不是我，而是琅寰宇？<br />
管他是谁吧，谁和谁都没关系了，既然大家不是绑在一起的蚂蚱，那麽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没了你我还不能活了？<br />
严肃觉得自己想通了，没事人一样又从衣柜里出来，打包好衣物，拖著箱子走出琅寰宇家。<br />
门关上的刹那间，有一丝的不舍，衣服口袋里还躺著琅寰宇家的钥匙。严肃的手在口袋里握住钥匙，松开，又握住。最後还是握住，然後拿了出来，放在琅寰宇家门口。<br />
&ldquo;哼，你这种人到处偷男人的人，活该被小偷偷个精光！&rdquo;<br />
直起腰，严肃昂头拖著箱子大步前进，看到琅寰宇的车子，上去补了几脚，警铃大声作响。<br />
&ldquo;叫屁叫，车子跟主人一样烦，小心我拾起钥匙刮花了你！&rdquo;<br />
严肃自以为很轻松的离去，当一脚真的跨出小区门时，他却犹豫了。<br />
到底琅寰宇说得是不是真心话？<br />
干嘛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严肃自己对自己说，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我他妈的再也不喜欢别人了！什麽都没钱来得可靠。<br />
严肃不做多想，如同琅寰宇走时一样，不回头。<br />
一阵风迎面刮来，带走一颗破碎的泪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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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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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寰宇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周围的世界漆黑一片，起来走了两圈，不知道是哪里。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依稀有几个老大爷跟老大娘早起晨练，琅寰宇上去问路，才知道这里距离家还有一段路程。<br />
谢过老大爷，琅寰宇边走边回想，他怎麽像个流浪汉似的在公园过夜。<br />
宿醉带给琅寰宇的後遗症，便是一动脑子就头痛，琅寰宇隐约记得昨晚跟严肃吵架了，至於吵了什麽内容，不是很清楚。<br />
琅寰宇进了小区，没走几步路，先是看到自己的车停在家门口，跟著就看到家门口的钥匙。他慌忙拾起钥匙，以为是昨天自己丢的，还好没被贼人发现，要不肯定被偷。<br />
琅寰宇打开门叫了几声严肃，无人应答。<br />
卧室的门敞开，琅寰宇一眼看到凌乱的卧室，衣柜里少了一个人的衣物，床上丢著一条豹纹内裤。<br />
场景重新，琅寰宇想起了昨晚的对话，正如严肃说得那样──混蛋话。<br />
琅寰宇摸一摸口袋，里面躺著两把钥匙，唉，怎麽好好的就走了？<br />
琅寰宇想，我还想对你负责呢，怎麽说走就走了？不过自己从此又可以一展雄风，这这是可喜可贺啊，琅寰宇忍不住想笑，同时还有点儿失望。<br />
失望是什麽？琅寰宇不去想，反正花花公子的生涯就是来一个走一个，好走不送。<br />
既然还早，既然家里没人，那麽不补觉想啥头绪。<br />
琅寰宇跑到浴室冲了个澡，穿上浴袍走回卧室躺在底下。闭上眼，睡不著，冲澡让他头脑清醒。脑子清醒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br />
我什麽要睡地上？他奶奶的，坏习惯养成了就要改，琅寰宇对自己说。他爬上床，来回翻了几下，不停唠叨著，床怎麽变大了，床怎麽变大了。<br />
其实床还是那张床，不会因为他少睡了几日就变小。<br />
真正的原因是什麽？<br />
答曰：少了个人，便多出块空地。<br />
跟以前的情人一起过夜之後，琅寰宇从没有这种感觉，今天却有了，这是为什麽呢？<br />
花花公子清楚著呢，只是不愿相信罢了。<br />
琅寰宇嘴硬的说，一定是在狭小空间睡久了，才会产生如此幻觉。<br />
嘴硬的後果是什麽？琅寰宇日後就知道，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他郁闷。<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三章(1)<br />
<br />
第十三章<br />
严肃除了宿舍别无他出可去，独自一人拖著箱子站在楼下，劈里啪啦的砸门。<br />
楼长大爷披著厚重的外套跑出来，&ldquo;来了来了，我刚暖好的被子呀。&rdquo;<br />
&ldquo;对不起大爷。&rdquo;严肃收起拖杆，抬著箱子上了几级台阶。<br />
大爷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看到严肃红红的眼睛，识相的拉上嘴巴上的拉链。<br />
严肃一路闷不吭声的扛著箱子来到三楼，315的门锁著，他猜得到，一眼望去，整个大四没几间宿舍里有人住。<br />
严肃打开门，锁上，箱子往地上一放，倒头就睡。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著的，也不是睡了多久，反正他醒来的时候才五点锺。<br />
真早，严肃趴在床上向外看，天刚有些亮，本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想法，严肃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br />
刷牙、洗脸、放衣服。全部忙好，六点整。<br />
严肃锁上宿舍门，！！蹬的跑下楼，老大爷也才起，他透过宿舍玻璃见严肃下来了，刷一半的牙不顾了，含著牙刷先开门。<br />
严肃道了声谢，徒步去百脑汇。<br />
走了十多分锺，统共没看到十个人，四处静悄悄的。<br />
严肃吸著早晨清晰的空气，统计著最近的倒霉事儿，似乎比已经少了很多啊。<br />
严肃暗自高兴了没几秒，突然，从对面跑来一壮男，见到严肃就掏出刀子，凶巴巴地问：&ldquo;站住！你干嘛去？&rdquo;<br />
严肃脑子飞速转动，立即弯下腰，可怜巴巴地说：&ldquo;去借钱&hellip;&hellip;&rdquo;<br />
现在的歹徒智商也不低，刀子前进几公分，&ldquo;这麽早就借钱？&rdquo;<br />
&ldquo;去迟了怕借不到。&rdquo;<br />
智商不低，不代表高，壮男歹徒相信了严肃的话，又问：&ldquo;借钱去干嘛？&rdquo;<br />
严肃近距离的看著刀子，瘪嘴哭诉：&ldquo;得了性病没钱治&hellip;&hellip;&rdquo;<br />
吓得歹徒收起刀子跑得远远的，生怕打劫没打到，反而被传染的啥不治之症，那就亏大了。<br />
虚惊一场，严肃低著头走，以前都是琅寰宇送他上班的，现在非但要自己步行，更倒霉的是遇到拦路打劫的。<br />
呸！想那个脑子长在鸡鸡上的男人做什麽？我要创业，我要发财，我要自己赚钱买车买房。我要打通学校的那一条路，以C大为出发点，向四周扩散，除了学校还有各公司，一个都不能少，学校、公司两手抓两手硬！<br />
琅寰宇他算个屁！严肃当街放了个屁，&ldquo;砰&rdquo;的一声响，臭了几秒便消散开了，琅寰宇也被他丢掷脑後。<br />
<br />
琅寰宇阿嚏打了个喷嚏，醒了。他揉揉鼻子，抽了张纸巾擤鼻涕。<br />
感冒了？不可能，琅寰宇身体倍棒，大小毛病从来不找上门，毫不在乎的倒头接著睡。再醒来时，火烧喉咙痛，颤抖的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苟延残喘了半天，对著120接听护士说：&ldquo;救&hellip;&hellip;救命！&rdquo;<br />
120鸣笛而来，撞开门，几个白大褂把琅寰宇抬走。<br />
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ldquo;他一个人住？&rdquo;<br />
&ldquo;什麽病？&rdquo;<br />
&ldquo;不知道啊？&rdquo;<br />
&ldquo;还好自己知道打电话，要不死在房间里都没人知道。&rdquo;<br />
琅寰宇意识模糊，耳边叽里呱啦的好多声音，最後一句话听得格外清楚。<br />
死亡并不可怕，可是死在家里无人发现，直到尸体都臭了才被人发现就太可怕了！<br />
自己为什麽要把严肃赶走？就为了逞强让严肃依赖他，看重他，像别人对他一样的巴结？如果严肃真要是哪种人，自己当初就不会对他有兴趣，他呀就是喜欢严肃那股子泼辣劲儿！<br />
冲动是魔鬼，酒是害人精，两样加一起，坑人坑到死。<br />
琅寰宇感触良多，好好的过日子不行麽，他没事儿抽什麽风，吃醋、喝酒、说疯话。<br />
现在好了，男媳妇儿没了，说话的人没了。<br />
我还醒著做什麽？<br />
琅寰宇两眼一闭，晕死过去。<br />
<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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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br />
<br />
胳膊上的肉被人掐得生疼，琅寰宇幽幽醒来，缓慢的睁开双眼。琅妈妈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跟着琅寰宇就看见两片嘴唇分分合合，噼里啪啦的咆哮一起钻进他耳朵里。<br />
琅寰宇顺着手臂向上看，袖子被折起，上面有红彤彤的痕迹，肯定是刚才被妈妈掐的，再向上看，正挂水呢，&ldquo;妈&hellip;&hellip;我是病人，我需要静养。&rdquo;<br />
&ldquo;躺墓地里，你有的是时间静养！&rdquo;琅妈妈坐在床边横眉冷眼，仇敌似的看着琅寰宇，其实根本不是生气，只是太担心儿子了。当她给琅寰宇打电话时，接听的是一位医生，并且还告诉她，她的儿子独自一人在家发烧到四十度，现在正不省人事中，是名母亲都会担心害怕的。儿子虽惹事不断，让她不停的操心，但也不能好好的一个儿子就没了啊。值得庆幸的是，她到医院的时候琅寰宇已经退下点儿温度。<br />
琅妈妈黑着脸扭过头，琅寰宇不敢吭声。<br />
平静了一会儿，琅妈妈说：&ldquo;等病好了回家住。&rdquo;<br />
&ldquo;妈&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别说废话，留口气多休息休息。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替父母考虑考虑。&rdquo;<br />
琅寰宇虚弱地拍拍琅妈妈的手，点了点头。<br />
&ldquo;我去接你侄子侄女放学，晚上来给你送饭。&rdquo;<br />
琅妈妈挥别妈妈，躺在病床上想心思。千好万好都不如家好，每个人的小时候都有家，长大后创建一个新家，他的新家在哪儿？<br />
琅寰宇叹了口气，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够过来，按下1号键，严肃的号码自动弹出。<br />
何时设置的，琅寰宇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喜欢给严肃打电话，听他说话的声音、语调，每次都能被严肃逗乐。<br />
手机放在耳边，琅寰宇期待听到严肃的声音。<br />
正准备关门的严肃看到是琅寰宇打来的电话，直接挂断。谁会接&ldquo;屁&rdquo;打来的电话？隔着电话他都会觉得臭。不过这臭屁突然打电话给他，是不是有事儿？严肃握着电话放在胸口敲了几下，他能有什么事啊，严肃如是说，不做多想，收起手机，关门觅食去。<br />
忙音从手机里传出，琅寰宇知道这事儿大条了，轻而易举是解决不了了，可怜他躺在病床下不去。<br />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琅寰宇说：&ldquo;请进。&rdquo;<br />
然后一大帮人蜂拥而进，路放提着果篮放在地上问：&ldquo;什么病？&rdquo;<br />
&ldquo;发烧。&rdquo;琅寰宇自觉丢人，发个小烧也跟得了不治之症似的，&ldquo;你们怎么知道的？&rdquo;<br />
朱梓掩饰不住笑意，&ldquo;你现在是小区的名人了，我们一下班就听到别人说。&rdquo;<br />
杨骁走到床边坐下，&ldquo;说你的版本众多，竟然还有人说你在家智擒小偷被刺伤，哈哈，笑死我了。&rdquo;<br />
琅寰宇头顶一只乌鸦飞过，跟死党们聊了会天，便被医生赶走。<br />
临走前琅寰宇问何仲亭要了他宿舍号码，何仲亭问：&ldquo;要哪个做什么用？&rdquo;<br />
琅寰宇说谎话张口即来，过滤都不带的，&ldquo;严肃回宿舍住几天写论文，刚才打他手机关机了。&rdquo;<br />
&ldquo;哦。&rdquo;何仲亭不疑有他，把号码报给琅寰宇。<br />
琅寰宇内心激动不已，面上还要表现出淡定，他挥别说有人后，门关上的瞬间，立刻拨打电话给严肃。<br />
宿舍没有网线，严肃买了张盗版的英雄第二季碟，无聊抱在床上看。宿舍电话难办想一次，偏偏给他碰到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下床接电话。<br />
&ldquo;喂？&rdquo;严肃靠在墙上，一手拿听筒，一手玩儿电话线。<br />
琅寰宇玩心起，捏着嗓子问：&ldquo;请问是C大么？&rdquo;<br />
这范围真大，严肃估计是他推销人员，&ldquo;是的。&rdquo;<br />
&ldquo;请问是男生宿舍么？&rdquo;<br />
严肃好笑，&ldquo;你觉得我声音像是女生么？&rdquo;<br />
&ldquo;不像。&rdquo;琅寰宇捏着嗓子的声音尖尖的，丢下一句如同炸雷的话，&ldquo;你多少钱一夜？&rdquo;<br />
&ldquo;操！招妓的往学校打，你脑残啊！&rdquo;严肃来了精神，好久没吵架了，今天有人送上门来，太好了！<br />
琅寰宇真是无聊之极，好容易听到思念的声音，就这么没情趣的装起猥琐大叔，&ldquo;没啊，我听说C大的男人比女人好使。&rdquo;<br />
严肃绉飞笑得见牙不见眼，&ldquo;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家的杯子比C大的男人还好用。&rdquo;<br />
琅寰宇想象得出电话那头严肃眉飞色舞的模样，接着调戏他，谁叫他琅寰宇恶趣味就是多呢？<br />
&ldquo;没有对比怎么知道，我报个地址给你，你来让我试验一下？&rdquo;<br />
&ldquo;好啊，我直接把地址交给警察叔叔，到时候我回去警察局看你的。&rdquo;<br />
琅寰宇无所谓，他只是逗弄严肃，不会真报地址的。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严肃，严肃又接着说：&ldquo;你是不是不打算报地址给我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电信是可以查询电话接通记录的么？你说我明儿起个大早，跑去电信查到你的号码，然后把他往警察局一丢，或者我不该这么残忍，我直接把他做成小广告，上述倒卖军火，然后贴在城里每个小角落里，帮你发家致富，好不好？&rdquo;<br />
严肃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魔音绕耳，经久不散。琅寰宇手一抖，电话掐断了。心有余悸了半天，便开始笑，这个严肃啊，实在太逗。如果他真去查了，必然知道是自己打的，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指不定还能因为这个，严肃主动找他呢。<br />
我们的琅寰宇同志发烧发到脑子不正常，现在只要让他见到严肃、听到严肃说话就很开心，即使严肃打他骂他都无所谓，他好这口。<br />
唉&hellip;&hellip;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贱骨头？<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三章(3)<br />
<br />
严肃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双手刚搭在床边的爬梯上，电话又响了。<br />
&ldquo;喂！&rdquo;严肃口气不善。<br />
何仲亭说：&ldquo;发什麽邪货呢？&rdquo;<br />
&ldquo;是你啊，有事儿？&rdquo;<br />
&ldquo;嗯，听琅寰宇说你回宿舍写论文了？&rdquo;<br />
严肃不解，&ldquo;你什麽时候听他说的？&rdquo;<br />
&ldquo;半个多小时前，刚才在医院他问我要宿舍电话号码来著。&rdquo;<br />
严肃瞬间明了，难怪刚才那人话说语气十分熟悉，敢情是熟人。<br />
&ldquo;他没打给你麽？我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rdquo;何仲亭叹了口气，&ldquo;琅寰宇也停可怜的，住院呢，差点就发烧烧死在家里了。&rdquo;<br />
他可怜？打死严肃都不信，刚才电话里，某人可是中气十足！严肃手指缠著电话线，&ldquo;那让他烧死好了，烧死他的精虫，让他一辈子做太监！&rdquo;<br />
&ldquo;还真吵架了？&rdquo;何仲亭这下肯定了，&ldquo;琅寰宇人不坏，以前是花心，现在不是都收敛起来了麽。&rdquo;<br />
&ldquo;他？你信？&rdquo;严肃嗤笑。<br />
何仲亭赶紧解释，&ldquo;不是我信，是路放说的，琅寰宇从不下厨的人都为你学做菜，前两天还跟路放说要淘汰掉公司里部分旧的电脑，从你那里买。&rdquo;<br />
&ldquo;所以我就要以身相许？&rdquo;<br />
&ldquo;我可没这麽说，也没这个意思。&rdquo;何仲亭撇清关系，&ldquo;刚才路放跟我说，琅寰宇好像帮你联系了好几单生意，都是路放他们的合作公司，大概这几天就要去你那儿了，我提前跟你说声。&rdquo;<br />
&ldquo;你跟我说干嘛啊，人来了我自己知道。&rdquo;<br />
&ldquo;这不是路放让我个你提个醒麽，怕你库存不多。本来这事吧，不该我们说，今晚去医院路放看出苗头不对，跟我讨论了一下，我估计你是生琅寰宇气，不肯接他电话，便自作主张的先告诉你。琅寰宇对你好，他不说，他喜欢你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这些只是觉得那是他该做的，其实早就把你当自己人了。&rdquo;<br />
严肃没有打断何仲亭，这件事他真不知道，听到後也没做考虑。没跟琅寰宇好前，他就知道琅寰宇对情人不差，跟琅寰宇好後，他亲身体会到这点，所以他不觉得琅寰宇对自己比对别人特殊。<br />
何仲亭是自己的死党，又清楚他和琅寰宇的关系，严肃这会儿听死党老实帮那个破人说好话，忍不住的吐起了苦水，把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说了个大概，还把自己刚才的想法也一并说了。<br />
何仲亭听完，整理一下，得出一结论，&ldquo;你俩都是爱情白痴，情商低得为负数了。&rdquo;<br />
严肃嗯嗯符合，他活了二十多年，感情就是白纸一张，连个暗恋的人都没有。如果不是琅寰宇，他到现在还不识情滋味。<br />
&ldquo;琅寰宇对以前的情人再好，不都是用钱和物来打发的麽，他对你是什麽？接送上下班、吃得送到嘴边、任你欺负。&rdquo;<br />
&ldquo;那不是因为他被我害得只能对我&hellip;&hellip;那什麽了麽。&rdquo;严肃强词夺理，&ldquo;所以，他当发现他好了，首当其冲就是甩了我。&rdquo;<br />
&ldquo;你脑子坏了啊，如果真是心里暗示，他大可以去找心理医生看！他什麽不去看？&rdquo;何仲亭问严肃。<br />
严肃也问何仲亭：&ldquo;为什麽？&rdquo;<br />
&ldquo;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rdquo;何仲亭对著电话教训的相当哈皮，&ldquo;难怪考公务员考不上，原来你脑子不会转弯。&rdquo;<br />
&ldquo;你别得寸进尺，这算人身攻击啊！&rdquo;<br />
&ldquo;好啊，我不说，你自己想得明白麽？&rdquo;跟严肃说话真累，何仲亭换了只手拿电话，&ldquo;我问你，喜欢琅寰宇麽？&rdquo;<br />
&ldquo;不知道。&rdquo;<br />
&ldquo;那听到琅寰宇住院有什麽感觉。&rdquo;<br />
&ldquo;没感觉。&rdquo;<br />
何仲亭囧，就算是普通朋友，住院了，好歹也会担心吧，更何况这两人同居了几个月了，&ldquo;你冷血动物啊。&rdquo;<br />
&ldquo;不是，就在你打得这通电话前，他才给我打了电话&hellip;&hellip;&rdquo;<br />
一句话起了何仲亭的八卦之魂，&ldquo;说什麽了？&rdquo;<br />
&ldquo;没说什麽，他捏著嗓子装路人甲，心情好得很。&rdquo;<br />
哈哈，这两人有意思，不过目前的重点不在这里，解决首要问题後，别的日後再说。何仲亭没多过问电话内容，转而问：&ldquo;如果在那之前，你在宿舍，突然有人打电话告诉你，琅寰宇住院了。不许多想，你第一反应是什麽。&rdquo;<br />
&ldquo;去医院看他！&rdquo;<br />
何仲亭猛吸一口气，呼啦啦的开始提问：&ldquo;为什麽？&rdquo;<br />
严肃做好快速抢答准备，&ldquo;害怕。&rdquo;<br />
&ldquo;还有呢？&rdquo;<br />
&ldquo;担心。&rdquo;<br />
&ldquo;为什麽？&rdquo;<br />
&ldquo;他死了我怎麽办。&rdquo;<br />
&ldquo;他死不死和你什麽关系？&rdquo;<br />
&ldquo;我喜欢他，他死活能不和我有关麽！&rdquo;<br />
二十秒搞定，何仲亭得意洋洋的对著电话说：&ldquo;还说没感觉？瞧你那激动的德行。&rdquo;<br />
严肃无奈，&ldquo;我就这麽妥协了？你能肯定他是真心的，就凭琅寰宇不是用钱打发我？&rdquo;<br />
&ldquo;我&hellip;&hellip;&rdquo;何仲亭大喘气，&ldquo;不是很肯定&hellip;&hellip;&rdquo;<br />
像是有人把吸尘器放在严肃身上，开关按下，嗖嗖几下严肃便被抽干了、抽软了，他无力的坐在桌子上，&ldquo;你这旁观的局外人都不能肯定，要我这当局者如何清楚。&rdquo;<br />
&ldquo;当面说清楚吧。&rdquo;何仲亭想到了他和路放坦白心迹的那天，有些事儿不说出来，永远都不会知道。把留在心里只能成为疙瘩，也许你不会重视他，但疙瘩一日一日的长大，终有一天会变成毒瘤，到那时後悔都来不及。<br />
严肃支著脑袋考虑，许久，开口说：&ldquo;好吧，明天我去找他谈。&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四章(1)<br />
<br />
第十四章<br />
明天&hellip;&hellip;明天&hellip;&hellip;明天&hellip;&hellip;<br />
严肃挂上电话，阖上笔记本，躺在穿上想明天。从天黑想到天明，终於到了明天。<br />
严肃抱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精神，打车到医院门口，一脚踏到地面，迅速收回，&ldquo;师傅，去百脑汇。&rdquo;<br />
就算被何仲亭说是胆小鬼，严肃也不在乎了。<br />
到了百脑汇，严肃无心工作，坐在椅子上发呆。他把何仲亭说得话仔细的考虑了下，罗列出琅寰宇优点与缺点，结果他发现，琅寰宇优点众多，缺点只有一个──花心。<br />
而这一点，也在严肃的教育与&ldquo;体罚&rdquo;之後有明显改善。<br />
反观严肃，他一直指示琅寰宇做著做那，不给琅寰宇好脸色看，不让他睡床，不想让琅寰宇碰自己，就不给他碰。任性的不得了，琅寰宇依旧忍著。<br />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br />
俗话也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br />
於是前天晚上，琅寰宇在喝酒之後爆发了，反抗了？<br />
这麽分析下来，严肃觉得不对劲了，怎麽琅寰宇醉酒後沾花惹草，倒成了自己的错。<br />
啊！头痛啊，头大啊。<br />
严肃严肃的想，他是不是该改名叫矛盾了，因为他内心真的很矛盾啊！<br />
丁丁路过百脑汇，上楼找严肃玩，叫了几遍严肃的名字，都不见那人有反应。<br />
&ldquo;喂！&rdquo;丁丁敲了下正在发呆的严肃的脑袋，&ldquo;想什麽想呢，这麽入神。&rdquo;<br />
&ldquo;没什麽，我等生意上门。&rdquo;<br />
&ldquo;我叫你半天也不见你应我一声，就这个状态你还等生意？&rdquo;丁丁唇角溢满笑意，&ldquo;客人早跑别人家去了吧。&rdquo;<br />
话音刚落，就有人进来找严肃买电脑，相当的不给丁丁面子。<br />
严肃换上职业笑容问：&ldquo;请问需要点儿什麽？&rdquo;<br />
来人也笑容满面的说：&ldquo;我是爱屋家私公司的采购经理，我们公司想要换一批新电脑，是琅经理介绍我来的。&rdquo;<br />
&ldquo;嗯，他之前跟我说过了。请问您要什麽配置的，大概多少台，怎麽时候需要？&rdquo;<br />
丁丁腾出地方给严肃和客人，坐在电脑前玩电脑。<br />
等严肃送走了爱屋家私的采购经理，丁丁调侃他道：&ldquo;你家小狼对你真好，上下班亲自接送不说，还给你推荐生意。&rdquo;<br />
&ldquo;他？花心大萝卜一个，真心假意还不知道。&rdquo;<br />
&ldquo;真的真的，我敢肯定。&rdquo;<br />
如果说何仲亭帮琅寰宇说话，可能是路放指示的。那麽丁丁帮琅寰宇说话就是一点儿理由都没有，他俩见面次数，一跟手指头就能表示，究竟是什麽，能让丁丁如此肯定的下结论？<br />
丁丁瞧出严肃犯迷糊便问：&ldquo;还记得上次你过叫我&lsquo;亲爱的&rsquo;後的琅寰宇的脸麽？&rdquo;<br />
严肃说：&ldquo;没注意。&rdquo;他当时一心扑在金灿灿的钱上了，哪里注意到人呀。<br />
&ldquo;你啊，真没良心。不过就是一声亲爱的，握手时，琅寰宇差点把我的手给握残了。&rdquo;丁丁用胳膊戳戳严肃，打趣的说：&ldquo;你家那口子是醋坛子转世吧。&rdquo;<br />
严肃回忆那天发生的事，琅寰宇是挺反常的，话说阴阳怪气，处处透著酸，原来根源在丁丁身上。严肃再细想，琅寰宇跟他这麽说话一共就两次，刚才回忆过了一次，还有一次就是前天晚上。并且前天晚上，琅寰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家，当琅寰宇听到自己叫丁丁的名字後才一句话不说的挂了电话，难道他是因为吃醋才出去鬼混的？<br />
靠！吃醋了就能鬼混啊！不过鬼混这麽快就搞定了？难道琅寰宇阳痿了？<br />
呸，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严肃敲敲脑袋，看样子逃避不是问题，还是得像何仲亭说得那样，当面解决。<br />
丁丁拖著下巴，看著严肃一个人站在原地唱独角戏，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时不时手上还加点小动作。他好奇的问：&ldquo;干嘛呢你。&rdquo;<br />
严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ldquo;出来，下班了。&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四章（2）<br />
<br />
琅寰宇在医院吃了几顿白水煮饭，深深的体会到严肃拔牙後的痛苦。嘴巴里一点儿味道都没有，病房的电视换了几圈也没喜欢的节目，妈妈送了饭就回家了，朋友们都在上班。<br />
琅寰宇翻著手机里的号码薄，除了严肃，没有一个人能勾起他打电话的欲望。碰到以前小情人的号码，琅寰宇是统统删掉，一圈删完後，琅寰宇在百无聊赖中，给号码薄的人划分起类别来。<br />
第一类家人，第二类朋友，第三类客户，第四类严肃。<br />
琅寰宇对著最後一栏下的名字发怔，严肃啊严肃，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br />
阖上手机，琅寰宇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样的状态有利於他思考，也有利於睡眠。<br />
琅寰宇朦胧之际听见敲击门板的声音，仔细一听，又没了。琅寰宇以为是幻听，他没在意，接著养神。过了半分锺，又响了一两声，琅寰宇张嘴想问是谁，结果也没了。奇了怪了？发烧把耳膜给烧坏了？琅寰宇闭眼冥想。<br />
严肃站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他一股脑的冲到医院，问了前台病房号就走过来，看到房门时，严肃脑子短路了。<br />
我进去先说什麽？严肃抬手敲了一下房门，停下来想这个问题。<br />
不管了，先进去，要说什麽现场想，我要相信自己临场发挥的能力。严肃抱著此态度又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竟然还没人让他进去。<br />
严肃不做多想，直接开门进入，琅寰宇正在睡与醒之间徘徊。<br />
好啊，我犹豫不决，辗转反侧，你却在这里享受太阳浴！严肃一把掀掉琅寰宇的被子，怒目而视。<br />
琅寰宇皱著眉睁眼，瞧见床前站得是严肃，此时此刻的心情犹如被妖精折腾的要死不活的孙悟空见到了观音菩萨，那叫一个亲，那叫一个喜！<br />
&ldquo;肃肃，你怎麽来了？&rdquo;<br />
&ldquo;哦，不想我来？哼，那走。&rdquo;严肃丢下被子转身。<br />
琅寰宇拔下手上的输液管，下床去追，&ldquo;别走&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疯了麽你，你当现在是偶像剧？&rdquo;严肃捧起琅寰宇的手，对著他的血管看了又看，&ldquo;万一血管爆裂而死怎麽办？&rdquo;<br />
琅寰宇从床头柜上找了一小团棉花球按住，&ldquo;你也知道不是偶像剧，不会那麽严重的。&rdquo;<br />
严肃吁了口气，放心了。<br />
&ldquo;肃肃，你还是担心我的。&rdquo;琅寰宇肯定的说，末了还补上一句，&ldquo;要不你也来医院看我，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你是不是不生气就回家了？&rdquo;<br />
&ldquo;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来看你死了没。&rdquo;<br />
琅寰宇很失望，垂头丧气的，&ldquo;我错了，我吃醋了，所以才会去酒吧。上次是我故意气你、骗你的，我脱了人家的衣服後，脑子自动弹出不能红杏出墙的警告，跟著我就收手了。&rdquo;<br />
&ldquo;吃醋？收手？&rdquo;严肃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往外张望。<br />
琅寰宇说：&ldquo;你回来，不用只树给我看，我没吹牛！&rdquo;<br />
严肃冷笑道：&ldquo;现在吹牛的人都说自己不吹牛。&rdquo;<br />
&ldquo;谁让你叫丁丁那麽亲密，还跟他一起吃饭。&rdquo;琅寰宇不满的抱怨，跟著又说，&ldquo;我真收手了。&rdquo;<br />
&ldquo;丁丁也是个零，我跟他亲密这麽了？女人还兴姐妹情深，男人就不能哥俩好啊！&rdquo;严肃嘴上凶琅寰宇，心里却相反，琅寰宇果真是吃醋，不过後面的事儿不解释清楚，他跟他没完！&ldquo;为什麽你回来要跟我吵架？为什麽你会那麽得意？&rdquo;<br />
丁丁也是零？琅寰宇震惊了，震惊之後无暇多股，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琅寰宇心里有一万个个不愿意，他不想把那晚的事告诉严肃，但不说不行，他两眼皮一耷拉，支支吾吾的说：&ldquo;我喝高了，两眼犯花，以为抱著是你，後来清醒了，知道抱错了人，就推开人家。什麽都没做，嘴儿都没亲。&rdquo;<br />
&ldquo;哟吼，敢情你还挺惋惜的？&rdquo;<br />
&ldquo;没！没有的事儿！&rdquo;琅寰宇义正言辞，&ldquo;我哪有那麽王八蛋。&rdquo;<br />
&ldquo;你不是王八蛋是什麽？快说後面的，别我跟在这弯弯绕。&rdquo;<br />
&ldquo;遵命！&rdquo;琅寰宇听到严肃骂他，通气舒畅，&ldquo;我发现我能对比人硬了，又能一展雄风了，就想得瑟，於是就得瑟到你哪里去了。&rdquo;<br />
&ldquo;照你这说法，从醉酒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应为你得瑟一场？&rdquo;<br />
&ldquo;理论上是这样的。&rdquo;<br />
严肃哼哼笑了两下，&ldquo;琅寰宇啊琅寰宇，你真是个290。&rdquo;<br />
&ldquo;什麽意思？&rdquo;<br />
&ldquo;250加38加2，你一个人全包了。&rdquo;<br />
琅寰宇狗腿子似的拉著严肃的衣角，&ldquo;嗯嗯，我承认，所以你原谅我吧，跟我回家。&rdquo;<br />
严肃摸摸他的头，&ldquo;凭什麽要我跟你回家？&rdquo;<br />
&ldquo;就凭你是我老婆！&rdquo;<br />
&ldquo;滚。&rdquo;严肃抓掉琅寰宇几根头发，&ldquo;要老婆去街上找&rdquo;<br />
&ldquo;我用错词了肃肃，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著急的我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词语去形容严肃，突然，脑瓜子一亮，有了！只见琅寰宇坐在床上，抬头看著严肃，眼神跟上次严肃主动坐在做 爱时一样，温柔得能溺死人，&ldquo;我想伺候你一辈子，只做你的小狼。&rdquo;<br />
&ldquo;就这些？&rdquo;严肃动容了，不能说动容，这个词不够准确。因为他本来就是喜欢琅寰宇的，从开始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跟琅寰宇同居，到後来的一步步下坠，最後琅寰宇抓著他的手陪他拔牙，严肃的彻底掉进了琅寰宇的狼窝。现在的他站在狼窝口，犹豫不决，琅寰宇开口挽留他，只要能舒服他，严肃便不会出窝，反之亦然。<br />
琅寰宇对著狼窝口的严肃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前爪，用他活了三十年都没有过的态度，老实的说：&ldquo;还想让你做我一辈子的伴侣。&rdquo;<br />
琅寰宇勾勾爪子，严肃转身走过来，把狼窝口丢在身後不顾。<br />
琅寰宇握了握爪子，严肃便把自己的搭上去让琅寰宇握住。<br />
&ldquo;同意了？&rdquo;琅寰宇激动不已的问。<br />
严肃望著十指紧扣的手，&ldquo;嗯。&rdquo;<br />
琅寰宇高兴的仰头嚎叫，严肃话锋一转，&ldquo;不过这麽轻易就原谅你，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rdquo;<br />
琅寰宇心慌，严肃安慰的说：&ldquo;我也不会太为难你，追人你总会的吧，我还没体会过被人追的滋味。&rdquo;<br />
&ldquo;啥滋味？优乐美的滋味？把你捧在手心里？&rdquo;<br />
严肃抽出自己的手，亲了亲琅寰宇的嘴唇，&ldquo;自己体会，我在百脑汇等你。&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第十四章（3）<br />
<br />
与来时的心情截然不同，严肃抑制不住的笑。电梯门弹开，一个小男孩&ldquo;噌&rdquo;的从里面窜出来。<br />
&ldquo;慢点，慢点。&rdquo;<br />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严肃扶稳撞在自己腿上的男孩儿，向前看去，一个年纪约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抱著一个小女孩从电梯里走出来。<br />
小女孩儿的面孔有点熟悉，严肃低头一看，这不跟刚才撞到他的小男孩儿是同一张脸嘛？<br />
&ldquo;撞到哥哥了吧，还不快道歉。&rdquo;女人斥责小男孩。<br />
&ldquo;对不起，哥哥。&rdquo;小男孩礼貌的道歉，然後跟有著一模一样脸蛋的小女孩儿说，&ldquo;姐姐下来，这麽大的还让奶奶抱，羞羞脸。&rdquo;<br />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要强，女孩儿被弟弟看扁，自然嚷嚷著要下来，女人没办法，只好放下她，叮嘱道：&ldquo;小心点儿。&rdquo;<br />
严肃松开手，放小男孩儿去找小女孩儿，&ldquo;阿姨，这是龙凤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稀奇。&rdquo;<br />
&ldquo;有什麽好稀奇的，你天天跟这两个小家夥住一起就知道他们是大魔头了。&rdquo;女人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不像长辈，更像是朋友。<br />
&ldquo;阿姨，您说话真逗。看您长得那麽年轻，要不是刚才小孩子叫你奶奶，我还以为你是他们的妈妈呢。&rdquo;<br />
没有不爱听人夸的人，女人听後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ldquo;你可真会说话。&rdquo;<br />
电梯再一次到达楼层，错过一次电梯的严肃跟女人到了一声别，赶忙跑进电梯。<br />
电梯门渐渐关上，女人领著两个孩子在外面跟严肃挥手，门关上的瞬间，严肃终於想起，那两个孩子的眉眼之间，隐约有著琅寰宇的影子。<br />
<br />
小男孩儿横冲直撞的跑进病房，三两下遍爬上了床，他小腿敲在琅寰宇的肚子上问：&ldquo;小叔叔生病什麽时候才能好？&rdquo;<br />
&ldquo;迟迟下来，小心你叔叔传染你生病，护士阿姨用针戳你屁屁！&rdquo;琅妈妈恐吓琅迟。<br />
琅迟才不听呢，他撅著嘴说：&ldquo;迟迟宁愿痛也不要上学！&rdquo;<br />
&ldquo;瞧你这孩子，说得什麽话。&rdquo;<br />
琅寰宇单手提溜琅迟的领子，把他放到地面上，&ldquo;迟迟真聪明，从小就知道权衡利弊、舍生取义。&rdquo;<br />
&ldquo;有你这麽教孩子的麽？&rdquo;琅妈妈丢了一个苹果给琅寰宇吃，&ldquo;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男孩，长得好，又会回话，同样是儿子，我这麽就叫出你这麽一不省心的主儿。&rdquo;<br />
&ldquo;您别管我，不就不用操心了？&rdquo;琅寰宇咬口苹果，&ldquo;对了，我的烧退了，现在挂的水是最後一瓶，等下出院我直接回家，就不去您和爸那儿了。&rdquo;<br />
&ldquo;什麽？昨天不是说好了回家住，今天又变卦了？&rdquo;<br />
&ldquo;我这是有原因的。&rdquo;<br />
&ldquo;有什麽原因？不合理不批准。&rdquo;<br />
琅寰宇心一横，实话实话。&ldquo;我给您找到一男媳妇儿，回家享受二人世界。&rdquo;<br />
&ldquo;真的？什麽时候领给我看看？&rdquo; <br />
&ldquo;过几天的。&rdquo;<br />
&ldquo;那好吧。&rdquo;<br />
琅妈妈答应的轻巧，就连琅寰宇都没想到，他发现自己最近比较倒霉，尤其是说假话，那倒霉程度直逼严肃。刚才说了句实话，妈妈就轻易放过自己，琅寰宇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该改掉以前的世界观了。<br />
殊不知琅妈妈并没有全信了儿子的话，先应下来只是缓兵之计，到时候自己亲自去取证，如果是真，那麽皆大欢喜，如果是假，哼哼，她一定让琅寰宇吃不了兜著走！<br />
只苦了严肃还不知道走道上碰见的人是琅寰宇的侄子侄女与妈妈，如果严肃知道那女人是自己的&ldquo;婆婆&rdquo;，不知他会作何感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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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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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br />
严肃从医院出来，吃了午饭後又去百脑汇上班，他拿出抽屉里的账本开始算账。<br />
从开业的第一天到现在有四个月了，净利润有两万多，对於同行来说，他赚的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br />
严肃的父母曾说过给他存了二十万的钱，本想是作为他结婚後买房子的首付，现在看来，这笔钱是可以免下来了。<br />
再去银行借一笔钱，加上国家对大学生自主创业的一些列优待政策，开个大点儿的店铺是不成问题的，怕就怕银行贷款不方便。<br />
严肃自从考公务员失败後，一直抱著要在数码业打出一番天地，被琅寰宇闹腾了几个月，无心顾及别的，一直都是著眼眼前。现今，琅寰宇和自己之间的事搞定了，事业的问题终於也被提到日程安排上来。<br />
严肃算了又算，决定还是先去银行咨询一下比较靠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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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严肃准时关门下班，出了百脑汇的大门，便看到靠在车上的琅寰宇。<br />
&ldquo;下班了？&rdquo;琅寰宇迈著大步走过去，几下就来到严肃面前。<br />
&ldquo;嗯，出院了？&rdquo;严肃跟著琅寰宇往车的方向走，发现琅寰宇的脚步明显比刚才小了一些，这是严肃一直以来都没有注意过的细节问题，原来琅寰宇在配合他的脚步，现在是，以前也是。<br />
心模糊不清，眼睛便跟著模糊。严肃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许多的事情被他忽视了，琅寰宇不提及，不是琅寰宇刻意不说，而是他也是无意识的。无意识的配合，无意识的关心，无意识的爱。<br />
花花公子的爱，不是博爱，而是笨蛋的爱，他可以在任何地点，跟任何人说爱，只当是随口玩笑，当遇上对的人，却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是真爱。<br />
错过了，回过一生，抓住了，幸福永远。<br />
好在琅寰宇抓住了，好在严肃停下来等他了。<br />
琅寰宇温柔的打开车，手背挡住车顶，严肃坐进去，他轻轻的带上车门，又恢复大步，跨到自己那一边，开门入座。<br />
没有直接发动汽车，琅寰宇头一歪，征询严肃的意见，&ldquo;想吃什麽？&rdquo;<br />
&ldquo;家常菜。&rdquo;<br />
刚才的那位绅士瞬间消失，琅寰宇苦著脸，无奈地说：&ldquo;你这不是难为我麽。&rdquo;<br />
绅士虽好，但终究不是琅寰宇，严肃喜欢琅寰宇，不做作的琅寰宇，他拧了下琅寰宇右边脸庞上的肉说：&ldquo;谁说让你做的。&rdquo;<br />
&ldquo;难道是你做？&rdquo;<br />
&ldquo;对啊。&rdquo;<br />
&ldquo;没听你说过啊！&rdquo;<br />
&ldquo;你又没问我。&rdquo;<br />
两个人斗嘴斗来斗去，严肃最先败北，笑出声来，琅寰宇问：&ldquo;笑什麽呢？&rdquo;<br />
&ldquo;没什麽。&rdquo;严肃摇摇头，&ldquo;今晚想吃什麽，到超市只管拿起。&rdquo;<br />
两人推著小车在超市里逛了半个多小时，边逛边聊，严肃想起何仲亭说过琅寰宇给他介绍生意的事儿，顺道跟琅寰宇道了个谢。<br />
&ldquo;有啥好谢的，买给你，让你赚钱不就等於让我赚钱？你的就是我的。&rdquo;<br />
严肃附和，&ldquo;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rdquo;<br />
琅寰宇嬉皮笑脸的巴结严肃，&ldquo;你想要都给你，只要你是我的就好。&rdquo;<br />
&ldquo;酸不酸啊，琼瑶阿姨附身了？&rdquo;<br />
&ldquo;没啊，我可是原装货，从里到外都是琅寰宇，不行你摸摸。&rdquo;说著，琅寰宇真就拉著严肃的手去在自己身上乱摸。<br />
严肃窘迫的抽回手，小声说：&ldquo;注意点儿，这是外面。&rdquo;<br />
&ldquo;怕什麽！我一没偷二没抢。&rdquo;琅寰宇对於自己的同志身份不多做掩藏，不过严肃在意这些，他体贴的拉著严肃的手一起放在裤子口袋里，多亏了今天穿得是西裤，要不还放不下这两人的手。<br />
严肃对琅寰宇的表现实在是满意，这人粗中有细，表面上没心没肺，实际却恰恰相反，唯一管不住下半身的毛病，也被严肃治得好好的。严肃看琅寰宇，越看越满意。<br />
&ldquo;想什麽呢，这麽入神。&rdquo;琅寰宇丢进小车一包糖一包盐，他家的厨房里除了菜刀和锅，别的什麽都没有。<br />
严肃当然不能说自己在犯花痴，突的，想到下午想要扩大店面的事儿，就跟琅寰宇商量起来。<br />
琅寰宇立即赞同，&ldquo;好啊，钱不够，我有，绝对的无条件给你。&rdquo;<br />
&ldquo;我不要。&rdquo;严肃拒绝，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吃白饭的人，他跟琅寰宇是一对，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建立在金钱上。<br />
&ldquo;为什麽？难道我没银行靠谱？都说了送给你的。&rdquo;<br />
&ldquo;就是因为送给我，我才不要。&rdquo;严肃正色道，&ldquo;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我&hellip;&hellip;&rdquo;<br />
琅寰宇打断他，&ldquo;我给你钱，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给你这些不是让你觉得你比我低一等，而是因为我们是平等的，你是我的恋人，我才把钱给自己人，对你，我放心。如果你心里觉得别捏，那麽这些钱就是我跟你一起开店的原始资金，店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相信你不会偷偷从我身边溜走，也不会带著钱远走高飞。&rdquo;<br />
严肃芥蒂消除大半，随反问琅寰宇，&ldquo;这麽相信我？&rdquo;<br />
&ldquo;是！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银行卡都给你。这样即使我控制不住自己去花天酒地，也没钱去。&rdquo;<br />
&ldquo;你敢！&rdquo;严肃举手恐吓之。<br />
琅寰宇後退一步，抬手挡住，&ldquo;我就是打个比方。&rdquo;<br />
严肃放下手，一扭头，&ldquo;这还差不多。&rdquo;<br />
&ldquo;肃肃，买得够多了，我们回家吧。&rdquo;<br />
严肃翻看小推车，一个没在意，拿了两天的食材，&ldquo;嗯，回吧。&rdquo;<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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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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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琅寰宇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吃饭，严肃在厨房里忙活，简单的四菜一汤做好。<br />
琅寰宇尝了一口，死劲儿往嘴里面扒，实在是太太太太太&hellip;&hellip;太好吃了！<br />
&ldquo;慢点儿，噎死了就吃不到了。&rdquo;<br />
琅寰宇泪流满面的抱著饭碗说：&ldquo;噎死也值得。&rdquo;<br />
原来严肃做饭做得如此美味，琅寰宇越发觉得自己赚大了，找个了既会赚钱，又能下厨，床上还跟他超级合拍的情人。<br />
&ldquo;肃肃！&rdquo;琅寰宇吃完饭，舔干净碗後放下，坐在严肃对面，郑重其事的叫他。<br />
&ldquo;干嘛？&rdquo;严肃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又扒了口米饭，边嚼边等著琅寰宇说完。<br />
琅寰宇表情十分严肃，如同面对烈士一样的庄重，他说：&ldquo;等你吃好，我们去滚床单吧！&rdquo;<br />
呛得严肃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他这麽能用这种神态说这样的话！<br />
&ldquo;好麽好麽？&rdquo;琅寰宇趴在桌上装可怜，&ldquo;从你拔牙到现在，我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rdquo;<br />
严肃冷冷地看他，脸色阴沈，&ldquo;那是因为你没时间去！&rdquo;<br />
琅寰宇声音颤巍巍的，&ldquo;有&hellip;&hellip;有时间我也不敢。&rdquo;<br />
严肃吞下饭，筷子和碗一起丢下，吓得琅寰宇即刻摆手摇头，&ldquo;我随便说说，不做了不做了。&rdquo;<br />
&ldquo;早说，害得我白站起来了。&rdquo;<br />
&ldquo;肃肃，你的意思是&hellip;&hellip;&rdquo;琅寰宇一手握拳，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往拳中央捣进去。<br />
&ldquo;就是那个意思。&rdquo;<br />
琅寰宇气愤填膺，看著严肃又坐下，就说：&ldquo;答应了怎麽能反悔。&rdquo;<br />
&ldquo;我没反悔，是你先说要，跟著又不要的。&rdquo;<br />
琅寰宇不依不饶，按住严肃的肩膀吻了起来，边吻边把人往沙发上带。<br />
&ldquo;可想死我了。&rdquo;<br />
严肃推开琅寰宇，不让他压著自己。<br />
&ldquo;怎麽了？&rdquo;琅寰宇站也不是，躺也不是。<br />
严肃指著沙发命令，&ldquo;你躺下，我在上面。&rdquo;<br />
&ldquo;你要做一号？&rdquo;琅寰宇大惊失色。<br />
&ldquo;不行麽？&rdquo;严肃推倒琅寰宇，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br />
琅寰宇能说不麽？答案显而易见──不能。所以他闭上眼，等死一般双手成拳，交握在胸前，视死如归，&ldquo;来吧。&rdquo;<br />
严肃扒光两人的衣服，手刚触到琅寰宇的肌肤，耳边一响，&ldquo;等一下！&rdquo;<br />
琅寰宇睁开眼，抓住严肃还没变硬的阴 茎，起身，让严肃坐在沙发上，然後他蹲下来，一口含住严肃的东西。<br />
严肃错愕的看著趴在他胯 下的人，手抬著，不知往哪儿放。<br />
琅寰宇上下吸了几下，感到嘴里的东西硬了起来，得空说了一句，&ldquo;家里没润滑剂了，我後面是第一次，估计不好进入，先帮你变硬，舔舔什麽的权当作人工润滑剂。&rdquo;<br />
严肃靠在沙发上享受，脸色粉红，双目湿润。<br />
琅寰宇口技极好，紧紧的包著他的阴 茎，模拟性 交插入抽出的动作，严肃被他舔的浑身乏力。<br />
嘴里的口水太多来不及咽下，顺著琅寰宇的嘴角留下来，琅寰宇擦掉还有，他退出一点距离，想咽掉嘴里的口水。<br />
严肃感到温暖的密室将要离开，&ldquo;嗯？&rdquo;了一声，不顾琅寰宇的想法，把他拉回来，按住他的头，深深的顶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几下抽 插後，严肃身体一抖，全部射在琅寰宇嘴里。<br />
时间太短，短到琅寰宇还未细想，就已经吞掉了严肃的精 液。琅寰宇嘴角挂著少许精 液，摸著严肃软掉的阴 茎，无辜地说：&ldquo;我想退出来的，可是你硬把我拉回来。&rdquo;<br />
严肃没话说，瞟了一眼琅寰宇的下身，他的阴 茎完全站在状态中，顶端还能看到泛著光的液体。他挪了下屁股，腾出空地，拉起跪著的琅寰宇来到沙发上，然後骑到他身上。<br />
太久没做性事，严肃做下去时，後穴隐约有些生疼，并不厉害，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他摇动著自己，上下起伏，屁股紧紧咬住琅寰宇的阴 茎，又痛又痒。<br />
严肃位於上位做零号是第二次，第一次完全是出於生气，琅寰宇舍不得他难受，便把他抱回卧室，改成正常的一上零下。而今天，严肃努力的适应他，缓慢的坐下，主动起伏晃动，带给琅寰宇巨大的冲击力。<br />
冲击力过去，琅寰宇的手爬上严肃翘起的阴 茎，上下抚摸，偶尔用手指抠抠前端的敏感处，惹得严肃破碎的呻吟。<br />
严肃两手抵在琅寰宇胸口支撑著自己，琅寰宇故意在他坐下时，往上一捅，捅的严肃手软脚软，瘫在琅寰宇身上，脸贴著他的胸口喘气休息。<br />
琅寰宇想把他换到下位，严肃不愿意。<br />
琅寰宇便由著他，严肃休息的时候他掐著他的腰捅他，严肃缓过劲来，两人配合著一个向下坐，一个向上捅。<br />
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过不了多久，两人双双射出。<br />
琅寰宇掐著严肃的脖子，让他的嘴对上他的嘴，深吻中，舌头滑过严肃的牙齿，牙齿最後面的地方，上面空空，下面硬硬。<br />
琅寰宇含著严肃的舌头，口齿不清，&ldquo;这颗牙，只能我陪著你去拔。&rdquo;<br />
严肃允吸琅寰宇的舌头，舌尖滑到琅寰宇的舌头下，来回舔，挑逗一般。<br />
琅寰宇又来了兴致，带著严肃的腰向下按，阴 茎对准了小洞挤了进去。<br />
囤积了一个多星期的欲望，岂是一次就能安抚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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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不知是清晨还是晌午，琅寰宇被一阵门铃声吵醒。<br />
昨晚两人做累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依偎而睡，所以现在听到的门铃声格外的刺耳。<br />
琅寰宇拿起外套披在严肃的身上，然後穿上裤子，光著上身去开门。<br />
琅寰宇咧开一条门缝，怕里面的春光外泄。<br />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要一探究竟的琅妈妈，她一用力，门撞在琅寰宇的鼻子上，琅寰宇疼得直跳脚，琅妈妈看清沙发上的人，高兴的也想跳来跳去。<br />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严肃裹紧衣服，贴著沙发瞪著门口的两个人。<br />
&ldquo;哎呀！竟然是你。&rdquo;琅妈妈兴高采烈的走进来，连鞋子都忘了换，&ldquo;原来你就是我的男儿媳妇？&rdquo;<br />
琅寰宇被撞的是鼻子，不是头，所以脑子还很很灵光，他见妈妈肆无忌惮的走过去，赶紧跑到妈妈面前挡住，&ldquo;妈，他没穿衣服。&rdquo;<br />
&ldquo;什麽？&rdquo;<br />
&ldquo;什麽？&rdquo;<br />
严肃跟琅妈妈异口同声！<br />
严肃错愕的合不上嘴，上次跟他说话的人是琅寰宇的妈妈？<br />
琅妈妈吃惊的看著小小的沙发，年轻人果然玩得比老年人刺激，大白天的在沙发上啊就那什麽了！<br />
可怜的琅妈妈不知道，其实他儿子从昨晚就在这沙发上没下来了&hellip;&hellip;<br />
琅寰宇捂住妈妈的眼对严肃使了个眼色，严肃胡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跑进卧室穿上。<br />
琅妈妈打掉儿子的说，凶巴巴的说：&ldquo;干什麽呢你们，休想让我男儿媳妇跑了！&rdquo;<br />
&ldquo;没呢，妈。&rdquo;琅寰宇无语，拖出椅子让妈妈做，他实在没那个胆子让他妈做沙发，上面有没有精 液还是未知数，&ldquo;他进去穿衣服，等下就出来。&rdquo;<br />
琅妈妈不好过问儿子的房事，只能坐在椅子上干著急，等人出来打破沙锅问到底。<br />
严肃别别扭扭的穿好衣服出来，不好意思的低头打招呼，&ldquo;阿姨好&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什麽阿姨不阿姨的，叫妈。&rdquo;<br />
&ldquo;啊？&rdquo;严肃看了眼琅寰宇征求意见，见琅寰宇也点了头，更加不好意思了，蚊子哼似的叫了声&ldquo;妈。&rdquo;<br />
琅妈妈立刻应他，&ldquo;你这孩子，上次在医院看到我就喜欢，长得俊，性格好，配我们家琅寰宇糟蹋了。&rdquo;<br />
&ldquo;妈，有你这麽说话的麽。&rdquo;琅寰宇不爽，严肃的泼辣，除了他谁都没见过。<br />
&ldquo;别插嘴。&rdquo;琅妈妈呵斥琅寰宇，然後立即换上笑脸拉著严肃坐下，然後东问一句、西问一句。<br />
&ldquo;你爸妈不知道你跟我们家琅寰宇的事儿？&rdquo;<br />
&ldquo;不敢说，毕竟我喜欢上的是一个男人。&rdquo;<br />
琅妈妈拍著眼的手背安慰他，&ldquo;没事儿，别怕，到时候我跟你爸带著琅寰宇陪你一起回家，我也是做父母，最能了解做父母的心。&rdquo;<br />
严肃喜欢琅寰宇的妈妈，他对琅寰宇的爱，让他这个外人都能强烈的感受到。不，他不是外人了，严肃笑著说：&ldquo;好的，妈妈。&rdquo;<br />
这一声&ldquo;妈妈&rdquo;丝毫不生分，琅妈妈喜笑颜开的拉著严肃接著问：&ldquo;你家在哪儿？挑个日子，早去早解决。&rdquo;<br />
&ldquo;我不是本地人，B城的。&rdquo;<br />
&ldquo;啊？B城啊。&rdquo;<br />
严肃以为琅妈妈不喜欢B城，&ldquo;妈，不喜欢B城麽？其实B城很好的，虽然不大，但是其他各方面都挺好。&rdquo;<br />
&ldquo;不是我不喜欢，是琅寰宇不喜欢。&rdquo;<br />
&ldquo;妈！&rdquo;琅寰宇语气带著扭捏。<br />
琅妈妈的嘴角掩盖不住笑意，&ldquo;琅寰宇小时候，我带他去B城看我一个好姐妹，进了人家小区，他就往前跑，结果一不留神掉进人造湖里了，还是一个一丁点高的小不点跳下去救了他，回来後，他就讨厌B城了。谁小时候没点儿丢人往事啊，就他那麽在意。&rdquo;<br />
婆媳聊天甚欢，琅寰宇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无人问津，从而导致他怨念及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自己亲妈给打发走了。<br />
送走亲妈，琅寰宇搂著严肃的肩膀说：&ldquo;聊得高兴麽？&rdquo;<br />
&ldquo;高兴。&rdquo;严肃靠在琅寰宇的身上，&ldquo;知道为什麽？&rdquo;<br />
&ldquo;不知道。&rdquo;琅寰宇为突来的亲昵兴奋，想著这是否代表等下他又能跟严肃大战三百回合了。<br />
严肃踮起脚尖，嘴巴吹著气一路来到琅寰宇耳边，狠狠的咬住琅寰宇的耳朵，&ldquo;原来就是因为七年前救了你，我才会变得这麽倒霉。&rdquo;<br />
&ldquo;什麽？&rdquo;琅寰宇难以置信，严肃也不敢相信会这麽巧。<br />
&ldquo;活该你被我欺压，你害我倒霉了这麽久，重遇就是老天让你来向我还债的！&rdquo;<br />
倒霉蛋，倒霉蛋，这回也该你琅寰宇做上个七年的倒霉蛋了吧。<br />
严肃勾著琅寰宇的脖子，狠狠的咬著他的耳朵，琅寰宇哭丧著脸叫痛，严肃越欺负琅寰宇越开心，偷偷算计著，七年貌似不够，七十年才够本！<br />
他就要赖上他七十年！<br />
<br />
-完-<br />
&nbsp;</p>]]></description><tag><![CDATA[]]></tag></item><item><link>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3.html</link><title><![CDATA[寻仙问柳 BY朱小蛮]]></title><author>hwahwajin</author><category>Bl小说</category><pubDate>2010-7-31 17:14:00</pubDate><guid>http://blog.5d.cn/user42/hwahwajin/201008/53027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br />楔子<br /><br />　　楔子<br />　　道袍凌乱的道士在竹林里飞奔而行，头上的头巾已被灼烧的看不出佩戴的是哪一种。<br />　　道士所经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一道灼烧过的痕迹，仔细看去，才发现他身後竟跟著数道响雷，劈里啪啦一道接著一道砸下。<br />　　道士毫无头绪在竹林中逃窜，奈何他如何费力也离不开这犹如迷宫的竹林。<br />　　雷鸣电闪，交错而来。<br />　　道士不断奔走的腿像是没了知觉似的，一味的先後摆动著，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去，想必这竹林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地了吧，道士悲哀的想，心里却有著一丝的不干，这最後一次的天劫，只要能熬得过去，过不了多久便能得道成仙。<br />　　风突然刮了起来，吹得竹叶沙沙作响，突然一片叶子飞落在道士眼前，道士著了魔般伸手接住，低头一看，竟是一片柳叶。<br />　　一片、两片、三片&hellip;&hellip;越来越多的柳叶落在了道士手心。<br />　　竹林之中何来柳叶？<br />　　道士纳闷之中，手心的柳叶开始发出淡绿色的微光。<br />　　风停了，柳叶却滚动起来，一阵刺眼的强光逼得道士不得不闭上眼跑。<br />　　道士紧紧的抓住手里的柳叶，生怕它们不见了，奇妙的是，当道士握紧手的刹那间，柳叶好像变成了另一样东西。<br />　　那物缠住道士的手，带著他前进，像是担心孩子走丢的母亲一样，牵著他的手拉著他走。<br />　　道士企图睁开眼看看手里的东西，但眼睛刚眯开一条缝隙，就又被强光刺痛。<br />　　道士彻底放弃了睁眼，全凭手里的东西代为引路。<br />　　身後的雷声小了，那物拉著他奔跑的速度也慢了，直到停止下来。<br />　　道士等了片刻，确定手里的东西的确静止才敢睁眼。<br />　　强光消失不见，道士低头一看，手里赫然躺著一根杨柳枝，再回头，他已经走出了森林，响雷化作一阵云烟散去。<br />　　&ldquo;是你救了我？&rdquo;道士不太肯定的询问手里该是死物却不像死物的杨柳枝。<br />　　&ldquo;唰&rdquo;的一声杨柳枝飞跃到半空中，道士抬头一看。<br />　　那杨柳枝摇身一变，变作一位柳眉星眼的绿衣少年，站在空中，少年手里把玩著一片柳叶说：&ldquo;没错，正是我。&rdquo;<br />　　道士拱手相问：&ldquo;不知恩人是何方神仙？&rdquo;<br />　　绿衣少年降低高度，&ldquo;你怎知我是仙而不是妖？&rdquo;<br />　　&ldquo;恩人不像。&rdquo;<br />　　&ldquo;哈，好一句不像。&rdquo;绿衣少年眉头一挑，颇为神气，&ldquo;我乃观音坐下杨柳仙是也。&rdquo;<br />　　&ldquo;贫道晏&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你还没跟我道谢呢。&rdquo;绿衣少年突然打断道士的话。<br />　　道士面无表情，嘴皮微微一动，幅度极小，&ldquo;谢谢&rdquo;二字就从他的嘴里蹦出，要不是绿衣少年离得近能听出声源，都不知道这话出自道士之口。 <br />　　&ldquo;好一个没趣的道士，从刚才到现在一点儿表情都没有，活该你让雷给劈了，也省得我看著你这张脸来气。&rdquo;<br />　　绿衣少年甩袖离去，道士遥望空中越来越小的黑点，自言自语道：&ldquo;贫道晏九重。&rdquo;<br />　　<br />　　凌霄殿上，天颜震怒，玉帝拂袖道：&ldquo;杨柳仙私下凡间助凡人渡劫，有违天道、扰乱纲常，你可知罪？&rdquo;<br />　　&ldquo;小仙知罪。&rdquo;杨柳仙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地面。<br />　　观音手持净瓶向前一步，&ldquo;贫僧管教无方，请玉帝赎罪。&rdquo;<br />　　&ldquo;念你初犯，便罚你下人间走一遭。因果轮回，天道有常，自有你的劫数尘缘。。&rdquo;<br />　　天兵天将拉起地上的杨柳仙往轮回台走去，一个道士跟著守门天兵站在远处向这边看来。<br />　　&ldquo;快走，别发呆，那仙触犯了天条理应受罚，你再不随我去见玉帝，让玉帝等急了，小心跟他一个下场。&rdquo; 天兵催促著道士。<br />　　晏九重收回视线，依旧面无表情的跟著天兵行走於云上。<br />　　人，修道成仙；仙，被贬为人。<br />　　对於擦肩而过的晏九重与杨柳仙，何年才是重逢之日？<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啦，酝酿很久的文了&hellip;&hellip;<br />本来想先写这个的，结果突然萌了《倒霉蛋》里的MB，於是先有了《MB日记》<br />这篇文将会写成单元剧的样子吧，一篇一个案件，有人为的杀人，有妖怪作祟，还有神仙元素，希望大家喜欢~<br /><br /><br /><br /><br />第一章（上）<br /><br />　　第一章<br />　　咚咚咚。<br />　　喔喔喔。<br />　　汪汪汪。<br />　　震天的敲鼓声如同旭日击退黑夜划破天穹一样，伴随著鸡鸣狗叫划破寂静的四方镇。<br />　　低沈冗长的&ldquo;威武&hellip;&hellip;&rdquo;声，盘旋在四方镇的衙门周围。<br />　　当地县令柳少清乃一名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他身著浅青色官服，头戴乌纱帽，躺在卧榻之上，由四个衙役从堂後抬出。<br />　　衙门口牌匾高悬，上书明镜高悬，堂下跪著两名村妇，一人抱著一只公鸡，另一人身侧躺著一条黄色土狗，半死不活的。<br />　　村妇跪了有一会儿功夫了还不见县令发话，悄悄的抬头向堂上看去。<br />　　赵师爷推了推县太爷的脚，让他醒一醒。<br />　　柳少清打了个哈气，闭著眼侧卧在卧榻上懒洋洋的问：&ldquo;堂下所跪和人？&rdquo;<br />　　&ldquo;民妇张氏。&rdquo;抱鸡的抢先开口。<br />　　&ldquo;民妇李氏。&rdquo;<br />　　&ldquo;所告、何事？&rdquo;县太爷声音依旧软绵绵的，只说了四个字，中间就又打了个哈气。<br />　　&ldquo;李氏家的狗偷吃我家的鸡，还好我早早发现，要不我家的鸡肯定被那狗东西吃了去了。&rdquo;张氏扯著她那破锣嗓子，说话声音震耳欲聋。<br />　　柳少清皱了皱眉，向李氏发问：&ldquo;你可有解释？&rdquo;<br />　　&ldquo;县令大老爷啊，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她家公鸡自己越过墙飞到我的後院里，我家的狗都被她家鸡给啄伤了，怎麽可能吃它，不信您看看啊。&rdquo;李氏拽了下躺在地上的狗腿，让它跑过去给柳少清瞧一瞧证据。<br />　　柳少清眯著眼看著那黄狗一瘸一拐的朝他这里走过来。<br />　　&ldquo;瘸腿狗？&rdquo;柳少清小声嘀咕一句，查看了黄狗身上的伤痕之後，摸了摸它的头顶对站得笔直的衙役说，&ldquo;阿六，过来。&rdquo;<br />　　站在最後面的衙役跑过去，把耳朵附在柳少清嘴边。<br />　　柳少清嘱咐了他几句，摸著狗头躺回卧榻上接著睡觉。<br />　　张氏和李氏跪得腿痛，趁没人注意坐在地上休息，等到阿六回来，又赶忙换成跪姿。<br />　　阿六抱拳弯腰道：&ldquo;起禀老爷，张氏与李氏家有一堵高墙隔开，并无狗洞。李氏家後院地上的鸡毛很少。&rdquo;<br />　　&ldquo;嗯。&rdquo;柳少清坐起，两手趴在案桌上支撑他沈重的脑袋，&ldquo;张氏，你认为一只瘸了腿的狗能飞过墙头麽？如果李氏的狗真要吃你家的鸡，李氏的後院里仅会掉了几根鸡毛麽？&rdquo;<br />　　&ldquo;这&hellip;&hellip;这&hellip;&hellip;&rdquo;张氏跪在堂下记得说不出话。<br />　　柳少清改成趴的姿势道：&ldquo;我听闻你与李氏素来不和，本官怀疑你家的公鸡是否是自己飞过去的&hellip;&hellip;&rdquo; <br />　　&ldquo;大人，民妇弄错了，是误会是误会啊，这状我不告了。&rdquo;张氏一激动，自己打断了县令说话都不自知。<br />　　好在柳少清瞌睡的很，哪里还在意这些，他躺回卧榻上道：&ldquo;既然是误会那就退堂吧，阿大、阿二、阿三、阿四抬我回去。唔&hellip;&hellip;困死了。&rdquo;<br />　　<br />　　出了衙门，张氏抱著公鸡狠狠的刮了李氏一眼愤然离去。<br />　　瘸腿黄狗好不容易来到李氏脚边，却被李氏一脚踹开，&ldquo;你这只死狗，一点用都没有，就会给我添麻烦，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再让我看到，一定把你给炖了吃！&rdquo;<br />　　如同张氏一般，李氏也狠狠的刮了黄狗一样。<br />　　黄狗见主人成了前主人，左看看右望望，无处可去的它，无助的趴在衙门口，尾巴蔫蔫的贴著地面。<br />　　突然，他的尾巴竖起，欢快的摇了几下，瘸著腿跑进衙门，跑到後堂，跟著气味来到一间房前。<br />　　房门虚掩著，黄狗前腿抬起趴在门上，门&ldquo;吱呀&rdquo;一声打开，黄狗走了进去。<br />　　&ldquo;来了？&rdquo;慵懒的声音从床上发出。<br />　　黄狗&ldquo;汪汪&rdquo;叫著来到床边。<br />　　柳少清从床上垂下一只手摸了摸黄狗的头问：&ldquo;你要跟著我麽？叫一百声答应，叫一声不答应。&rdquo;<br />　　&ldquo;汪汪汪汪&hellip;&hellip;&rdquo;那狗真是笨到极致，不停的吠叫。<br />　　&ldquo;傻狗。&rdquo;抑制不住的低笑声从柳少清嘴里流出，&ldquo;够了够了，逗你玩儿的，还当了真，你真想叫上一百遍麽？&rdquo;<br />　　柳少清的手从狗头拂过，一直来到尾巴，待他的手离去，地上趴著的竟成了一名少年。<br />　　&ldquo;谢、谢、谢谢老爷。&rdquo;少年结结巴巴的说了好多个谢字。<br />　　&ldquo;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结巴？&rdquo;柳少清收回手，感慨道，&ldquo;真是只可怜的狗儿，没有其他毛病吧。&rdquo;<br />　　&ldquo;我不是结巴。&rdquo; 少年的声音很小，像是害怕。<br />　　柳少清转念一想，估计这狗第一次开口说话，故而不太习惯，便不再多说。<br />　　少年坐在地上，两手搭在床边，俨然一副狗的模样，&ldquo;老爷，请您赐个名字吧。&rdquo;<br />　　&ldquo;既然是我捡回来的就跟我姓，叫柳小全吧，希望你能安安全全的过日子，刚好全与犬同音。&rdquo;柳少清拉过被子重新盖好，&ldquo;我要睡了，你出去逛逛吧，要有人问起你是谁，你便告诉他，你是我领回来的。&rdquo;<br />　　柳小全帮柳少清压严实肩头的被子才出去，他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肚子饿得咕咕叫。<br />　　厨房在哪儿啊？<br />　　柳小全晕头转向的走来走去，怎麽连一个问路的人都看不到。好在他有一个狗鼻子，多嗅几次还是能找得到了。<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没睡醒的柳少清话好像不多，等他醒了，有力气了，就多了。 <br />特此注明&gt;_&lt;<br /><br /><br /><br /><br />第一章（中）<br /><br />　　柳小全咬著食指犹豫很久才推开厨房的门，正对著房门的灶台上摆放著一碟酱瓜和半个馒头。<br />　　柳小全两眼放光疾步走过去，本想摇摇尾巴的，但是变成了人，尾巴就得收起来。<br />　　不过这些都不能影响柳小全对食物的渴望，他抓起半个馒头，送到嘴边狼吞虎咽起来，味道淡了，他便捏起一根酱瓜放进嘴里。<br />　　身後一个黑影慢慢靠近，接著柳小全肩膀一重，他回头一看，一只黄褐色的毛皮上有著黑色横纹的庞然大物张著血盆大口近在眼前。<br />　　&ldquo;啊！&rdquo;柳小全惊呆了，颤抖的手握不住馒头，掉了下来，嘴里的酱瓜也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柳小全脸色发紫，喘不上气。<br />　　那庞然大物抬起厚重前爪，猛力在柳小全後背上拍了一下。<br />　　柳小全嚎叫一声，吐出嘴里的酱瓜，蹲在地上咳了许久脸色才恢复正常。<br />　　&ldquo;好笨的小贼啊，敢在我这里偷吃，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麽？&rdquo;庞然大物收回爪子嘲笑道。<br />　　&ldquo;我、我不是贼，是老爷领我回来的。&rdquo;柳小全捡起地上的馒头，拍掉上面的灰尘，又怕不干净似的往自己衣服上蹭了蹭。<br />　　&ldquo;老爷又捡东西回来了？&rdquo;庞然大物趴在地上舔了舔前爪道，&ldquo;说吧，你是什麽妖？&rdquo;<br />　　&ldquo;妖？&rdquo;柳小全还当自己是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变成人，上升为妖了，&ldquo;我是狗。&rdquo;<br />　　&ldquo;哦，是狗妖啊，变成人还这麽矮，估计也没几年修行。&rdquo;<br />　　一句话提醒了柳小全，他总算明白刚才的问题，&ldquo;我是刚刚才变成人形的，多亏了老爷帮忙。&rdquo;<br />　　庞然大物嗤嗤一笑，&ldquo;真是个没用的妖怪。&rdquo;<br />　　柳小全一点都不生气，别人说得对，他什麽都不会，要不是老爷收留了他，他现在还无家可归。既然他加入了这个家，那麽就要跟家人搞好关系，柳小全像庞然大物伸手问好：&ldquo;以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是猫吧？以後我就叫你猫大哥。&rdquo;<br />　　庞然大物吼叫一声，张嘴咬住那伸过来的手，用舌头上的倒刺裹住，柳小全丝毫不怕，咯咯笑个不停，&ldquo;好痒好痒。&rdquo;<br />　　&ldquo;呸！&rdquo;庞然大物吐掉柳小全的手，本想吓吓他的，谁知这狗不仅笨，感官还有些迟钝，竟然以为自己在跟他玩乐！<br />　　伏在地上的庞然大物四脚著地的站起，猛地甩了下点缀著黑色环纹的粗壮尾巴，在地上留下一条凹槽，&ldquo;老子是老虎，我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不成？&rdquo;<br />　　&ldquo;老虎？&rdquo;柳小全双目圆瞪，连馒头都忘记吃，他只听人说过老虎，从来没有自己见过，如今亲眼所见，别提有多兴奋了，&ldquo;哇，老虎大哥，你好威武啊。&rdquo;<br />　　这一声夸，让老虎十分受用，他立起两只前脚，当著柳小全的面变成人形。<br />　　柳小全目不转睛的盯著虎背熊腰的人形老虎，再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自己，羡慕不已。<br />　　老虎见柳小全什麽表情都写在脸上，忍不住仰头大笑，&ldquo;我叫石虎，石头的石，老虎的虎，你呢？&rdquo;<br />　　&ldquo;柳小全，跟老爷姓，大小的小，安全的全。&rdquo;<br />　　&ldquo;柳小全？柳小犬？柳小狗？&rdquo;石虎一连串叫了三个名字，&ldquo;好名字，可真形象。&rdquo;<br />　　柳小全低头不语，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br />　　石虎刚想说什麽，就听到柳小全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br />　　半个馒头哪够垫肚子的呀，更何况是饿了许久，又消化极快的柳小全。<br />　　石虎掀开锅盖，添了些水，&ldquo;你出去等著吧，我要烧火做饭了。&rdquo;<br />　　柳小全&ldquo;哦&rdquo;了一声，捏起一根酱瓜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心说：原来他是这里的厨子。<br />　　&ldquo;柳小全！&rdquo;石虎突然叫住他，柳小全歪著脑袋回头看去，石虎问，&ldquo;你是个瘸子？&rdquo;<br />　　一句话立马让柳小全放光的双眼黯然失色，他无精打采的点点头道：&ldquo;是的，石虎大哥。&rdquo;<br />　　从不曾有人叫过石虎一声大哥，石虎听著这声称呼，看著那可怜见儿的小狗子，突然为自己刚才不经大脑考虑就吐口而出的言论後悔起来。<br />　　那麽叫他是不是伤了他的心？等石虎反应过来，门口哪里还有柳小全的踪影。<br />　　<br />　　衙门午饭吃得很迟，这大概跟县令老爷的作息时间脱不了干系。<br />　　晌午时分，饿得前胸贴後背的柳小全坐在桌边埋头大吃特吃，睡饱之後的柳少清精神抖擞的翘著二郎腿问：&ldquo;喂，你是哪里来的，我怎麽没见过？&rdquo;<br />　　柳小全抬头对上柳少清探究的眼神，这话是问他的？<br />　　柳小全不知如何开头，赵师爷替他解了围，&ldquo;老爷，这人是您领回来的，您又不记得了？&rdquo;<br />　　&ldquo;我怎麽又忘记了。&rdquo;柳少清用筷尾敲敲自己的脑袋，对柳小全招招手，&ldquo;过来，给我说说你几岁了，叫什麽名字，家里还有何亲人，娶亲了没有？如果没有我倒是可以替你介绍介绍，事成之後可别忘了给我包个丰厚的红包。&rdquo;<br />　　柳小全从柳少清一连串问题中挑出自己会的回答道：&ldquo;我叫柳小全，名字是老爷给取得，您不记得了麽？&rdquo;<br />　　柳少清印象全无，他经常一睁眼就发生了好多别人说他做过，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也许我有梦游症吧，柳少清总这麽对自己说。<br />　　柳小全沮丧的垂下脑袋，柳少清赶忙道：&ldquo;记得，记得！我刚才不是逗你玩儿的麽，这小孩子就经不起逗，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几岁了，说不定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只不过长了一副娃娃脸。&rdquo;<br />　　桌上吃饭的阿大、阿二等人纷纷放下碗筷，先後丢下一句&ldquo;我吃饱了&rdquo;，便如同逃命一般飞快离席。<br />　　眨眼间，桌上只剩柳少清、柳小全和石虎三人。<br />　　柳少清拨了拨桌上的饭菜，&ldquo;还剩这麽多，怎麽大家都吃饱了，浪费是不好的行为，死後是要下地狱见阎王爷的。或者是你们都要减肥？那也别一起减啊，这饭菜吃不掉剩下了多不好，现在又是夏天，万一放坏了逃不掉要扔掉的，太浪费，太浪费了。&rdquo;<br />　　石虎拉著柳小全想要偷偷溜走，可是柳小全还没吃饱不想走，这麽一拉一扯就走不掉了。因为柳少清已经把注意力从饭菜移到了他们身上。<br />　　&ldquo;阿虎啊，小全不想走你就别为难人家，等他吃饱了自然而然就会走的，你这麽强迫人家被别人看到不好的。万一小全是个闺女，你们又在街上拉拉扯扯，说不定就有人状告你强抢民女，到时候我这个县太爷也不能徇私舞弊啊。&rdquo;<br />　　石虎闭上嘴，打死都不回应柳少清，他知道只要他回了一句，柳少清就有十句话在等著他，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装聋作哑。<br />　　果然，柳少清讨了个没趣，便转身拉著柳小全的手边拍边说：&ldquo;他性子阴沈，你可别跟他学坏了。&rdquo;<br />　　&ldquo;阿虎大哥才不是&hellip;&hellip;&rdquo;柳小全听柳少清称石虎为阿虎，自己也就改口叫阿虎大哥。<br />　　介於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声音带著少有的蛊惑，糯糯的软软的，石虎忍不住也竖起耳朵偷听起两人的对话。<br />　　柳少清说：&ldquo;小孩子都喜欢热闹，今天正巧有集市，我带你出去逛逛如何？看上什麽就问我要，吃得、穿得、玩得都行，老爷我有的是钱。&rdquo;<br />　　不等柳小全回答，柳少清就擅自做主的带著他出了衙门。<br />　　到最後，柳小全还是没能填饱肚子。<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下部分道士就要出场了&hellip;&hellip;<br /><br /><br /><br /><br />第一章（下）<br /><br />　　县衙位於四方镇中心地带，四方镇之所以叫四方镇，是因为他由东南西北四个村组成，而这四个村分别的所在地，与四个村的名字所述的方向相对应。<br />　　每逢五、逢十，四个村的人都会带上自家的东西来到四方镇的中心地摆上小地摊，与人交易。<br />　　周围的商铺也会在这一天做出适当的减价，酒楼更是有店小二站在门口吆喝&ldquo;点菜送汤，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rdquo;<br />　　张员外作为四方镇有名的吝啬鬼，有这等好事他当然不会放过，已经七十三岁的他在仆人阿财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走进酒楼，真是吝啬到连坐轿子钱都舍不得花。<br />　　&ldquo;张员外，您来了？&rdquo;店小二肩上搭著白色抹布，跟著张员外一同进入酒店。<br />　　&ldquo;你们这儿点什麽都送汤？&rdquo;张员外眯著眼辨认著墙上的菜名与价格，&ldquo;只点一个菜也送？&rdquo;<br />　　&ldquo;是的。&rdquo;店小二恭恭敬敬的弯腰回答。<br />　　张员外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其中一个菜说，&ldquo;那就来一盘花生米吧，别忘了我的汤。&rdquo;<br />　　&ldquo;好的，您稍等。&rdquo;店小二面带微笑，转身变了一个人似的，两眼一翻，小声嘀咕道，&ldquo;有钱人抠死了，点个最便宜的菜还不忘免费汤，他怎麽好意思开口。&rdquo;<br />　　一盘花生米和一份青菜汤送上，张员外夹起一颗花生米嚼了半天也嚼不动，干脆就著一口汤吞了下去。<br />　　阿财怕他卡住自己，好心提醒道：&ldquo;员外，你可以用汤泡一会儿，等花生米浸软了就能嚼动了。&rdquo;<br />　　&ldquo;哦呵呵，还是你聪明。&rdquo;张员外笑弯了眼，这个仆人跟他的时间最久，也最贴心，&ldquo;来，阿财你坐下，跟我一起吃吧。&rdquo;<br />　　&ldquo;小的不敢。&rdquo;食物本就不多，那作孽的吃法阿财不想亲身体会，他无聊的向酒楼外看去，刚好一个道士从门前路过。<br />　　阿财想起前几天张员外曾找人算过一卦，说他最近有一劫难，忙躬身询问张员外，&ldquo;说不定那道士能破了这一劫，员外要我把他叫回来麽？&rdquo;<br />　　&ldquo;也好也好。&rdquo;张员外喝了一口汤，小心翼翼的舔掉碗边的粘著的一片青菜叶连声答应。<br />　　阿财跑出去，站在店门口大声说道：&ldquo;道长，我家员外有事相求。&rdquo;<br />　　才走不远的道士停下脚步，面上不带一丝的情绪走回来，跟著阿财来到张员外桌前。<br />　　张员外说：&ldquo;不知请道长作法要多少钱？&rdquo;<br />　　&ldquo;十两银子。&rdquo;道士开口，说话阴气森森的，十分吓人。<br />　　张员外倒吸一口凉气，&ldquo;这也太贵了吧。&rdquo;<br />　　&ldquo;五两。&rdquo;<br />　　张员外面露难色，&ldquo;还是有点儿贵。&rdquo;<br />　　他希望因为这一句话能让道士把价钱压得在低一些，谁知道士听了後不再多说，转身便走了。<br />　　&ldquo;好拽的道士。&rdquo;阿财对著那来时一副死人脸，走後还一副死人脸的道士撇撇嘴。<br />　　&ldquo;算了阿财，请他做一场法式都那麽贵，要是替人消灾岂不更贵，我这几天不出门就行，在家既安全又省钱。&rdquo;张员外喝完汤，把吃不掉的花生米倒进手帕里，放心的揣进袖子里的口袋，&ldquo;走，付钱回府。&rdquo;<br />　　<br />　　自打出了衙门大门，一路上左右两边新奇古怪之物琳琅满目，让柳小全目不暇接。<br />　　柳小全虽是好奇，但绝对不乱花钱，只是挑了一条淡黄色长衫，买了一串糖葫芦便不再要东西。<br />　　柳少清摇著扇子跟在後面道：&ldquo;小全啊，你别替我省银子，那边的&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老爷，厨房劈材的斧头坏了。&rdquo;石虎打断柳少清的话，带著他们来到工匠店。<br />　　付钱之後，石虎把斧头别在腰後腰带上，柳少清则教育起柳小全来，&ldquo;你看他一把斧头就比你买的东西贵多了，你可不能输给他，还想要什麽？今天要是买不齐全，下一次的集市可要再等上好些天了，到时候万一老爷我在睡觉，你连个付钱的人都没了。&rdquo;<br />　　一滴水滴在柳少清嘴上，他抬头看天，又一滴水滴了下来，渐渐的雨水越来越多，路上的行人收摊的收摊，跑路的跑路，时不时的有人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br />　　&ldquo;你看，想买都买不成了吧。&rdquo;柳少清两手一摊，一脸的无奈。<br />　　石虎见雨势变大，柳少清却依旧不慌不忙的数落著柳小全，他左手拽一个，右手拉一个，边跑边凶：&ldquo;废话什麽，淋成落汤鸡生病了，我可不负责熬药。&rdquo;<br />　　三人飞快的跑进衙门，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倾盆大雨。<br />　　这场雨来得及，去得慢，哗啦啦的大雨下到後半夜才有变小的趋势。可天空中密布的乌云仍是不愿散去，它们把天空都压低了几分，无形之中给人添加了少许说不出的压抑感。<br />　　半夜，阿财如厕之後路过张员外门外，&ldquo;咚 &rdquo;的一声响从屋里传出，阿财提著灯笼的手抖了一下，凑上前去叫了几声员外都无人应答。<br />　　阿财心中担心，缓缓的推开房门，一阵阴风刮过，让他生生打了个大激灵，他把灯笼向前送了送，就著微弱的光抬头向房梁看去。<br />　　歇斯底里的叫声伴著灯笼的落地声一起响起，纸质的灯笼外壳一下就燃烧殆尽，如同人的生命一样脆弱，阿财腿软的坐在地上吓得嘴皮直打颤，&ldquo;员、员、员外上吊了！&rdquo;<br />　　<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道士打酱油路过&hellip;&hellip;<br /><br /><br /><br /><br />第二章（上）<br /><br />　　第二章<br />　　衙门後院厨房的烟囱里冒出一圈圈大小不等的烟圈，石虎枕著手躺靠在茅草堆上晒太阳，翘著二郎腿的腿，随著不远处传来清脆的砍柴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点著。<br />　　突然，响声停止了，石虎位於上方的腿也静止下来，只听他&ldquo;嗯？&rdquo;了一声，眼光斜睨过去，蕴著难掩的气势。<br />　　柳小全双手一抖，险些丢了手里的斧头，&ldquo;阿、阿虎大哥，我能休息一会儿麽？&rdquo;<br />　　虽然柳小全知道阿虎大哥是好人，但动物的天性让他在听到石虎说话、触到石虎目光时，还是怕了。<br />　　石虎仰头看日，东升的太阳快要爬到了中间，做饭的时辰到了。<br />　　&ldquo;嗯。&rdquo;石虎站起，拍掉身上的灰，走到柳小全那里抱起柴禾，&ldquo;快点砍，等下做饭做一半没柴烧，谁都吃不成吃饭。&rdquo;<br />　　没饭吃那还得了，柳小全对著手心&ldquo;呸呸&rdquo;吐了两口气，拿起斧头用力的劈下去，支撑著他的全是些好吃的东西。<br />　　做饭其实是个轻松活儿，就是准备起来麻烦，淘米、洗菜、砍柴，哪一样不是精力和力气堆积起来的？<br />　　石虎本是老虎一只，有的就是力气，但是精力嘛，他懒得付出，随便往哪里一靠晒太阳什麽的多自在。<br />　　可是四方镇是个小镇子，四方镇的衙门更是个小衙门，柳少清虽然有钱，但也不会养太多的闲人。<br />　　平日镇子里鸡毛蒜皮的小纠纷，也好耗不了多少人力，於是六个衙役是身兼数职，狱卒、捕快和仆人，他们统统包了。厨房里所有的活，自然落到他这个唯一会的人身上，他也不好多说什麽。<br />　　不过那是以往，如今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可以欺负的小土狗，石虎会放过他麽？<br />　　不，怎麽可能会！<br />　　菜已炒好，就等著饭熟的石虎瞥了眼厨房外的吐著舌头砍柴的柳小全心情大好。<br />　　昨天夜里，在别人都睡下的时辰里，柳小全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偷吃被他逮个正著，那小狗子叼著半根萝卜是又惊又怕，石虎刚一张嘴，柳小全立刻捂住他的嘴，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石虎一句都没听懂。<br />　　柳小全匆匆的吞下萝卜重复一遍，&ldquo;阿虎大哥，明天我帮你干活，你千万别告诉我偷吃的事。&rdquo;<br />　　石虎盯著柳小全溜圆的黑眼珠眨了眨眼，示意他知道了。<br />　　柳小全这只呆狗看不出来，仍旧焦急的望著他，等他的回答。<br />　　石虎翻了个白眼，不用手移开柳小全的小手，故意伸出舌头，用舌尖来回□柳小全的手心。<br />　　&ldquo;啊！&rdquo;柳小全惊的一跳，收回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边蹭边给石虎道起歉来，&ldquo;对不起阿虎大哥，我忘记我还捂著你的嘴。&rdquo;<br />　　石虎彻底被柳小全的小脑袋瓜子折服，他原想问柳小全想吃什麽，他给他做些，结果柳小全以为他是要找人告状。当他想要挑逗一下柳小全时，柳小全还以为自己是在提醒他，他捂上了他的嘴。<br />　　这麽呆的狗不欺负欺负他岂能对得起自己？<br />　　当下，一个缺德注意从石虎的内心滋生出来。<br />　　石虎掀起菜罩子，端出一碗冷掉的稀饭和一碟咸菜，&ldquo;这里还有些剩饭剩菜吃麽？想吃的话我帮你热一热。&rdquo;<br />　　&ldquo;不！不用，这样吃就可以了。&rdquo;柳小全端著冷稀饭跑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确定石虎不会帮他加热一样，&ldquo;阿虎大哥，你对我真好。&rdquo;<br />　　柳小全咕咚几口便把满满一碗稀饭解决，末了，还把他的狗舌头伸进碗里，顺著碗沿舔到碗底。<br />　　&ldquo;给！我从不浪费粮食。&rdquo;吃饱的柳小全把舔得！亮的碗递给石虎，舔碗的行为对他来说大抵是件骄傲的事吧，如果能忽视他小巧的鼻头上沾的那些稀饭的话，将会更加完美。<br />　　&ldquo;还漏下一点儿。&rdquo;石虎粗手大掌，用比柳小全鼻子还大的大麽指在上面一刮，放在柳小全眼前，&ldquo;看。&rdquo;<br />　　柳小全舌头一舔，最後那一点也吞吃入肚。<br />　　&ldquo;没了。&rdquo;柳小全咯咯笑个不停，&ldquo;阿虎大哥，明天我要做什麽活？&rdquo;<br />　　石虎脑子一懵，仍沈浸在麽指上滑溜溜、软绵绵的触感的他，强逼著自己把目光从柳小全身上移到墙角的柴禾上，&ldquo;劈材。&rdquo;<br />　　&ldquo;哦。&rdquo;柳小全看向粗粗的柴禾，为难的皱起眉头，不等反应过来的石虎改口，他的眉又舒展开来，&ldquo;没事儿，今晚我比你吃的多，明早我一定比你有力气，放心吧阿虎大哥，明早我劈柴，你休息。&rdquo;<br />　　於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br />　　锅里的饭隐隐的飘出米香味，石虎仔细观察著柳小全面部表情的变化。<br />　　闭眼、深吸气、头转向厨房、砸吧砸吧嘴。<br />　　他这是在幻想吃饭？石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站在厨房里大叫：&ldquo;小瘸子吃饭了，过来帮忙端菜。&rdquo;<br />　　只见柳小全两眼睁开，眉头一挑，放下斧头就朝厨房瘸腿跑来。<br />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被逆向的风带走，柳小全傻笑一声，端起菜跑向大厅。<br />　　已经睡醒的柳少清坐在桌边摧残著阿大等人的耳朵，阿大看见跑过来的柳小全，抬起屁股帮他接手，&ldquo;吃饭了吃饭了。&rdquo;言下之意是，老爷你可以闭嘴了。<br />　　会轻易闭嘴的话，柳少清还是柳少清麽？<br />　　&ldquo;小全啊，今天都有什麽菜？&rdquo;柳少清转移说话对象，一刻都不愿让跟了他二十几年的嘴休息一下，&ldquo;昨天他们减肥剩下的菜倒了没？要是没倒就端上来让他们吃掉，完成他们昨天的吃饭任务，而完成任务的我们，自然吃新鲜的啦。&rdquo;<br />　　&ldquo;老爷，都吃完了。&rdquo;昨晚厨房里的最後一晚稀饭可是进了他的肚子。<br />　　柳少清拉开身边的椅子让柳小全挨著他坐，&ldquo;吃完了？我记得还剩好多，莫不是厨房里有耗子吧。有耗子得早点除，万一多了引起瘟疫那可是会害死人的。小全，你说我们是买耗子药好呢，还是养几只猫好？&rdquo;<br />　　&ldquo;耗子药吧。&rdquo;柳小全仔细考虑、斟酌一番才回答柳少清，在他看来阿虎大哥和猫长得很像，说不定也能捉耗子。<br />　　&ldquo;万一这耗子聪明，认出了耗子药不肯吃怎麽办？&rdquo;<br />　　&ldquo;那就养猫。&rdquo;<br />　　&ldquo;猫不好养啊，你不知道，曾经东村有一户人家的猫丢了，非说是西村的人偷的，我为了调查案情，天天往东西两村跑，光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说道这里我想起来了，我要奏请朝廷增发俸禄，要不我这微薄的几辆银子哪里够用啊。&rdquo;柳少清一通乱砍，从老鼠说到了俸禄，从笑脸说到了哭脸，真是闻声伤心、听者落泪啊。<br />　　柳小全掏出腰间别著的小帕子想给柳少清擦擦，石虎冷哼一声，&ldquo;不知道昨天是谁说自己有的就是钱。&rdquo;<br />　　&ldquo;阿虎，我打肿脸充胖子的体贴下人，你怎麽一点都不明白？哼，你太让我心寒了，吃饭！不说了。&rdquo;柳少清脸色一变，夹了一块五花肉丢进嘴里使劲嚼。<br />　　赵师爷偷偷在桌下对石虎竖起大麽指，石虎会意一点头，震天的鼓声便在此刻从衙门外传了进来。<br />　　&ldquo;唉，县令不好当他，吃顿饭也困难。&rdquo;柳少清吞下肉末摇了摇头，回屋换身官服，上堂去了。<br />　　<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对cp：老虎X土狗<br />有意见的提哇，有不对的地方指出，俺对古代格局不是很懂，搜索了下还是看不明白，泪目<br /><br /><br /><br /><br />第二章（中）<br /><br />　　柳少清正襟危坐，推正头上的乌纱帽，向堂下看去。<br />　　堂下跪著一人，站著一人。<br />　　跪著的人仆人装扮，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站著的是个道士，头戴紫阳巾，深褐色道袍两袖宽大垂地，三尺拂尘虚挂在他手腕之上。<br />　　柳少清对上道士的眼睛，道士正巧也在看他，四目相接的刹那间，道士神情一震，眼中出现难以言语的情感，&ldquo;是你？&rdquo;<br />　　&ldquo;是我。&rdquo;柳少清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点头。<br />　　道士板著脸，目不转睛的看著堂上坐著的人。<br />　　样貌没有变化，淡青色的官服比以前的衣服淡了一些，嚣张的气势也收敛了许多，不知这些年他过的可好。<br />　　&ldquo;没错，我就是当地的县令。&rdquo;柳少清被道士看得心里发毛，鸡皮疙瘩都蹦了出来，&ldquo;你是不是後山道观里的道士？或是再哪里见过我？哈哈，我忘性大，你提醒我一下，我一定能想起来。&rdquo;<br />　　道士微微蹙起眉头，他不记得他了，亦或是不根本认识了，他投胎转世，前世的种种对他而言已成为过眼云烟。<br />　　柳少清还在等他回答，半响只见那道士眉头皱起，然後&hellip;&hellip;然後就一直板著脸了。<br />　　跪著的人磕了一个响头拉回柳少清的视线，柳少清这才意识到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升堂审案。<br />　　&ldquo;谁击鼓鸣冤？有何冤情一并说完。&rdquo;<br />　　仆人抬起头来，衙门口好事围观的人对堂内指指点点，更有人小声说道：&ldquo;这不是张员外家的仆人阿财麽？&rdquo;<br />　　阿财抹了一把眼泪，怒视道士：&ldquo;大人，小人是张员外家的仆人，名叫阿财，我家员外昨晚上吊自杀，都是这道士害得！&rdquo;<br />　　柳少清侧过脸看道士，道士道：&ldquo;我没有。&rdquo;<br />　　柳少清道：&ldquo;你自己也说你家员外是自杀，为何又说是这道士害的？其中可有隐情？&rdquo;<br />　　&ldquo;我家员外虽然抠门，但对小人极好，前些日子我跟员外外出，相士说员外最近会有一劫。那天集市，员外想找他解劫，但是因为这道士狮子大开口被员外回绝。当时员外还说只要不出门就能躲过一劫，谁知晚上我家员外就死了。一定是这道士赚不到钱故意报复，杀人之後在做上吊而死的假象。&rdquo;<br />　　阿财这麽说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但柳少清身为当地父母官，即使如此觉得，也得秉公处理。<br />　　&ldquo;张员外的尸首如今何在？&rdquo;<br />　　&ldquo;在家，未曾入土。&rdquo;<br />　　&ldquo;死者为大，宣仵作陪同本官去查探一下，究竟张员外为何而死。&rdquo;柳少清从台上走下，经过阿财和道士，&ldquo;你们随本官一同前往。&rdquo;<br />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衙门来到张员外家，其他的仆人掀开棺材方便仵作检查。<br />　　细细查探一番之後，仵作洗净双手回到柳少清面前弯腰禀告，&ldquo;起禀大人，从尸体的温度和尸斑来看，张员外是昨晚四更左右死的，除了脖子下的勒痕并无伤口，但是张员外好像一直患有心疾，昨晚上吊之时似乎刚好发病。&rdquo;<br />　　柳少清一点头，挥手让仵作退下，询问阿财，&ldquo;仵作说得可对？你发现他时可是四更天？他又是否一直患有心疾？&rdquo;<br />　　阿财点了点头，趴在张员外棺材边哭哭啼啼道：&ldquo;难道员外真的是自杀？&rdquo;<br />　　&ldquo;理应如此，张员外发病心痛的受不了於是便上吊自杀寻找解脱，大概这就是相士说的劫难吧。&rdquo;柳少清拍了拍阿财的後背哀叹道，&ldquo;死者已势，生者节哀。&rdquo;<br />　　道士一言不语的站在灵堂里，柳少清对他道：&ldquo;本官已经证明你的清白，你走&hellip;&hellip;咳咳咳&hellip;&hellip;吧。&rdquo;<br />　　&ldquo;你咳嗽。&rdquo;<br />　　&ldquo;嗯？咳咳&hellip;&hellip;&rdquo;柳少清捂著嘴咳得更加厉害。<br />　　赵师爷帮他轻拍後背顺气，道士走过去，右手执起左手宽大的袖子帮柳少清抹去被呛出来的泪花。<br />　　袖子遮住了柳少清的视线，只能感到道士拭擦的动作轻柔的像是一阵风。<br />　　道士收回袖子向赵师爷发号施令，&ldquo;带他回衙门，我随後就到。&rdquo;道士转身离开，留下茫然的两人。<br />　　赵师爷看著道士离去的背影问道：&ldquo;老爷认识他？&rdquo;<br />　　柳少清摇头，&ldquo;今天第一回见面，难道以前我们见过面，但是我把他给忘了？唉，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对不起人家了，你说是吧？&rdquo;<br />　　赵师爷敷衍的点点头，随後奇怪道：&ldquo;老爷，你不咳了，病好了？&rdquo;<br />　　&ldquo;嗯，好了好了。&rdquo; 柳少清不过是一不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而已，没他们想到那般严重，但呛到哭，又被人擦净泪水，不免让他羞赧，他岔开话题道，&ldquo;赵师爷，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别耽误人家举办丧事。&rdquo;<br />　　回到衙门，饿到极致的柳少清连换官服的时间都没有，摘了乌纱帽丢给已经吃好，并立在一边的柳小全，就坐在桌前狼吞虎咽。<br />　　柳少清架起双手，一手筷子，一手汤勺，一番风卷残云之後，桌上的菜基本光光荡荡了。<br />　　&ldquo;咯&hellip;&hellip;&rdquo;柳少清挺著肚子打了个饱嗝，满意的靠在身後的柳小全身上。<br />　　&ldquo;老爷，老爷&hellip;&hellip;&rdquo;阿二面色如土的跑过来，&ldquo;刚才那道士非要到堂後来，我们敌不过他，让他进来了。&rdquo;<br />　　话音刚说，阿大和阿四便被推开，道士从两人之间走过来。<br />　　柳少清酒足饭饱，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气用来说话。<br />　　&ldquo;咦？&rdquo;柳少清先是小声惊讶，而後站起来捂著肚子走到道士跟前，&ldquo;你真来啦，吃了没？我刚吃好，嘿嘿，我们一定见过面，对不对？要不你也不会现在来找我。&rdquo;<br />　　道士看著那嬉皮笑脸的人，跟印象中好像不太一样，但是分明是同一张脸，那张脸就是化成灰他都能拼凑回去！<br />　　柳少清见道士面无表情的看他不语，拉著他的手来到桌边让他坐下，刚想让人家吃饭，却发现桌上只有残羹剩菜，&ldquo;阿虎，再去做几道菜，不知道道士有什麽忌讳的？&rdquo;<br />　　&ldquo;没有。&rdquo;道士开口道，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就要往柳少清嘴里塞去。<br />　　柳少清别开头问：&ldquo;这是什麽？&rdquo;<br />　　&ldquo;橘红丸，清肺止咳。&rdquo;解释完毕，道士重复塞药丸动作。<br />　　柳少清再次别过头，他没生病，不需要吃药。<br />　　道士却以为他怕苦，便说道：&ldquo;我加了炼蜜在里面，不苦的。&rdquo;<br />　　&ldquo;这药是你自己做的？&rdquo;柳少清只听说道士喜好炼丹，却是头一次遇上为他做药的道士。<br />　　道士&ldquo;嗯&rdquo;了一声没有下文。<br />　　柳少清想象一下道士板脸碾药，再搓成丸状的场景，忍不住牵起的嘴角。<br />　　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块折起来的手帕递给柳少清。<br />　　柳少清打开一看，手帕里躺著好些个不同种类的蜜饯。<br />　　道士一板一眼的说：&ldquo;吃完吃一颗。&rdquo;<br />　　这不是糊弄小孩儿的把式麽？柳少清看著手里的蜜饯，在看看道士捏著的药丸不禁好笑。<br />　　罢了，一颗药丸而已，吃不死人。<br />　　柳少清张开嘴让道士把药丸丢了进来。<br />　　药丸苦中透出一点甜，就这样这做药之人一样，脸上凶，心眼好。<br />　　柳少清吃完药丸又捻起一颗蜜饯吃，&ldquo;我叫柳少清，你叫什麽？&rdquo;<br />　　&ldquo;晏九重。&rdquo;晏九重说话可谓是干净利落，多一个字都不愿说，这跟柳少清恰恰相反。<br />　　&ldquo;九？那你岂不是还有八个哥哥，晏一重、晏二重、晏三重、晏四重、晏五重、晏六重、晏七重、晏八重，然後就是你这个晏九重？不对不对，说不听你还有姐姐呢，女娃叫重多不好听啊。&rdquo;<br />　　摊在一般人身上一定要就发疯，只有这晏九重耐心的坐著听柳少清罗罗嗦嗦的掰手指数，&ldquo;我是独子。&rdquo;至少在他离家修炼之前是这样的。<br />　　&ldquo;那你就是九九重阳节生的？&rdquo;<br />　　&ldquo;嗯。&rdquo;<br />　　&ldquo;重阳节好啊！赏菊、登高、佩茱萸，对了！还有重阳糕可以吃。&rdquo;<br />　　&ldquo;重阳糕好吃麽？&rdquo;一道弱弱的声音□两人的谈话。<br />　　柳少清回头一看，对柳小全说道：&ldquo;当然好吃，下次老爷我带你出去吃。&rdquo;<br />　　&ldquo;嗯，我也是重阳节生的。&rdquo;柳小全害羞的抓抓脑袋，&ldquo;不过我还没吃过重阳糕呢。&rdquo;<br />　　&ldquo;重阳糕？&rdquo;石虎端著做好的饭菜送上来，&ldquo;我会做，你想吃？&rdquo;<br />　　柳小全咽了口口水，崇拜的望著石虎猛点头。<br />　　&ldquo;陪我买材料去，晚上就做给你吃。&rdquo;<br />　　柳小全跟柳少清知会一声便离开，并排跟石虎走在街上，偷偷的用眼睛向上瞟。<br />　　阿虎大哥真好，帮我保守秘密，还给做好吃的给我吃，今後我一定要做帮他干活！柳小全在心底暗下决定。<br />　　身边的石虎全然不知，还在肚里谋划著如何才能让柳小全一直做他的小苦力呢？<br />　　<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写得不好？怎么觉得回复少了好多otz<br /><br /><br /><br /><br />第二章（下）<br /><br />　　石虎和柳小全走後，阿大阿二等一行人也离开了，大厅里只剩下安静吃饭的晏九重和喋喋不休的柳少清。<br />　　晏九重左手端饭碗，右手拿筷子，他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再吃一口饭，永远一样的动作被他反反复复做下去，也不嫌腻。<br />　　柳少清托著腮趴在桌子上看晏九重，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抿成一条线的嘴巴，怎麽拼凑在一起都很好看，估计笑起来也不差，只是打见面起这道士便是一张臭脸，即使在饭桌上，柳少清绞尽脑汁，变著花样说话勾他，晏九重除了点头还是点头。<br />　　柳少清凑过去歪著头问：&ldquo;好吃麽？你怎麽都不说话？&rdquo; <br />　　晏九重咽下嘴里的东西，放下碗，筷子搭放在碗上，眼珠向柳少清的方向转了转道：&ldquo;食不语。&rdquo;<br />　　柳少清头一回张开嘴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得闭嘴干咽口水。<br />　　过了一会儿，像是要打破沈默似的，晏九重又补充道：&ldquo;很好吃。&rdquo;<br />　　&ldquo;那我再吃一点吧。&rdquo;柳少清拿起之前用过还没有被收下去的筷子开始第二轮午饭。<br />　　晏九重见此也重新拿起筷子，只可惜即使是在吃饭，也堵不住柳少清那张爱说的嘴。<br />　　经过刚才的发问，晏九重有一丝的松动，再碰上某些的问题时，他也会放下筷子和碗回答，待回答完毕在拾起它们。<br />　　&ldquo;为什麽一说话就要放下它们？&rdquo;柳少清嘴里叼著一根筷子，用另一根指著晏九重面前的碗筷发问。<br />　　&ldquo;怕卡到。&rdquo;<br />　　&ldquo;呃&hellip;&hellip;&rdquo;柳少清乖乖闭上了嘴，不想让这世上少了一个道士，尤其是能受得了他的呱噪的道士。<br />　　这顿饭吃得勉强能算上安静，至少後半段时柳少清的话明显变少了，但是当晏九重最後一次放下碗筷宣布自己吃好的刹那间，柳少清像是被解了哑穴了人，彻底打开话匣子，用以宣泄。<br />　　&ldquo;啊，好饱啊，一顿午饭吃了两次，我会不会变成猪？&rdquo;柳少清摸著肚子坐在椅子上打嗝。<br />　　晏九重严肃的打量柳少清，掐指算了算，也不知他能否算出什麽，&ldquo;应该不会。&rdquo;<br />　　&ldquo;那就好，不过我好困啊。&rdquo;柳少清撑了个懒腰，软趴趴的说，&ldquo;吃饱了就想睡，真的很像猪啊。唔&hellip;&hellip;说不定猪都没我能吃。&rdquo;<br />　　柳少清站起来，又&ldquo;咚&rdquo;的一声坐下，捂著肚子&ldquo;呃&rdquo;了一声。<br />　　&ldquo;怎麽了？&rdquo;面无表情说出这话的晏九重，大概是在关心柳少清吧。<br />　　&ldquo;吃撑了&hellip;&hellip;站不动。&rdquo;自说自话的柳少清脸都羞红了，他拉过晏九重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道，&ldquo;你摸摸看，好圆好圆，跟镇子上刚怀上的女人们似的。&rdquo;<br />　　晏九重认真的在柳少清肚子上摸过一圈，点头道：&ldquo;鼓起来了。&rdquo;<br />　　&ldquo;是啊，咯&hellip;&hellip;站都站不动，咯&hellip;&hellip;还怎麽走回卧房，要不你扶我过去吧。咯&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不好。&rdquo;晏九重收回手，一手抓起拂尘走过来，用另一只手抓著柳少清的胳膊，他都撑的直打嗝了，就算是睡觉也不会好受，&ldquo;散步去。&rdquo;<br />　　&ldquo;不要，我走不动。&rdquo;柳少清手一绕，轻轻松松的挣脱开来，用有点儿发嗲的声音靠坐在椅子里耍赖皮。<br />　　散步是件强求不来的事，柳少清不愿意，晏九重也拿他没办法，好在他有对策。<br />　　只见晏九重把拂尘插在腰间，端回椅子坐在柳少清侧面，伸手在柳少清鼓起的肚皮上有技巧的揉起来，帮他消化。<br />　　晏九重时而用劲，时而抚摸，可把柳少清舒服的迷上了眼。<br />　　&ldquo;好舒服啊，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从哪里学来的？&rdquo;<br />　　晏九重右手累了换左手，目光锁在柳少清的肚子上丝毫不见松懈，认真的态度让人看了就喜欢，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ldquo;搓药丸。&rdquo;<br />　　&ldquo;噗！&rdquo;柳少清目瞪口呆，直到肚子上传来了暖意，意识才渐渐回笼。好好的肚皮被人当做药丸子来搓，虽然感觉很好，但不知会不会被晏九重给搓圆了？柳少清二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万一给晏九重搓出了大肚子那还了得！他突然站起来道，&ldquo;好多了，我们去後院散步吧。&rdquo;<br />　　&ldquo;嗯。&rdquo;晏九重放下袖子，跟在柳少清身後。<br />　　弯曲的长廊从头走到尾只需几百步，几百步後又是另一番景色，柳少清领著晏九重停在长廊的尽头问：&ldquo;不知晏道长住在哪里？没有地方的话可以住我这儿，反正後院空著的厢房多得很，我不收你房钱，免费提供你三餐。&rdquo;<br />　　&ldquo;客栈，好。&rdquo;<br />　　柳少清手臂一伸指向左边，&ldquo;厢房在那边，晚上我带你去，现在我们去亭子里吧，晚上你睡不著的时候可以过来走走，夏天的亭子里很凉快。&rdquo;<br />　　&ldquo;嗯。&rdquo;<br />　　亭子就在右手边，柳少清转身便来到，晏九重路过地上的盆栽时停下脚步多看几眼。<br />　　柳少清弯腰抱起晏九重看的那盘道：&ldquo;好久没有修剪了，长得都看不出样子了。&rdquo;<br />　　&ldquo;你喜欢种盆栽？&rdquo;晏九重直勾勾的看著柳少清，走进亭子的柳少清，放下盆栽轻轻点头。<br />　　&ldquo;柳树喜欢麽？&rdquo;<br />　　&ldquo;柳树？&rdquo;柳少清熟门熟路的从石桌下摸出剪刀，&ldquo;还好吧，不过家里不能种，太大了。你喜欢柳树？为什麽呀，又不能四季常青，我喜欢种四季常青的植物，一进後院到处都是绿，看著心情都会变好。&rdquo;<br />　　&ldquo;柳树救过我的命。&rdquo;晏九重抱著拂尘遥望远方，&ldquo;然後他死了。&rdquo;<br />　　为什麽会死？<br />　　脸色铁青的晏九重让柳少清想问不敢问，只好自己猜测。<br />　　柳少清不知柳树怎能救人，苦思冥想一阵，私以为是晏九重不小心掉进水里，又不会划水，刚好拽到了垂挂在河边的柳枝，才得以救命，但，这样会让柳树死掉？<br />　　怪哉怪哉，莫不是拉一拉，就把柳树的跟给拉断了吧。柳少清跳跃的思维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过久，就跳到另一个问题上。<br />　　不知这面无表情的人，在看到根断树倒的柳树时会不会多做出一些表情来？<br />　　柳少清悄悄的来到晏九重身後想吓他一跳，哪知晏九重突然回身。<br />　　&ldquo;为何你府里会有妖怪？&rdquo;<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不是灵异文不是恐怖文&gt;&lt;<br />大家不要害怕，都来追文【内心嘶吼&hellip;&hellip;<br /><br /><br /><br /><br />第三章（上）<br /><br />　　第三章<br />　　柳少清吓得一扑股坐在地上，拍著胸口嘟囔道：&ldquo;吓死我了，吓死我了。&rdquo;<br />　　晏九重伸出手欲拉把他起来，谁知柳少清搭上他的手，冲他一笑，反手把他也给拉坐在地面上。<br />　　晏九重不解地望向柳少清，柳少清抽回自己的向後撑，整个人借住手臂往後靠，抬起头闭上眼，感受著夏季里偶有的几丝微风。<br />　　&ldquo;风吹得人很舒服。&rdquo;柳少清睁开一只眼，对晏九重眨了一下，&ldquo;你也试试，保证你喜欢。&rdquo;<br />　　晏九重放下拂尘，依葫芦画瓢。<br />　　微风轻轻吹过，拂过心头，带走忧愁，风总是能让人心静、让人平静。<br />　　柳少清柔软的声音跟著阵阵微风一同飘了过来，&ldquo;妖怪在哪里？谁是妖怪？&rdquo;<br />　　&ldquo;石虎和柳小全。&rdquo;<br />　　&ldquo;啊？&rdquo;柳少清意外的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瞪著晏九重，&ldquo;不会吧，石虎都跟了我好多年了，我怎麽不知道？还有柳小全，他看著不像妖怪啊。对了，你是道士！他们都很好，即使他们真是妖怪，你也不能抓走他们，要不然&hellip;&hellip;要不然&hellip;&hellip;&rdquo;柳少清著急的说不出话。<br />　　&ldquo;不会，妖怪也分好坏。&rdquo;<br />　　&ldquo;对对对，就像人一样，也分好人跟坏人。你瞧我人这麽好，府上的妖怪自然也好。石虎做饭的手艺你今天也吃到了，怎麽样，绝对不比外面的酒楼差吧？柳小全能做什麽我还没想到，毕竟他才来，而且看上去年纪不大，还瘸了一条腿，我舍不得让他做著做那。衙门里的人手也够用，要不我就养一个闲人？不过他也不算闲人，偶尔他还端端盘子什麽的，要不就让他做个小厮？&rdquo;柳少清说道激动处，趴在晏九重的胳膊上征询他的意见，&ldquo;你说好不好？&ldquo;<br />　　晏九重著了魔似的，控不住自己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柳少清的脑袋，半天挤出一个字，&ldquo;好。&rdquo;<br />　　柳少清就著这个姿势蹭了蹭晏九重的手，如同跟主人撒欢的狗儿一样，&ldquo;你能看出他们是什麽妖怪麽？&rdquo;<br />　　&ldquo;能，石虎是&hellip;&hellip;&rdquo;<br />　　&ldquo;等一下！&rdquo;柳少清蹭的一下挺直腰板，&ldquo;让我来猜，石虎石虎，是虎？他是一只老虎精？&rdquo;<br />　　晏九重放下手臂，心里有著莫名的失落，&ldquo;嗯，对。&rdquo;<br />　　&ldquo;那柳小全呢？难不成是只小狗？可为什麽姓柳？莫不会是柳树精跟狗生出来的吧，若真是那样，我定要看看他的原形。&rdquo;<br />　　&ldquo;他只是一只狗。&rdquo;晏九重打消了柳少清奇怪的想法，&ldquo;你为何姓柳？&rdquo;<br />　　&ldquo;我爹姓柳，我自然也姓柳，晏道士你这个问题很好玩呀，难不成你当我是柳树精变得，所以姓柳？&rdquo; 面带喜色的柳少清突然学起了晏九重，板著脸打趣道，&ldquo;晏九重，我乃救你一命的柳树精转世，上一世我因你而死，这一世你打算如何回报我？&rdquo;<br />　　晏九重脸色一僵，难道他想起什麽了？<br />　　柳少清发现过後更加想逗弄他，探著头把脸凑过去，意味深长道：&ldquo;要不如你以身相许？&rdquo;<br />　　&ldquo;容贫道考虑一番。&rdquo;晏九重丢下这句话，站起转身而去，空留下柳少清一人掏了掏耳朵。<br />　　他&hellip;&hellip;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麽？<br />　　<br />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是谁在黑夜里蠢蠢欲动？<br />　　四方镇县令府邸的後院里，一道黑影闪过，消失在厨房门口。<br />　　柳小全身形一闪，灵巧的从门缝之中挤进来，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ldquo;阿虎大哥，我来啦。&rdquo;<br />　　站在灶台前的石虎头也没回道：&ldquo;马上就好。&rdquo;<br />　　柳小全急得单腿跳过来，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灶台，垂涎欲滴。<br />　　石虎站在一边偷笑不止，如此明显的反应，怕是谁都能看出这只小狗子可是一只好吃狗呢。<br />　　灶台上冒出了热气，石虎不慌不忙的掀开锅盖一角，拿起一根筷子向里戳了戳。<br />　　雾蒙蒙的热气阻碍了视线，露出的缝隙又极小，急得柳小全不停地大口吹气，想要看清锅里的东西究竟长啥样。<br />　　石虎憋笑憋的痛苦，猛地整个掀起锅盖道：&ldquo;做好了。&rdquo;<br />　　少了阻碍，热气蜂拥而出，全都扑在柳小全巴掌大的小脸上，激得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br />　　石虎大发慈悲的挥手扇动，没一会儿功夫，雾气便全部散去。<br />　　抹布裹在手上，石虎的手往锅里一杵，再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一笼重阳糕。<br />　　笼屉被石虎放在灶台上的空处，他取下手里的抹布，捏住从笼屉延伸出来的薄布，两手一抬，便把一大块重阳糕从笼屉取了出来。<br />　　柳小全目不转睛的看著石虎，心里又一次佩服起石虎来。<br />　　石虎取来刀子，把整块的重阳糕切成同等大小的菱形状，然後依次摆入盘中。<br />　　五颜六色的重阳糕散发著淡淡桂花香，柳小全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的把狗爪子伸向了──被切剩下的边角料。<br />　　&ldquo;好吃，真好吃。&rdquo;柳小全嘴里塞得满满的，笑看石虎。<br />　　石虎问道：&ldquo;怎麽不吃盘子里的？&rdquo;<br />　　&ldquo;那些是老爷的。&rdquo;柳小全吞下嘴里的重阳糕道，&ldquo;这些边边角角的就够我吃了，反正味道都一样，就是长得不好看而已，不过我不介意，阿虎大哥做什麽都好吃。&rdquo;<br />　　柳小全黑溜溜的眼珠子放出闪亮光芒，让石虎有了一泽芳香的冲动。不过这种冲动很快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且不说柳小全只是一只瘸腿小狗子，光凭他那副笨模样，石虎就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蠢了。<br />　　不过&hellip;&hellip;这呆狗真是可爱，好像捏捏他的脸或是使劲戳上几下。<br />　　柳小全速战速决的解决了边角料，舔著嘴角道：&ldquo;阿虎大哥，我吃好回屋了。&rdquo;走前恋恋不舍的看著盘子里的重阳糕吞口水。<br />　　石虎大手一伸，仅用一根手指就把柳小全勾了回来，&ldquo;吃饱了麽？&rdquo;<br />　　&ldquo;没&hellip;&hellip;不！吃饱了。&rdquo;柳小全拍著肚皮说。<br />　　&ldquo;吃饱了啊？看样子我做多了。唉，这重阳糕隔夜就不好吃了，老爷也已经睡下了，看样子只有倒掉的份喽。&rdquo;<br />　　石虎可惜的摇著头端起碗，柳小全一把夺下，&ldquo;倒了多可惜，我吃！我吃！&rdquo;<br />　　石虎哈哈大笑，躺进厨房的茅草堆里，枕头手臂。<br />　　柳小全端著碗，盘腿坐在石虎身旁边吃边道：&ldquo;阿虎大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吃完後自会洗碗洗锅。&rdquo;<br />　　石虎打著哈气躺下，顷刻间幻出虎形，有气无力道：&ldquo;也好，忙了一天，累死人了。&rdquo;<br />　　柳小全端起盘子蹑手蹑脚的走到离石虎较远的角落，小口小口的吃著重阳糕，他闭紧嘴巴，害怕自己咀嚼的声音会吵醒石虎。<br />　　这样一来，吃东西的速度自然是慢了下来，待柳小全全部吃光，对面已传来石虎的打鼾声。<br />　　身型庞大的石虎，侧身而睡，露出胸腹部内侧的白毛。<br />　　变成人的时候那麽高大，怎麽现出原形还是那麽大一只？<br />　　柳小全放下盘子，也现出原形，悄悄的走过去，趴在石虎身边比起大小来。<br />　　头比自己的大、身体比自己长、就连爪子上的肉垫也胜过自己。<br />　　柳小全越比越失望，自己真是个没用的狗，腿瘸、身小、什麽也不会。<br />　　失望的他站起来想要回窝自舔伤口，哪想到石虎一翻身，大爪子便落下，好巧不巧的打在柳小全身上，一下就把他压趴下了。<br />　　柳小全费劲力气也挣脱不开，阿虎大哥累了一天，他不忍心叫醒他，便打算趴在地上凑乎一夜。<br />　　夜深了，敲更人提著灯笼和绑鼓，往返於大街小巷之中。<br />　　一更、二更&hellip;&hellip;柳小全叔著敲更声，不知不觉的也进入梦乡。<br />　　梦中的石虎给他做了好多好吃的，其中最令他喜欢的是一根大骨头，柳小全抱住骨头不松手，一个劲儿的舔啊舔，就连骨头的关节处也不放过。<br />　　咦？这味道怎麽有点儿不对劲儿，腥腥的，跟猫儿爱吃的鱼味道有些相似。<br />　　柳小全倍感奇怪的多添几下，突然一个重物把他压住。<br />　　柳小全彻底清醒，睁眼一瞧，啊！骨头变成老虎，红著眼死死的压著他呢。<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一主一副cp的<br />现在彻底成了两对cp了&gt;&lt;<br /><br /><br /><br /><br />第三章（中）<br /><br />　　天啊，他竟然睡著了，要不是石虎压著柳小全，柳小全一定伸出他的狗爪子，使劲敲自己的脑袋瓜子，阿虎大哥一定很生气很生气。<br />　　柳小全直勾勾的向上看，糯糯地道歉，&ldquo;阿、阿虎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昨晚我不应该忘记洗碟子和锅，就先睡了，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去洗。&rdquo;<br />　　石虎低吼一声，喷了柳小全满脸热气。<br />　　柳小全闭上眼乱摇头，汪汪叫了几声，&ldquo;阿虎大哥，你得让我起来才能干活。&rdquo;<br />　　石虎伸出舌头，舔得柳小全满脸都是口水，嗓音沙哑的说：&ldquo;你先松手。&rdquo;<br />　　松手？柳小全低头一看，石虎的尾巴被他抓在手里拧成了麻花状。<br />　　&ldquo;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dquo;柳小全连连道歉，赶忙松开自己的手。<br />　　石虎趴在柳小全身上蹭了几下方才离开，可把柳小全羞的，不顾还是狗的模样，逃窜般的夺门而出。<br />　　刚才戳著他的那个硬硬的东西，不会是阿虎大哥的那个吧？同样是公的柳小全躲在角落里红著脸，不敢往下想了。<br />　　我昨晚舔的究竟是阿虎大哥的哪里？柳小全的狗爪子严严实实的捂住自己的脸，不断告诉自己别再瞎想，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想石虎。<br />　　早起的晏九重从柳小全身边走过，瞥了眼窝在草丛中的小瘸腿狗，那狗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看到道士也不知快点儿保命逃跑。<br />　　管不了那麽多，晏九重目前首要解决的是柳少清丢给他的问题。<br />　　昨夜他想了整整一宿，从最初见面的那一刻，到知道柳少清因为自己而被贬下凡，总共就见过两面，而第二面自己甚至不知道被押解的那人是他。<br />　　他得道即将成仙，柳少清却被贬，当他向玉帝询问杨柳仙时，得到的便是这个答案。<br />　　还记得玉帝问他想做何仙时自己的答案。<br />　　&ldquo;贫道不愿成仙，只愿去地府走一遭。&rdquo;<br />　　一直低头看书的玉帝抬起头看他，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地道：&ldquo;准，不过你只有一天的时间。&rdquo;<br />　　一天，足以。<br />　　晏九重两手相抱於胸前，躬身向玉帝行礼拜别。<br />　　带路的仙使领他到了地府，跟阎王知会一声後便离去。<br />　　阎王问：&ldquo;你意欲何为？&rdquo;<br />　　&ldquo;找人。&rdquo;<br />　　&ldquo;何人。&rdquo;<br />　　&ldquo;被贬下凡投胎转世的杨柳仙。&rdquo;<br />　　&ldquo;这&hellip;&hellip;&rdquo;阎王面露难色，差人搬来一个个大箱子道，&ldquo;生死簿全在这里，你自己找吧。&rdquo;<br />　　晏九重耗了一天时间，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扫过每一个名字，好不容易赶在最後一刻看完了所有的生死簿，可，终究没有找到要找的人的名字。<br />　　整天的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让晏九重头晕的厉害，他托著脑门嘴里重复这一句话：难怪玉帝答应的轻巧，我早该知道。<br />　　想找的人没找到，辛苦多年修炼成仙却在最後一刻毁於一旦，这一切都是晏九重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br />　　晏九重离开地府，不知何去何从，在人世间兜了数年，掐指一算，转世的杨柳仙也该长大成人，便滋生去寻他的心思。<br />　　为的是为什麽？这个问题他昨晚才开始想。<br />　　道谢？报恩？还是说完当初没有说完的那句话&ldquo;贫道晏九重&rdquo;。<br />　　不知不觉走到柳少清房前，晏九重的手搭在房门上，犹豫起要不要敲下。<br />　　进去後说什麽？是走还是留？<br />　　晏九重收回手，畏畏缩缩起来，这真不像他的性格所能做出的事情。<br />　　&ldquo;何人在屋外鬼鬼祟祟？进来我又不会把你吃了。&rdquo;柳少清的声音透过门的传过来，显得有些低沈。<br />　　&ldquo;是我。&rdquo;晏九重推门而入，关严实房门之後才走向床边。<br />　　&ldquo;你啊？&rdquo;柳少清微微睁开一条缝，慵懒的裹著被子侧身问道，&ldquo;你怎麽在这儿？&rdquo;<br />　　&ldquo;昨天的问题我想好了，好。&rdquo;<br />　　&ldquo;嗯？好什麽？我记得我没让你被天雷劈中，怎麽这一回你说出的话反倒像是被劈之後才会说的。&rdquo;说罢，柳少清故意笑了几声。<br />　　站在床边的晏九重瞬间弯下腰，隔著被子压住柳少清的肩膀吃惊问道：&ldquo;你记起来了？&rdquo;<br />　　震耳欲聋的声音和肩膀上的疼痛彻底让柳少清清醒过来，他睁大眼睛看上上方放大了好几倍的晏九重的脸问：&ldquo;晏道士，你怎麽会在我屋里？&rdquo;<br />　　&ldquo;你到底记得不记得我！&rdquo;晏九重面上没有改变，但声音几近咆哮，掀开柳少清的被子想把他拉坐起来，面对面发问。<br />　　谁成想，被子下的柳少清竟是赤 裸著的，晏九重盯著柳少清的胸口移不开眼，白皙的胸前两颗红色小果子，因为空气的原因慢慢挺立起来，好生诱人。<br />　　柳少清夺回被子，捂严自己，&ldquo;你干嘛，冻死我了。&rdquo;<br />　　晏九重不语，直起身子背过身去，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ldquo;昨天的问题我想好了，好。&rdquo;<br />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别人当了真，柳少清觉得好笑，忍不住有想逗晏九重，事实上他真的那麽去做了。<br />　　一只光著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悄悄来到晏九重背後，抓住晏九重的衣角，暧昧不已的扯了几下，柳少清腻著嗓子道：&ldquo;既然答应了就回头看看我呗，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媳妇儿了。&rdquo;<br />　　晏九重沈默以对。<br />　　柳少清不言放弃，&ldquo;道士媳妇儿，你倒是回头啊，我们今後的日子可长呢，你总是不看为夫，可是犯了七出之条啊。&rdquo;<br />　　晏九重不曾越过这种情形，他虽然不想回头，可有些话还是要问的，例如刚才柳少清说的关於&ldquo;被雷劈&rdquo;的问题。<br />　　晏九重一转身，刚巧碰上了从床上跳起的柳少清，柳少清哪里不落，偏偏落在他的身上，四肢紧紧的裹著自己，咯咯地傻笑。<br />　　匆忙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等不及晏九重把柳少清推开，门便被推开，阿大大叫一声，捂著眼背过身，哆哆嗦嗦地说：&ldquo;不好了老爷，山上出人命了！&rdquo;<br />　　<br />　　<br /><br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br /><br /><br /><br /><br />第三章（下）<br /><br />　　&ldquo;什麽？&rdquo;柳少清从晏九重身上滑下来，边穿衣服边问道，&ldquo;何人如此胆大，竟然敢在我管辖的地方杀人，哼哼，被我抓到了一定让他好看！&rdquo;<br />　　&ldquo;老爷，您要是穿好衣服就快点儿出去吧。&rdquo;阿大不敢回头，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br />　　晏九重也加入他的行列，转身不看，甚至还闭上了眼，可刚才的景象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抹擦不掉。<br />　　&ldquo;马上就好，你家老爷我只有两只手，再快也做不到说穿好就穿好吧。唉，你先给我讲讲案件情。&rdquo;柳少清忙得很快，已经开始穿最外面的长袍了，抬头便看到两个木桩子立在前面，&ldquo;你们回头吧，我穿得差不多了。&rdquo;<br />　　&ldquo;不好说啊，老爷您还是穿好了，自己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