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 荷兰水 村上春树 蓬蓬裙

      星の轨迹 2005-6-7 23:34
关键词:西藏
西藏终究是很向往的地方。昨天在电视里看到两个僧侣在西藏的公路沿边行着五体投地的大礼,手上的木版滑过地面,唰的一下响声。换来的是心灵虔诚的寂静。换作在上海街头(只是假设),或许不会带给我莫大的感动与震惊,毕竟太喧嚣浮躁了。倒是那湛蓝的苍穹下面,没有尽头的路,和那高处的庙宇,静、远、空,才有如此大而低沉的敲击。
我跟某说过一定要去的。就在他去好回来以后。看到很多照片,听闻某在那里吃飞禽走兽,过着领导的生活,感叹,共chan党(诡异了。。居然不可以打这个词。。)好啊。哎……虽然那完全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当然我不是说要背个几千块钱一个人带着包去)腐朽了。
恩。我一定会去的。当我成为有钱人的时候。

关键词:荷兰水
简单来说,其实是汽水。余秋雨先生在《行者无疆》里写到的。大概是说一个老人临死想喝荷兰水,真正到手后,喝了两口也就不喝了。余秋雨写道:
“这个短暂的转变过程包含着两种生态文化的愉快对接,后来失去了对接的可能,就成了一种遗嘱般的思念。”
老人第二天就过世了。这也是意想中的结局。
或许要我看到这个素材,肯定把它写得极煽情,而余秋雨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在写这件事,少了许多的感情。诚然,他是冷静啊。这就是有阅历的人写出来的东西。
我说,我喜欢有深度的男人。哈哈。不过,余先生有时太有倚老卖老的嫌疑,这点又是另外的说法了。
总的说来,看了这篇一面半篇幅的文章,让我有动力把这本书看掉。毕竟,旅行对我来说是很美好并一直期许的事情。看看也好。

关键词:村上春树
最近又开始看村上的书了。是从姐姐那里拗来的盗版。里面有篇中短篇《好风长吟》,里面第一段是这样的——因为是一个单独成立的段落,其实也像是随笔一样的东西,就贴上来了。因为觉得不错。
------------------------------------------引用-------------------------------------------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这是大学时代偶然结识的一位作家对我说的活。但对其含义的真正理解——至少能用以自慰——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的确,所谓十全十美的文章是不存在的。
  尽管如此,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于狭小。譬如,我或许可以就大象本身写一点什么,但对象的驯化却不知何从写起。
  8年时间里,我总是怀有这样一种无奈的苦闷——8年,8年之久。
  当然,只要我始终保持事事留心的好学态度,即使衰老也算不得什么痛苦。这是就一般情况而言。
  20岁刚过,我就一直尽可能采取这样的生活态度。因此不知多少次被人重创,遭人欺骗,给人误解,同时也经历了许多莫可言喻的体验。各种各样的人赶来向我倾诉,然后浑如过桥一般带着声响从我身上走过,再也不曾返回。这种时候,我只是默默地缄口不语,绝对不语。如此迎来了我“20年代”的最后一个春秋。
  而现在,我准备一吐为快。
  诚然,难题一个也未得到解决,并且在我倾吐完之后事态怕也依然如故。说到底,写文章并非自我诊疗的手段,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
  问题是,直言不讳是件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想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
  我无意自我辩解。能够在这里诉说,至少我已尽了现在的我的最大努力。没有任何添枝加叶之处。但我还是这样想:如若进展顺利,或许在几年或十几年之后可以发现解脱了的自己。到那时,大象将会重返平原,而我将用更为美妙的语言,描述这个世界。
  文章的写法,我大多——或者应该说几乎全部——是从哈特费尔德那里学得的。不幸的是,哈特费尔德本人在所有的意义上却是个无可救药的作家。这点一读他的作品即可了然。
  行文诘齿聱牙,情节颠三倒四,立意浮浅稚拙。然而他却是少数几个能以文章为武器进行战斗的非凡作家之一。纵使同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等与他同时代的作家相比,我想其战斗姿态恐怕也毫不逊色。遗憾的是,这个哈特费尔德直到最后也未能认清敌手的面目。这也正是所谓的无可救药之处。
  他将这种无可救药的战斗锲而不舍地进行了8年零两个月,然后死了。1938年6月一个晴朗的周日早晨,他右臂抱着希特勒画像,左手拿伞,从纽约摩天大楼的天台上纵身跳下。同他生前一样,死时也没引起怎样的反响。
  我偶然搞到第一本哈特费尔德已经绝版的书,还是在初中3年级——胯间生着奇痒难忍的皮肤病的那年暑假。送给我这本书的叔父,3年后身患肠癌,死的时候被切割得体无完肤,身体的入口和出口插着塑料管,甚是痛苦不堪。最后见面那次,他全身青黑透红,萎缩一团,活像狡黠的猴。
  我共有三个叔父,一个死于上海郊区——战败第三天踩响了自己埋下的地雷。活下来的第三个叔父成了魔术师,在全国各个有温泉的地方巡回表演。
  关于好的文章,哈特费尔德这样写道:
  “从事写文章这一作业,首先要确认自己同周遭事物之间的距离,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心情愉悦有何不好》1936年)
  于是我一只手拿尺,开始惶惶不安地张望周围的世界。那年大概是肯尼迪总统惨死的那年,距今已有15年之久。这15年里我的确扔掉了很多很多东西。就像发动机出了故障的飞机为减轻重量而甩掉货物、甩掉座椅、最后连可怜的男乘务员也甩掉一样。十五年里我舍弃了一切,身上几乎一无所有。
  至于这样做是否正确,我无从断定。心情变得痛快这点倒是确确实实的。然而每当我想到临终时身上将剩何物,我便觉得格外恐惧。一旦付诸火炬,想必连一截残骨也断难剩下。
  死去的祖母常说,“心情抑郁的人只能做抑郁的梦,要是更加抑郁,连梦都不做的。”
  祖母辞世的夜晚,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伸手把她的眼睑轻轻合拢。与此同时,她79年来所怀有的梦,便如落在人行道上的夏日阵雨一样悄然逝去,了无遗痕了。
  我再说一次文章,最后一次。
  对我来说,写文章是极其痛楚的事。有时一整月都写不出一行,又有时挥笔连写三天三夜,到头来却又全都写得驴唇不对马嘴。
  尽管这样,写文章同时又是一种乐趣。因为较之生之维艰,在这上面寻求意味的确是太轻而易举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大概还不到20岁,当时竟惊愕得一周都说不出话来。而觉得只要耍点小聪明,整个世界都将被自己玩于股掌之上,所有的价值观将全然为之一变,时光可以倒流……
  等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觉,不幸已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在记事簿的正中划一条直线,左侧记载所得,右侧则写所失——失却的、毁掉的,尤其是不屑一顾的、付诸牺牲的、背弃不要的……但我没有坚持写到最后。
  我们的各种努力认识和被认识对象之间,总是横陈着一道深渊。无论用怎样长的尺都无法完全测出深度。我这里所能够书写出来的,不过是一览表而已。既非小说、文学,又不是艺术。只是正中划有一条直线的一本记事簿。若说教训,倒也许多少有一点。
  如果你志在追求艺术追求文学,那么去读一读希腊人写的东西好了。因为要诞生真正艺术,奴隶制度是必不可少的。
  而古希腊人便是这样:奴隶们耕种、烧饭、划船,而市民们则在地中海的阳光下陶醉于吟诗作赋,埋头于数学解析。所谓艺术便是这么一种玩艺。
  至于半夜三点在悄无声息的厨房里检查电冰箱的人,只能写出这等模样的文章而那就是我。

------------------------------------完---------------------------------------------
村上可谓哲学家了。现在看下来,所有能写的、我欣赏的作家,都是拥有一套完整的(我指很能自圆其说的)对世界的设想的,我哪天才能这么伟大啊。前一阵子很真切地觉得自己是处于瓶颈状态的,对事物的看法什么都停留在很肤浅的层面,写两篇文章,自己都看不下去——虚伪啊虚伪。可能也是因为语文老师的关系,客观地说,他评分太主观,而且不懂得欣赏我的东西——重申一遍我是很客观地说。那一腔,一点想法也没有。
语文还是靠看看书啊什么的有效果。
书是好东西。相信我。(点点点。。。。。。。。)

关键词:蓬蓬裙
看到今日印象里面讲到的。很可爱的样子哦。某也和我有同感,我听她一讲,那叫一个感慨啊!
毕竟不大适合我,汗。。我也就说说而已,没可能穿的。
幻想,是很好的一件事情。我会继续发扬的。

PS.小说节选占了好大的篇幅啊。。这篇看起来特别气势磅礴,很壮观啊。
妈妈在旁边理东西,有点吵。后面就草草结尾了。
以后再补吧。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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