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5)

      永恒之恋 2005-1-30 2:21
教师节的前一晚,班长拿来买好的贺卡,要我帮忙写给老师的祝词。她来时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出去自习,你在那之前跑遍主楼却找不到让我过去和你一起自习的地方,在圆阶安置下来,已经等候多时。所以我极有效率地写完给四个老师的卡片,又在每张卡片上以不同的布局签上自己的名字,交还回去,直奔了你等我的教室。
你不在,但我认出你的东西,那些我陪你一起去买的熟悉的东西。我坐下来写笔记等你,不多想你去了哪里,只是心里很踏实地等待,我知道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并且不过多久就会出现。你发短信问我还没有来吗?我说我已经在这儿等你一会儿了。随后便看见正从门口走进来的你。你轻轻坐在我身边,拿起桌上的笔在我面前的草纸上轻轻地写着:Sorry,久等了。傻孩子,这本来是应该由我来说的话,难道我还会怪你不成吗?我低声告诉你,我刚才帮她们写贺卡来的。我们傻傻地对视而笑。你摸索着找到我放在桌下的手,一点一点地紧握,满眼都是坏坏的笑看着我,歪着头用你的下颌轻靠我的左肩,像个孩子般呢喃着不肯起来。
第二天是周五,今天将给我们上课的老师都必然收到有全班同学签名的贺卡,头一节就是万里的社会理论课,你必到也必坐最前排第一个位置的最爱。我总是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才踏进教室的,之前的时间不是还趴在被窝里就是在宿舍里喝着牛奶吃早餐,正当我往嘴里塞东西时收到你的短信说:你和王微的字还真是有点像呢。看来你们早上的签名活动肯定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我着急赶在老师去之前看看,匆匆地奔向我知道你在的地方。锁车时你又说你又替我揽了个活。不等我反应过来,进门时就被支书拦住要我在黑板上写诸如教师节快乐的话。迫于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分钟我拒绝了,并且我也不希望我费劲地写上去,老师上课还要费力地擦去。我微笑着狠狠瞪你,明白这肯定是你给我张罗的好事。我还没在座位上坐稳就又收到你的短信:我把我的名字都和你的签在一起了。忽然就觉得自己无言了,为你的细心和用心感动,抬起头看着坐在前面的你的背影,感受那么真实的安心和幸福,禁不住就微微地弯起嘴角,笑了。虽然后来我没能得见那几张完全版的贺卡,但那不重要,我只要那么真切地体会到你偶尔给我的甜蜜惊喜和细心关爱,就会很知足,很开心,很幸福。即使在你告诉我你的名字都已经和我的名字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你之前还隔着许多个在我眼中黯然失色的脑袋,也没关系。
我跟你,我们,常常都是这样,相隔不远,一切行为却都淡淡的,我们甚至不说话,也不会彼此坐近,因为我们说好在同学面前不会过于亲昵。事实上,我们都不是能够做到那样的人。只有眼神能把我们连在一起,我可以在与你迎面相向的时候,肆无忌惮地享受你满是炽热爱火的注视;也可以在四目相接的瞬间,贪得无厌地吞食你温柔疼惜的目光;就因为这样无声无息的眉来眼去,我也可以就此将自己燃烧。也难怪后来猪说起房超曾经说过,仅从你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对我的感情,因为那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就不同。
记得还是大一下学期某节高数课,明媚的阳光铺进校区的202,你走进来正好坐在我前面的位子,我的目光告诉我你正掏出手机发短信,没想到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正是你说:我一看见你就高兴。我想我当时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定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傻笑,那个离我不足一尺的脑袋并不转过来和我说话,就坐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发短信给我。我们一直这样秘密地暧昧着,甜蜜着,乐在其中,回味无穷。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好像真挺难为你的,我总是不肯在并肩同行的时候让你拉着我的手,你一次次轻轻牵起我的手,羞涩地尝试面对周围我们并不认识的人,我就一次次娇嗔地挣脱;你总想将我搂在怀里,就轻轻揽过我的肩膀,试图给我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你的肩上,而我总是把肩膀一拧不肯就范,你总是拿我没办法,久了你干脆倒贴过来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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