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爱上一首歌,准确的说,是我们那一代人爱上了一首歌,卡朋特的《昨日重现Yesterday once more》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阿芒拿大街便全是哼着every shalalalal....调子的男女.....
而现在当年同样流行的加洲旅馆、乡村路带我回家、电话诉钟情等依然在众多的小资场合百唱不厌,而这一首却早不见了踪影。
我已经老了,不再怕别人说我落后与老土,因此我依然听着,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喜欢它的名字还是喜欢它的旋律,总之在深夜一个人听到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常常会近似于疯狂的去寻找一些熟悉的气息,为什么会总是想起过去的日子,其实过去的时光未见得便比现在好,但有我的激情与梦想。更重要的是,过去是简单的,虽然可能也痛苦,但那是直接的纯粹的痛就象被刀切过,我可以看到伤口,正视淋漓的血,或做包扎重新上路。
而现在痛苦的空气有气无力的弥漫在周围,随时都觉得窒息,而你却看不到这痛苦的根源,仿佛自己在慢慢腐烂,一点点,从内到外,看不到却很真实。你无法停下来,也无法去包扎,只有慢慢的等待,直至真的死去。
英特尔的总裁安迪·格鲁夫曾经出了本册子名为《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被IT人事奉为宝典。我勉强算个做IT的,我也勉强算有点偏执狂
,但是我显然不成功。我知道自己缺乏某些成功所需要的特殊气质,我也明白自己并不想去追求所谓的荣华,只是静静的活,但忽然有一天发现所谓安静的生活其实是痛苦的。没有人了解,也没有人愿意来了解,存在与消失,不过是海中的水,泥里的沙,即便是最亲密的伙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同。
自己简单的活着便很难,找一个和你同样想简单活着的人看起来好象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曾经说有一天,安排好一切,我可能去流浪,去看看远方的山,听听山的声音,累了便睡,睡醒就走,去每一个自己想去的或者不先去的地方,悄悄的来,悄悄的去,带走一点泥土的记忆。但这只是个美丽的梦,还没开始,便已经陨落。
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弃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 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 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 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 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 明朝散发弄扁舟。
忽然发现大白和我居然有相同的意见,如果可以把他从土里刨出来,倒也不妨痛饮一番,人生在世不称意, 明朝散发弄扁舟。
写完后仔细想想,丫也没去弄扁舟,屁颠颠的作官去了,简直是欺骗劳动人民感情,所以绝了把他挖出来喝酒的念头,应该再踩上一只脚去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回复Comments
作者:
{commentre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