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似水流年~剑心追忆篇

      原创志 2005-4-24 1:7
作者:斋藤一

思绪幽长的,像在播放一部默片电影,闪过刀光,剑影,飞扬的红发,十字刀伤……画面是断断续续的,但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像烙 进了皮肤,浸入了神经,成为了情结。
白梅花飘落了,一朵朵浮在水面上,那水温柔地包围着花瓣,托着它向前漂去。光阴象水般无声流过,风掠过他的头发,他的袖角,拂过 他脸上的伤疤。血无声的渗了出来,鲜艳的红色,滴落在水中。水面映出幼年的他,将手浸在水中,手上的血泡渗出了血,融在水中,那 是搬动三位姐姐尸体磨出的血泡,为获得力量而磨出的血泡,融进了冰冷的水中,随鲜血流走,冰冷的回忆。已成为刽子手的他,在深夜 用冷水不断地冲洗自己,冲洗双手,手中的鲜血和心中的负罪在冰冷的水中孤独地扩散。
水面漂浮着牺牲者的鲜血,映出他的影子,脸上的鲜血和水中血的影子在重叠。沾满罪孽的鲜血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小酒馆里,独自斟满一杯酒,酒味难以入口,停杯蹙眉,酒水的影子里,浮现出满天繁星,师傅举杯向月说: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 满月,冬会初雪,此情此景,哪有酒不好喝,若是难喝,便证明心中有病。
这寒冷秋夜中寂寞的饮者,如何也尝不出这杯迷惘寂寞之酒的美味,反而尝出了一丝苦涩。
雨中的猝不及防的相遇,竟是一身的血腥,雨水冲洗着流血的伤口,冲刷着疲惫的心。那突如其 来的白梅香,让雨中的刽子手恢复了清醒。
白梅香如菖蒲花,香味在雨水中是最突出的。那雨中的相遇,不过是命运长河中必然的汇合。
酒肆中的对饮,酒突然浸透出甘美,苦涩之后的甘甜,慰籍着剑客疲惫已久的心。
萧里山的岁月,像流水一样绵长,像雨水一样短暂,没有猜疑,消却仇恨,只剩下无言的爱恋,如雪花般悄无声息地降落,落成一片温柔 的湖。褪去喧嚣和杀戮,只想在这清澈沉静的湖底长相厮守,彼此温暖。
白梅花瓣落了,沉入水底,带着眷恋,携着遗恨,铭刻着彻骨的爱意,在伤痕累累的他脸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痕,鲜血混着他的泪水 滴落,溅在她的脸上。天空,肆虐着暴风雪……

从此,人生窄巷里,有一名孤独的剑客,如流星般穿梭于狰狞的身影间,手起刀落,没有犹豫, 毫不留情,只有在怀抱着佩刀沉入梦境时,围在脖颈的湖蓝色飘带幻化出一双温柔的手,一袭白梅香,如往昔一般将他拥紧。
时间如流水般一刻不曾停息,凝望远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哀伤。
谁说水过了无痕?流水冲刷着记忆的河床,留下了深深的烙痕,这一辈子,永不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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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雨水,白雪,鲜血……这些水的不同形态,在追忆篇中有着不同的内涵。古时孔子说君子若水,能包容万物,也能洗涤万物。追忆 让我借用了一部长篇意识流小说的题目。突然觉得,像在一条滔滔的河水中,遇见了他和他的故事,滴水穿石般,事过境迁之后,仍能在 下雨的天气想起那个日本幕府末期时代的故事,不想忘记,也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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