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黑,好陰沉。一下子,抓不住思緒風箏的綫,忘記自己做什
麽。在雨水觸地的最後一刻上車上。風橫雨邪,撲擊着嬴弱的玻璃
窗。執拗的天窗,卻不肯把嘴合上,一心看我們的狼狽。有些無奈
的拿出雨傘,打開。下雨撐傘,只是一件再平常自然不過的事,卻
惹來一車人的側目。好討厭成爲焦點,可不可以不要看我?額際有
一絲疼痛,可能還有一滴大大的汗和一堆黑綫。
人就是這樣,自己沒被雨淋,就不准別人打傘。
雨,像個潔癖狂妻子,把大地當作丈夫染有唇印和香水的襯衣,在
洗衣板上狠命的偏執地搓洗着。
雷陣陣,雨瀟瀟,上天送我們一場春雨。以潔濁塵。
下車,上車下車。換了一台車,一路驚魂,一位老鄉,身體不適,
在車上狂咳,若在平地,我可能已彈離他100尺!小心翼翼地控制自
己的呼吸,拿着紙巾堵着口鼻。嗚嗚,流腦非典一縱可怕的名詞在
心裏重復演示。一到站就一馬當先沖下車,好可怕好可怕~
有些慚愧自己對病人那麽都沒同情心,甚至歧視,好過分。經常
指責別人卑鄙,自己其實亦很卑鄙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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