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就算在坟墓里,我也会站起来跟你走!

      电影手记 2005-3-26 15:17
5分钟前,我看完了这部电影——《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出于习惯,我想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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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宣传海报上有这样一句话:“男人的一夜,女人的一生。”乍看这句话我以为这部电影的主题是宣扬道德伦理,维护女权,劝告男人不可拈花惹草,始乱终弃。虽然看完电影后觉得有这么点意思,但是将它作为主题未免有点错位了。徐静蕾只是在向我们展示一个离奇的,而一切又编撰得那么合理的故事。片中的女人,在少女时期的一个清晨,不小心和男人壮个满怀的时候,她的一生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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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秒起我就爱上了你。...请你相信我,没有一个女人像我这样死心蹋地的爱过你。...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一个孩子暗中怀有的,不为人察觉的爱情。因为这种爱情不抱希望,低声下气,曲意逢迎,热情奔放...只有孤独的孩子,才能把全部的热情聚集起来...从那一秒钟起,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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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不住的强调姜文饰演的那个男人有过很多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忘记一个女人。随着妈妈的再嫁,少女时代的徐静蕾要搬走了。她必须走,因为如果她在男人旁边慢慢长大的话,就不会成为一个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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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6年后,她考上了北平师范,又回到了北平,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身边。她聪明深沉,偷偷地注视着男人的一切;而她又热情奔放,当偶遇的男人像她发出邀请的时候,她便欣喜地奔向梦中的圣地——男人的房间。他们象情侣一样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很难想象这样的记忆怎么会让男人忘却。影片将原因归结给了战争,是战争让所有事情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包括爱情,也许,在男人眼里,这还根本算不上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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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爆发,男人作为记者上战区了。后来女人发现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影片里是这么说的:“我发觉我怀上了你的孩子,所以我决定搬走。你叫我怎么告诉你呢?你永远不会相信有一个少女,她曾经也将一直对你这么一个不忠实的人坚贞不渝,你也永远不会坦然无疑的承认这个孩子是你亲生的。而我是有自尊心的,我希望你想起我来,都是怀着爱情,怀着感念...”这是个多么坚忍沉静的女子。从和男人的如胶似漆,到被彻底遗忘,她竟是如此的坦然,怀揣着爱情柏拉图。她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让我在影片的这里感到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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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孩子的作用非常重要,他即是女人对男人爱的延续,同时也是用来毁灭女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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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电影中人物的行为的时候,我都会去考虑他的经济来源。在女人带着孩子在战乱中逃难的时候,我也在想,无亲无故的她如何还能回到北平,继续信里的故事?8年后,她仍未嫁人,当她一身貂皮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我隐约猜到了。“所以我跟那些可以为我提供这样生活的人在一起,不管是年轻的,还是老的”为了让孩子过上像他父亲一样的生活,为了更接近深爱的男人,女人已然在北平的上流社会成为了一名高级娼妓。她甚至一度放弃了尊严,不惜以妓女的身份来回应男人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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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算什么?自尊算什么?下一次我还会这样。你的声音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只要你叫我,我就是在坟墓里,也会涌出一股力量站起身来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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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女人还在重温儿时的梦想,而男人,仅仅是当做金钱与肉体的交易。彼时国共内战要爆发了,男人说要上战区,他终于想起来好像以前也有一天,也是因为战争,他跟同一个女人道别。可是那个记忆太淡太淡了,连梦都比不上,顶多也只是前世的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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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影片的时候我一直想到了张爱玲的一篇小说《倾城之恋》。凡是要感人的作品,最好把它的背景放在动荡的年代。为什么?因为可以借用动荡的力量或战争的力量来折磨和撕裂人的情感,这样的背景具有很高的可操作性,而且最让人感到无奈。徐静蕾显然也运用了同样的手法。影片中的女人之所以会变得陌生,一方面是因为男人喜欢寻花问柳,一方面也因为爱情在战争面前一文不值。男人和女人有两次走近的机会,但却马上被战争拉开,一次是抗日战争,一次是国共内战。甚至于孩子的死,也可能是因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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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片的最后男人读完女人写来的信的时候,我想起了一部日本电影《情书》。同样是已亡人通过一些物件向所爱的人揭露一段深埋多年的感情。《请书》里面揭露的是一段忧伤的初恋,女主角在得知死去的人对自己的爱恋的一霎那,惋惜,感动,还带有一丝欣喜,而《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里能这么简单么?一个在风尘中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可曾想象过会有一个女人对自己长达35年坚贞不渝而且无悔付出的爱?可曾想象过自己会有个健康,漂亮的儿子,然而这个儿子却还没来得及跟父亲见面就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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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会怎样?影片没有给出结果。我想,没人能给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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