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19日。星期五。
下午。她打电话找我,我当时不在。我回来后,打电话找她时,她又不在。于是我就在寝室里静静地等待,终于等到她的电话。我们在操场北门外的十字路口会面,一起走向学校外面的网吧,准备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决斗。 天,周末上网的人真多,所有网吧一律满座。我们的决斗不能随便取消的,必须分出个胜负来才行。于是,我们去了金隆网吧。 比赛终于开始。初战告捷,旗开得胜。我正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呢,她突然扯住了我的衣服,示意我暂停。我得意地笑着问,怎么了,怕了吧。她哼了一声,不无埋怨地说,切,谁怕你啊,我这机子网速不行,我这机子是坏滴,我要跟你换。我晕倒,这也是理由啊。一个网吧的机子还不都是一样的。得了,我换,我跟你换,还不行么。她还得理不饶人,嘟着嘴说了句,等着瞧吧,这回让你知道厉害。汗……这都是哪跟哪啊。 机子换过来了。又比试了几局,结果还是我胜多负少。我看她这下还有什么话说。我正准备宣布Game Over呢。哪知她又不乐意了,反复地研究了下两台机子,又要跟我换,还说刚才她没适应好。女孩子嘛,总爱胡搅蛮缠,咱让着点吃点亏,没事。换就换呗。 结果呢,她还倒真的赢了几局,但是大势已去,约定好十五局见胜负的咱以八比七的微弱优势小胜。于情于理,都是咱赢下了这场比赛。我正打算郑重宣布一下比赛结果然后叫她去买“沙里闻”给我吃呢,扭头一看,发现她挺失落挺无辜地呆坐在那里,有点想哭的迹象。我吓了一跳,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输都输不起,不就一个“沙里闻”吗,大不了我不要你买就是,你也用不着哭啊。意念到此,我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袖,挺深情挺亲切地说,程潇啊,别难过,输给我也是很正常的嘛,因为我可是玩俄罗斯方块的高手啊,没事,你虽败犹荣,我保证这次的比赛结果绝对保密,你甭怕哦。她一听,立刻气鼓鼓地说,哼,才不是呢,其实你的技术很菜绝对打不过我的,都怪我今天运气不好,坐哪台机子哪台机子就不行,要不,我们再调换两台机子,重新打十五局看看。我差点被气懵了,苦笑不得地说,好好好,算你厉害,我怕了你,打了半天我的手都累得不行了,不打了不打了。她说,那不行,还没公正地分出个胜负呢。我叹了口气,忖思五秒钟,然后忍痛说道,好吧,就算我输了,OK?我话音未落,她便急切地指责我说,什么“就算”,是本来就应该是你输的,别不服气想赖帐。我差点被气疯被气吐血,I服了U,好吧,那你听着,我!输!了!所以,我请你吃“沙里闻”,可造?她终于露出灿烂的笑颜,说,这还差不多,那还不快走。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我只能摇摇头耸耸肩,默念一句,愿主与我同在,阿门。 最终,我买了三块“沙里闻”,噢不,是“莎莉文”。我只吃了一块,另外两块都给她吃了。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不禁哑然失笑。乖乖,我都被自己的伟大所感动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