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骑士安布罗西尼起床的时候,发现皮尔洛已经外出了,这现象很反常。第一:皮尔洛很少这样早就起床,他一向喜欢睡懒觉的;第二,他没有什么必须外出的理由,一般来说出去买东西一类的杂务都是交给随从的随从加图索的。随
佛罗伦萨城已经回复了她原本花团锦簇的本来面目,就仿佛那场将这个城市变成一座死城的瘟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骑士先生无心欣赏风景,花之圣母大教堂、乔托钟楼、圣乔凡尼礼拜堂、维琪奥桥全都被甩在身后,他已经由心急如焚变成了垂头丧气,他回想起情人提到的监狱的命运,说实话他其实搞不清楚自己的情人什么时候严肃认真,什么时候又只是纯良地恶作剧,这时候马车的辘辘的车轮声打断了思绪,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马车后部的柱子上,粗粗的铁链将缚着一个人,安布罗西尼唯恐无法证明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长得很象安德烈,然而脸上表情淡漠得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样,安布罗西尼差点失口叫出安德烈的名字,却又生生地吞下了喉咙,他想要追上那辆马车将铁链缚住的人解下来,然而马车却象它的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拐进一条街道就不见了。
安布罗西尼这才开始寻找起附近的各条街道,连马车根本都驰不进的小巷也没放过。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失望,于是只好怀着满腔的怒气和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修道院,在那里,被监护人古尔库夫、随从的随从加图索、护卫赞布罗塔和罗纳尔迪尼奥已经守在门口等候他多时了,他们一看他的面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安布罗西尼把所见的马车如实描绘一番,两名来自西班牙的剑客首先按捺不住:“那些混蛋要是敢在我们面前把人带走,也要问我们的剑答应不答应。”
随从的随从更加象引爆了的火药:“别提你们的剑,就凭俺的一对老拳,就够把他们都打趴下,然后再丢进鱼池里喂鱼!”
被监护人古尔库夫很沉默,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怒火不仅点燃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甚至连眉毛都点燃了。
安布罗西尼想,现在这样的场面,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大概早就想到了。然后他又想到那一天,那个人笑咪咪地对他说:马西莫你真是笨蛋,你连我是骗你的都听不出来吗?然后他对自己说:马西莫·安布罗西尼,你果然是个超级大笨蛋哪!
然后随从带领被监护人、随从的随从、以及护卫二名,郑重其事地决定:哪怕翻遍佛罗伦萨的每一片地皮,他们都一定要——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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