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瓦罗和皮尔洛的相识是在四年前的夏天(请受不了狗血金狮桥段滴童鞋绕行),皮尔洛因为染上了热病,所以死里逃生后就被家人送到了那不勒斯来疗养,在这里他见到了法比奥·卡纳瓦罗,当时他在海边一个港口做码头工人,平时就干干拉拉纤、搬搬货物的杂物,偶尔收些黑钱把些人当作货物偷渡到天知道啥地方去,总之是份有前途的工作,法比奥干得很出色,所以他的心情很开朗,没事就亮出他那雪白的牙齿和圆圆的酒窝,笑得比那不勒斯的阳光还要灿烂。
那个时候的皮尔洛的样子看起来比他的年龄要瘦小得多,而心境却要沧凉得多。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遇到
那不勒斯的天空总是很高很蓝,碧空如洗,海面上的船只来往如梭,码头的行人总是来去勿勿,而瘦弱又沉默的少年看起来与这一切全都格格不入,他看起来象在等待什么人,又好象什么也没有在等,他的瘦削的身影和寂寞的气息在港口工人的心头投下了难以磨灭的剪影。他觉得安德烈和那时候比起来变化很大,首先他长高了,已经比他还要高,但还是象个孩子,只是不再象那时候那样闷闷不乐——事实上他也并非总是闷闷不乐,有人对他的形容也许更加准确:阴晴不定。
卡纳瓦罗可以认定皮尔洛依然还是四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少年,很难想象他和在西班牙宫廷里被逊位的大
国王何塞一世是这么说的:“只要知道了这位年青人的老师是谁,就知道怎样的赞美对于他来说都不过份。”据说这位国王还是王子的时候,曾经乔装成平民去寻访罗伯特·
西班牙国王的仰慕之情引起了随从的极大的郁闷,夜晚的陪睡就不用指望了,就连陪着在花园晒太阳的,也变成卡纳瓦罗了——
“法比奥,我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是怎么会到西班牙去了呢?”
“啊,很简单,后来我上了船,但是船翻了。”法比奥脸上还是挂着安德烈最熟悉的笑容,“我被搭救上了岸,为了糊口加入西班牙的军队……”
……
有的时候陪他晒太阳的又是范尼斯特鲁伊——
“我听说尼德兰有一种郁金香,比我随从的随从的头发丝还要黑,差不多就象他的胡子那么黑。”
“哦,不,其实并没有那么黑,差不多应该和克拉伦斯的脸一样黑吧。”
……
还有的时候是和伊涅斯塔——
“瓜达尔奎弗河的河水很亮,可是塞维利亚的少女的眼睛比河水还要亮,我从书上是这么读到的。”(其实是某个不读书的人的信口开河)
“可是那都没有您的头发那么闪亮。”
“马西莫的金发才是真正的闪亮啊……”
当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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