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2008年1月25日 寒风,雨雪欲来
我坐在“神仙姐姐”的对面,我们中间是一个远程通话控制器,里面传来北京总部领导的关于08财年编制预算指示。
“周末加班吧?”“神仙姐姐”露出为难无奈的表情。
我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低头思索这个周末的安排。手伸进口袋,两张硬邦邦的动车组车票。
“我已经有三个星期没去上海,何况,何况我票都买好了,夏总……”我略微有些抗议。
“周末不加班,任务完不成,你看着办吧”“神仙姐姐”摔过来一句话,然后独自去泡咖啡。
看着办吧,我能怎么办呢?回到财务部,我把MSN的签名改为“去OR不去?”,然后给丫头拨电话。
我说周末我要忙了,她说你说过的,我说我是说过要来的,她说忙就不要过来了,然后匆忙挂断电话。我是了解她的,倘若再说一句,她便后悔,会让我不顾一切奔赴上海。
“给我买张周日清晨的回程票吧!”我再次拨通丫头的电话,说完后,我能感受到她的欢跃。
二十分钟后,她电话告诉我买到了,我轻叹一口气,很明显。她听出我的无奈,说退票吧,我说不用了,继而挂断电话。埋头在无穷的工作中,再次抬头时,已经是晚上8点。
行政部的Z君经收拾好,正待我收拾后,载她回家。
走出公司的门,外面漂着细雨,我禁不住裹紧外套。骑车的路上,脑袋里安排接下来的行程。Z君一直在后座上喋喋不休,我时而应付一声。雨下得有点大,我将速度加快。不多时,到了她的小区。她说一起吃饭吧,我看了她一眼,很真诚,随即答应。
一家不大的店,点了一份鸡杂、一份酸菜鱼。手里捧一杯热茶。脸转向窗外,隐约看见几片雪花。
吃完后,继续聊。话聊得多了,就有点无聊,何况我不是很喜欢聊天。我拿出手机,打开日历,方才发现今天是小何的生日,随即拨通她的手机。
“哦,结婚了?这么早,本该想春节回去参加你的婚礼的。真是没想到。”我显得有些感伤,在别人的喜事面前,或许当初珍惜一点,这个婚礼的主角将是我。别人的年少和轻狂挂钩,而我的年少却是和不知珍惜结合。
末了,我道声“生日快乐”,带着“愉悦”的声调。挂断电话,向Z君报以歉意。然后起身,准备回家。
果真是下雪了,电瓶车的座椅上铺满了白色的雪花。和Z君道声再见,挥挥手。
回到家,给丫头短信,我问明天我过来吗,她回复我“亲爱的,我爱你”,我的丫头是聪明的,她不回答我去还是不去,只是告诉我她爱我,很爱很爱我。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看丫头,我不该让爱我的人失望,不是吗?
周六 2008年1月26日 寒风,雨雪已来
我踏上去上海的动车组,睡眼朦胧,在座位上,抱着笔记本做着漫无边际的梦,很快,就到上海。
见到丫头时,她憨憨地对我笑,我将她深深抱进怀里,这一抱用尽我这几个星期的思念,她在我怀里说想我。
窗外,雪纷飞;
电视里,火箭队在拼命表演;
厨房里,一壶水在煤气灶上乐呵吹哨;
床上,我和丫头*相对,我抚摸她的全身,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蠕动,我触碰她的下身,湿润一片。在她喘息加剧的时候,我探进去。她猛地眉头紧缩,喊一声痛。我缓了下来,吻着她的耳根。她开始迎合我的探入,一点一点,直至深处。然后慢慢抽动。
她的下面紧紧包围我,未动几下,我叹了一下,拔出一股脑儿射在她的肚皮上。带着愧意,对她说声对不起。她用舌头封住了我的嘴,又是一阵纠缠。
夜色朦胧,忘记外面还在下雪。
周日 2008年1月27日 雪已经开始
闹钟定在清晨的六点,调到六点一刻,调到六点半,调到六点三刻,调到七点整。
丫头在我耳边说“宝贝,快起床吧”。快速将身体侧过去,背对着我。
我搂紧刚刚激情后汗湿的身体,抚摸她的眼角,有泪流出。万般的不舍,像是发誓般我恨恨地起床。
透过窗户,外面覆盖一层白色,给丫头一个深情的吻,然后打开门,转身离去。
像未睡醒的人在梦游,一路昏昏欲睡。
下了车,才发现苏州城已经银装素裹,积雪几公分厚。
忽闻一阵优雅的淡香扑鼻而来,环顾亦未寻得暗香来处,只是这香让我似曾相似,又好似回到幼时,背个背包,在钟满红花草的田里狂奔,任背包拍打屁股。
车站外,游人行色匆匆,车辆来来往往,溅起雪水。我试探着前行,还是不小心踏入水坑。等半小时余,上了公交车,回到住处已经是上午11点,换了鞋,匆忙骑车,踏上去公司的路上,一直对那阵暗香恋恋不忘。
路上,已经结冰,茫茫雪地,我的车子在雪地里跳着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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