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失 的likeinfo 传 奇 世 界

      我的日志 2007-8-29 0:7

花飞花落泪,鸟飞鸟哭泣。。

一切都没有生机,在这片叫盟重的国土上,我是一个无助的小法师,每天丢着可怜的小火球到处去打怪。一个人孤单的行走在冰峰的血腥江湖。。

不知道什么时候,盟重城来了一批外人。他们占领了我们的城堡沙巴克,占了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族长是一个伟大的武士,带领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去攻城,我们一定要抢回我们自己的家园,这是我们的族人心里唯一的信念。
每天看着族人一次又一次的挂掉,我睁着迷茫的双眼远远的看着战场,那是怎样的一片血腥啊。白光从天上闪过,我知道那是又一个族人的性命又消逝了。。我多想参加到战争里去夺回我们的家园。可是我们的族人说我还小,不能到战场上去送死。我好懊恼,痛苦着自己没有能力去为自己的家园而奋斗。。

又一次的战争开始了。远远的看着族长分配着族人们任务。我们几个小孩只能站在远远的观望着。那么无助的望着远方自己的国土。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夺回我们自己的土地!不成功便成仁!”族长嘹亮的声音飘进我的心底。
“我一定要为自己的家园做点什么”心里,暗暗的对着自己说。

不让我参加战争我就去让自己成长到可以进入攻城先锋的资格。。

我问着大法师:怎么样才能快速的成长到有能力保卫自己的家园呢?

大法师告诉我,越过森林的那边。有一个蜈蚣洞,里面有很多的怪物。如果我能杀死他们的话。我的能力会有很大的提高。。,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到那里去杀那些怪物是很危险的事,一个不小心就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我回忆着和同伴们一起的我们的城堡里成长的快乐。记得仓库阿姨总会好心的帮我保管一些我不想让朋友知道的小秘密。我没有父母,我是个孤儿,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是我的族人一直把我养大着,我一定要为了他们夺回我们的城堡。

不顾同年的朋友的阻拦,我毅然的一个的踏上了盟重省的土地去找寻大法师口里的蜈蚣洞。一路的奔波,已经不记得迷路了多少次,当我爬上一座高山的时候,已经累的不行了。我的双脚已经磨出了血泡,破掉了的血泡这一路都在流着血水,每走一步都想踩在刀尖上,我真的好累。。

我决定在这个山头歇歇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我看见一个山洞就走了进去准备躲雨,谁知道一脚踩进去昏头转向的好象天翻地覆了,我晕了过去。。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地方。远远的我看见一条长长的蜈蚣在向我爬近。“蜈蚣!”灵光一闪。我终于到了蜈蚣洞了。再也顾不得浑身的痛楚,我骨碌爬起来不停的向蜈蚣丢着我的小火球。不停的不停的寻找着蜈蚣不停的杀掉,终于领悟到了法师技能的雷电术了。
慢慢的我杀蜈蚣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从蜈蚣死后身上也掉下来了好多宝贝。我全部收拾进我的包袱。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昼夜。。我的身上的装备已经换过好多次了。我也学会了所有大法师会的技能了,我准备回到战场上去。。

终于,终于。我风尘仆仆的赶回了族里的驻扎地。。那是怎样的一片荒凉啊。。大法师看见我回来,激动的抱着我直哭着说:族长在上个月已经牺牲在战场,再也回不来了。。那些可恶的侵略者在族长离开我们的第二天血洗了我们的驻扎地。。。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的愤怒,那些侵略者,那些没人性的侵略者。。。

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大法师已经带着大家搬了驻扎地了。我麻木的随着队伍迁移着。我看见大家一步一回头的远远遥望我们的城堡时的满眼的泪水。。我发誓,我要成为盟重国土最强的魔法师,我要夺回我们的家园。。

我们找到比齐城外一片*海的地方打建了我们的新的家园。地方很小很小,但是大家都很开心。在比齐的国土上,那些侵略者不敢来欺负我们了。

我找到大法师,那出我在蜈蚣洞杀怪物的时候得到的宝物。大法师都分给了年轻的族人。然后叫我带着他们去寻找迅速成长的方法。。

我曾经听大法师说过,遥远的地方有个叫祖玛庙的地方。那里是祖玛怪生活的地方,那里的怪物身上有很多的装备和钱财。。于是,我们一行队伍跋山涉水的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祖玛庙。。

等我们冲过祖玛第4层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不到100个人了。于是大家分别组成一队一队的分开去杀怪物,祖玛5层的怪物好多,大家不知疲倦的砍着,杀着。。。

当大家已经在祖玛5层呆了10天的时候,我们慢慢的向祖玛阁、祖玛7层进军 。又是漫无止境的砍杀。。。。

我一个人走进了祖玛死亡之阁。这里的怪物明显的厉害了许多,于是我叫上几个实力较强的武士和法师一起到死亡之阁来升级。

当我们冲进死亡之阁的第二天,一个族人跑来跟我说大法师来信了,侵略者来到比齐叫比齐的国王交出我们的族人给他们做奴隶。。。比齐的国王暂时没答应。还在僵持着。。。

听着这个消息。大家都已经呆不住了,纷纷说着要回去战斗。我知道目前的实力已经可以跟侵略者抗衡了,可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什么意外的。。。可是愤怒的族人们已经听不见我的说话,丢下我跑回了比齐。。剩下来的,只有10个人了。。

因为我们知道比齐的国王是位仁慈的老人,他是不会把我们的族人交出去的,所以我们10个人就呆在死亡之阁拼命的打装备,杀怪迅速的成长着。。。

当我们一起的10个人都已经到了珐玛大陆的最高境界的时候,我们又辗转来到了传说中的恐怖的地狱——新月岛。那里有人间地狱般的牛魔寺。。。大家咬着牙硬挺着,法师不停的放火烧着,武士拼命的砍着,刺杀着。。。。而后,我又改行变成武士,和其他武士一起来到火龙洞,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消灭这里的终极怪物,我们也因此获得终极装备。终于我们觉得已经有实力了的时候,我们回到了比齐。比齐的国王热情的将我们迎进城,说我们现在是珐玛大陆上最强大的人。他将派兵帮我们夺回我们的领土。。于是国王与我们的大法师结成了联盟。。。

战争终于开始了。一批一批的族人通过比齐的传送员来到我们的家园区域。大家一句话也不说,见人就打,城门终于被我们攻破。看见自己熟悉的家园已经变的陌生,到处飘扬着侵略者的旗帜,族人们愤怒了。不知道是谁喊了句:为我们死去的族长报仇,冲啊!

于是,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现在我已经不记得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夜晚。我们的族人凭借着优越的装备和实力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家园。可是,他们却变的残忍。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俘虏,对每一个俘虏都处以极刑。那还是我那些曾经善良的族人了吗?难道变的强大后就必定变的残忍吗?

在夺回家园的第二天,大法师说他要离开了。于是,大家召开全族会议评选新的族长。每个人都各执一词,每个人都想争夺族长的位置,无休止的争论。我变的茫然。。。

大法师说我现在是最强大的法师了,族长应该由我来当。马上就有人说我只是个孤儿,没有优良的血统我不配,又说着我们最后的10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的不是。。。于是一场会议无果而终。

半夜,我背起行囊,悄悄的翻过城墙。。大法师的长发在风中飘舞,他说他早知道我会离开,他说我其实是侵略者那边的血统。只因为族长在的时候战争中死了很多人,我还是个婴孩的时候就被他们捡回来了。那些侵略者只是来报仇的。。那些才是我的家人,我的族人。

得知这些,我觉得有些解脱,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可是,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带领着仇人灭了自己的全族。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笑。。。。

我摇摇头不说一句话的走开,远远的我看见大法师站在城墙上,紧紧的盯着我离去的身影。。。。我知道他是放不下我,他看着我长大,是我的养父,是我的师父。虽然他对我很严厉,但是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我想起我离开的时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珐玛的大地上,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是寂寞的,你该选择你的自由的路。。。

甩甩头,我的长发也开始飞舞。。瞬间移动的,不停的移动着。。。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哪里

 

破碎的盔甲不堪忍受风的撕扯,我依靠在盟重沙漠中那残缺的佛像下,身边的篝火仿佛也在淌着冰冷的血,我望着它,渴望它能带给我一点的热,身边那把留着残血的圣龙刀仍在寒风中低低悲鸣,仿佛在告诉我:你依然活着!   
就这样,我在曾经一起的生活族人的围攻下,在杀掉他们的三个首领和十余个帮众之后,冲出了包围,在黑夜的沙漠里逃亡,已经快半个月了。幸好盟重荒山野外的山羊很多。   
羊肉快烤熟了,我闻到了久违的香,嘴里的血腥似乎变的淡了很多。我正要解下那双已经半个月没有取下过的风神手镯,准备美美吃一顿。突然听见佛像后有“沙沙……”的声音,很轻很微弱……听声音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个高手,来的这人武功很普通。我决定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这时,只见一只肮脏的小手悄悄的从佛像后面伸了出来,伸向羊肉,羊肉烫到她的手指,啪的掉在了满是雪和血的地上。我一把拽住这只手。 是个小乞丐,确切地说应该是个漂亮的小乞丐女孩,十八、九岁左右的样子,破烂的满是泥土的布衣下遮掩着她弱小单薄的身体,右手还紧紧抓着一把半月,惊恐的望着我。她吓坏了,直到我把羊肉上的泥土掸干净放到她的半月上,她的眼神才明显把戒备换成了疲惫。

  那一晚她在我的篝火旁睡着了。   

  “天亮了,该起程了……”  

  她说她跟定我了。我给了她数目足可以叫沙巴克城城主也垂涎的珍宝首饰(那些都是错杀我自己族人的“战利品”,族都没有了,这些东西也就不再有意义),她没有拒绝,只是说:我帮你存起来,你养活我还要用的,嘻…… 我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跟着我也许她会死的很快。她只说因为那一晚她睡的好香,好香。   

  可能在我剑下流干死亡之血的人太多的缘故,也可能我那冷血中仍残存着一丝热的缘故,我竟说不出原因地突然对这个弱小生命非常怜惜。于是,我没有赶走她,于是,我带她走。

  这也许是我今生做出的唯一不可挽回的错。   

  三天来,我带着她走遍了盟重,沙巴克,那些地方到处悬挂着我的画像,呵呵,沙巴克的赏金又增加了200万金币,她笑着说她知道我叫“风”。为了不让她死的比我快,我说我要带她去我的“家”——其实那是比齐西南海面一处水上“小城”(大法师曾告诉我,他的师傅曾经隐居于此,并在那儿建起了永不沉没的“水上之城”,那儿除了大法师和他的师傅,没其他人知道,大法师说如果日后我没地方落脚,那儿很安全。大法师还告诉我,那儿的怪物身上常带着一种奇妙的戒指,戴上它,可以飞跃任何空间,他师傅叫它“传送戒指”)。
安全了,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累,累的感觉终于让我发觉了战伤的痛。我也知道我不能在这样安全的环境里呆的太久,我赖以生存的斗志会消沉下去,换来的可能只有恐惧和死亡。
第一天晚上,她帮我包扎完伤口之后,我睡着了,好香~~好香~~~她说她整晚在吹着不成调的笛子,那支笛子是我在一次战斗中得到的战利品。   
第三天清晨,我发现了我那圣龙盔甲的衣襟上多了一片鲜红的精致的红叶,她告诉我这是她的名字。她叫“红叶”。   
她做的菜远不如她的人那么美,但是至少可以让我不用再吃烤得半熟的东西了。伤一天天好起来,她吹的笛子比我吹的好多了,她吹笛子的时候很多小鸟都飞过来听,她说她给来听笛子的每只小鸟都起了名字。   
那天早上我对她说我该走了,笛子留给她。她呆了一下:你能晚走一天吗?你还要回来养伤的对吗?我出去帮你打些酒来,你送了我笛子,我也有东西要送你的。   
我只能留下:好吧,就一晚。   

  黄昏到了,夕阳照在枫树林里血一样的红,那只她最喜欢的鸟哀叫着在我头上盘旋,它将那只笛子扔在了满是红叶的地上。我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一种就算是我面对着沙巴克三十大顶尖高手围攻时也没有过的恐惧……   
小鸟往沙巴克的方向飞去,沙巴克以产酒而闻名,酒铺是城主的产业,也是整个玛法大陆上最大的黑市。
我戴上传送戒指,以最快的速度飞到沙巴克。
当我刚进城,远远看见她衣衫凌乱地从酒铺里跑出来,左手中指戴着昨天刚送给她的传送戒指,手里举着一条在暗夜里发出金黄色光芒的东西!天啊!雷神项链!就在她的脚迈出酒铺的一刹那,城主鬼魅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剑尖从她雪白的脖子上闪过,清亮鲜红的血随着扬起的雷神项链飞向了黑纱似的夜空……
“我只想找件象样的礼物送给你……”颤抖的嘴唇渐渐没有了血色,抓着我衣领的小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不……”怒吼着,我的思维不再属于我自己!!

  从那时候起,人们传说着那天夜晚,沙巴克城教众的狞笑声变成了一个人疯狂的怒吼和整夜的惨呼,还伴着半月弯刀与烈火的咆哮声。第二天清晨,城主的头颅被发现悬挂在城楼上,而他那条在脖子上经常炫耀的雷神项链不翼而飞。有人还说那晚曾经看见有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抱了一具女人的尸体,手里拎着把还在滴血的圣龙刀,和黑夜一起离开了,城墙上那些画像随着风吹雨打化做了飘零的碎片……   

  每当红叶烂漫的时候,总会有很多鸟在那里盘旋很多日子,据说每年这个时候都有笛声从枫树林里传出来,很美很美。还有些胆子大点的人,偷偷进入林子里去看,出来后对人炫耀地说:每当笛声停止的间歇,能看见有个三十多岁神情落寞的男人从一个尖尖的、高高的土堆旁站起,摩挲着胸口的一条项链,和掌心一枚雪白的戒指。那条项链的颜色很灿烂,据说金黄中还透着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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