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蝎迪多】你听的到(已废弃/建议无视)

      凱西爾.坑 2007-8-18 22:47

我想我是太过依赖,
在挂电话的刚才,
坚持学单纯的小孩,
静静看守这份爱,
知道不能太依赖,
怕你会把我宠坏,
你的香味一直徘徊,
我舍不得离开。
             ——题记

蝎子用诡异的神色看着大蛇丸:“大蛇丸,我们刚见面,你就要走吗?”
“哼哼,”大蛇丸冷笑道,“怎么会呢?只是这么多年第一次重逢,我想让你看看我培养出来的孩子们。”
音之五人众站在他身后。
“他们可都是我挑选出来的精英呢,你们两位先和他们玩玩吧。”大蛇丸阴险地笑,慢慢地土遁消失了。
[可恶!]蝎子立刻放出一个傀儡打算追上他,只听“砰”的一声,一个银发少年手拿一截白骨,挡住了傀儡的前进。
“大叔,看来他们还真有两下子呢 嗯。”迪达拉笑着说。
“混蛋!少废话!要打赶紧!”粉红色长发手拿紫笛的姑娘很粗鲁地喊道。

蝎收起傀儡:“哼,还真是些不一般的小鬼……害我失去了两个收藏品。”他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让大蛇丸那家伙跑了……迪达拉?”他小声向对着死去的五人众尸体愣神的迪达拉喊道。“你愣什么神啊?赶紧去追大蛇丸啊。”
迪达拉抬起头看着蝎:“大叔,有两个人还没死 嗯。”
蝎小小惊诧了一下,他走过洒满鲜血的林阴小道来到五具“尸体”前查看:的确,那个银发少年和那个姑娘还没死。蝎伸出手,手指放出查克拉线想把两人勒死,可是,被拉住了。“大叔,有了他们,说不定可以找到大蛇丸那家伙 嗯。”迪达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哼,他这家伙……也罢,反正这两个小鬼也不会怎样,说不定还真能从他们嘴里套到话。]“你说的对。带他们回去吧。”

第一话
“……”多由也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被金发遮住半边的脸。“她醒了,大叔 嗯。”那张脸的主人兴奋地冲旁边一个人喊着。旁边的人没有反应。
“我……我这是在哪里……”多由也很迷茫地问,她不清楚自己在问谁。
那个金发的家伙依旧很兴奋地回答她:“你现在在晓……”还没说完便被旁边的人打断:“迪达拉!说那么多干什么?”
“晓……晓是哪里?”多由也还是不清楚。
金发的家伙盯着她看:“你不会从来没从大蛇丸那里听过晓的名字吧 嗯?”[晓……大蛇丸……都是什么东西?]多由也觉得面前这个人很奇怪:“什么大蛇丸啊?干什么用的?”
旁边那个人凑近多由也的脸:“臭丫头,别跟我们装蒜,你知不知道大蛇丸去哪里了?”多由也显然被吓到了,她害怕地缩到床角:“什么大蛇丸……你们都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迪达拉有点生气地抱怨蝎:“大叔你干嘛那么凶?吓到她了 嗯。”蝎努了努嘴,没有再说什么,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屋:“算了,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先去看那小子。”
“那个大叔没吓到你吧 嗯?”迪达拉温柔地问道。
多由也看着面前这个金发家伙,觉得他还不像坏人,于是很认真地点点头。迪达拉笑了笑:“其实他这个人蛮好的,只是因为你是敌人所以……”“什么敌人?”多由也还是那迷茫的眼神。迪达拉愣了愣:“你……[战斗的时候还满口粗话说一定要打倒我们,现在居然装起傻了 嗯]你忘了你要阻止我们抓大蛇丸的事?”多由也苦笑了一下:“什么大蛇丸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又是谁?干嘛把我弄到这里说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迪达拉有点担心地想:[该不会是刚才脑子真被打傻了吧?怎么装傻装的这么像 嗯?如果真是这样可就不好办了……]于是他马上问:“你……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知道啊,我是……”多由也说到一半卡壳了——她忘了自己是谁![对啊,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啊?……好象是……多…多由也……对!]“我是多由也。”她很快地补充上来,她可不希望被人当作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白痴。
[天啊,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得想好半天 嗯,不会真的被打傻了吧?]迪达拉有些担心,如果她失忆了,那就无法提供大蛇丸的情报,就意味着她没用了,到时候蝎肯定会把她杀掉的。“那,你真的不知道大蛇丸是谁吗?”
“我知道他吗?”虽然自己也记不起大蛇丸,但听金发家伙的语气,自己应该是认识他的。多由也抱着脑袋仔细地想着:[大蛇丸……有点印象……但是,但是又觉得不认识……]最后,她沮丧地摇摇头。
迪达拉无奈地摇摇头,告诉她好好休息,然后走出屋子。[她现在是白痴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看看蝎那里怎么样了……]迪达拉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那个银发少年被绑在柱子上,蝎正在审问他:“你到底说不说?”
少年偏过头不看他,有气无力地说:“大蛇丸大人的行踪,从来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知道。”
蝎生气地说:“你别那么傲,小子,你现在完全制造不出查克拉,使不出你那奇怪的血继限界。最好乖乖交代,要不然……”
“要怎样随便你,反正大蛇丸大人的事你没资格管。”少年还是不看他。
蝎的眼珠转了转:“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那个同伴是一定会交代的。”
“什么同伴?”少年回过头来看着蝎。
“就是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子,说话很粗鲁,用笛子的那位。我看她可不像你那么嘴硬,知道利害关系后就会说的。”
[多由也也被抓来了?]这点君麻吕没有料到,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这事情多半是假的,很可能是面前这个敌人骗他的。“哼,蒙小孩子的话谁会信……即使被抓来又怎么样,她是不会说的。”
蝎子还想说什么,这时候迪达拉推门进来了:“大叔,还没问出来吗 嗯?”
“怎么,那小丫头招了?”蝎问。被绑在柱子上的君麻吕听了,心想:[多由也……她不会真被抓来了吧?]
迪达拉耸耸肩:“没有,她好象失忆了,对于大蛇丸的事情,丝毫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嗯。”

[呼~这就好]君麻吕松了口气,到底音忍村的位置没被她说出去。
蝎恨恨地说:“哼,大蛇丸这家伙不知道用的什么术,让这些孩子都对他那么忠诚……我这边也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大蛇丸大人是至高无上的,谁会背叛他?这些你根本就不懂。]君麻吕为眼前这个人的无知摇了摇头。
“小子,你摇什么头?”蝎一把抓起君麻吕银色的头发,“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你再不说我可就……”
“君麻吕!”门外响起一声尖叫。多由也站在门外,“你……你怎么被这样绑着,还被人揪着……”然后她看看揪着君麻吕头发的蝎,愤怒地朝他扑过去:“你这个恶魔!你松手啊!放开君麻吕!”蝎一把推开她,多由也重重地倒在迪达拉身上,被刚才的景象惊呆的迪达拉扶住多由也:[她……她还真大胆 嗯,居然敢那样地冲撞蝎,她真的失忆了吗?居然连忍者的基本常识都忘了 嗯……可是她又怎么会叫出这小子的名字呢 嗯?]“放开君麻吕!”多由也哭着又要朝蝎扑去,被迪达拉拦住了。
“迪达拉,这就是你说的失忆吗?”蝎冷笑着,[看来这丫头对他很关心,我只要拿他威胁她就好了。]他手指放出查克拉线绕在君麻吕脖子上,对多由也说:“只要你告诉我大蛇丸在什么地方,我就放了你们,如果不说……”说着,手指向里一屈,查克拉线便勒进君麻吕的脖子,血渗了出来。
[可恶!多由也这家伙,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关心……]丝毫不懂人情事故的君麻吕心里只想着大蛇丸,[要是她把音忍村说出去了怎么办……]“多由也……不能……不能说啊。”他虚弱地对满脸眼泪的多由也说。
“什……什么大蛇丸啊……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他……”多由也哽咽着。
蝎又把手指向里屈了屈,“你愿意看着他死吗?”鲜血又渗了出来,君麻吕疼得咬紧嘴唇。[多由也……千万不能说啊……]
“好!好!我说!”多由也哭着喊道。
君麻吕用冷冷地看着多由也:“你如果敢说,我就杀了你……”
“你小子少废话!”蝎的手指头又往里弯了弯。“啊~~”君麻吕疼得叫了出来。“不要!”多由也心疼地喊,“君麻吕,为什么你要那么护着大蛇丸呢?说出来有什么关系呢?”她悲哀并不解地看着君麻吕。
[……奇怪,多由也怎么会直呼大蛇丸大人的姓名?而且要按照她往日的性格,早就破口大骂了。今天,不是很奇怪吗?莫非……她真的失忆了?]
蝎没说什么,他看着多由也,意思是说:“你快点说!别磨蹭了!”
多由也其实根本就不记得什么大蛇丸,至于怎么记起了君麻吕,她也不知道,总之就是一看到他就想了起来。[怎么办?我该怎么说呢……大蛇丸……大蛇丸到底是谁啊……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她闭上眼睛拼命回忆,脑海里起初是一片混沌,渐渐地,渐渐地,浮现出一双眼睛——那是什么样的眼睛啊:浅黄色的,像蛇一样……“啊!”突然多由也觉得脑子像被炸开一样疼,然后又不省人事了……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蝎愤怒地朝迪达拉喊道,“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两个混蛋?”
迪达拉轻轻地挝好多由也的被角,然后转过身:“大叔,你生气了 嗯?”
“啊……没……没什么。”不知为什么,蝎一看到那双单纯的眼睛,心中有多大的怒气也会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大叔,你那么想杀死他们吗 嗯?”
“当然。他们现在嘴这么硬,况且大蛇丸狡兔三窟,他不会笨到只住一个地方的。所以他们交代了也没多大用处了。”
“唉……是吗……嗯。”迪达拉失望地看看床上昏睡中的多由也。
蝎看到迪达拉这个样子,心里也觉得怪怪的,他似乎是心软了,便用好象很随意的口气问:“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迪达拉捋捋自己金色的长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大叔,要不然让他们两个当你的手下怎么样 嗯?”
蝎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愣了:“手下?”
“对呀!就像你那些砂忍和安插在大蛇丸身边的手下一样!”迪达拉兴奋地抓起蝎的袖子,轻轻地摇着,“拜托啦,好不好 嗯?”
“……”蝎被迪达拉这样摇晃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自己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便会无条件顺从这个赖皮的家伙,这次大概也不会例外了。“好吧……”他的语气似乎是很不耐烦,“不过好在他们实力还不算弱,那个银头发的还算挺强的呢。”

“耶!大叔最好了 嗯!”迪达拉一激动,就想把蝎抱起来转个两三圈,可是任凭他怎么憋足了劲也抱不起眼前这个全部由傀儡零件组成的“人”。“好了你这臭小子,”蝎揉揉迪达拉的头把他推开,又看看床上的多由也,好象还没有醒。“我要出去了。”
“大叔出去干什么 嗯?”
“待在屋里怪闷的,”蝎一开门,暖暖的阳光射进屋里,“你愿意在屋里待着就待着吧。”其实他心里挺想让迪达拉跟他一起出去的。
“不要!我也要出去 嗯!”迪达拉跟着蝎走出屋子。
外面的环境果然要比屋子里好,晓的总部设在这深山老林里虽然是荒无人烟,但也真是个幽静美丽的地方呢。尤其是在这生机勃发的春天更能体现这一点:山间的野花都开了,五颜六色得夸张。鬼蛟常常说一到春天这里就和晓的气氛不搭,看来也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黑底红云袍和这些花花绿绿摆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太对头。不过迪达拉倒是晓里的特例,他被公认为是晓里的“花花公子”,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穿着一样的黑底红云袍站在花前,看起来很和谐的样子,和花很搭调。
不过迪达拉并不喜欢花,他喜欢的只是这样春意盎然的气氛,他拉着蝎一会跑到这里,一会跑到那里,忙得不亦乐乎。
但这样的做法却让蝎哭笑不得。
“真是的,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蝎被迪达拉拽着,很不给面子地来了一句。
迪达拉头也不回:“大叔,我是在找东西 嗯!”
“找什么?”
“找到了 嗯!”迪达拉一把松开蝎的手,扑到地上。蝎由于惯性,来不及停下就被地上的迪达拉绊倒,压在了他身上。“啊~大叔好重,该减肥了 嗯!”迪达拉被压得呲牙咧嘴地叫唤。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白了他一眼:“我想减也减不了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迪达拉趴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棵三叶草,他得意地说:“大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切,三叶草我还不知道,到处都是这种草。”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迪达拉摇摇头,把三叶草举到蝎的眼前:“大叔,你说错了!这不是一般的三叶草,你看它叶子的形状像不像嘴巴 嗯?”
[嘴巴?]蝎仔细地看了看,那叶片的形状倒还真像一张闭紧的嘴,上唇、下唇还挺清楚的呢。“是有点像,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大自然无奇不有嘛。”
“嘻嘻,”迪达拉神秘地笑了,“这种草可不一般哦,它是有来历的 嗯。”
“什么来历?”
“这还是听我奶奶说的 嗯,据说很久很久以前,这种草也只是一般的三叶草,生长在山谷、平原,哪里都有 嗯。有一天,有一对恋人吵架了,女孩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原谅那个男孩子,于是就离开家去了别的地方 嗯。等好多年后女孩子回来的时候,听到别人说男孩子已经得病死了,而且得病期间还一直去他们曾经在那里约会的山谷在那里一个人反反复复地念叨什么 嗯。女孩子听了以后很伤心,于是她也去了那个山谷,然后就偶尔发现了这种草 嗯。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拿起草放到耳边,结果就听到了男孩对她说的话 嗯。后来这个女孩死后就再没有人听过草里的话 嗯。”
“清醒清醒吧你,”蝎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都多大了还信这种故事?”
迪达拉生气地说:“这是真的,要不然为什么真的会有这种草 嗯?”
“那好,你听到过这草讲话吗?”
“没……没有 嗯。”迪达拉摇摇头,“不过今年的春天说不定能听到 嗯!这种草只有每年春天的三个月才会生长,一到夏天就没有了。”
“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春天。”
迪达拉没有继续说话,他把草放到耳朵边,闭上眼睛,仔细地聆听着。蝎虽然觉得他趴在地上那副认真的模样很傻很可笑,但还是情不自禁地也趴了下去,对着迪达拉另一只耳朵说道:“怎么样?听到了吗?”
迪达拉只觉得有一股热气吹进他的脖子,怪痒痒的,就缩了缩脑袋,睁开眼睛:“大叔你干什么呀?打扰我听它讲话啦 嗯!”
蝎看着迪达拉,不是看,已经达到了凝视的地步。看得迪达拉怪不自在的,他看看自己,好象没什么可看的:[我……脸上有东西 嗯?]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什么也没有,而且蝎还在看着他。
[我……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蝎虽然这样想不明白,但眼睛依然看着迪达拉,[我怎么了……看着他就觉得很……很温暖……还想一直地看下去……]“大叔!大叔!你听的到我讲话吗 嗯?”迪达拉拿着草在蝎眼前晃悠:[该不会是傀儡内部生锈了吧 嗯?]“……啊,我,我没事……”蝎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站起身,扑落身上的草,向不远处的屋子走去:“我先回去了啊,顺便看看他们醒了没有……”[真丢脸啊……自己刚才为什么像着了魔一样……]
“大叔刚才真是奇怪。”迪达拉嘟哝着,把草放到耳朵边继续听。

第二话
蝎回到绑着君麻吕的那间屋子。君麻吕看上去是昏死过去了,血顺着他的脖子滴到地上,红了一片。蝎皱了皱眉,走上前把缚着他的绳子解开。谁知刚一解开,君麻吕就突然醒了,他使劲地推蝎,试图把蝎推倒。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把蝎推到,只要蝎轻轻一捏,他就会碎掉的。[糟了,]君麻吕想,[这下我要完蛋了……]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是。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蝎正在看着自己。“干……干什么?”君麻吕觉得他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蝎喃喃地念着:“我要你……当我的手下……”
“手下……?”君麻吕感觉自己有点晕眩的感觉,“你做梦……我永远是属于大蛇丸大人的……”
“大蛇丸……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是……他是最理解我的人……”君麻吕迷迷糊糊地回答,“理解……真正的孤独……理解……不被人需要的痛苦……”
“哦?是吗?”
“是……的。”君麻吕的记忆开始减退,他已经记不起大蛇丸大人了,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着一个男人说过的话:“我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没什么意义的,不过只要活下去就一定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正如你遇到那朵花,”
“正如我遇到你。”
“……”
蝎扫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君麻吕,走出屋子,锁上门。

迪达拉还在满地寻找那种所谓的会“说话”的三叶草,可是这种草实在是不多见,不一会儿他就累得倒在地上。[真是的,这种草还真的不是那么好找 嗯。]他偏过头,看到一朵粉红色的小花,一下子他就想起还躺在床上的粉红色头发的多由也。[那个叫多由也的家伙还有那个叫君麻吕的家伙,他们现在已经是蝎的手下了 嗯。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是为晓效力的喽,我们就是上下极的关系了 嗯。下级在昏倒或受伤的时候,上级应该去慰问一下的 嗯。]迪达拉想着,便不再找寻那些少得可怜的神秘草,而是去摘山上开的野花。[听奶奶说,看望别人去的时候,都是送花的 嗯。]不一会儿,他已经摘得了一大把漂亮的野花,他仔细地把这些花分成两束:[这一束给多由也,这一束给君麻吕 嗯。]于是,他迈着跑跳步向屋子走去。
[首先是去看多由也。]他想。
推开门,他发现多由也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正在四下打量周围的一切。“你醒了 嗯?”迪达拉把一束花放在她的床头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叔的手下,我就是你的上级,我来看你,并且送你一束花 嗯。”迪达拉好象是在和多由也说话,又好象是在和自己说话。
多由也看看床头的花,又看看笑得比花还灿烂的迪达拉,生气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你一进屋就叽里呱啦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跟个白痴一样。我认识你吗?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
[……看来她还处在失忆状态,不过说话粗鲁这个习惯还没丢失 嗯。]
“我是迪达拉,这里是哓 嗯。我们应该见过的吧 嗯?”迪达拉小心翼翼地问。遭多由也白了一眼:“我问你叫什么了吗?白痴……还有,晓是哪里呀?”
“晓就是一个……一个组织 嗯。”
“什么组织呀?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居然没听说过 嗯……”迪达拉有些不爽,怎么说这个组织的组员也都是由大名鼎鼎的各国S级通缉犯组成的呀。
“就是没听说过,你难道不信?”多由也的语气提高了几分。
“我……”迪达拉刚要说话,蝎走了进来。“哟,你已经醒了呀。”他笑着对多由也说,没想到也遭多由也白了一眼:“我醒了关你屁事呀?我又不认识你。”
迪达拉捂住嘴偷笑,蝎满脸黑线,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迪达拉:“笑什么?臭小子!”迪达拉立刻不笑了。“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我要对她用那个术了。”
“你在说什么呢?对我用什么术啊?”多由也莫名其妙。蝎笑笑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迪达拉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提醒多由也:“喂,那些花,记得插到花瓶里然后给它们浇水,要不然该枯死了 嗯。”
“枯死了最好,”多由也用厌恶的眼光扫了眼床头的花,“我最讨厌花了。”

是吗?嗯……”迪达拉觉得有点失落,他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接下来是君麻吕 嗯。]迪达拉走在路上,心里总在想刚才多由也说“我最讨厌花了”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以后觉得很伤心。[也许,刚才我不该提醒多由也给花浇水,这样我就听不到她说的那句话,也许我现在的心情会好些 嗯。]他来到君麻吕所在的那间房间,推开门,看到君麻吕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喂,君麻吕 嗯……”他蹲下身子推他。
君麻吕还是没动,也没有醒。
[也许,蝎已经对他用过那个术了,所以他现在醒不过来了 嗯。]迪达拉这样想着,然后把手里的花放到君麻吕身旁。
迪达拉决定继续去找会“说话”的三叶草,听听它能说什么。
[听不到啊,为什么听不到啊 嗯?]迪达拉把草塞在耳朵眼里,闭上眼睛,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到底是草不好还是我的耳朵不好啊 嗯?]忽然,他感觉到周围有两股查克拉在游窜,虽然不清楚是敌是友,但他手上的嘴已经开始咀嚼着爆黏土。
“迪达拉还在找那种草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迪达拉一下子扑到那个声音的主人的身上:“哇!是鬼蛟爷爷回来了 嗯!”
鬼蛟既生气又拿他没办法:“什么鬼蛟爷爷啊?我明明比蝎还年轻啊。”
“但是你就是鬼蛟爷爷啊 嗯!”迪达拉把手上的土全都蹭在鬼蛟的袍子上。
鬼蛟赶快把他拉开:“喂迪达拉你搞什么?我这袍子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让血溅上呢,你居然给我弄脏了!鼬也回来了,你干吗不去抱他光抱我?”
迪达拉这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的鼬:“鼬SAN你也回来啦 嗯!”说着便也要去抱他。
“别过来,要不然让你知道什么是月读!”鼬警告他。
但是鼬的警告永远对迪达拉无效,迪达拉还是扑过去抱住他,把土也往他袍子上蹭。看着鼬袍子上的土黄色,鬼蛟感觉心里平衡了点。
“喂,你别蹭了。刚才蹭鬼蛟的时候可没这么长时间!”鼬忍无可忍了。
迪达拉抬头看了一眼鬼蛟,意思是在问“这是不是真的 嗯?”鬼蛟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刚才蹭我的时间比这长多了。”说完完全不看鼬的已经气得通红的双眼,向他们的屋子走去。

[饭做好了,那两个家伙现在是吃不了的]他看看床上的多由也:[……迪达拉又跑出去找他的会说话的草去了吧?给他留点饭,等回来的时候热热再吃吧……]蝎很细心地从每盘菜里都分出一半来装到一个大碗里,然后把碗放到一旁。[我真是……越来越像保姆了……]他暗自嘲笑自己。
“蝎,你做饭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是鬼蛟寻着香味走进屋来了,“本来想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的,可是一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就……嘿嘿,分我点没关系吧?”他说着就拿起桌上一双筷子准备夹碗里的菜。“别动”蝎用筷子打掉他的手,“今天没你的份。”
“为什么?”反应迟钝的鲨鱼头很不解。
蝎抓过盛着菜的碗放到自己这边以防鬼蛟偷吃:“因为,我今天只准备了自己和迪达拉的份,没有你的。”
“迪达拉?”鬼蛟又“嘿嘿”地笑了起来,“他恐怕暂时回来不了了,他现在正跟鼬……”
“你说什么?”蝎一下子站起来,“他跟鼬在一起?”他的两股柳眉渐渐拧成了一股,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
“是……是啊,怎么了?”鬼蛟的脑袋还是不太灵光,不明白蝎为什么那么生气。不过,他看看眼前的美味:[蝎,原谅我,就这一次……你做的叉烧实在太香了……]
“……什么味……”床上的多由也居然醒了!
“谁?”鬼蛟刚才垂涎于美味,居然一直没发现床上有个人!
多由也坐起来,揉揉眼睛,吸吸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啊……”她根本就没有理会鬼蛟的话。当看到桌上的食物时,她开心地说:“太好了!终于有东西吃了!”然后便麻利地下床,坐到桌子前,这时才发现已经愣住的鬼蛟:“傻大个,你谁啊?”
鬼蛟很生气多由也给她的称呼:“臭丫头!你是谁啊?怎么敢在这里放肆!”
“我是蝎大人的手下,你想怎么样?说话口气那么拽,我看你这副大脓包的样子就想踹你两脚!叫你傻大个已经够对你客气了,对你这种随便进入蝎大人房间的人,我应该一脚就把你踢出去!”说着,便飞起一脚——

鬼蛟就是再不济,这脚也躲了过去,他解下背后的蛟肌:“臭丫头!当了蝎子的手下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是你的上司!居然敢对我口出狂言!”于是,两个人打了起来。

[迪达拉居然和鼬在一起……]只要一想起来,蝎就会觉得有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在山谷里四处寻找着,像发了疯一样。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会干什么,但心里面特别的气愤。
“够了,迪达拉!别太过分!”
“不不不,再一下,就一下 嗯!”
“我衣服已经脏了,你找别人去吧!”
[是他们两个……]蝎寻着声音找了过去,看到迪达拉满手的土向鼬扑过去,鼬则像老鼠看见猫一样不停地躲闪。
“你们在玩什么呢?”蝎冷冷地突然来了一句。
两个人停了下来。鼬很聪明地来了句:“迪达拉你看,蝎的衣服比我的还干净,而且你还没蹭过……”“对啊!还有大叔 嗯!”说着迪达拉又向蝎扑了过去。
“你们这是……喂!臭小子你在干什么?”有洁癖的蝎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迪达拉弄的都是土,感到很生气。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他不再缠着鼬了。
[呼,终于找着替死鬼了……鬼蛟……刚才要不是你……等我找着你,你就等着吧……]鼬满脸铁青色,他问蝎:“你看到鬼蛟了吗?”“鬼蛟?!”蝎猛然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在桌上放着,而在那里的只有鬼蛟![完了……菜肯定全被鬼蛟这家伙……]
[鬼蛟!等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蝎和鼬同时想。

“臭丫头,怎么样,不行了吧?”鬼蛟得意地晃晃蛟肌,“跟我拼,你还差的远呢!”
多由也毕竟是刚醒来没多久,加上之前的那场战斗受的伤还没好,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如果这时候她启动大蛇丸的咒印,应该还能够再抵挡一阵。可是,失忆再加上被蝎子施了迷魂术之后,她早忘了自己身上还有咒印这一回事。不过,她却想起了自己还会幻术。[可恶……要早点想起来就好了,刚才居然跟他比了那么久的忍术和体术……]于是她习惯性地手伸到后腰去摸笛子——可是什么也没有摸到——他的笛子早就在之前那场战斗的时候断成两截,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你摸什么武器也打不过我的,”鬼蛟把蛟肌一竖:“受死吧,臭丫头!”
“嗵”的一声。
“你们干什么,鼬、蝎?”鬼蛟被两人同时飞起的一脚踢中,撞到了墙上。
迪达拉则是好奇地来到多由也身边:“咦,你都醒啦 嗯?”
“废话,我现在这样难道不是醒着吗?”多由也白了他一眼。她还在想着她的笛子到哪里去了。
“鬼蛟,现在你有什么话好说?”鼬红着眼睛质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错?”蝎扳扳骨节,发出“嘎崩嘎崩”的响声。
“冤枉啊!”鬼蛟申辩着,“鼬,我不是成心要害你的!实在是因为……蝎,我没有吃你的菜,你看,根本没动过啊……”
“住口!少废话!”蝎和鼬同时吼道。
“奇怪,明明被大叔施了那个术,应该很长时间都不醒的啊,怎么这么快……”
“你在说什么白痴的话呢?你叫迪达拉是吧?”
“嘿!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嗯!”
“猪头啊你,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多由也在她衣服兜里翻来翻去,希望能找到她的笛子。
“是啊……是我告诉你的 嗯……你在找什么 嗯?”迪达拉很好奇地问。
“笛子……我的笛子……”多由也说。
迪达拉笑了起来:“你好笨啊,笛子能放得进这么小的兜里吗?居然在衣兜里翻 嗯……”
多由也恼羞成怒地骂道:“混……混蛋!我当然知道笛子放不进去,用你教?!”
“那,你找不到笛子怎么办 嗯?”
“干吗老问我啊,你这个白痴。我难道什么都知道吗?”
“我帮你做一个怎么样?”
“做?你会?”
“当然了,我可是个艺术家啊,这种小东西我怎么不会做呢 嗯?”
“真的假的啊?你会做?”
“当然,一天我就可以做好!”
“啊~~~~~~~~~~~~~~~~~~~~”鬼蛟凄厉的嚎叫声使迪达拉和多由也回过头来。
鼬和蝎看着晕倒的鬼蛟,都“哼”了一声。“蝎大人!”多由也看到蝎,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蝎看到多由也也很吃惊。
多由也还是恭敬地说:“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现在醒了,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暂时没有,如果有我会再安排的。”蝎还是很奇怪,因为一般被他施这个术的人起码要昏迷12小时用以清除以前的记忆的。[大概是由于她之前本来就失忆,所剩的记忆已经不需要用多少时间来清除了吧?]可是,她记得迪达拉的名字这件事又如何解释呢?
“如果没有事情,那么我想请一天假。”
“哦,为什么?”
“我想请一个人帮我点忙。”

第三话
“帮忙?”
“是的,蝎大人。我的武器笛子丢了,这个叫迪达拉的人说他会做,所以我想请他……”
“住口!什么迪达拉,要叫迪达拉大人!”[奇怪……迪达拉怎么会和她说这些事情……]蝎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多由也抬起头吃惊地看着迪达拉,不过马上她又把头俯了下去,“是!迪达拉大人说他会做,所以我想请他帮个忙。”
蝎望向迪达拉:“你会做笛子?”
“当然啦 嗯!”迪达拉很得意地说,说完还不忘笑眯眯地看了多由也一眼。
这一眼让蝎很不舒服,具体为什么不舒服他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点恨,有点伤心。“不行,我不批你的假。”他脱口而出。
迪达拉愣有点生气,他以为蝎会同意呢。“大叔!你为什么不批假 嗯?”多由也什么也没说,她是不会违背蝎的,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感。“什么为什么?!”蝎也冲迪达拉发起脾气,“她是我的部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说完夺门而出。
“大叔是怎么了 嗯?”迪达拉呆呆地看着蝎这一系列奇怪的言行,过了很久才问站在旁边的鼬。
“不清楚,”鼬摇摇头,随后神秘地笑了笑,“不过我从刚才蝎的口气里闻出了点酸味。”然后他也回自己屋子去了。
“酸味?”迪达拉抽动着鼻翼,四处嗅着,“大叔吃什么了 嗯?”
“笨蛋啊你……”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墙角的鬼蛟嘲笑着这个天真的小朋友,“蝎吃醋了。”
迪达拉还是懵懵懂懂地:“吃醋?大叔今天好象没做饺子啊 嗯……多由也,你闻到酸味了吗?”
多由也也很单纯,她也听不懂鼬和鬼蛟的话里有话:“没有,迪达拉大人。我也没闻到。”
“两个白痴……”鬼蛟笑得更欢了。
迪达拉笑眯眯地回头看鬼蛟:“鬼蛟爷爷,你刚才说什么 嗯?”
多由也也双眼冒火地冲鬼蛟骂道:“脓包!你刚才说我和迪达拉大人是什么?”由于刚才蝎没有跟多由也介绍,多由也还不清楚连鬼蛟都是她的上司级。
“……你们别乘人之危啊……”鬼蛟紧张地说。
“啊~~~~~~~~~~~~~~~~~~~~~~~~~~~~~”房间里再次传出凄厉的惨叫。

“你在这里啊。”鼬对着山间独自一人坐着看夕阳的蝎说。
蝎听出是鼬,有点失望,他连头也不回地:“你来干什么?”
鼬在他身边坐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喜欢迪达拉?”
蝎有点惊慌,鼬刚才那句话,仿佛一下子说出了他心里的真实感受。他没有说话,继续看着
眼前的这座山谷被落日的余辉镀上一层金色,不知不觉地,他想起了金发的迪达拉。
“大叔,你为什么不批假 嗯?”
“少废话!没有为什么。”蝎边调试着傀儡边打发他。
迪达拉真的很不解,他生气地“哼”了一声,嘟起嘴,开始捏黏土鸟。起初还是块形状不规则的泥块,在他的手里捏捏揉揉之后,却逐渐有了鸟的形状,蝎用余光看着着,虽然看过好多次了,但蝎还是很惊叹迪达拉的天赋异禀的艺术细胞。“迪达拉,你为什么那么那么喜欢捏鸟?”
迪达拉看都不看他:“没有为什么 嗯!”
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过分了,莫名其妙地冲迪达拉发脾气,他肯定也生气了。不过向来骄傲的赤砂之蝎是不可能向别人道歉的,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调试他的傀儡。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突然,“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蝎看了一眼迪达拉,便放下傀儡去开门。
来人是多由也。
“大人!”多由也报告道,“在隔壁屋子发现了一个昏倒的来历不明的男人,请问该怎么处理?”
迪达拉回过头来,他想听听蝎如何回答。“你把他怎么怎么样了?”蝎问。
“回大人,我把他绑起来了。”
“好,那就这样绑着,等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再告诉我。”
“是!大人。”多由也说着就要离开了。
“等等。”蝎叫住她,“以后碰到跟我和迪达拉穿一样衣服的人,要礼貌些。”他想起了今天被她痛打的鬼蛟。
“是!大人。”
蝎关上门,一回头,触到了迪达拉的目光,迪达拉很快回过头继续捏他的黏土鸟。蝎瘪瘪嘴,继续摆弄他的傀儡。
[我该不该跟他道歉呢?]蝎分神了,以至于一个螺丝掉了他都没发觉。

“……迪达拉。”他温柔地念他的名字。
迪达拉回过头:“什么事,大叔 嗯?”
“……刚才对你用那种语气说话……对不起。”在迪达拉面前,他的又一个不可能变为可能。
“没什么 嗯。”迪达拉继续他的工作。
“嗯……其实,有君麻吕的话,就可以让他先帮多由也把她的任务完成……多由也就没事了,我,就批一次假吧。”说完,蝎抬头看迪达拉会有什么反应。
“耶!大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嗯!”虽然知道他会很高兴,可是蝎没聊到他会这么激动。迪达拉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蝎。“你……”蝎有点不知所措。迪达拉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黏土鸟递了过去:“我把这个艺术品送给你 嗯!”
蝎接过鸟,拿着看了看:“送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用。”
“你拿着留做纪念啦 嗯。”迪达拉推开门走出房间,“我去下卫生间……”
“哦。”蝎应了一声。
走廊里的迪达拉捂住嘴“嘿嘿”地笑了。过了一会儿……“BOMB~”
“迪—达—拉!”

“多由也。”
“是!大人。”
“今天你休假一天吧。”
“大人,这……”
“你不是笛子断了,要找迪达拉帮你做吗?”
“……是!我知道了,大人。”
蝎子看着多由也远去的背影,又想起了鼬的话:“你喜欢迪达拉?”

多由也跟在这个要为她做笛子却比她还兴奋的迪达拉后面走着。“迪达拉大人,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眼前是一片大森林,还未踏进去就让她感到了森林独有的湿漉漉的空气。
迪达拉看着她:“你不是要我帮你做笛子吗 嗯?做好的笛子当然要用好的木头喽 嗯。”
多由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是!迪达拉大人。”
“迪达拉大人 嗯……”迪达拉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他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我 嗯?”
“可是……蝎大人让我这么叫的。”[切……白痴,你以为我想这么叫吗?]迪达拉向她挤挤眼睛:“喂……不用那么听大叔的话的 嗯……以后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叫我迪达拉就成了 嗯。”多由也想了想,点点头。
“迪达拉。”
“嗯?”
“你要用什么木头做笛子啊?”
“嗯……咱们要用的是……”迪达拉使劲地想,就是想不起来要用的木头叫什么名字了,“嗯……”
多由也看他这个样子,气得真想抡他一棒子:[靠!大白痴居然连要用什么材料都忘了……做个屁呀!]“你……你不会是忘了吧?”
迪达拉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笑:“呵呵呵呵……是啊 嗯……不过,不过我知道它的特征的,只要一看到,我就能认出来 嗯!”于是,迪达拉就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多由也跟在他后面。“迪达拉,是这个吗?”“嗯……不是 嗯。”“那这个呢?”“也不对 嗯!”
“……”多由也忍无可忍了,“迪达拉!你到底会不会做笛子啊?现在我们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什么木材,是不是你这个低能在拖延时间啊?!”骂完之后,她突然后悔了。他比自己强不知多少倍,要是生气了,自己现在又没有武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但这并不是她后悔的主要原因,多由也觉得,这个迪达拉是真正地在关心她,把她当朋友。而自己却总把他骂得狗血喷头,实在是不应该啊。
这边的迪达拉可没管这么多,他觉得多由也生气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更加慌张地寻找,还在不停地解释:“我……我正在找啊 嗯……马上找到 嗯……”然后,他眼前一亮:“我找到了 嗯。”“哦?找到了?”多由也跑过去,看到一棵参天大树。“这就是吗……”
“对 嗯……我先把它炸掉吧 嗯……”迪达拉开始捏起爆黏土。多由也骂道:“你弱智啊?做根笛子用把这棵树都炸掉吗?”
迪达拉一板一眼地嘲笑着多由也:“你才弱智呢,我得多预备点木头,万一做坏了还能从新做啊 嗯。”
多由也呆呆地看着迪达拉在顷刻之间把大树炸折。迪达拉在炸折的树干前坐下,掏出为做笛子专门带的小刀,削下一块木头,开始做起笛子来。多由也在他旁边坐下,她很怀疑他的手艺,于是很仔细地盯着看。看着看着,视线从迪达拉握刀握木头的手转到了他的脸:嘿!那是张多好看的脸啊。本来圆圆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现在却因为在做事的关系,多了分认真,连脑门都渗出了汗呢。还有那水滴形的眼睛……她刚想好好看看那双眼睛,就见那眼皮翻了翻,迪达拉正在看着自己。“……”多由也愣住了。“我说,”迪达拉坏坏地笑了,“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可你也用不着这么看我呀 嗯。”

“切……我是在看,为什么一个成年男人会长得跟个小朋友一样……”多由也双手别在胸前,头向一侧偏过去——她的脸红了。
“谁说我是成年男人了 嗯?我才刚17岁而已 嗯!”迪达拉不高兴地纠正道。
多由也没有再看他,他也继续做着他的笛子,嘴里还不停地嘀咕:“说人家长的像小朋友,自己脸上还长青春痘呢……”“你胡说什么!”多由也再怎么粗犷也是个女孩子,她可不喜欢别人说她脸上有痘痘,“我脸上根本没有!你眼瞎了吧?我皮肤可比你好一万倍!”迪达拉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看来……看来的确不能跟女孩子谈论这些问题 嗯……]“……”他于是仔细地看了多由也几眼,发现她脸上不但没有青春痘,而且皮肤好的很,“是是是!你的皮肤真的很好,而且……而且你长的也很漂亮 嗯……”女孩子就是喜欢别人夸自己长的漂亮,多由也不那么生气了:“哼……那当然。还算你这个白痴有点眼力,赶紧继续做笛子,别再废话了。”
[这就是女孩子吗?]迪达拉松了一口气,[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叔年纪那么大都不交女朋友了……]
“蝎,可以……可以吃了吗?”头上缠着绷带的鲨鱼头有了昨天的教训,知道不止是贼事不能干,就连贼心都不能有。所以他正在请示。
“等其他人回来再说。”蝎的眼睛望向门外。
“其他人?”鬼蛟不太明白,他可是迫不及待了,“就我们三个呀,绝他们执行任务去了还没回来呢。”
“那还……”蝎突然想起来多由也和迪达拉出去了,就拿起了筷子,“那就吃吧。”
“做好了 嗯!”迪达拉拿着笛子给多由也看。
多由也一把把笛子拿过来,她忘了自己以前的笛子是个什么样子,只觉得现在这个还挺好看的。不过笛子光好看可不管用,得吹出曲子来好听才行。她把笛子放到嘴边,吹奏了一曲。悠悠扬扬的笛声飘过来,迪达拉深深地陶醉其中……“喂,醒醒!”多由也摇着迪达拉。万万没有想到刚才自己睡着了,迪达拉一下子坐了起来:“这……我怎么会睡着 嗯?”
“我用笛子吹出来的乐曲都是幻术,我想你刚才是被我的幻术催眠了。”
[对的,以前和她战斗的时候她也是用笛子吹出幻术的……]“哦,是吗 嗯……”
“走吧,咱们回去吧。”多由也说,“笛子已经做完了。”
“等等 嗯。”迪达拉又冲多由也坏坏地一笑,“干吗那么听大叔的话啊?反正他说的是放我们一天假,现在刚中午,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但他没说我们完成任务就要马上回去啊。”
多由也心动了:“那你想去干什么?”
“听说今天是川之国的建国周年纪念日,城里有庆典的 嗯。一定很热闹,咱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嗯?”迪达拉满脸期望的表情。

服装店里
“我说你这个白痴!干吗要我们穿成这样?”多由也身穿淡粉色的女式和服,脚踏木屐。说实在的,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打扮。[还是平时的忍者服看着比较顺眼……]她开始怀念2分钟前刚换下的那件衣服。
迪达拉则穿了套天蓝色的男式和服,他很兴奋地对多由也说:“这样的衣服多好看啊!别忘了我们是要去参加庆典,要穿漂亮一点 嗯!”
旁边的老板献媚地夸赞道:“嗯!小哥你穿上这衣服的确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有你的夫人,穿上这衣服更是灿如桃花!你们俩郎才女貌,一会儿你们俩从这出去肯定是人中的焦点!”
“你……你说什么?”老板突然觉得四周开始变冷,多由也的脸开始变青,“我是这白痴的什么?”
老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没……没什么……”[他们难道不是夫妻?]
“算了算了,多由也,老板也不了解情况 嗯。这个……老板给你,是衣服的钱 嗯。”迪达拉把钱交给店老板,就把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多由也架了出去。
“你干吗那么生气啊 嗯?”迪达拉不知死活地问多由也。
“梆”地一声,他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我能不气吗!那个猪头老板我看他是活腻了,居然敢……”多由也越说越气。
迪达拉摸摸头上的包,依旧不知死活地嬉皮笑脸:“难道你有个这么帅还很有艺术感的老公也不高兴吗 嗯?”
“我要是有一个像你一样没记性、脸皮厚再加幼稚无比的一个老公,我非得一头撞死不可。”多由也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身边这个人。

第四话
“怎么会?我有那么差劲 嗯?”迪达拉不敢相信,在多由也心中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多由也两手插在胸前:“哼,你以为你自己不差劲?”
庆典仪式快要开始了,大街上人潮涌动,小摊贩前围满了人,节日的气氛很浓厚。跟晓的基地那种深山老林的地方比起来,确实让人感觉热闹了许多。多由也和迪达拉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突然闻到了一阵香味。两个人本来今天就一大早出门,到现在为止还没吃饭,早就饿了,于是顺着香味寻过去:原来是烧烤店。
“多由也,你饿不饿 嗯?”迪达拉真的一副好老公的口吻。
多由也本来想说“不饿”,让迪达拉碰一鼻子灰。但是真的抵制不了食物的诱惑了,只能点点头。迪达拉笑笑说:“那我们去买烧烤吧!”便拉起多由也的手走进烧烤店。
烧烤店里虽然都是人,迪达拉和多由也这对漂亮的男女一进来,在人群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哎哟,多俊的小伙子和小姑娘啊。”几个大婶窃窃私语着。
“哇~那个大哥哥好帅啊!”某位纯情的少女拉着男朋友的手在那边望着迪达拉。不过他的男朋友没在意,因为他在盯着多由也看:“这个女孩子好漂亮……”
“你不觉得有人在看我们么?”正在排队买烧烤的多由也问身后的迪达拉。
“不觉得啊 嗯!”迪达拉的神经永远那么大条
“漂亮的姑娘和帅气的小伙子想要什么?”卖烧烤的大叔热情地问。
“我……”多由也不太习惯人家这样叫她,“我要两串烤丸子。”她一摸兜,不好,忘了带钱了。[惨了……不会要我管这个家伙借吧?]她一想起迪达拉那张圆脸就浑身不自在。“真不好意思,大叔,我没带钱,就不要了吧……”
“咦,你男朋友不是在这里吗?让他付钱啊。”大叔很奇怪。
“哦……我付钱 嗯,”迪达拉说着就掏出钱来,“大叔,这是再加上两串烤花枝的钱 嗯。”
[去死吧!又把我们两个的关系弄错了……我跟这个白痴有那么配吗?]多由也用最仇恨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个大叔,便走出烧烤店。
“哎,等等我啊 嗯!”拿着烧烤的迪达拉在后面追。
“唉……现在的男孩子女孩子,跟我们那时候真不一样……”大叔感慨着。

“喂,跑那么快干吗啊 嗯?”迪达拉从人群中挤过来追上多由也,把她的烤丸子递给她,“这是你的 嗯。”
“哼!我真是想不明白!这里的人脑子坏掉啦?上一个服装店的说咱俩是夫妻,这个烧烤店的又说咱俩是恋人!都是近视眼啊?”多由也吞下一个丸子,骂骂咧咧地说着。
迪达拉咬着那串烤花枝,边不怕死地回话:“我跟你有夫妻相啊 嗯~”
“你说什么?”迪达拉发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后果有多重,多由也气得全身发抖。“我是说 嗯……我是说……嘿快看,仪式开始了,咱们快去看吧 嗯!”迪达拉顺着人流的方向跑过去。

“蝎,你的手艺真是好,”鬼蛟夸赞道,“迪达拉跟你在一个组执行任务肯定幸福死了。”
[迪达拉……不知道现在和多由也怎么样了……]蝎没理他。
鬼蛟看看墙上挂着的日历:“哎,今天好象是川之国的建国周年纪念日啊,听说有庆典的,你们去不去?”
“无聊……”蝎跟鼬几乎是同时说道。
鬼蛟挠挠头:“真搞不懂你们两个,成天呆在这个鬼地方也不憋得慌……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等等,你长得那么影响市容,到那里去不会吓死人吗?”鼬很担心地提醒。
“我难道不会用变身术变成个帅哥吗?”鬼蛟托着下巴颏回想着他所遇见过的帅哥,“我这一生中遇到的比我帅的还真没多少……”
“你说什么?”蝎和鼬又是异口同声。
“我是说……我是说我遇见的帅哥还真没多少……也就你们两个了,那我就……”
“少打我的主意,除非你活腻味了想让我把你做成傀儡。”蝎冷冷地抛下一句。
鼬也很不给鬼蛟面子:“你要是敢变成我的样子就尝尝月读……”
“啊?那……那我怎么办啊……对了,迪达拉!”
“怎么样?这回没意见了吧?”“迪达拉”对鼬和蝎咧嘴笑道。

“川之国还真是热闹啊,”鬼蛟感叹道,“比水之国好多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行,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做过了,自从加入晓之后,他只能挑人少的地方走,这种热闹的气氛好久没有享受到过了。

“仪式开始了,赶紧过去吧!”前面的两个人说。[仪式?肯定有意思。]鬼蛟这样想着,便跟着前面两个人走。
“多由也,你在哪里啊 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哪,白痴,赶快过来!”这个声音也在哪里听过。
“你怎么跑那么远啊,我都找不到你了 嗯。”这声音……越来越耳熟了。
“废话,站你那里离舞台那么远怎么看得清楚啊?”这是……
“迪达拉和多由也!?”
“谁叫我们 嗯?” 迪达拉回过头,却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你……你是……”
鬼蛟更是吃惊,他可没料到迪达拉居然在和多由也“约会”。“你们这是……”
“喂,两个白痴,这怎么回事?”多由也站到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分不清楚。
鬼蛟解释道:“我是鬼蛟,我用变身术变成迪达拉的。”
迪达拉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鬼蛟爷爷你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呢 嗯?”
“我是……”鬼蛟还没张口就被多由也打断了:“白痴啊你,就他本来的那个样子这么在大街上一走不怕把人吓死吗?当然得变成个正常点的人啊。”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满头黑线的鬼蛟,“是不是?”
“是……”鬼蛟硬着头皮回答,“哎,不过你们两个这是?”
迪达拉和多由也这才发现比起鬼蛟,他们两个的情况才尴尬得多。尤其是多由也:[天啊……如果让这家伙回去告诉蝎大人,那我就死定了……]“没……没什么,迪达拉大人跟我要去买笛子。”这个时候只能编瞎话了。
“买笛子?”不止是鬼蛟,连迪达拉也莫名其妙,“迪达拉不是要给你做笛子吗?”
“是啊……嗯……”不擅长撒谎的多由也正在努力地编借口,迪达拉赶快来圆场:“啊……是这样的 嗯,我,我忽然发现自己好象不会做笛子……所以就,就来买了 嗯。”[好冤枉啊!笛子明明是我做的 嗯……]
“原来是这样啊……”虽然这个谎话是漏洞百出,但是为人“忠厚”的鬼蛟还是相信了。
多由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过迪达拉却还有点担心,他很小心地向鬼蛟嘱咐道:“鬼蛟爷爷……嗯,不,鬼蛟,今天我和多由也买笛子的事情不可以和大叔说 嗯。”
“为什么?”
“因为 嗯……因为我不想让大叔嘲笑我不会做笛子还要揽活 嗯。”迪达拉有点心虚。
鬼蛟应了一声,就听见一个很响亮的声音,是从舞台那里传来的:“下面有请大名讲话!”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大家很热情嘛,”鬼蛟说,“看来这个大名很得人心呢。”[哼……哪里像水之国的那个死胖子大名……又昏庸又骄傲,还好当初宰了他……]
在大名的一段冗长乏味的讲话之后,仪式终于开始了,就是大名在台上拜这个神仙,拜那个神仙,还有拜那些前代的大名,总之是无聊的很。
“真没劲,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呢……”鬼蛟打着哈欠,只见身边的人都向他投来厌恶的目光。
“既然无聊,那我们走吧,去买东西吃 嗯。”迪达拉小声建议着。
“猪头啊你,”多由也提醒道,“现在是很重要的仪式,大概全城的百姓都集中到这里了,店铺哪里还会有人啊?”
“也对啊,那咱们回去吧 嗯。”迪达拉又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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