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银蜂〗多远的距离(敍寫)

      亞斯塔尼亞.已完結 2007-8-18 22:21
〓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地址:::URL::http://post.baidu.com/f?kz=52031004  
是续写,但与原作有很大不同: 
1.本文均用第三人称 
2.本人文笔极差...‖ 

最后,热烈欢迎大家的板砖鸡蛋...~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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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哪怕在心里,都不敢直爽地叫出来。碎蜂趴在桌子上,头深深地埋进双臂里,想,我其实是个软弱的人吧。 

“各队队长请注意,各队队长请注意,紧急集合,紧急集合……”被打断思路的二番队队长无声地起身。又是会议吗……这样就可以见到……银了。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山本总队长的灵压还是那么有震慑力,就连她都觉得很压抑。 
“碎蜂,你总是第一个到啊。”这是突如其来的称赞。 
碎蜂的语气不卑不亢:“是!因为不习惯让人久等。” 
“呵呵,是个好习惯,”精神矍铄的老人笑了。 
随后二人均感受到,飘忽而置的一股灵压,“哈,总队长大人,二番队队长,真够早啊。”诡异的笑容,磁性的声音,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碎蜂掩藏好内心起伏的波澜,递给市丸队长一个冷漠的眼神。 
“市丸,很少见你这么早来呢。” 
“看起来好像是呢,这里只有总队长大人您,还有我们两个队长啊。”市丸在固定的位置——碎蜂的对面站好,看着她。 
碎蜂的眼睛,直视前方。看到的,是市丸队长的胸口。 

“人都到齐了吗?” 
“是,浮竹队长也到了。” 
“好,我们开始。”山本总队长半闭的眼睛睁开了,“近日有大虚入侵尸魂界,而王族特务们却拿它们毫无办法,大虚的实力有明显增强,所以他们想寻求我们护廷十三番队的帮助。” 
“我看是他们的实力下降了。”更木很不屑。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们要在几天时间内消灭掉他们。二、三番队两名队长为一组,四、五番队为一组,依次类推共六组,不带副官,明日出瀞灵廷去消灭大虚。” 
那么……我可以和市丸队长一组了?碎蜂下意识地抬头看对面的一直保持微笑的男人。 
“为什么我要跟这个小孩一组?无聊。”更木又有了意见。 
“老头子你说什么?”对面的日番谷也开始火大。 
“够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会议结束!” 
碎蜂转身的时候,感觉肩膀上多了一股力道。“市丸队长,请拿开手。”她头也不回。 
我为什么……明明想靠近他,却总是口不对心? 
“真是对不起呢,二番队队长。我只是想说,我们现在是一队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哦!”市丸队长收回手,带着狐狸般的笑容,从碎蜂身旁走过。 

市丸……银,我真的,不明白你。 

“队长,你明天就出发了吗?”大前田捧着袋装薯片,问。 
碎蜂点点头:“我不在的时候,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负起二番队副队长的责任,知道吗?” 
“是。” 

“哟,碎蜂队长,真早啊。”市丸队长的灵压不知从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 
“……”碎蜂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吗?” 
“嗯。” 

尸魂界的天气一向很晴朗。偶尔会吹过丝丝地微风。碎蜂的额前的碎发,正伴随着风,摩挲着她的肌肤。这让她感觉很舒服。 
但身后,跟着市丸队长,这又使走在前面的她感觉很不安。为什么不安呢?似乎是不需要理由,只要看到他,就会不安。 
哪怕是隔着这不短的距离。 
“哈,我们似乎是出来最早的呢。”声音来自身后,“小碎蜂。” 
“市丸队长!”碎蜂转过身,用十分生气的口吻,“请你放尊重些!我等身为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们,要有着那份身为队长的矜持!”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喜欢听他这样叫,却又为什么要生气? 
夜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骗人……骗人……当初你的谎话,刺疼了我的心。这疼痛,从此再也没有消失。 
为了不再被伤害,所以,我,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哪怕是……与我最喜欢的人。 
市丸队长收敛了笑容,他向前几步,看着下意识向后退的碎蜂:“小碎蜂,你哭了。” 
我,哭了吗?碎蜂愣住。 
“为什么要哭呢?”这大概是错觉,碎蜂觉得,市丸的语气,变温柔了。 

“沙子迷住了眼……”好吧,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谎话实在太蹩脚,谁听了都不会信。更何况是市丸? 
果然,他又笑了,笑的好诡异,大概有嘲笑的意味吧,嘲笑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这样的天气哪里有风沙啊——然后,他俯下身,碎蜂甚至察觉到,他的笑脸,就在自己眼前。 
“市丸队长……你……”她开始慌乱。 
“啊呀啊呀,”他笑着说,“被迷住眼睛可不妙啊,我来帮你吹吹吧。” 
这句话,简直让碎蜂的神经系统彻底失灵。她的双手没有听从“推开这个男人”的命令,无力地垂下;她的嘴没有服从“拒绝”的指挥,紧紧地闭着;她的两脚没有执行“向后退”的指令,定定地站立。她,灵魂像被抽空了一般,全身僵硬。只能感觉,一阵微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好点了吗?”而身旁这个男人的这句话,倒像是一道魔咒——被施咒者要点头——于是她点头了。 
她,碎蜂,被市丸银,施了魔咒。 

不远处的草丛里,隐藏着一双,正注视着这两个人的眼睛。 

“那么我们继续走吧,小碎蜂。”这下,换他走在了前面。碎蜂走在后面,与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市丸队长,与你保持这样的距离,我,真的安全吗?

二番队与三番队小组负责的是流魂街1~13区。而小队内部又进行了分工:碎蜂负责1~7区,市丸负责8~13区 
1区的治安的确很好,碎蜂这一路走来没有发生任何的躁动,也可以说是她的白色长袍吓到了这里的人们——他们连普通死神都可能不曾见到过,更不用说队长级的人物了。 
这里,还没有感到大虚的灵压。她想。但是,不可大意。这可是连王族特务都无能为力的一帮家伙。 
市丸那边,不知怎样呢…… 
就在分神的一刹那,一股灵压忽地冒出来。那是怎样的灵压啊?就连她,二番队队长兼隐秘机动总指挥官都觉得四围的空气变得压抑了。而流魂街的这些没有灵力的魂魄们,都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有的昏厥了过去。 
一下子,气氛就变了。碎蜂冷冷一笑,哼,是啊,大虚就在后面,逐渐逼近,她已经感觉到了。 
它抬起脚,向貌似毫无防备的她踩过去。然后,响起大地碎裂的声音。魂魄们惊得四散奔逃,慌乱地尖叫着。 
倏地,碎蜂腾空于大虚肩膀上方。速度之快让大虚猝不及防。“尽敌蛰杀,雀蜂。”她在空中拔出斩魄刀并始解。 
大虚猛地回头,举起爪子阻挡攻击。“哧”的一声,被锐利刀蜂划过的手瞬间生出蝴蝶状的黑色斑纹。 
愚蠢的东西。碎蜂抬起手,准备做下一次的攻击。你大概还不知道雀蜂的能力吧。她再次跃起,假意向虚的头部进攻。果然,虚再次举起爪子,露出黑色的斑纹…… 

呼……碎蜂收剑入鞘,果然山本总队长是危言耸听了。 

奇怪啊,之后的2到7区,遇到碎蜂队长的大虚,都自动退回虚圈了。 
“切,没用的东西。”蜂家是好战的下等贵族,她从小听到最多的便是“敌人一定要杀掉”这七个字。自当上二番队队长后,她还从没有违背过这七字箴言。这次,让她感到不快,更感到奇怪:依靠本能行动的嗜杀的大虚,为什么会自动退回虚圈呢?这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看到自己就吓得“魂飞魄散”吧…… 
正在疑心,身后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啊,碎蜂队长,处理完了吗?” 
“市丸队长吗?”她回过头,“很快啊,你。” 
什么时候,他,又叫自己“碎蜂队长”了呢…… 
“哪里哪里……那么,我们可以回去了。说不定我们是最快的呢。”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小碎蜂~” 
“你……”碎蜂想要发作,却又觉得不妥。一时间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唉,看来,自己真的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了呢。 
阳光的金,染进头发的银,在碎蜂看来,这真是让人暖和的颜色。 

一番队会议厅里,山本元柳斋重国旁,站着对彼此都有很大意见的更木与日番谷。 
“果然我想错了呢,还有人比我们先啊。”市丸拍拍头,带着惯常的笑容走进来,“十番队与十一番队,看来不能招惹呢。” 
更木笑了,他显然是对这句话很满意。而身高刚及他腰部的日番谷,则向着那张笑得狰狞的脸投去“你笑个头啊,要笑也是我啦”的目光。 
这一切被碎蜂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也觉得不甘心:自己和银,怎么会比这两个人的速度还要慢? 
等等。 
银……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就想这样叫了?嗯,是啊,他不是也说过,如果可以……希望自己,这样叫他吗? 

“哦?居然有这种情况?”元柳斋的眼神开始锐利起来,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碎蜂点点头,语气中不带任何个人情感:“是的。” 
元柳斋搭在拐杖上的枯木般粗糙的手,渐渐握紧圆润的杖顶部:“依你看,原因是什么呢?” 
“这……不清楚。” 
大厅里依旧是一片死静。但空气里微微漾着些许紧张、疑虑。元柳斋扫视着面前的两行人,问:“那么大家对这种事有什么想法?” 
“能使大虚有退却意识的唯一理由,即是它们感觉到自己伤势严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同族对其进行拯救,它们便会自行逃走。”东仙冷静地分析,“但是,居然在碎蜂队长还未对其进行攻击之前就逃离,这实在是奇怪……” 
“切,搞半天是在说废话。”更木又开始不满。事实上,他对这种无聊的总结会向来意见很大,更不用说他原本就与东仙的关系不怎么样。 
谁也没有谁再说什么。空气持续的凝重着,元柳斋点点头,似乎在考虑刚才东仙的话。良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散会。” 

日番谷冬狮郎的脚步很急,似乎队里有什么紧急的事在等着自己处理。他擦过碎蜂身边,大步流星地走着。拐角处,忽然出现一个女人,险些和他撞到。 
“队……队长?”这个有着漂亮脸蛋,肩上披有粉色缎带的女人,碎蜂从她左臂系着的副官章看出她的身份。同时她不经意间发现,众男队长的目光都倏地集中在这女人身上,尤其是京乐,简直要把眼珠瞪了出来。看来,她想,这就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了。 
“松本?你来了,队里的事情……” 
“我就是为这个来找你的,队长。事情有些不妙……” 
“我知道了,跟我来。”日番谷居然转过身,顺着原路往回走,依旧是急匆匆的样子。松本紧紧跟在后面。碎蜂注意到,那个银发男人,竟一直用目光追随着松本,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 
无聊。碎蜂想。自己有些生气,原因不明。于是,迈开步子,不再去想刚才看到的事情,而是开始担心,大前田这家伙是不是又把应该工作的时间都花在了吃零食上面。 

碎蜂在通往二番队的林荫小径独自走着,感觉有股灵压一直围绕在自己周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她抬起头,眼睛眯起来:“市丸队长,你跟着我要干什么?” 

坐在枝间的男人,两只手插在一起,孩子气地说:“哎哟哟,我以为你不会看到呢。” 
即使两旁的大树枝叶再繁茂,但这之间总有空隙。阳光依然可以锐利地,无孔不入——于是,树的投影间,搀杂着细碎的金色光芒。 
碎蜂自顾自继续走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市丸队长的身影,遮住了阳光呢。” 
市丸低头一看:果然,自己下方的地面,是大块的阴影,大得太突兀了,在这片金色与灰色中。 
于是,他纵身跳下树——让人了解到“轻盈”这个词也是可以形容男人的——走在碎蜂身后,这种距离,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像是两个不相识的人走在路上。 
“你有什么事?”走在前面的她,傲慢,冷漠。 
“好像生气了呢,你。”跟在后面的他,戏谑,随和。 
碎蜂在一瞬间有点慌乱,这是秘密被看穿的感觉。并且这感觉,好久都不曾有过,所以,不习惯,不承认。“哦?你确定?” 
“呐,本来还不,现在确定了。”市丸银笑得灿烂。 
“……” 
“我和乱菊在流魂街就认识了,是患难之交。”忽然蹦出这一句,听得碎蜂有点不知所措。 
“说这些干什么?”她说。比起“患难之交”,更适合他们的词,是青梅竹马。 
很久以前,不经意地,听到二番队的几个女队员的窃窃私语时,她有种寒冷的感觉。大家都知道了,除了,自己。 
猛地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过去,这股力,迫使她转过身:“市丸队长!你……哎?”她惊讶,因为,原先还是笑得弯弯的眉眼,现在,是深邃的,血色双瞳。 
“碎蜂,我希望你,叫我银。”语气之中,少了些轻浮,多了点悲伤。 
刹那间,那个字几乎脱口而出。但是,忍住了。她想抽出手,没做到。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感觉得到两人的呼吸。 
银,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没有办法,忘记夜一带给我的痛苦。 
银,下次,下次我一定…… 
银,对不起…… 
“市丸……队长,”碎蜂抽出被握紧的手,“我还有事情。下次吧。”但当她看到面前的男人,眼中流露出的失落,她心软了。只好抱以一个微笑:“嗯……谢谢……谢谢你上次的橘子。” 
市丸银笑了,这次,是浅浅的笑容,不同于以往那种诡诈:“那,我走了。”瞬步离开,一转眼,消失了。 
走了……要去哪里……碎蜂突然悔了,自己的懦弱,居然伤害到了别人。 
“银……”她喃喃地,希望现在,距离她已经很远的他,还听的到。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市丸就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了。碎蜂想。她知道,是自己的错。 
现在再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只好顺其自然吧!所幸最近也没有召开过十三番队集体会议,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呢,那个人……就站在自己对面呀。 
尸魂界的天气一向很晴朗。这点是公认的。碎蜂在二番队庭院里,独自修行着。队员们都说,碎蜂队长最近真的是比大前田副队长忙很多啊! 
切,我一直都比那个只会吃的肥猪要忙! 
不过,忙倒是真的。她自己也承认,在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天天大汗淋漓地度过,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的修行时间,的确比起以前,长了许多。 
专心修行!哼…… 
她一直提醒着自己,要专心啊!可不要分神,去想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躺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这一定是最近都没有好好锻炼了吧……想着想着,她很快地进入梦乡。 
梦里,银色头发的男人,淡淡地笑了。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哎呀呀,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哼,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喜欢二番队长的事……” 
“……” 
“怎么,无话可讲了吗?” 
“……” 
“好吧,我不喜欢过多地干涉别人的私生活。不过,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呵呵呵,在说什么啊你?二番队那个小妹妹,怎么可能是我喜欢的类型?想太多了,吧?” 
“但愿如此,银。” 

如果说,每干一件事情,都要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去干才会干好,那么,碎蜂这几天简直是把每件事都办砸了。 
“队长?队长?!”三席关切地问,“您,怎么了?” 
碎蜂这才回过神来:“嗯……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她知道,三席那将近2个小时的任务报告,自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心里慌慌的,办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做什么都不在状态啊!到底……碎蜂狠狠地咬着下唇。 
她其实知道为什么。 
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再也没有听说三番队的什么消息。市丸银,这个人,似乎一下子就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并且是突然地,无声地。自己,也就不知道为什么地,失去干劲了。 
仔细想,其实,自己和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最多最多,算是同事。而且,他是唯一一个和自己交谈超过三句的同事……仅此而已。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为什么喜欢上他,早就想不起来了。 
我们的关系,就像两条永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我,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望着你。 
本是这样。 

两个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即使距离离得近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让我看他,能再清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距离远到,已经望不到他了。 
碎蜂的泪掉了下来,静静地滑落。就在这时,渐渐模糊的视野里,飘忽出一只,黑色单薄的小生灵。 
…… 
地狱蝶? 

听到有旅祸的消息时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几股陌生的灵压。 
“你不是自己擅自出去对付旅祸了吗?怎么,他居然没有死?”更木咄咄逼人地。 
市丸摸摸头,没心没肺地笑:“没有死吗?呵呵,我的直觉这次不灵验呢。” 
在一旁的涅也加入了谈话。也许是他的嗓音太过嘈杂的嘶哑,其余在场的队长们开始厌烦起来。 
无聊。碎蜂把头偏向一侧。市丸,旅祸,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预感果然不错。只是碎蜂没有想到,浮竹与京乐,居然封印了双殛!朽木露琪亚,为什么,大家宁愿违反规则,也要救你呢? 
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这来路不明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妒忌吗?抑或是对自己的同情? 
…… 
“夜一?!”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猫一样的笑容,还有那句“好久不见”,可恶!你难道一点愧疚也没有吗?骗子! 
“夜一大人……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带我,一起走呢……”碎蜂伏在地上,哭。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很久。原来,从来就没有恨过她。即使她,违背诺言;即使她,让自己这一百年来,错过了那么多…… 
“对不起,碎蜂。” 
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一脸怜惜。“当初要走,实在来不及跟你说明原因。我想过,你也许会难过,甚至,会恨我呢。” 
夜一把碎蜂扶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土,就像长者对小孩子。“这一百多年来,带着对我的恨修行,你的确变得很强了。”她淡淡地笑,“不过,你这孩子,性格到现在还是没变。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还总爱把错误都归到自己头上。所以,你一定,错过了许多吧……” 
错过了,许多啊…… 

刀抵在蓝染的脖子上。碎蜂的心里,很乱很乱。当她听到远处传来的“蓝染队长~我也被抓住了”,不禁把目光移向声源。 
市丸银,他是背叛了尸魂界的人。原来他是狡猾的,阴毒的,虚伪的。 
原来,他说着“小碎蜂”时,语气里带着的温柔,是假的。 
原来,他说希望自己叫他银,是假的。 
原来,他眼中流露的失落,是假的。 
真实的他,其实自己根本不曾看到过。和他的距离,依旧是那么远。即使是他站在自己身旁,握紧自己的手的时候。 

“快闪开!碎蜂!”被夜一的吼叫打断思路,碎蜂立即跳开。三道光束投了下来,她看到,银,慢慢地上升。光源处,是龇牙咧嘴的大虚。 
大虚!碎蜂的瞳孔放大。 
这么多的大虚……她又把目光移向他。他,正看着自己。 
和那天一样的眼神……她望着,望着,突然明白,那天为什么,自己碰到的大虚,都退回了虚圈。 
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三个人越升越高,碎蜂的眼前模糊了,然而,他的脸,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你与我,似乎越来越远,但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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