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是三月份了,可街头仍然寒风刺骨,好象寒冬腊月的天气。这时候正是冰雪融化的时候,冷,好冷,而且还伴随着毛毛细雨,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催旋起。初春的这几场小雨,我都是淋着走在街上,一个冬天下来,我竟不习惯打伞了,淋雨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只有冷的感觉,无情地打在我的脸上,我已僵冻麻木了。淋淋漓漓,沥沥淅淅,天潮潮地湿湿,即使在梦里,也似乎把伞撑着。突如其来的几场小雨,每天把我湿润着,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暗,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至于雨敲在鳞鳞干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饷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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