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种姿态行走两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不知道两年的光阴流连在哪里,至少在下日午后灿烂的阳光里,我看不见它们的影子。它们飞速地奔跑,穿过花溪黄金大道上飞驰的单车,穿过海怡轩里诱人的西柚布丁和奇异果西米,穿过雪夜里疯狂的雪仗和照片上温暖的笑脸,直向苍白的未来。
当我学会平静地讲述、描写、或者绘画,不再重现激越的心情,又是什么,正从我的生命里慢慢流失。白纸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青苔,笔尖蔓草萦绕,盛世荒芜。再也没有人抱着最初的梦想骄傲地说:“它是我的宝贝。”;再也没有人一路懵懵懂懂横冲直撞穿越过我的生命。
流年被挥霍在命运的一颦一笑里,我捉不住它的尾巴。它似恶魔,更似天使,以时间的渡船来给我救赎。我无法不恭维它,带给我那么多的恩赐,那些刺痛的成长以及加速的成熟,那些惨痛的跌倒以及重新站立的勇气,那些被吞噬的幸福、痛苦或者梦想,那些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一个人一种姿态再走两年,应该不是一件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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