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参加了一个会议。全称是很长的,过程是痛苦的,貌似“第十界容城高校主流文学联盟XX会”。
至于痛苦的过程具体可以表现在,涅小幼在回来的当晚就失眠了,而且疯狂地上厕厕;叶景妖同志的手机莫名其妙地就停掉了,最后连自己都失踪了;而我更是异常英勇地患了感冒,一个上午用了一捆的纸巾。
聪明又能干的才女萤火虫姐姐给了我大包大包的药,在经历一整天把药丸当午餐吃的幸福生活后,我又重新活了过来。并且可以跟死猪般耗在网吧里写下几千字莫名其妙的东西,写完的时候大脑“框当”一声,顿时眼冒金星,整个人清醒了过来。然后看到邮箱里那些洋洋洒洒的文字,哎呀几声,一时没不明白这是谁写的东西,就昏死过去了。
宝宝这个白痴开了一个博客,写了许多不白痴的东西。我说完这句话,涅小幼就死命地往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声色俱厉的叫道:不对,你这个白痴,凡是宝宝这个白痴写的东西,都是白痴,你这个白痴怎么能说这些东西不白痴。你要是再不知好歹不分白痴,我就再给你一巴掌,叫你不白痴也白痴,是白痴就更白痴。
因为有那个名字很长过程很痛苦的联盟大会的后遗症,我一时被这些话给绕晕了,结果我就更加怀疑我也是个白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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