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活在相书堆里,但我这人天生最爱挑人毛病,非但未能受相书熏陶,反而常找相书的茬。
中国历史上有不少相书往往将“垂手过膝”称之为福相,相书是最爱举例子的,正可谓“有碗话碗,有碟话碟”。
用刘备为例阐述“垂手过膝”为福的屡见不鲜,但也许撰写相书之人往往只知刘备,而不识司马炎、陈霸先、陈顼等,否则他们岂有放过之理,但写相书之人大概忘了,史书中写“垂手过膝”之人往往距今千年,人是从人猿进化而来的,在距今千年的时候,当年的人有多少是“垂手过膝”的还不知呢,大人物史书固有所记载,而小人物之长相却无从知晓,或许当年路边“垂手过膝”的丐帮弟子比当今史书记载的大人物还多呢。
以谁的手长断是否福相,正如以谁更像未进化的人猿断是否福相般,即谁进化得慢或根本就退化了便是福相了。
另外,相书有个老毛病,就是当笔者找不到史上例子之时,笔者往往拿自己的长相或自己所认识的朋友之长相为例,秉乘一下邓小平理论的理论联合实际,让读者无从考究,真的连他家老娘也成了他笔下赚稿费的工具。
但,相书是有可读之价值的,因相学本是医学中“望、闻、问、切”中的“望”,只是被巫掩埋了本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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