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坑(世外桃源)

      「.樎掵. 2006-11-15 1:9
坐着卡车进山——一路的好风景,一路的好心情

3月21日晚九时,一行十人包车自广州前往韶关曲江,22日凌晨一时左右到达曲江市罗坑镇,夜宿罗坑镇桥南旅馆。

早晨简单早餐后,在林业保护站何站长的帮助下,坐着运载水泥的卡车进山,人、背包与水泥混装在一起。山路不好走,一路颠簸,局部地段路窄、弯急,起伏剧烈,但司机小伙子技术很好。

流水,人家,参天大树,枫林,木桥凌空架起,峡高谷深,岩壁陡直,成“一线天”,峡谷风光无限。

惊叫声、欢叫声与打情骂俏声混作一团,撒了一路……

途中,邂逅一中巴车,会车时由于中巴车司机过于保守,卡车与中巴车亲密接触,进退两难。在此两司机束手无策、众乘客袖手旁观之际,不知是谁一声喊,众GG们快速跳下卡车,手托中巴车底,一起用力,硬是把“亲吻”中的两车分了开来。之后,心情极佳,这是多么可爱的一群驴!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世外桃源

坐车约两个小时到达水电站Ⅰ,谢过司机小伙子后下车步行,走转山泥路(可走拖拉机),背包快速上升,还是挺辛苦的。在要到达水电站Ⅱ(建设中)时,眼前突然一亮。是一泓碧水,在山与山之间,水面不小。那水是真的“碧水”,与“现代城市”中所谓“碧水、蓝天”工程中的“碧水”绝不是一回事,又似乎有些蓝,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了。水中有很多的枯树,我们猜想,这些水面也许是人工形成的。水边由两、三根木头相拼而成的简易木桥走起来也很有情趣,正在专心走“独木桥”的流星雨、野猪被善于发现的大嘴紧急叫停,留下了瞬间的永恒,就像在海南时“秧田中偷嘴的水牛”以及“结群过马路的鸭子”。

沿山湖绕上一段,再顺山路三拐两拐,就到了大妈笔下的“世外桃源”——峡洞。我想,同行十人也许都想到了这个词。那是一个山间盆地,相当开阔,估计不准,有十几(几十?)平方公里吧。至于这个盆地为什么取名“峡洞”,我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

盆地四周是低缓的山坡,山坡上有些是树林,大部分长的是草。我的感觉草坡更好看些,当地瑶胞们也许与俺所见略同,后来我们不断见到“烧林”的痕迹。甚至远处有一大片山林正在燃烧之中,火头与浓烟亦清晰可见。我们不知道这是有人有意而为还是“森林火灾”,在试着拨打林业保护站站长的电话不通后,只好作罢。盆地内看得见三、两间瑶民的草屋,其余则几乎全是草地,视觉效果很好。小溪轻轻流淌,水清澈见底,踏着水中的石头过溪,只想停下来把玩一番。这是一块多么宁静的土地!不禁让你产生置身世外的感觉。于是有人在想以后有了钱就在这里修建停机坪,在人在想退休后在此建幢别墅以安度晚年,当然那别墅最好能与当时瑶胞的草屋融为一体……在爬上山坡一段时间后,回望这片土地,我似乎看到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只是,这里没有成群的牛羊,那是大大小小低缓如羊群般的草坡。

当然,我也可以用“荒芜”也形容这片土地,我们猜想这里以前居住着很多的瑶胞,但后来因为交通不便生产生活条件难以改善陆续搬迁了,只留下这片“荒芜”的土地。后来的一份资料部分证实了我们的这些猜想。

在一份介绍我国湿地分布的资料中这样写到:我省(指广东省)的内陆沼泽湿地,仅存有两处,一处是曲江市的罗坑山区草本沼泽,另一处是吴川县兰石东南面的草本沼泽。罗坑草本沼泽位于曲江罗坑镇的峡洞,海拔高度1000米左右,湿地面积约524hm2,原为山下的一片缓坡,早年曾开垦为稻田地,但由于山路崎岖,交通不便,且山高气候寒凉,水稻产量低,故又荒废成草本沼泽,该处常年积水,最低处水深约0.8m,平均水深0.2m左右。


遭遇毒蛇之虚惊一场

在峡洞简单午餐(简单?除面包及各式点心、肉类外,仅西瓜就FB了两个,其他就不记得了)之后,就真正开始了探访船底顶的历程。虽然问过当时的山民,我们开始还是走错了路,在穿竹林爬陡坡一番辛苦之后,只得又拐回头。值得一提的是,在穿竹林时,发现遍地竹笋,还有不少蕨菜、蘑菇。以前竹笋吃了不少,“雨后春笋”也在作文时常用,但真切地看到生长着的竹笋对花花来说还是第一次。蕨菜和蘑菇不敢乱采,于是队友们带上了不少竹笋,准备晚上露营时与在罗坑买来的新鲜猪肉一起炒。只可惜晚上露营时,雨一直下个不停,大家在呆在帐篷里不敢出来,到嘴的美味没有吃到。

上正道之前,横穿过一片密林,大小树木、竹子、灌林交织在一起,相当难走。这段路用时不少,在就要走出密林时,流星雨“遭遇毒蛇之虚惊一场”故事上演。

那时我正走在流先生的后面,听见他在前面嘀咕“乖乖,这里的蛇还真不少”,让俺一阵心悸。说实话,那玩意是俺最怕的,不说什么“五步倒”、“七步倒”的毒蛇了,就算是明知没有毒的水蛇也会让俺退避三舍。说毒蛇“猛于虎(狼、豹)”绝不过分,因为不管多猛的野兽,人多了它自然也会害怕,并且除其来势汹汹外,没有多少“毒”的成分,人毕竟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但毒蛇却不同,它来去无踪,且剧毒无比,让你防不胜防,不经意间你已经“中招”了。之后,又听到流先生说“我可能被蛇咬了”,语声还挺镇定,又大声警示队友注意。野猪队长听到,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来,询问情况如何。流先生陈述他之前腿上有疼痛的感觉,也没在意,后来见到一条蛇,估计两尺多长,开始心惊,怕是被蛇咬了。之后情形让大家、更让流先生的心几番大起大落,且让俺慢慢道来。

一起:野猪队长察看了流先生腿上的伤口情形(三个小红点)后,大手一挥:“全体队员到这里集中!”。大家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拿出蛇药;有人拿蛇毒排空器,并口说“这蛇毒排空器带了那么多次,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有人拿出细绳拴在了流先生的腿上,至于绳子应该拴在伤口的上面还是下面还有过一番小小的争论,依稀记得后来的结论好像是“靠近心脏”的一方;吃蛇药有个用量问题,有人在忙着看说明书,说明书还没有看清楚,流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据说是,我没看清楚)吃下了一瓶;有人在问流先生是否有“四肢麻木,神志不清”的感觉……后来纳木错承认她那时正在盘算着怎样把流先生弄下山。

一落:对不起,插两句广告:在大嘴先生将赴“大家拿”之前,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他,我终于忍不住也要给他起个别号——户外“百事通”(离“万事通”还差得远呢,呵呵),作为为他送行的一分礼物。言归正传,这种热闹的场面哪能少了我们的“大嘴”呢,在他盯着流先生的美腿端详了一会之后,语出惊人,“这要是蛇咬的伤口,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你杀了我的头之类’的话)”,因为所谓的伤口(小红点)“只伤及皮肤的表层,并未达真皮”。既然权威人士发话了,大家当然是宁可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理”了。

再起:一高忽然想起,流先生没中蛇毒而吃了蛇药岂不是有问题,因为蛇药配制的原理就是“以毒攻毒”,说明书好像也说没中蛇毒吃了蛇毒是要“洗胃”的……

再慢慢落:一路上大家都在留意观察流先生会不会有何不良反应,后来发现流先生吃了蛇药后爬山体力异常充沛,精神亢奋,一夜无眠,不知与四哥在帐篷里如何打发时间,呵呵

为免帖子被版主锁住,在此严正声明,以上后两小段故事情节虽不能算是“纯属虚构”,但也难免有“误人子弟”的嫌疑,大家看后一笑了之。


雨中漫步

一番曲折之后,下午三点多,我们终于走在了社会主义的宽阔大路上。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可以一路顺利到达船底顶的,第二天还很可能会穿越到石门台。这时,天却下起雨来,起初大家都不在意,觉得雨点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挺爽。雨越下越大,后来只得拿出背包罩套上,带了冲锋衣的也穿上了,虽然明知走路时会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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