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记忆

      生活百态 2006-5-13 15:6
一段记忆
现在是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也许还多一点,具体说来,如果今天还是今天的话,那么,再过几秒,十几秒或者几十秒,就是今天的明天了,那明天是什么呢?
今天的这一刻,我是清醒的度过着,象往常在梦中度过着一样。也许以往的梦中并不是空白的,梦里也许在兴奋中,也许在煎熬中,抑或在梦中醒来还在梦中,直到最后大汗淋漓的彻底醒来。我经历过,真的,不过,今天我是清醒的,真的,我知道,我是清醒的。
记忆的天空在云卷云舒,潮起潮落。
我想到了什么,我不知道。如白驹过隙,在一刹那急驰而过。像碎片,像风吹落叶。在以前,也许就是断简残编吧。就这么,就这么恍恍惚惚的过了。发呆着,清醒着,也空白着。
天气是很好的,坐在公交车里还有点热,抬眼看看窗外的太阳,刺眼,眼睛被刺疼了,眯了一下,又睁开了,不过是半眯着睁开了,又看了一下太阳,哦,似乎没那么刺眼了。车窗外路边的楼房在倒退着,急速的。我坐的有点累了,动了一下。
"太欺负人了,"我望着满地的书说,"把人不当人了,我还待在这儿干嘛?我走……"想起以前的事来,我牵动了一下嘴角。
我给你打电话,说我在楼下,你下来了,我和你慢慢的荡出了村。本来不愉快,聊的又不投机,我顺手把买来的一个玻璃杯掷了出去,对面的石墙顿时有了一次和玻璃杯的亲密接触。这一次,你站在一个土坡前想跳却没有跳下来,后来说,舍不得新买的凉鞋,还……
突然,我忍不住的往前俯冲,原来,公交车到了一站,司机一个急刹车,门开了,人,有上有下,我还要继续走。
窗外,阳光依旧,红花绿树,枝繁叶茂,在车风的带动下,似要拔地而起,随车而去。我看着它们,带点悲哀,带点欣喜。
"什么?还在看诗歌!真有闲情逸趣!哎,怎么说你呢,还想做诗人吗,诗人都转行了,"朋友说,"现在靠种植文字还能活人?早就饿死了。"我只是听着,面无表情的。
车上似乎有异动,原来车在不经意间已停了下来,两个检票员在检票,正和一个小伙子僵持不下,一方坚持看票,一方拒不拿票,在拉拉扯扯当中,不知谁就先动了手。后来?后来就很明了了,小伙子在车上就吃了亏,被赶下了车。据乘务员小姐说,小伙子是买了票的。当然,这个,别人就不知道了。
车还在走,到了闹市区,车速特慢。车窗外,人头攒动,在僵化与活泼的面孔之后,是谁也说不清的人。怎么想到这儿了,我摇了摇头,打断了思绪。
公路上车来车往,已经是晚上了,沿路就这么走着,已有好长时间了。我在等待时间更晚一些,然后找一个草坪睡上一会儿。睡觉,那时,在我,是很奢侈的事,天又热,蚊子又多,在特想睡觉的时候,有一种生物就成群结队的向你扑来,但那时,却什么也顾不得了,睡吧,睡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太困了。
车速似乎快了,我却已不在意了,我又陷入记忆的泥淖中了。
"宁愿在熟悉的地狱里挣扎,也不愿在陌生的天空中飞翔。"在一次聊天中,一个朋友如是说,似乎颇有见地,当别人都看向他时,他也就没谦虚,滔滔的说了下去。
似乎到了我该下车的时间了,我看见乘务员在向我看,且嘴里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清,车一停,我就下了,果然是。
车站人很少,有点微风,太阳半悬空中,草在旺长,花在盛开,我伸了个懒腰,走向我要去的地方。
那一次,和朋友开玩笑说,"有一段时间我天天吃麻圆,都被我称为麻圆时代了,"朋友听了,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的,"我接着说。
事办完了,我往回走,结果似乎是圆满的。
后半夜了,天有点凉,我开了灯,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打开电视,从头到尾的把频道转换了一遍,又关了,接着,灯也关了。
现在,真有点困了,睡吧,这一次也许睡的连梦也不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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