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堂地狱一线间】
"蓝。下午五点到机场接我。"
"啊？"接到莲的电话。我和若正在良木缘喝咖啡。
"啊个PP。我下午到成都。HAPPY WEEK到啦！"
"嗯嗯。知道了。"
这丫头真的要回来了吗？心有一点点疼。
忽略那疼自何处生来。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仿似看到莲微笑的脸。双眼清徹。薄薄的嘴唇轻轻闭着。我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令我日夜思念的脸。烟雾随着空气的振动飘散开来。仿佛在嘲笑。
若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要回来了？"
"嗯。下午的航班。"
一阵尴尬的沉默。
手里的烟已燃烬。把烟蒂狠狠地往烟缸里摁熄。
"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告诉她吧！"
"不行。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快结婚了。她有疼她的老公。她和他会有一个幸福的家。以后会有可爱的BABY。"
"那你呢？除了她你接受不了任何人。你的生活怎么办？"
我轻轻握了握若的手。
"我不是有你们这些朋友吗？"
"可是你爱的是莲。一个对你只有友谊并无半点爱恋的女子。你对她的爱她可曾知晓半分？"
"不用她知道。我只希望她快乐。幸福。莲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当看到她开心地笑时，我的心情也是飞扬的。看到她落泪。我的心也会随之而疼痛。只要莲幸福，就算下地狱我也甘之若贻。"
若轻轻摇了摇头。
"蓝。你知道吗，在你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着别人。"
"对不起。若。"
若的情愫我怎能不明白。可是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叫莲的女子满满占据。再容不下任何人。
五月茉莉如我的心渐渐枯败。
在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到机场接莲。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我只能通过无言的表达方式来传递我的爱。而莲。永远也不会洞悉这其中含义。莲说相信花语的人是有妄想症的人。
离航班到站时间还有15分钟。我怀抱向日葵靠在进站口门外的石柱上抽烟。
来来去去的人颇多。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偶尔有人转过头来看我。也许我在他们眼里有些出格吧。左手抱花。右手夹烟。神情冷漠。
莲接过向日葵和我拥抱。
"蓝。我想死你了。总算有机会回来了。"
"嗯。我也想你了。"
"哼。你当然要想我。我可是你唯一的闺中密友。"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你是在拯救社会主义烂民。行了不？"
"这还差不多。嘿嘿。"
"大小姐。请移步上车。带你吃饭去。"
"好耶~~~我要吃火锅。"
"好。你说了算。"
"吃饭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爸妈。"
"好的。走吧。"
莲的父母去年在一场车祸中双双丧生。幸得有锃安慰。莲才从丧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蓝。你说，人死了以后还会有魂的存在吗？"
"我想是有的。"
"那还能看到一切发生的事吗？"
"可以的。"
"爸妈现在也能看到我吧？"
"嗯。是的。叔叔阿姨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地生活。"
"要是爸妈在多好。"
"莲。你相信命运吗？"
"嗯。我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得到与失去都是理应的。没有什么可以强求。所以爸妈的离开，我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和莲回到了以前的学校。操场上的那棵银杏树更见茂盛。那是我和莲常去的地方。那时我们相依靠在树干上聊天。唱歌。埋怨老师。那时的我们天真不识愁滋味。而那段岁月。也正是我最为开心的时光。可以和莲一起上学。放学。嘻笑。打闹。岁月荏苒。一切都在改变。
莲回来的第三天。莲病了。恶心。呕吐。
去医院检查。莲怀孕了。莲匆匆收拾行李要回上海。急着要把好消息告诉锃。
莲乘坐最快的航班回到了上海。没有通知锃接机。
莲看到门廊有一双女士高跟鞋。莲感到不安。轻轻推开卧室门。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刺激了泪腺。床上交欢的一对男女迅速分开。各自穿上衣物。
莲转身走出卧室。泡了三杯茉莉茶放在桌上，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莲一阵恶心，就是茉莉茶飘散的芬芳也掩盖不住淫秽的气氤。
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汗渍淋漓。脸颊上还留有激情后的红晕。
莲看了一眼锃。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个人。
笑了笑，说："坐啊。"
女人的惊恐稍纵即逝。理了理头发说："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走后。屋子里一片寂静。隐隐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最终锃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莲。我。。。"
"她是谁？"
"莲。你听我解释。。。"
"她是谁？"莲冷静的声音和锃急切的态度形成对比。
"素。"
"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半年。"
"半年。半年。已经半年了。那些电话短信都是真实存在的了。是你欺骗了我。"莲轻轻低喃。强忍的泪再也不受阻挡夺眶而出。
"莲。我。。。"锃手足无措。伸手给莲擦眼泪，手被莲挡了开来。
"莲。我今天是和她分手来着。"
"分手分到两人在床上赤裸相见？"
"我。。。"
"好了。你能出去一会儿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莲。。。"
"放心。我不会自杀弄脏你的屋子的。"
"我。。。"锃沮丧地转身离开。
莲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看这个自己打理了好几年的小院子。阳光依然很好。茉莉花已经凋谢。唯有常春藤依旧茂盛。
莲轻轻抚摸着小肚。里面有一个还只是胚胎的小生命在成长。
"宝宝，妈妈该怎么办？"
"宝宝，妈妈现在心好疼。"
"宝宝，妈妈现在好想你的阿姨蓝。"
"宝宝。。。"
莲泣不成声地趴在桌上。
"蓝。下午五点到机场接我。"
"啊？"接到莲的电话。我和若正在良木缘喝咖啡。
"啊个PP。我下午到成都。HAPPY WEEK到啦！"
"嗯嗯。知道了。"
这丫头真的要回来了吗？心有一点点疼。
忽略那疼自何处生来。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仿似看到莲微笑的脸。双眼清徹。薄薄的嘴唇轻轻闭着。我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令我日夜思念的脸。烟雾随着空气的振动飘散开来。仿佛在嘲笑。
若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要回来了？"
"嗯。下午的航班。"
一阵尴尬的沉默。
手里的烟已燃烬。把烟蒂狠狠地往烟缸里摁熄。
"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告诉她吧！"
"不行。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快结婚了。她有疼她的老公。她和他会有一个幸福的家。以后会有可爱的BABY。"
"那你呢？除了她你接受不了任何人。你的生活怎么办？"
我轻轻握了握若的手。
"我不是有你们这些朋友吗？"
"可是你爱的是莲。一个对你只有友谊并无半点爱恋的女子。你对她的爱她可曾知晓半分？"
"不用她知道。我只希望她快乐。幸福。莲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当看到她开心地笑时，我的心情也是飞扬的。看到她落泪。我的心也会随之而疼痛。只要莲幸福，就算下地狱我也甘之若贻。"
若轻轻摇了摇头。
"蓝。你知道吗，在你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伤害着别人。"
"对不起。若。"
若的情愫我怎能不明白。可是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叫莲的女子满满占据。再容不下任何人。
五月茉莉如我的心渐渐枯败。
在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到机场接莲。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我只能通过无言的表达方式来传递我的爱。而莲。永远也不会洞悉这其中含义。莲说相信花语的人是有妄想症的人。
离航班到站时间还有15分钟。我怀抱向日葵靠在进站口门外的石柱上抽烟。
来来去去的人颇多。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偶尔有人转过头来看我。也许我在他们眼里有些出格吧。左手抱花。右手夹烟。神情冷漠。
莲接过向日葵和我拥抱。
"蓝。我想死你了。总算有机会回来了。"
"嗯。我也想你了。"
"哼。你当然要想我。我可是你唯一的闺中密友。"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你是在拯救社会主义烂民。行了不？"
"这还差不多。嘿嘿。"
"大小姐。请移步上车。带你吃饭去。"
"好耶~~~我要吃火锅。"
"好。你说了算。"
"吃饭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爸妈。"
"好的。走吧。"
莲的父母去年在一场车祸中双双丧生。幸得有锃安慰。莲才从丧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蓝。你说，人死了以后还会有魂的存在吗？"
"我想是有的。"
"那还能看到一切发生的事吗？"
"可以的。"
"爸妈现在也能看到我吧？"
"嗯。是的。叔叔阿姨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地生活。"
"要是爸妈在多好。"
"莲。你相信命运吗？"
"嗯。我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得到与失去都是理应的。没有什么可以强求。所以爸妈的离开，我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和莲回到了以前的学校。操场上的那棵银杏树更见茂盛。那是我和莲常去的地方。那时我们相依靠在树干上聊天。唱歌。埋怨老师。那时的我们天真不识愁滋味。而那段岁月。也正是我最为开心的时光。可以和莲一起上学。放学。嘻笑。打闹。岁月荏苒。一切都在改变。
莲回来的第三天。莲病了。恶心。呕吐。
去医院检查。莲怀孕了。莲匆匆收拾行李要回上海。急着要把好消息告诉锃。
莲乘坐最快的航班回到了上海。没有通知锃接机。
莲看到门廊有一双女士高跟鞋。莲感到不安。轻轻推开卧室门。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刺激了泪腺。床上交欢的一对男女迅速分开。各自穿上衣物。
莲转身走出卧室。泡了三杯茉莉茶放在桌上，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莲一阵恶心，就是茉莉茶飘散的芬芳也掩盖不住淫秽的气氤。
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汗渍淋漓。脸颊上还留有激情后的红晕。
莲看了一眼锃。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个人。
笑了笑，说："坐啊。"
女人的惊恐稍纵即逝。理了理头发说："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走后。屋子里一片寂静。隐隐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最终锃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莲。我。。。"
"她是谁？"
"莲。你听我解释。。。"
"她是谁？"莲冷静的声音和锃急切的态度形成对比。
"素。"
"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半年。"
"半年。半年。已经半年了。那些电话短信都是真实存在的了。是你欺骗了我。"莲轻轻低喃。强忍的泪再也不受阻挡夺眶而出。
"莲。我。。。"锃手足无措。伸手给莲擦眼泪，手被莲挡了开来。
"莲。我今天是和她分手来着。"
"分手分到两人在床上赤裸相见？"
"我。。。"
"好了。你能出去一会儿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莲。。。"
"放心。我不会自杀弄脏你的屋子的。"
"我。。。"锃沮丧地转身离开。
莲失魂落魄地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看这个自己打理了好几年的小院子。阳光依然很好。茉莉花已经凋谢。唯有常春藤依旧茂盛。
莲轻轻抚摸着小肚。里面有一个还只是胚胎的小生命在成长。
"宝宝，妈妈该怎么办？"
"宝宝，妈妈现在心好疼。"
"宝宝，妈妈现在好想你的阿姨蓝。"
"宝宝。。。"
莲泣不成声地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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