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十八岁。在跟着父亲打了近三年铁后,我到公社文化站做文化辅导员,当自带粮食的“土干部”,希望能够转正,转成正式编制内的“国家干部”。当时体制——注意:今天仍是这体制——农民要转成国家干部,把泥饭碗变成铁饭碗,难!泥饭碗是自己在泥土里刨食,刨了归生产队,上缴后再分回一部分自家吃,往往难吃饱;铁饭碗呢,是国家配给商品粮,月月固定工资,虽不富却水旱无忧,老了还有退休金。这是农民出身的毛主席定下的伟大制度,我不敢说反对的话,但也不想只在这种制度下做农民,也知道打铁打不出个铁饭碗来,所以在母亲帮我谋到这文化站“土干部”的位置后,我是十分地看重,十分地小心,默默工作,希望有一天能感动上帝,天上开会招干部时将我点泥成铁,点铁成金,让我也端上铁饭碗。
你可以想见,那时我若遭遇异性,需要我背负着她共渡爱河之际,我会怎样地退避三舍,自动遵守和尚戒律的。
你可以想见,那时我若遭遇异性,需要我背负着她共渡爱河之际,我会怎样地退避三舍,自动遵守和尚戒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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