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参加考试,不管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总归是希望能通过的,何况考研。在我21年考试岁月中,我总是胜者,但这次,我输的很惨,惨到平静。
一直以为我特想的开,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自己跟自己较劲,跟同宿舍考上的人较劲,跟同宿舍没考上的人较劲,跟家长较劲,跟朋友较劲,跟“好朋友”较劲。不是个刺头,至少是神经衰弱了。总觉得周围的人会因此看扁自己,偷偷哭过,委屈过,缅怀我那6分的差距,突然想起手机里那段了:就差一步啊……其实这种几分之差的感觉我以前已经经历过了,中考好象见了鬼一样少了2分,于是高中每学期人家330,我2000,高考更是经典,我光荣的以学校当年北京地区录取线分数考进这所学院路上的吃饭大学,当时还很庆幸,跟周遭的朋友说了3年半,认为自己是个被幸运之神眷顾到的可爱孩子。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成了倒霉孩子。
出成绩的时候,“好朋友”(这么写实在很麻烦,以后叫他99孩子)正和我假装情调的坐在必胜客里吃那倒霉PIZZA,说实话我真不爱吃,到目前为止,我不记得自己吃过几次,实在不觉得好,但99孩子说本来要去的汉拿山门口人都排到外面好远了,我一想也是,那么排着,总感觉是在银行或是医院这种冰冷行业里,毕竟吃饭还是要好心情的,所以我们去了汉拿山西边一点儿的这个“大饼店”——还是要排队的,只不过人少一些而已。大饼来了,同学的短信也来了,分数出了。说来也怪,这可乐还真是涨肚,喝了就不想吃东西了,99孩子很慷慨的把一大块大饼给我命令我吃,可我最终还是辜负了他的好意。他不断的搞笑,我很配合,保持住了微笑。
回宿舍,各位姐妹盯着我看,直到我心里发毛,她们说以为我肯定哭过,我不哭,哭也不给你们看。于是我保持微笑。终于等到熄灯了,带上有害听力的耳机,跟随电波里的声音放飞思绪,眼泪很知趣的安静的淌过我自以为是巴掌大的脸,快留到耳朵时,我迅速抹干,因为我怕水留到耳机上会影响音效。
第二天一早,出门。徒步去了雍和宫。我得承认,我爱走路,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负担或壮举。路上也有奇遇。有个很搞的男人经过我身边,回头,定格,对我说:嫁给我吧!当时他的声音和IRIVER里的音乐造成混音,所以我分辨了一会儿,也正是这一会儿,他八成被我的淡定镇住了,自己先跑了,就这样,我第一次被人求婚,连对方什么样子都没记住就结束了,那个男人,别让我再见到你!走到了圣地,我一柱香也没买,只买了学生票就进去了。我想,这次我是来和他们对话的,讲述我的心情,希望他们是我心里的朋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是。在里面转的时候,碰到个外国旅行团,我也凑上听了几段,可一不留神,跟丢了,找到后继续听,怎么也听不懂,后来我发现,换成俄罗斯人了。
从圣地回来,平静无限。
开始我的新生活。
无奈啊,被同学的突然生病和早上的恐怖电话吓病了,一个星期内,我们学校的粥和面已经都被我品尝过了。
现在?呵呵,你说现在?我在微笑着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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